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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天子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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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內,因胡人之死,一下子將蘇若木推上了風頭浪尖,整個京城如炸開了鍋般,轟然傳開。百姓們紛紛猜測著事情的真相,有相信的,也有不信的,各執一語,那說書的笑得都合不攏嘴,才一個上午,好幾個不同的版本就流傳於市。

早朝之中,大臣分為兩派,一派主張蘇若木是真兇,另一派覺得這裏面定有隱情,誰會笨到當奸細看過的信還會留下來,整個朝堂之下,吵成一片。

“我覺得這裏面,世子與那胡人定然有著關系。”

這是執有罪的一方大臣,說得眼紅脖子粗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蘇若木與他們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笑話!如若是你,你做了壞事還留下證據來給我發現、。是你傻還是我傻。”

認為蘇若木是被人利用的一方十分的淡定,認為根本是被人利用了。

“證據都握在手裏,這種手段,世子當初在涼城之時,說不定用得極為順手。”

“你倒順一個給我們看看啊。事實未證實之前,怎可下定論。”

“笑話,我們又沒有直接定世子之罪,只是覺得此事與世子有著莫大的關系而已。”

“你這話不是直接說世子有罪?字跡可是可以模仿的,這點天下皆知。再者,如若他真與胡人認識,又怎讓王爺尋他回來,他不會拿著信物巴巴的跑上京來。”

“那端午節那天是怎麽回事?如此多的人,怎地那胡人就叫了他的名。”

玄極氣定神閑的立於百臣之首,與皇帝一起聽著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

“夠了!”年輕點的玄澈最後還是先沈不住氣,冷著臉,瞪著這些像街婦一般的大臣們,恨不得全扔出來。“你們的禮儀呢?成何體統!”

“陛下息怒!”天子一怒,眾人皆驚,剛才吵架的兩派人馬,立馬機靈的跪下來,齊聲喊道。

“息怒?!一點小事就如此驚慌,那一天荊真族真打到了城外,本王看你們會直接投降吧?”玄極挑眉,眸光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眼底滿是不屑。

他的話一出,大臣們更加大氣都喘一下。

玄極掃過所有的大臣,目光落在梧大人身上。“梧大人,你不是你說的大理寺是最安全的嗎?如若不是昨天世子機靈,只怕這會你給本王的就是一具屍體。”

那眸光,冷冰似刃,直刺向跪在地上的梧大人身上,讓他不寒而栗。與王爺共事多年,他知道,他是怒了。

梧大人沒有打算推掉身上的責任,“陛下,王爺,是臣大意了,臣決無二話。只是此事更證明了,幕後有指使,以臣多年辦案的經歷,此次世子只怕真的被冤枉。臣已讓人審問過那假冒小節子的人,可是他嘴極硬,現在都未開口。”

“梧大人,這麽多年,朕於你可是極為看重的,今天你竟給朕出如此大的紕漏,當真讓朕失望。”玄澈坐於上方,沈聲說道,語氣明顯有著薄怒。

“臣該死。:”跪趴在地上,梧大人惶恐說道。

“梧大人,既然你審不了犯人,就讓我的人審。”玄極睨了他一眼,冷冷說道。

梧大人心神一驚,汗如雨下,卻不敢哼出半個字出來。

“陛下,臣覺得事情太巧了。為何端午那天那兩個胡人會突然叫世子的名字,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皆見,臣覺得,這二位荊真族人定然與世子有著某種見不得人的聯系。”

剛才執反對的一個大臣走出來,大聲說道。

玄極掃了他一眼,這個人,立馬神情一縮,害怕起來。

玄澈一聽他這話,立馬氣了。“吳大人倒是眼尖心細,幹脆朕直接辦世子斬首算了,可滿

心意?”

這些人,把若木往死裏按,以為他不知是什麽心思嗎?

“臣不敢。”吳大人玄澈的話,全身顫抖的跪倒在地,顫聲說道。

“不敢。身為一個臣子,為百姓請命之人,竟然未查清楚就如此喜歡下定論,天下百姓納稅,就是養出你們這樣的官來。你與梧大人同屬一宗,竟與自己家裏人誓為水火,與外,五根不凈,未查真相就想置人於死地,於內與親不睦,為一人之私竟枉顧無辜之人生死,這樣的人,如何能為官。吳商,為官妄語,除去為官之名,貶為庶民,本人其所生子女三代不得為官,來人,拖下去。”:

“陛下恕罪!陛下!”

天子一令,禁軍第一時間進來,將癱軟在地的吳金官帽除去,隨至拖了出去。

所有的大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個個嚇得跪倒在地,以求平君怒。

“你們是朕的臣子,本應為民請命,還民清白,事情未有足夠的證據,竟敢大放闕詞,妄下定論,當真讓臣寒心。梧大人,世子在你大理寺差點被毒殺,這是不爭的事實,罰半年俸祿,若再有犯,這官你也到頭了。”

玄澈望著下方所有的大臣,厲聲喝道。

梧大人恭敬的跪趴在地上,“臣知錯!陛下放心,臣絕不再犯。”

玄澈轉頭,看向自家皇兄,“皇兄,此事朕就全權交給你審問,定要查出幕後之兇。”玄極上前一步,雙手作揖。“陛下放心,本王屬下南味的審問能力,十分讓人放心,今天下午之前,定然給陛下一個交代。”

“退朝!”

“恭送陛下!”臣子們全跪在地上,也不用再跪一次了。

走出殿外,眾人才真真覺得重活了一次,有的後背全濕透,雙腿還在發軟。

玄極走出殿下,就遇到了茵嬤嬤,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母後請他過去,說清楚蘇若木之事。

“回去告訴母後,世子不會有事的,下午我就會問出事情來。”

說完,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宮外走去。

茵嬤嬤對著他的背影,恭敬的福了福身子,隨後快步朝著來時的路走過去。

此時大理寺內,剛吃完南有帶來的早飯,慵懶的躺在太陽底下瞇著眼,舒服的不要太爽。他的周圍,大理寺侍衛層層保護著,深怕再像昨天一樣出什麽事。

比起昨天,今天的大理寺比之前更加戒備森嚴,無論是誰,都不準靠近蘇世子半步。

“南味大人,裏面請。”

外面,傳來甄大人帶笑的聲音,轉眼間,一身黑衣的南味出現在蘇若木的視線之內。

這小子,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世子。”南味來到他眼前,恭敬行禮。

“怎麽過來了?出什麽事了?”

這小子,不是一直呆在玄極身邊嗎?難道玄極那邊有什麽事。這麽一想,心揪了起來。

“世子放心,無事。是昨天您捉的那個男人嘴太硬了,主子讓我過來將之撬開。”

聽到他的話,蘇若木訝然,“你精通審問?”

“屬下精通如何讓犯人開口?”南味對此,自信滿滿。

哦。。沒有想到,這小子還有這樣的特長,他倒對他另眼相看了。

“對了,剛才來時,石頭讓屬下告訴你一句話,說是。。母老虎來京了。”

“:母老虎?!”蘇若木聽到這個名,立馬寒毛豎起,不敢相信的望著他。“你確定他說的是母老虎?”

不可能吧?那個女人,怎麽這個時候出現了。

“屬下聽得真真的。”

“我的天!”撫著額頭,對生死都從未變色的蘇若木生無可戀呻吟出聲。、這個世上,他天不怕地不怕,卻在一年半前,無意中救了一個女人,她被刺客追殺,以他的個性自然不會相救,誰知這個女人竟將殺手引向自己,在自己滅了那些殺手之後,竟然硬生生的將救命之恩扣在她頭上,死皮賴臉在他賭場上住了下來。他果斷直接將她扔出去,誰知這個女人直接將他對面的店鋪賣下來,天天來煩他,讓他煩不勝煩。

她自己說的,她叫母老虎,小名安安。

雖說如此,這個女人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當時有人來尋他的仇,他剛好外出,自然不知。是這個女人以一人之力,將三十多個小混混全部殺了。

他回來之後,望著完好無缺的賭場,只好睜只眼閉只眼任由她天天在他賭場裏面晃。時間久了,也就明白過來,這個女人只是玩心重,倒沒有什麽壞心眼。

只不過,有一天,不知為何,突然間消失不見,再也沒有出現過。

今天,他才有她的消息。看樣子,這個女人命很硬,還能活著過來。

天底間總有這麽一個女人,讓人恨不得殺了她,卻無可奈何,說的就是這種女人。

如若沒有那個人情,他想,安安早就被他給殺了。

“不用管她,你回去告訴石頭,就說若再遇到,就跟他說我死了。”坐在搖椅上,蘇若木沒好氣的說道。

“是。那屬下下去了。”南味其實很好奇,這個母老虎的女人是誰?難道是世子的心上人?不,不可能!

此時在京城南門街上,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向皇宮,身後跟著幾十個隨從士兵,浩浩蕩蕩,十分威武壯觀。

精致奢侈的車內,爐內薰香裊裊,一個美艷動人的女人著紅色衣裳,艷麗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娥眉輕描,眸眼含媚,淡掃朱唇,怎一個嬌媚了得。

白如瑩玉的手指輕輕的撩開簾子,望著外面熟悉的街道,紅唇微揚,“京城,本宮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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