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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個傻大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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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玄澈微皺眉穩坐上方,望著下面一進來就哭得傷心欲絕的於老,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這個陛下出什麽事情?讓他一臉的悲痛!

“嗚。。陛下,臣實在無臉見人啊。這是敲詐!絕對是!!”於老想著昨天之事,捶胸頓足,神情痛不欲生。

玄澈頭痛的望著要死要活的於老,不知說什麽好。“咳。。於老,他從江湖長大,有些事情比較現實些,不過這正表示他十分率真。”

“率真!”聽到這話,於老幾乎要跳了起來。“陛下,您要是當初不是被太後哄軟了心腸,讓老臣教他幾個月,他會如此無禮嗎?會如此不知好歹嗎?我是長輩,讓一個長輩等差不多一個時辰就算了,我當他真的沒空。可是,這滿口要價的本事是率真?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此氣,絕不可漲!”站起來,於老氣憤激動的吼道。

玄澈望著他鐵青的臉,真怕他又暈過去。“於老何必生氣?你對於那設計圖以為如何?”

他的話讓於老神情一頓,氣息竟壓了些許下去。“倒是很好。”

“那不就得了。所謂一分錢一分貨,自古以來,真正有大才之人所制之物,又哪裏是輕易得到的。”

於老語氣一窒,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可是,我們當初可沒說錢。”

“可他也沒說不要錢。”玄澈看他火氣消了不少,繼續道。

“陛下的意思是說,要老臣照給他如此多的錢?”說到後面,於老眼神睜大,聲音直線上升,大有飆起來的前奏。

玄澈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於老,朕問你,你想不想要那設計圖?”

“當然。”於老聽到他的話,第一時間點頭。如此好的設計他既然想要,可這也不值一萬兩啊?!他怎麽不去搶錢莊算了。

“那不就行了,你照著給錢,東西他自然給你。”

玄澈覺得,這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根本沒必要弄得如此覆雜。

“這。。陛下,您還未明白老臣的意思嗎?這哪裏是錢的問題,這是人品的問題。陛下這次您一定要把他交給我,讓我好好的將這塊朽木修上一修。老夫就不信,在老夫的教導之下,他還會如此的頑劣不靈。”於老覺得,這要是他兒子,他早氣得進棺材了,哪裏還能站在這裏苦口婆心的與陛下理論。

玄澈聽到他的話,不以為然。“於老,你該懂得。真正的傳世之寶價值不菲的,想當年一幅丹青少側萬兩,多數十幾萬兩,眾人不一樣覺得物有所值。”

在玄澈看來,這真的不是事?不懂這老頭在糾結什麽?

“陛下,我好歹也是他的一日老師,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有這樣的情分在竟然還要一萬兩,這何等的無情。”

這個小子,就不是個好人!

玄澈望著他義憤填膺的樣子,差點翻了個白眼。感情是覺得自己是人家的恩師,想白要。

只能說,這個想法在世子那裏,你通個屁?

“朕有個可以治他的法子?”靠向龍椅,皇帝陛下嘴角的笑容滿是不懷好意。氣過頭的於

老,根本沒有看見。

“陛下請講。”於老雙眼發亮,朗聲說道,也忘了報怨。

“很簡單,不要他的設計圖,這樣的話,他的目地就無法得到了。這工部大把的人才,朕就不信,沒有一個人能敵得過他。”

“這。。”他的話一落下,於老為難的輕皺眉,顯然沒有想到陛下的法子會是這個。“陛下,工部的所有巧匠的設計圖臣都看過了,當時覺得都很好,可是見過蘇世子畫的之後,覺得那些都是垃圾。”

“既然知道他的好,那錢你又不想出,於老,你讓朕如何給你做主?”

“這。”於老這一刻發現,自己被陛下又繞回了原處,剛才的理直氣壯,瞬間消失不見。

可是一張圖竟要一萬兩,這簡直是割他的肉啊。於老心裏還是十分有抵觸的,心裏高傲根本讓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端親王府內,蘇若木坐在椅子上,執筆,嘴角噙著笑容給某人寫信。旁邊,石頭正認真磨著墨,二貨在走廊之下打盹,顯然累了。

放好筆,將信拿起,吹幹上面的墨跡,他的字才練兩年,只能說一般般,自然比不上玄極雋永虬勁的寫體。

弄好之後,輕輕的綁在二貨的翅膀下方,免得下雨被淋濕了。

“木木。”二貨在他眼前走來走去,時不時的親了親他的手背。

“去吧。”舉手,摸了摸它的頭,蘇若木輕聲說道。二貨的飛行能力十分的強,這點路對它來說,只是半天的路程而已。

嘩。。撲開翅膀,二貨往咻的一聲沖出窗外,轉眼消失在天空之中,形成一個黑點。

叩叩。外面,傳來恭敬的敲門聲,下一秒,管家的聲音傳來。“世子,威安候來了。”

“哦。”站起身,蘇若木往外面走去。

大廳之上,歐陽良正靜靜的喝著茶,看到他過來,平靜的臉上有了些許的笑容。“世子,打擾了。”

:“何來打擾,威安候才是,剛上任聽說就立了功。”這可威安候和他爹可不是一類人,這個剛上任沒幾天的威安候做事果斷,利落,處事冷靜,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也難怪,玄極說到他時,總高看他幾分。現在看來,也是很有道理。

“不知世子請我過來,有何要事?”

放下茶杯,歐陽良輕聲說道。

他的話一出,蘇若木從袖子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他。“這是極讓我交給你的信。”

這信是今天來的,指明要給歐陽良。

細心如歐陽良,自沒有聽錯他話中稱呼玄極時的親呢,不覺意外,只是將信放入袖袋中藏好,隨後望向蘇若木。“世子,不知可否見到郁家樓的少東家?”

上次見面之時,發現那個人,竟然與蘇世子相識,且二人交情不淺,稱兄道弟。他倒沒有想到,蘇世子如此心狠之人竟能與這樣單純的人為友,而且二人認識兩年,相處愉快。

這二人的個性,竟能和平共處?如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他也不會相信。

“郁達?怎麽了?”靠向椅子坐好,蘇若木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這幾天都忙,他已好多天沒有見到郁達了,難道這二人杠上了。

“他說想幫我看一下古董,可好幾天,都未曾見到人影,我以為他出了什麽事?才順便問—下世子。”

“原來如此!你放心,他沒事。”

“郁家酒樓不錯!聽說前些日子他入了獄,不知是否是舊傷覆發?才未能赴約?”

自從那天二人暢聊之後,歐陽良發現,只要他空下來,滿腦子就想著那雙時而燦爛,時而有些無措的雙眸,揮之不去。

這些日子他只要有空就去酒樓,可再也沒有看到他,問夥計也不知道。今天過來,不由自主的問了起來。

蘇若木聽到他的話,擡頭,迎上他的眸光,果然在裏面看到一絲的情愫,莞爾一笑。“候爺,既是普通朋友,何必在意?該出現時,自然會出現。

“也是,是我多事了。既如此,告辭了。”威安候站起身,與他告辭。

“慢走不送!”

“嗯。”對他點點頭,歐陽良往外面走去,可是就在他走到大門口之時,一個人影推開端親王府的大門走進來,一身白色,正是他剛才所提之人。

“木木!”郁達一開門,望著站在廳中的蘇若木,急促的跑進來。看到歐陽良,十分訝然。“歐陽良,你怎麽在這裏?木木,家裏出事了?”

現在的他可顧不得歐陽良,快步來到蘇若木眼前,正想說話,突然見到旁邊停下步伐的歐陽良。

“那個,歐陽大哥,你。。那個我找木木有事,我們先聊,你慢走啊。”

說完,也不顧歐陽良的神情,拉著蘇若木往裏面走去。

身後,歐陽良望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知為何,一股怒火從心中騰起。閉上眼,將那火輕輕的壓下來,隨後大門走去。

這邊,蘇若木被郁木拉到後院之中,望著他神秘兮兮的樣子,有些惱火。“幹嘛?”

“木木,你知不知道,靜安公主,既然喜歡我爹?”郁達說到這裏,眼裏滿是震驚和錯愕,根本不相信。

蘇若木輕笑一聲。“這事只怕只有你一個傻大個不知情吧。”靜安都表現得如此明顯,竟然現在才看出來,這小子的情商得有多低。

郁達聽到他的話,更加不安。“木木,這個。。你說我爹會不會喜歡她?”想到這裏,心總有些難受,現在他只有爹一個親人,如若二人真的成親,生下孩子,爹會不會還喜歡他。

蘇若木望著他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一巴掌拍了過去。“你個傻貨,以靜安的個性她會虐待你嗎?再說了,你爹又不喜歡。”

“我知道啊、。只是,另一方面我也想有個人能照顧我父親。只是公主。。身份太高貴了。”這樣的女人,向來都是男人侍候,怎麽可能會侍候別人。若真與他爹好,他爹定然會受盡委屈的,聽說公主還喜歡給丈夫戴綠帽子,這樣一想,他更擔心。

“八字沒一撇的事別說,走,我們去喝兩杯。”

手搭上他的肩,蘇若木心情極好的說道。今天玄極的信讓他心情一整天都飄飄然的,他終

於明白,以前那為愛瘋狂的人是怎樣的心情了。

“木木。。”郁達可沒有他這麽開朗,掙紮著想說話。“再說滾出去。”

院子內,蘇若木冷酷的聲音傳來,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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