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義，代表正義的一方，要制裁你！”戚不語張開兩只手，一本正經的看著白凈。

“好啊，正義的執行官，戚不語，戚警官，要如何制裁我呢？”白凈略顯慵懶的倚在櫃子邊，渾身盡顯嫵媚，朝她勾著手指，大有一副，你來呀，我看你能拿我如何的姿態。

戚不語雙手突然探到她的腋下，撓起了她的癢癢。“啊哈哈哈，小語語，好癢。”白凈果然扭著身子，躲避著戚不語的“攻擊”。

“白凈，還不乖乖束手就擒！”戚不語可沒打算放過她，不依不饒的黏著她不放，好不容易讓她逮到這個女人的弱點，還不好好修理她。

“服不服罪？”戚不語幹脆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從她背後架住了她，但如果從後面看去的話，更像是戚不語單方面的反抱住了白凈。

“不服，人家就是不服，小語語，你能拿我怎樣，哈哈哈哈哈哈。”白凈倔強的搖著頭，堅決不肯認輸。期間，白凈瞥到面前做餃子的面粉，一手抓了一把，直接朝後撒去。

“噗。。噗。。。。”戚不語頓時滿臉一片雪白，松開了手，使勁咳嗽著，將吃到嘴裏的面粉吐出來。“凈凈，你使詐！”

白凈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白雪人”，“哈哈哈，叫你撓我癢癢，戚警官，這下可成了戚雪人。”戚不語的視線稍微能看清一點，立刻沖上前，拿起桌上鍋裏的面粉，直接一股腦倒向白凈。

“哈哈哈哈，白白凈凈，名符其實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戚不語拍了拍手。

白凈從頭到下，盡數被白色的面粉覆蓋，活像剛從雪堆裏蹦出來的。白凈瞇起了眼睛，戚不語一邊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俯。

“啊！”熟料白凈冷不防的撲向戚不語，兩個人抱著倒向了臺面，剛剛包好的餃子，全都落了難，打翻到了地上。

“戚不語！讓你再笑我！”白凈雙手並用，學著戚不語適才的模樣，撓向了戚不語的腋下。“啊哈哈哈，凈凈，放手啦，癢。”戚不語討饒著，但也不甘示弱，手伸向白凈的腋下。

整個廚房傳出了持續的嬉鬧聲，雙方都沒停手的意思，戰爭朝白熱化方向發展。

隨著“咕咚”一聲，黑色的陰影雙雙倒在地板上。戚不語的背部著地，本能的把白凈護在懷裏。白凈稍稍撐起身子，“小語語，認輸了嗎？”

戚不語望了望天花板，這女人還較了真。“才不。”戚不語微微咧了咧嘴角，挑釁的目光看向白凈。

“啵”白凈的吻落上了她的唇，又迅速的離開，促狹的一笑。

“哈，還是我贏了，偷得小語語的香吻一枚。”戚不語摸了摸唇，醒悟過來，被眼前的女人吃了豆腐。鬼使神差的，她同樣快速的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扯平了。”笑嘻嘻的看向白凈。“小語語，剛才可是親了我。以後人家就是你的人了~”白凈賊兮兮的瞄了她一眼，一副興奮的模樣。

“啊？”戚不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她竟吻了白凈。她慌亂的扶起白凈，自己退開了好幾步。“不是的，凈凈，對不起，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就。。。不是故意要親你的。。”戚不語低頭解釋著。

白凈的臉瞬間陰沈了下來，“小語語，覺得親了我很吃虧嗎？”挑眉質疑道。

“不是。。那個。。我們剛才就是鬧著玩的吧。對了，就是女人間的友情之吻。”戚不語好半天想出一個詞，認真的說出了口。

“去！去你的友情之吻！”白凈生氣的把她往外推，“給我老老實實在桌子邊坐好，別打擾我煮餃子！”戚不語被驅逐出了廚房，無奈的坐在飯桌邊的椅子上。時不時的偷瞧白凈，凈凈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好像突然生氣了。我有說錯什麽嗎？傻傻的又摸了下嘴唇，一個人傻笑起來。

由於兩人適才的混戰，導致午飯時間延後。戚不語耐心的等待著，終於熱乎乎的餃子上桌了，情不自禁湊近聞了一下，香氣撲鼻。搓了搓手，戚不語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就要嘗鮮。

一只白嫩的手擋住了她的動作，“先涼一下，當心燙~”白凈擺好碗筷，給小碟子裏澆上醋，坐到了戚不語的對面。

“咕嘟”一聲，戚不語咽下口唾沫，當真是有些餓了。盤子中一只只飽滿的餃子躺在那裏，仿佛在對她說：快來吃我。白凈第一次瞧見戚不語這副模樣，活像個吃不到食物的小孩子，莞爾一笑。伸出筷子夾了一只餃子沾了點醋放到她的碗中，“戚不語小朋友，可以吃了。”

戚不語夾起餃子，一口咬下，鮮嫩的汁水頃刻流出，差點從嘴角滴落，她急忙伸出小舌舔了舔。滿足的將一只餃子吞下，戚不語舒服的仰起頭。

“好吃，真好吃，凈凈，你的手藝真不錯！”豎起大拇指，戚不語夾起第二只餃子。

“戚不語小朋友，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白凈並不動筷，反而雙手支著下巴，靜靜欣賞戚不語的吃相。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戚不語，一時沒察覺出白凈言語中的“語病”。

直到第三個餃子下肚，眼角瞥到白凈那張好看的面孔正望著自己。

戚不語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低下頭，“凈凈，你怎麽不吃？是不是我吃相太難看，影響你的食欲了。”就像是個犯錯的小孩子，戚不語不安的攪動著手指。

“哈哈哈哈~”白凈拍了一下桌子，一手指著戚不語，發出一竄笑聲。

“小語語，你，太好玩了。”被她嘲笑，戚不語更加不好意思了，羞怯的把頭低的更深。

“是因為我長這麽大，第一次吃到那麽好吃的餃子。。。。。”戚不語悶悶的聲音傳來。

“你媽媽沒有包過餃子給你吃嗎？”白凈隨口一問。

“沒。。沒有。。。”記憶中，浮現出母親那張憂傷的臉，說起來，從十歲開始，反倒是自己在照顧母親。似乎有一陣子沒聯系母親了，過幾天應該去看看她。白凈從戚不語略微遲疑的臉色，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因為她能感受到戚不語的情緒一下低落了起來。

“凈凈的母親一定很會做菜吧~”戚不語忽然擡起頭，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

“唔。。”白凈一下子露出很苦惱的神色，一手支著額頭，似在苦思冥想什麽。

“對了。。我忘記你失憶了，不好意思。我們快吃吧，餃子涼了就不好吃了。”戚不語連夾了幾個餃子放到白凈的碗裏。

“我想，就算失去記憶，人的一些強烈感情也會留在心底吧。小語語，剛才你提到母親二字，我感覺到很不舒服。假設像我這樣的人，你認為我會出生在一個什麽樣的家庭呢？”

白凈綠色的眸子一下變得晦暗。

同樣的，戚不語感受到周圍的空氣漸漸在凝固，將適才歡快的氣氛一掃而空。也許就此打住這個話題比較好。

小碟子裏的醋盡數被倒進白凈的碗裏，“小語語，你在做什麽？”白凈詫異的看著戚不語的舉動。

“這樣比較好吃！”戚不語一本正經的說著。

“好吃？我看你是想報剛才的仇吧！”開玩笑，這一碟醋全吃進去，她不酸得掉牙才怪！白凈依樣畫葫蘆的，把戚不語碟子裏的醋倒進她的碗裏。

“凈凈，你對我可真好~這樣吃起來才美味~”戚不語毫不在意的，夾起碗裏的餃子，一口吞下，順帶挑了挑眉註意著白凈臉上的表情變化。

果不其然，白凈起身從廚房拿了一整瓶的醋，一骨碌的倒向戚不語的碗裏。

只見可憐的餃子被黑色的醬汁覆蓋，整個碗直到滿了，白凈才住手。

☆、第23 章

“啪”的一聲，一疊照片被扔在了桌上，魏茹心伸手按摩了下太陽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紅十字中學校長被殺，死時的模樣又是那麽不檢點。不過，把男人那話兒給割掉，兇手可真是夠狠的。法醫檢測出死者生前有過xing行為，哼！惡心的男人啊，如他這般又怎能成為一校之長，社會越來越滑稽可笑。類似的案件，魏茹心在被調來紅城之前不是沒有見過，國外也有這樣的案例。兇手無一不是女性，她們對男性深惡痛絕，或曾遭遇過男性侵犯，抑或是幼年遭到過猥褻。不過這個兇手，對於現場沒有任何處理偽裝，行兇後就那樣離開。。這。。。。。魏茹心閉上眼睛，靠著椅背，腦海中還原了現場畫面。。。。

現場留下的手印，那些存放光盤的黑盒子，有被動過的痕跡。。。。。未刻錄過的空白光盤。。。。。等等。。。。。魏茹心努力思索著，尋找著他們之間的聯系。。。。。就在這時。。。。

“咚咚”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她猛的睜開眼睛，思路就此中止。

“魏隊長！”一名女警官敬了一個禮。“嗯。”魏茹心撫了下額頭，低著頭，似在惱怒。

“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女警官也察覺到了上司的不悅，輕聲道。

“跟你無關，別在意，說吧。”魏茹心擺了擺手，示意女警官說下去。

“留在現場的指紋經過匹配比對，經證實是一名叫蘇乞的小偷。。她曾被指控偷竊，檔案裏留有她的指紋。”女警官一本正經的闡述著。

腦海中再度浮現那個血手印。。。。。。“馬上把她地址給我！”魏茹心下達著指示。

“隊長，要下達逮捕令嗎？”“目前用不著，兇手並不是她。”“啊？”女警官有些驚訝。

“她頂多算個入室盜竊罪！”魏茹心拿上外套，風風火火的出了門。

“唔。。。嘴都沒味道了。。。。”戚不語背靠著沙發，無語問蒼天看著天花板，現在嘴裏徹底是濃濃的酸味。。。連帶著她的面頰兩側不斷抽搐。

“給。”一杯白開水出現在眼前，戚不語轉過腦袋看向白凈，苦著臉。

“喝了會好點。”戚不語接過杯子的同時，白凈忍不住掩嘴偷笑。

“不許笑！”戚不語一口飲盡，杯子見了底，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還是麻麻酸酸的。

“哈哈哈哈哈，小語語，我做的餃子好吃吧！”白凈拿過空杯子又給她倒了一杯，幹脆把整個熱水壺一起拿了過來。

戚不語一杯接著一杯，“嗝”直到打了個空嗝，才摸了摸肚子，“喝不下了。。。”戚不語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凈凈？”戚不語驚愕的看著白凈的面孔不斷放大，白凈一手撐著沙發，俯臥在戚不語上方，此刻，她與戚不語的唇咫尺之隔。“來，姐姐給你糖吃。”白凈將散下來的發絲撥到耳後，眼神露出一絲媚意，好笑的打量著戚不語，“乖，張開嘴。”

“別。。。”戚不語本是開口想要制止，卻被白凈的堵住，軟軟的小舌伸了進來，連帶著一塊甜甜的糖果。戚不語“嗖”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想要推開白凈。白凈先她一步，起身離開。洋溢著笑容的臉，“甜嗎？”“甜。。。。”天啊，她在幹什麽，竟還會回答她。戚不語動著嘴，含吮著嘴裏的糖果。白凈用手指點了點戚不語的鼻尖，“戚不語小朋友，要乖乖聽白老師的話，下次還會獎勵你糖果吃！不然的話。”白凈離開沙發，“以後每頓飯都準備好吃醋飯吧！”狡黠的沖她拋了個媚眼。

“呃。。。”“哢噠”一聲，口中的糖果被戚不語咬碎，呆呆的盯著白凈的紅唇。

好一會兒，“我去打個電話。”逃跑似的，戚不語從白凈身邊擦身而過。白凈瞇了瞇眼睛，舔了下嘴角，“小語語，你真是最美味的獵物！”

抑制不住胸口的悸動，適才白凈吻自己的觸感依稀留在舌尖。戚不語努力甩了甩頭，平覆自己的情緒，凈凈是和我鬧著玩的。。就是這樣。。沒錯。。。。如此這般反覆灌輸。

戚不語拿起電話再次撥通了魏正忠的手機。因想起上一次自己給他電話的口氣很不禮貌，冷靜下來，戚不語想要道歉。電話撥通後，“是小語吧。”魏正忠親切的聲音響起。

“嗯。。。對不起。。魏叔叔，上次的事。”戚不語支吾著。

“哈哈，沒事，我知道茹心那孩子回來了，應該我向你道歉，她去找過你了吧。那孩子真是的。。哎。。。”頓了頓，魏正忠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魏叔叔，關於那個案件，能好好談談嗎？”戚不語心中愧疚，從小到大魏叔叔對她們母女所做的，她怎麽能夠忘記。

“小語，你聽說了吧，紅十字中學校長被殺的事！”“什麽？”戚不語頗為訝異，最近都沒看電視。“你不知道嗎？小語，最近都在忙什麽？”魏正忠關切的問道。

“那個，魏叔叔，你把這兩件案子的相關資料和報告傳到我的電腦上，然後我再聯系你。”戚不語正色道。“好的。”之後兩人隨便閑聊了一些話題，就和以前一樣，過去讀書的時候，魏正忠常常會來她們家裏吃晚飯，飯桌上總會問些學校怎麽樣，考試啊，同學，諸如此類的家常。

掛上電話，戚不語發現白凈不見了，瞥眼間，冰箱上有一張字條，“笨蛋！醋都被你喝光了，我去買！順帶買些食材，勿擔心！”戚不語扯下字條，不自覺的嘴角上翹。

白凈心情愉快的哼著小曲，一手拎著塑料袋，從超市中出來。迎面撞上一名戴著鴨舌帽的女子，女子低著頭。“對不起。”只一句話，白凈皺了一下眉頭，“是你啊，好久不見了，我們去那邊聊聊吧。”白凈拉著她的手，來到附近的公園角落。

白凈將塑料袋扔在長椅上，雙手抱臂，擡頭打量著她。

“傷好了？”女子壓了壓鴨舌帽的帽檐，“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跟你說聲謝謝。”

“呵，董警官，說話那麽靦腆幹什麽。”白凈笑意盎然。

“謝謝你救了我。。。”董舒雅終於肯擡頭正視她，依然是那個舉手投足見都流露出高貴的女子，雖然只著了大大的休閑服，總是胸有成竹，充滿自信的女人。

“人也看過了，是不是該回去了？現在的你，出來露面，為時過早。”白凈靜靜的說著。

“你。。。。什麽時候回去。。。”董舒雅勉強的將這句話說完。

“董警官，我該通知小龍給你派個醫生好好給你看看，你的口吃很嚴重。”白凈打趣道。

“對不起。。。我不該過問的。什麽時候能用上我，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董舒雅作了個深呼吸，終於恢覆了常態。

白凈用著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小龍沒跟你說過嗎？”“？”董舒雅快速的搜索腦中的記憶，“Family。我知道。”董舒雅再度低下了頭。

“那就好，既然是“家人”，我們不分彼此，沒有什麽人情之分，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懂？”

“知道了，Boss。”董舒雅認真的說道。

“青龍讓我通知你，明夢哲將於三天後被轉移。”

“回去告訴青龍，一切按原計劃進行，是時候將艾媛接走了。”董舒雅點了點頭。

在她快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我還是喜歡你叫我eve或者lilith。”白凈笑著眨了一下眼睛。董舒雅回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深夜，位於貧民區的某幢矮房，“吱呀”一聲，一扇木門打開了。一顆被頭巾緊緊包裹的腦袋露了出來，四處張望著，見沒人。她小心翼翼的拖著巨大的行李箱走了出來，蘇乞臉上帶著一副黑色墨鏡，朝一邊走去。

媽的，橫豎都是死，我情願賭一賭。一不做二不休，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老母啊，我對不起你了！要怪就怪那混蛋老哥，天殺的老哥，下地獄去吧。這麽想著，她高興的拖著行李來到了馬路上。

只是。

“喲！這麽急是準備上哪去呢？”一道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嚇了她一大跳，拉著行李的手情不自禁松開了。

魏茹心手握一杯咖啡，朝她走來。

“美女姐姐，我好像不認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蘇乞在心裏早已把眼前人罵了百八遍，什麽事，哪裏冒出來的程咬金。

“姓蘇名乞，年齡十八，學歷初中，職業小偷，被刑事拘留過兩個月，家有一哥，一母，哥哥好賭成性，母親生病住院。”魏茹心如讀報告般，一字一句的說著。蘇乞的臉是越聽越抽筋，“深更半夜的，哪來的查戶口簿的！腦殘！”蘇乞脫口咒罵。

魏茹心一手亮出證件，“不是查戶口簿的，是來找你談談心的。”

☆、第24 章

“哈哈哈哈哈哈！”蘇乞大笑著，步步往後退。“哈哈哈哈哈。”魏茹心面對著她同樣大笑。笑了一會兒，蘇乞停了下來，“談心？半夜談心？警官，您真愛說笑！我還有事，恕不奉陪！”蘇乞一咬牙，用力雙手拉起行李箱甩向魏茹心，拔腿就跑。

豈料，行李箱太重，才摔出去一點點。不管了，她正要擡腳。“啪”一杯滾燙的咖啡砸到了她的頭上，“啊啊啊啊啊！！！燙死我了！！！！！！！！！！！媽呀！警官殺人了！！！來人吶，救命啊！！！”蘇乞像個受驚的小老鼠在原地上竄上挑，所幸頭上戴了頭巾，她將頭巾扯下扔在地上。

魏茹心如在看猴子戲耍般，鎮定的站在原地看著蘇乞。

“玩夠了嗎？”魏茹心亮起明晃晃的手銬。

“沒有。”蘇乞隨口回了一句，擡頭瞥見魏茹心手中的東西，立馬就要跑。當然，魏茹心一個跨步，抓住了她的肩膀，“哢擦”一聲，將她的右手與自己銬在了一起。

“美女姐姐！放了我吧，我啥事都沒幹！！！”蘇乞“撲通”一聲，雙腿下跪著地。

“哦？那大半夜的是準備去哪玩呢？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麽？”魏茹心銳利的目光掃過她的臉上，蘇乞驚得逃開她的視線。

“我哥欠了別人錢，債主找到我頭上，說我不還錢，就要把我賣到夜總會當妓女，你說我能不逃嗎？”蘇乞苦著一張臉。

“恐怕不止這一件吧，想想最近有沒有幹過什麽偷雞摸狗的事！”魏茹心手上一使勁，將她拉了起來。“哎喲！輕點，疼疼。”蘇乞裝腔作勢的撫著右手。

“美女姐姐，真是冤枉啊。我頂多算一不入流的小偷，能幹出什麽事！”蘇乞不自在的縮了縮身體，低著頭偷偷觀察魏茹心的一舉一動。

“蘇乞，你最好配合點！現在懷疑你被牽扯進一樁謀殺案當中，搞不好，你是要被槍斃的！”魏茹心下了重藥，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配槍。

當看見那黑色的槍身是，蘇乞嚇得縮了下腦袋，腿又軟了。腦中仔細謀劃著，該如何應對，完了完了，沒想到那麽快警察就找上門了，不對呀，警察怎麽會找到她頭上了呢？

瞧見蘇乞皺著眉頭思索的模樣，魏茹心撇了撇嘴，笑道：“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小偷小姐，在校長室有沒有拉下什麽東西？”

“啊？東西？”蘇乞使勁搖頭，“什麽東西？警官，還有學校，我很久都不念書了。”蘇乞咬著嘴唇，絕對不能承認啊，承認就完了。

魏茹心一手打開行李箱，在馬路邊就那樣公然將裏面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甩了出來。

“美女姐姐！你這是幹什麽？我的衣服，那是胸罩，還有內褲。。。。。。”蘇乞著急的吼著，欲阻止魏茹心的動作。魏茹心踢了她一腳，蘇乞叫了一聲，害怕的待在一邊，不敢出聲了。

右手勾著一件校服，亮到了蘇乞面前，“這是什麽？”“現在警察真變態，特別是女警，竟然在公開場合翻人內衣內褲。。。。”蘇乞正在小聲嚼著舌根，看見那件校服時，緊張的就要搶奪過來。魏茹心側過身子，讓她撲了個空，左手一用力，把她拉到了跟前。

“紅十字中學的校服，看上去挺新的。奇怪，這是什麽？”魏茹心將衣服的側面晃到蘇乞面前，一個暗紅色的血手印赫然印在上面。“啊！”蘇乞驚叫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手，立刻把另一只手擦在了身後。“那不是我的！我無聊在垃圾桶裏找到的，覺得好看就帶回家了。”蘇乞語無倫次起來。

“把東西交出來！”魏茹心寒眸一瞪。蘇乞蹲了蹲身子，“東西不在我這啊。。。。。媽的，怎麽都問我要東西，幹我屁事，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要不是正好撞見校長那破事！”哎？蘇乞楞楞的看著魏茹心，魏茹心淡定的看著她，一副早已了然於胸的模樣。

“小偷小姐，現在你記起來了吧。”“唉。。。。。。。。。。。”蘇乞仰天長嘆，半蹲下身子，抓了抓頭發。

戚不語集中註意力，盯著屏幕上的文檔。足足一個小時，她沒有說話。白凈回家後，叫她，她也不應。直到她離開電腦桌，然後，“砰”的一聲，椅子被重重的砸到了一邊的墻壁。

“小語語。”白凈擔心的來到她身後，不解的望著她。

“對不起。。。嚇到你了。”戚不語坐在床上，雙手抱頭。“可惡，可惡，可惡。”嘴裏不斷念叨著。

“語。”白凈柔聲叫著，來到她身旁，安靜的坐下，一手撫著她的背。

“凈凈，人是不是一生下來，命運就註定了。”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白凈詫異的目光望去，戚不語無神的雙眼，令她莫名的心疼。

雙手抱著她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傻瓜，自己的命運應該由自己來選擇。”

“警察是為了什麽而存在的呢？”戚不語破天荒的回抱住了白凈的腰。

“小語語，你是不是傻了，身為警察的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白凈一下又一下摸著她的頭。

“不，我不清楚。。。。。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不知道了。。。。”戚不語低低的聲音在白凈懷中響起。

“小語語，擡起頭來。”白凈雙手捧起戚不語的臉，令她望著自己的雙眼。

“告訴我，你相信的是什麽？”

戚不語只是看著白凈，動著嘴唇，想要說什麽，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那麽說，你並沒有看清那個女學生的臉？”魏茹心手指敲著桌面，審視著蘇乞。

此刻，蘇乞狼狽的雙手被手銬禁錮，坐在審問室裏。她正想去拿桌上的咖啡，聽見魏茹心的問話，將手又放了下去，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真沒看見那女的長什麽樣子。”

“那你混入紅十字中學，潛入校長室，究竟是要偷什麽？”魏茹心將桌上的咖啡推到了她面前。

蘇乞小心的喝了一口，“偷什麽？”看樣子這混蛋警察不知道那盒子裏裝的是什麽，等等，那麽她剛才也是悶我的？真夠混賬的，想不到我蘇蘇兒今天著了這臭婆娘的道兒。

見蘇乞縮頭縮腦，魏茹心拍了下桌子。“就算張博校長不是你殺的，但光光一條非法入室盜竊加上知情不報罪，就夠你受的了！”魏茹心觀察著蘇乞的表情。

“小聲點成不，我打小膽子小，經不起你嚇的。”蘇乞吐了下舌頭。

“膽子小還敢去當小偷，我看你就是膽子太大了！”

“小偷怎麽了！？”蘇乞見魏茹心很不屑的樣子，不服氣的大聲反駁道。

“告訴你！我蘇蘇兒雖然沒念過幾年書，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養活自己，而且我又不偷窮人的錢，在古代，就叫劫富濟貧，你懂不懂！”蘇乞自豪的說著。

“很好！當小偷你還有理了！劫富濟貧？勾引中年男子，靠身體偷？”魏茹心斥責道，小丫頭還真是反了不成。

“窮人多的是，但他們不偷不搶，靠自己雙手正正經經工作養活自己，偏就你邪門歪道，還振振有詞？”魏茹心斜了她一眼。

蘇乞剛才的氣勢瞬間去了大半，嘀咕道：“我又不是偷你的。幹你屁事！”

“說什麽哪！大聲點！”魏茹心冷哼一聲，蘇乞立馬正正經經的坐好。

“美女姐姐，都是刀疤男出的主意，我絕對是無辜的，他讓我去學校校長室偷黑盒子，我拿了就直接給他了，其他我都不知道。只不過我倒黴正好撞見校長的醜事。”蘇乞解釋著。

“你全看見了？”

“我前面都說了，我本來是準備等他們完事離開後，再進去的。結果睡著了，然後就。。。真他媽惡心。。。。”蘇乞不願再提及，一想到那晚所見，她對男人更加深惡痛絕了。

“算你識相。走吧，先送你去拘留室待著。”蘇乞也跟著站起身子，活動了下筋骨，當她跟在魏茹心身後時，小聲道：“美女姐姐，其實那女學生也挺可憐的。。。能不能寬大處理。。。”

“嗯？”魏茹心別過頭，瞥了她一眼，她立刻噤聲。

“想不到你心地還挺善良的。你又怎麽知道她不是自願的呢。”魏茹心隨口一問。

“她又不像我，沒錢才去偷。有書念，腦子應該不差，怎麽會看上那麽個肥豬。。。更何況。。那個晚上。。我看到了她的眼神。。。。。”蘇乞低下頭。

“眼神？”

“絕望的眼神。”蘇乞吞吞吐吐說了出來。

“市長的兒子犯了錯，和普通人犯了錯，有什麽區別？”戚不語淡淡的說著。

此刻她的腦袋枕在白凈的大腿上，二人一同躺在了床上。

“人只要犯錯，就要改。那和是誰的兒子沒有關系。”白凈回答著。

“但是為什麽市長的兒子死了，所有人都要跟著為他奔波，而那個成為替罪羔羊的孩子卻要被判死刑，才能平息一個父親的憤怒？”

☆、第25 章

“咣當”隨著大門重重的被關上，房間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戚不語掏出口袋裏的錄音筆，眼神徘徊在對面的少年身上。

明夢哲頭發淩亂，臉上布滿了淡淡的胡渣，雙眼血紅，可想而知，牢裏的日子並不好受。

這對於一個今年即將十八歲的少年來說，承受的太多。

“你好，明夢哲。我叫戚不語，今天來想和你隨便聊聊。”戚不語伸出了左手，明夢哲擡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看著桌面，沒有要去理睬的意思。

“哈。”戚不語的手放到桌面，笑了一聲。

“小子是不是挺不屑我們這大人的。”明夢哲本來昏暗的眸子，動了動。

“想來也是，人長大了就變得各種骯臟，不再幹凈了，要不怎麽說人在社會上總是帶著面具活呢，不過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嘛。”戚不語隨意的抹了下鼻子，然後將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到我這只手了嗎？是不是和你的差不多？”明夢哲擡頭看著她的手，露出迷惑的眼神。

“是假手，半年前我因為一次任務，失去了所有隊友，並且賠上了我的右手。”戚不語淡淡的說著，但她時時刻刻註意著明夢哲的舉動。見他臉上閃現一絲驚訝，戚不語探身用右手握住了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知道嗎？我很欣賞你，靠著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以你的成績，未來考上一所重點大學也是十拿九穩。只是。。。”戚不語見他的目光開始回應自己，松開了手，又坐回了椅子。

“你奶奶在天之靈，本來應該是會為你感到驕傲的！”戚不語嘆了口氣。

“哈哈哈哈哈，驕傲。。。。。我奶奶從未這樣期盼予我，她的想法很簡單，也最樸實，她只希望我能享受到其他孩子有的一切，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活著。警官，你是不是自我意識過剩了。”明夢哲上前盯著戚不語，露出玩味的笑容。

戚不語一時語塞，暗自訝異面前的少年，從剛才那個笑容，她看到了不屬於這個年齡應有的東西。

“你這是在自毀前程！！！！！！！”戚不語忽然大聲吼道，明夢哲依然面無表情，任由整個房間回蕩著戚不語的聲音。

“警官，還有什麽事嗎？”明夢哲淡然的開口。

“照道理，你未滿十八歲，是不會被判死刑，但是。。人根本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麽要承認？”戚不語的目光逼視著對面的少年。

然而，“我想殺他很久了。”明夢哲一臉笑意。

“疤哥真的要這麽幹？”此刻刀疤男手下的小混混握著匕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蘇蘇兒被警察帶走了，未免夜長夢多，一定要她死，那小妮子狡猾的很，如果她一旦向警方告密，我們全都得玩完！餵！你他媽的抖什麽抖！”刀疤男拍了一下小混混的肩膀，他腳一軟，人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疤哥，這可是警局啊，裏面都是拿槍的，我就這麽進去，不是送死？”小混混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老大。

“媽的！養兵千日，用在一時。老子養你們這幫廢物那麽久，現在讓你殺個人，還是個女人，你他媽的變得比娘們還軟！操！”說著，一口吐沫星子吐在了小混混身上。

“疤哥，不是我不敢，我總覺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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