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八爺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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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良回到府中之時,正值中午,問了管家,知道父親剛回來。

“世子,不知為何,候爺今天臉色有些不對勁。”管家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點點頭,歐陽良往裏面走去。這是他的習慣,每次下朝,先入內院看一下兒子再做別的事情。

“父親。”

剛走入院中,一個五六歲,身穿淡綠衣春裝,頸帶金圈的男孩子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侍女,十分緊張的望著他。

看到兒子過來,歐陽良摸了摸他的頭。“今天讀書了嗎?”

“嗯。很用力的讀了。”歐陽正毅點點頭,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望著乖巧的兒子,歐陽良斂起臉上的笑容,冷漠的眼神看向他身後的隨從和嬤嬤。“等下你們護著大少爺,聽到了嗎?”

聽到他的話,幾人一楞,連聲應聲。

“父親,怎麽了?”

歐陽正毅察覺到不對勁,輕聲問道。

“沒事。正毅,今天你什麽話也不要說,記住父親的話,認真的看著,知道了嗎?”

“嗯。”

“走吧。”拉著兒子,歐陽良往父親平時住的月軒走去,身後的眾人連忙跟上。

剛走近月軒,就已聽到裏面鬧哄哄的一片,有尖叫聲,有哭聲,叫罵聲,十分熱鬧。

歐陽正毅擡頭,看了眼父親平靜的臉,心裏的緊張放松下來。

“你個賤人,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邁入月軒,剛好看到父親狠狠將柳氏打倒在地上。

柳氏從地上起來,一把抱住威安候的腿,臉上的巴掌印十分明顯。“候爺,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啊!我絕沒有偷人,我可以對天發誓,真的沒有。”

“你沒有。那為何別人有信傳到我的手中,我平時對你如此寶貝,你竟然這樣打我的臉。今天我就打死你這個賤人。”想起平時對她的寵愛,為了她他掏心掏肺,卻得來這麽一個結果。想到對方把證據放到他眼前時,臉上的諷刺,威安候心裏更恨。

“滾開!”伸出腿,狠厲將她一腳踹在地上,威安候惡狠狠的瞪著他。

歐陽良拉著兒子,走入廳中,看了地上的柳氏一眼,徑直坐到旁邊空出的另一個主位之上。歐陽正毅站在父親身邊,靜靜的望著眼前的事情。、

“嗚。。。候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嗚。。。”柳氏趴在地上,嚎嚎大哭。

“娘親。”此時,一個胖嘟嘟的,脖帶富貴頸圈的孩子跑過來,看到摔在地上的母親,連忙跑過去抱著他。

候爺上前一把,怒極的扯過那個孩子,橫眉豎眼的瞪著他。“我的心頭寶啊。這個就是我的心頭寶!”

這個混蛋!想當初他多麽的疼他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為了他差點親兒子都想弄廢了,給他世子當。可今天才知道,他差點餵飽了別人的狼。

霎地放開他,揚起手,狠狠的抽在他稚嫩的臉上。

“不。”柳氏震驚的爬過去,一把接住了兒子。

I“B圭。。”歐陽金臉瞬間腫了起來,嚇得嚎嚎大叫躲入母親的懷抱。“爹爹,你打我幹嘛?”

“喲!家裏真熱鬧。”門外,一個翩翩公子走進來,五官俊逸,白衣翩雅,眾侍女們恭敬的福身。“二公子。”

歐陽開坐到老哥身邊,對他笑了笑,然後一把抱起歐陽正毅坐在腿上,看著大戲。

“爹。這是怎麽一回事?”歐陽開望著眼前的好戲,似笑非笑的說道。

他的話一出,威安候更加生氣,指著地上的柳氏,眼神狠辣。“這個賤人,竟然背著我偷

人。”

“哦。父親,怎麽可能?你不是說她是世上最純潔的美人嗎?”歐陽開翹著二郎腿,笑容滿面的重覆當年父親說過的話。想當初,為了這個賤人,父親直把他與哥哥及母親當成了大仇人,恨不得他們三人消失,給他美人騰地。

聽到兒子諷刺的話,威安候語氣一窒,差點氣得吐血,看向地上的柳氏眼前更加惡心。上前,一把將歐陽金提起來。

“不要。候爺,他真是您的親生兒子啊。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滴血認親。”

撲上前,一把抱住他的雙腿,柳氏傷心欲絕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震北候一腳,將她踢了出去。“滴血認親?用得著驗嗎?你看這小子,哪裏像我?那裏像了。賤人。”

上前,拼命的踢著她的腹部,用力全力,再也沒有往日的疼愛和溫柔。

“啊。。啊。”柳氏感覺腹部要被絞開一般,抱著肚子,嚎嚎大叫。

“娘,娘。爹,不要踢娘。”歐陽金在一邊,望著眼前的一幕,嚇得大聲哭了起來。

“父親何必如此動怒?這偷人,總得有姘頭吧。”歐陽開看著嘴都流血的柳氏,笑容滿面的說道。

他的話一出,威安候動作一停,看向柳氏的眼神滿是火焰。“還用問嗎?”霎地將地上快要昏死的女人提起來,威安候惡狠狠的望著她。“我聽說,是八爺。”

轟。。柳氏霎地睜大眸子,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隨後,拼命搖頭。“爺,不是我的錯。是他強,暴我的。是他強了我的。嗚。。”

這一刻,她終於承認,也直接給自己判了死刑。

見她承認,威安候臉上表情覆雜,手霎地握緊她的喉嚨,慢慢用力。

“嘔。。。”窒息感隨之而來,柳氏拼命的想掙紮,卻力不從手,不用力的掰他的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一個男人面前根本一無用處。

“爹,爹。”歐陽金望著父親快要掐死母親,嚇得撕心裂肺的哭著。

就在柳氏以為自己快要死掉之時,手上的力道松開,身子摔軟下來。

“咳。。咳。。。”肌在地上,柳氏劇烈的咳著,用力張開嘴,呼吸著新鮮空氣。

歐陽金跑過去,趴在她的身上,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把這兩個賤人給我拖下去,等我回來再處理。“”說完,袖子一甩,往外面走去。他一走,下人迅速上前,將二人哭叫著柳氏及歐陽金全拖下去。

“爺,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哇。。爹,你們不要拉我,不要拉我。”

母子二人的哭叫聲傳遍整個威安候府,此時再也沒有人敢為他們求情。

廳內,戲也看完了,歐陽良招手,示意兒子過來。

“父親。”歐陽正毅來到他眼前,乖巧的喊著他。

望著眼前小小年紀已露沈穩的兒子,歐陽良心裏滿意的點點頭,手摸上他的頭。“你告訴父親,今天父親叫你來幹嘛?”

歐陽正毅想了一下,隨至擡頭,“父親是想讓孩兒知道,凡事不能看表面。其實孩子兒也覺得他不像爺爺,我一個孩子都能看得出來,而祖父因為盲目寵著柳氏,如此明顯的特征視而不見,此為其一。其二,柳氏性情平時妖媚,這樣的人一點都不像好人,祖父根本沒有從本質上看人。他是只顧著看外在,而忽略了本質的一些東西。”

“說得好。”他的話一落下,歐陽開立馬用力鼓掌。“我們正毅果然聰明絕頂。走,叔叔剛買了點心,我們去祖母屋裏去。”

說完,彎身,一把抱起他,往外面走去。

見著二少及小少爺離開,管家才緩緩上前。“世子,不攔著候爺。”

以候爺的個性,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為何要攔?他是候爺,他清楚自己該做什麽?將柳氏的雙手雙腳打斷,扔出去。”有時候,生不如死才是報仇的最好方法。這麽多年來,如若不是他與弟弟護著娘,這個賤人不知要給娘多少的苦頭吃。

“是。那三。。哦,我是歐陽金怎麽辦?”

其實歐陽金真的一點也不像候爺,柳氏是瓜子臉,候爺是圓臉,歐陽金竟然生了張國字臉。不但如此,候爺和柳氏都是雙眼皮,只他單眼皮,候爺當年竟然還相信說什麽隔代遺傳。當真可笑至極,只是他明白,世子有他的打算,又苦於孩子出生後,柳氏十分安分,抓不到板柄而已。

“賣了。”

一個野種,還能怎麽辦?歐陽良站起身,背著雙手,往外面走去。

威安候去了哪裏?自然是大理寺牢外,此時他望著大理寺三個字,滿有的怒氣和恨意。

八爺,就在這裏。這個混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今天他要好好的修理他一頓。

想到這裏,威安候殺氣騰騰的來到大牢前。

“什麽人?”獄卒自然不能放他進去,上前將之攔下來。

威安候霎地從腰間解下令牌,扔過去,“威安候,放老子進去。”

將牌子扔給他,一把推開二人,往裏面走進去。

“候爺,您有什麽事嗎?”獄卒看他臉色不對,立馬上前攔住他,小聲問道。

威安候遞給他一個不悅的眼神,“八爺呢?我要找他。”

“你有什麽事嗎?他可是一等重犯,如若沒有旨意,是不能隨便見的。”

“老子找他有點事,就問幾句話。”威安候竟然忍住了自己有脾氣,沒有當場揍人。

“這。。”只是談幾句話,身為候爺,還是可以的。最後,獄卒點了頭。“那候爺您快點

威安候這算是第二次見到八爺,前一次只是打了個招面,當時覺得對方怎麽如此眼熟。可如今一看,可不嗎?跟柳氏生的那個野種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八爺看到他,倒有些訝然。“候爺不知過來,有何要事?”

威安候來到牢前,猛然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有何要事?我的女人好睡吧?你的兒子,我可是幫你養了好幾年。”

說完,袖子內霎地劃出一把利刃,狠狠刺入他的肚子內,血瞬間湧出,灼熱如泉。

噗。。。八爺未從訝然在回過神來,低頭,望著插在自己肚子裏的刀,那黑色的血緩緩流出。這刀,竟然有毒?!

砰。。牢內,獄卒內震驚的望著死不瞑目的八爺,錯愕的眼神看向威安候,只見他殺了人之後,轉身,揚長而去,就當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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