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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大的紅發小男孩也沖進了站臺,被他的哥哥們遺留下的行李絆了個踉蹌,惡性循環終止。我覺得他平衡感很好。
紅發的小孩不滿的嘟囔被他的哥哥們的一通怨天尤人給淹沒了,他們的母親,一位矮個子的和藹可親的女士領著一個小女孩給了男孩子們一頓訓斥,喝令他們把散開掉了一地的衣服書本收拾起來,並用擁抱安撫我——她大概認為我是被孩子們的惡作劇牽扯進來的可憐無辜的小男孩了。
和這個快樂的家庭交換姓名之後,在紅發級長和高年級兄長的護衛下,我和最小的紅發成員順利登上霍格沃茨特快,並在最後面的車廂找到了座位。然後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子揉亂了他們的小弟弟的頭發,嘻嘻哈哈的被最大的珀西板著臉驅趕小雞一樣轟走了。
“他們總是這樣……”羅恩習以為常的用手指耙他的頭發,然後對我說,“從暑假開始就聽說哈利波特今年也要上霍格沃茨,我還以為是謠傳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其實我收到錄取通知書前還不知道我居然是個巫師。”我告訴他,“我的親戚告訴我我爸媽是出車禍死的。”
然後我又不得不向他解釋什麽是車禍。
“你是我們的英雄,我是聽你的故事長大的。”羅恩在稱讚了我的博學(為此我感到十分臉紅)之後說,“他們說你打敗了伏地魔,當然,因為那時候我才一歲所以——”
“我那時也才一歲,”我打斷他的話,“我覺得肯定有什麽地方搞錯了,我不可能一邊尿在媽媽懷裏一邊殺本世紀最恐怖的黑巫師。”
羅恩哈哈大笑,接著告訴我他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但是既然大家都這麽說,肯定也是有些根據的。
“我爸爸總是說那個人多麽的令人恐懼,”羅恩滿不在乎的揮手,“大人們連他的名字都不敢說出來,並且也要求我這樣做,太滑稽了。當然,這可能跟我沒有經歷過戰爭有關。可是他畢竟現在已經死了不是嗎?”
☆、金發棕發
作者有話要說:
和羅恩的談話十分愉快,他告訴我很多巫師的常識和趣聞。在我們交談的時候,火車已經駛出了倫敦市區,飛馳在田野上。
期間我在餐車姐姐進來時買了很多巫師的十分奇特的零食與對面的男孩分享,一邊八卦一邊嘗試把比比多味豆夾在三明治裏。
我和羅恩從魔法部部長福吉的情人被街頭小報曝光,談到巫師貴族盧修斯·馬爾福的sex派對,再到暢銷小說家吉德羅·洛哈特不為人知的往事(補考七次才通過學位考試!)。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打斷了我們。
一個圓臉的男孩走進來,眼裏含著淚水:“對不起,請問有沒有人看到一只蟾蜍?”
“蟾蜍?”羅恩摸著下巴,“我大概在火車最前面的女盥洗室裏看到過一只,我建議你到那裏去找。”
“謝謝!”圓臉的男孩欣喜若狂的說,眼淚撲簌簌掉下來,他拿手背擦了下臉頰,飛快的轉身跑出去,“赫敏——我找到它了!”
羅恩起身關上了車廂門,我問他:“……你什麽時候去過盥洗室?而且還是,女盥洗室?”
“誰知道呢?”羅恩聳了聳肩,搞不懂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
我不負責任的笑了。
“說到寵物啊……”羅恩突然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只肥胖的灰老鼠,“我喜歡你的貓頭鷹。而我只有斑斑,它只是只普通的家鼠,除了吃和睡之外它什麽都不會。”
羅恩捏著斑斑的尾巴尖把它放到桌子上,然後遺憾的用手指逗高傲的小姑娘海德薇。
我戳了戳那只像是死掉了的老鼠,發現它是熱的,而且在穩定的呼吸。我覺得十分討厭這只耗子,不知道為什麽。
“它只是睡著了。”羅恩告訴我,被打擾了的海德薇十分淑女的叼了一下他的手指,“事實上它一直這樣十幾年了,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醒。但我怎麽也擺脫不了它。連弗雷德和喬治都沒能把它弄死。”
對此我深表遺憾,並提議可以把它扔進盥洗室試試,羅恩嚴肅的點頭,告訴我到時候會邀請我加入這一有意義的活動。
當我們再次談及前傲羅辦公室主任的香艷日記時隔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這次進來三個男孩。
“這裏有沒有空位?”
站在最前面最先走進來的是我在對角巷裏遇到過的金發灰眼的那個。他後面跟著兩個大塊頭,看上去都精神萎靡郁郁不歡。
我懷疑是金發的又說了些少兒不宜的話,以至於他的跟班們憔悴成這樣。
“我真的很想說沒有。”羅恩似乎認識領頭的那個金發少年,得到一個不太情願的的矜持微笑作為回應後他扭頭對我說:“需要介紹一下嗎?”
我對於和對自己父親有非分妄想的家夥牽扯到一起完全不感興趣,但猶豫之後還是不得點頭同意。
“這位是哈利·波特。”羅恩對他說。
“德拉科·馬爾福。我想我們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見過面。”金發的主動開口說,不過口氣簡直不可一世。
“……你好。”我站起來和德拉科握手,然後他介紹了高爾和克拉布。
我同情的沖他們扶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帽檐。
德拉科指揮他的兩個跟班坐在對面的隔間裏,兩個體型過大的男孩聽話的擠在同一張椅子上。
“那家夥無論說什麽,你都不要當真。”羅恩捂著嘴咳嗽了一聲,小聲提醒我。我心有戚戚然的點頭。
三人進駐之後車廂裏十分安靜,只有乘坐的霍格沃茨特快的轟鳴聲。
金發的德拉科出神的盯著自己的手指,手指小人在桌子上走來走去打打鬧鬧,好像在演啞劇。
高爾和克拉布擠成一團,熱的汗流滿面。但又不敢換座。
“說起來,”看著那邊糾纏在一起的四根手指,我突然想到剛剛提到過的盧修斯馬爾福,總覺得什麽時候聽到過這個名字,“那個盧修斯馬爾福,和他是什麽關系?”
“父子關系。”羅恩頓了一頓,告訴我,“我父親和馬爾福的父親是同事。盧修斯·馬爾福在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官員。”
“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掛名職位而已!”對面似乎陷入內心世界無法自拔的德拉科突然爆發了,把兩個大個子男孩嚇的一哆嗦。
“又來了……”羅恩的嘴角抽了抽。
那家夥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兩個掌上布偶,左手是個紮深綠發帶的長發男人,右手是他自己。
“爸爸,明天你可以送我去車站嗎?求你了,就這一次。”小德拉科用奶聲奶氣的童音哀求他爸爸,抓著小盧修斯的袍子怯怯的說。
德拉科一臉傲嬌,語氣嚴肅:“不行,德拉科。我明天還要去上班。”
“不,爸爸,求你!”德拉科泫然欲泣,小德拉科一把抱住小盧修斯的腰。
我覺得德拉科當時一定在暗爽,說不定還在偷笑。
德拉科表情正直清高道:“德拉科,放手。我會讓納西莎送你的。”
右手的人物一變,儼然一個美貌高傲的貴婦人:“盧修斯,我約了部長太太逛街。”
“這樣嗎……”德拉科眉頭微皺,“那只好讓多比送你去車站了。”
貴婦人換成了容貌奇異的小怪物,尖叫著撞隔間的墻壁和桌子:“哦!多比要送小主人去車站!多麽榮幸!多比是個壞家夥!多比要用熱水燙自己的手!高貴的小主人!”
那邊小盧修斯已經給了哭泣的兒子一個晚安吻離開了,只留小德拉科在原地捂著臉‘嚶嚶嚶’。
短暫的布偶劇時間結束,德拉科義憤填膺:“只是個掛名的職位而已!平時難道不也總是逃班嗎?竟然連這種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真是太過分了!”
灰眼睛的暴怒的男孩扭頭問羅恩:“難道不是嗎?”
羅恩馬上開始討伐無情無義冷血心腸的盧修斯。德拉科滿意的回頭,轉而精神攻擊他可憐的戰戰兢兢的跟班。
“所有的巫師都這樣嗎?”我問羅恩。指著形象全無咆哮著掀桌的男孩。
“這是個誤會。”他肯定的回答。
隔間的門被刷的推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造訪者身上。
有著蓬松褐色長發的小姑娘淡定的推了推眼鏡。
“對不起,打擾了。這裏有沒有空位?我原來的車廂進駐了偷窺女盥洗室的脊椎動物兩棲綱無尾目蟾蜍科動物。”
“……是的,請進。”
☆、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是否和車廂內進駐了一位淑女有關,金發的德拉科沒有再發話,冷淡的點頭示意之後重新沈浸在手指游戲中。
新來的同樣戴黑框眼鏡的赫敏·格蘭傑十分嚴肅,在簡單的介紹後就開始自習並筆記。
羅恩似乎對這個長相可愛態度認真的小姑娘很有興趣,總是的不經意的用探頭,然後迅速收回目光裝作看向別處。我懷疑他一見鐘情了。
這部列車裏所有的學生都是真材實料的未成年人,而兩輩子加起來我已經是個老小夥子了。
我好想長大。
真正的十一歲男孩羅恩·韋斯萊沖著車窗緊張的打理自己的頭發,並且悄悄問我他的臉上是否有灰塵。
心理陰暗了的我努力試圖說服他:“……嘿,我們把斑斑弄醒怎麽樣。”
“讓它睡吧。”羅恩心不在焉的說,又一次瞟了一眼斜對面女孩知性的側臉。
“我們可以餵他比比多味豆,就是你害怕的深咖啡色的那顆。”我用實際行動來引誘他,抓住斑斑的脖子把它拎起來搖醒,在這耗子尖利的吱吱聲中把那顆豆子塞進它的嘴裏。我們都懷疑那是翔味的。
羅恩依然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在赫敏身上。
我一手攥著斑斑,然後從行李箱中翻出一卷毛線(我會織各種花樣的毛背心),把它拴在桌子上。
“瞧,我們可以訓練它,”我迫使這耗子用後腿站立,然後用鉛筆不斷地絆倒它,“不好玩嗎?那這個呢?”
我拴住它的後腿,把它倒吊在車廂裏。我的親戚們十分擅長這個——對象是我,但在我八歲之後他們就再也捉不住我了。
但這也留不住戀愛少年的心,於是我進行了一個大工程。
我用羊皮紙和毛衣針制作了一個迷你風箏,然後把耗子綁在上面從窗口放了出去。
羅恩終於舍得把註意力分給他的寵物老鼠了,他和我討價還價(“一半的原材料是我提供的!”他據理力爭),奪得一半時間的掌控權。
被吵吵鬧鬧吸引過來的赫敏推了推眼鏡,老成的瞪著棕色的眼睛吸了口氣。
那表情簡直和我的社區小學校長一模一樣。那是個祖母一樣的可愛老人,戴一副有鏈子的老花鏡。
於是破壞了友人的形象之後我滿足了。
隨著車燈亮起,窗外的天空越來越暗,列車途經的地方也越發荒涼。
“抱歉。”赫敏收起書本和筆,一本正經的說,“你們可以避讓嗎?我希望可以換上制服。”
羅恩的臉簡直要著火了,他慌慌張張的站起來,把斑斑塞進衣兜裏:“當然!”
我用咳嗽聲掩飾笑聲。
德拉科紳士的欠身,然後領著高爾克拉布二人率先離開,我和羅恩緊跟其後。
五個男孩擠在車廂外,等待的時間又短暫又漫長,羅恩局促的手足無措,不安的搓著手,一副懊惱的模樣。
很快赫敏刷地推開門,平靜的說:“換你們了。”
男孩子們又訕訕的魚貫而入。我簡直太喜歡這小姑娘了。羅恩眼光實在不錯。
換衣服時我特意註意了德拉科特別要求手工縫紉的昂貴校服,料子看上去相當好,而且不管是剪裁還是其他別的都無可挑剔。德拉科的確長相漂亮,氣質出眾。
不過他還是不能和我比親和力。我心情覆雜的想。
赫敏再次回到車廂之後不久,天就完全黑了下來。火車駛過一片樹林,然後慢慢減緩了速度。
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列車五分鐘後即將到站,請乘客將行李留在車上,會有專人將行李送達學校。”
接著這則通告又被重覆了幾遍,我和羅恩收拾了剩下的零食,接著和同車廂的德拉科等人一起隨著過道裏擁擠的人流向前慢慢移動。
火車最終完全停下來,大大小小的孩子們推推搡搡著擠下車。
原本在車上還覺得悶熱,但下車之後就覺得寒氣逼人,我不禁打了個寒戰,然後發現羅恩也縮起了脖子。
這時海格的聲音響起來:“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一年級新生請不要站錯隊!”他高高的舉著一盞燈,十分醒目,像個黑夜裏巨大的燈塔。
嘰嘰喳喳的人群漸漸分開,聚在海格身邊的一年級和旁邊的高年級學生涇渭分明。
海格顯然看到了我,他沖我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大聲提醒:“一年級新生到全了嗎?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
確定沒有人走失之後,海格領著我們沿一條十分難走的小路下坡。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海格手裏拎著一團昏黃的燈光,一路除了海格偶爾提醒一句外沒有人交談,那條小路不但陡峭狹窄,而且長滿苔蘚又濕又滑,不註意的話很容易就會摔倒。
“拐過這個彎,前面就是霍格沃茨了!”海格快手扶住找回蟾蜍的男孩,愉快的回頭告訴我們。
我無法辨別四周的環境,但是在快走兩步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路的盡頭是一片夜色下漆黑的水面,對岸的山坡上儼然一座巍峨的古堡,城堡中燈光點點,連門窗也看得清晰無比,我甚至覺得自己能夠聽到城堡中歡樂的交談聲。
城堡的倒影映在水中,燈光隨水波一搖一晃閃閃爍爍,有如幻境。
海格驕傲的輕聲說:“這就是霍格沃茨。”
我不得不說他把氣氛渲染的棒極了。
“大家都上船去,記住,每條船不得載四人以上,否則就會翻掉。”海格指著水面上的小船告訴我們。
羅恩和赫敏以及德拉科和我共乘一條船,大少爺明令他的跟班另外找一條,並且囑咐他們不要讓別人再上來,否則絕對會沈到湖底。
我覺得他說的對極了,高爾和克拉布的確一人頂倆。
所有人都上船之後,小船就排成一列慢慢自動行駛起來,海格在最前頭不斷的介紹霍格沃茨的歷史。
最終我們駛至一個地下碼頭,在那裏下了船。
之後海格帶領我們來到城堡的腳下,聚集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
海格的幾乎是伸手碰了一下那門板,然後大門立刻洞開。
他不好意思的回頭咧嘴笑:“嘿,這是因為我力氣太大了,校長要求我不能敲門。”
門後站著一個神情嚴肅的黑發女巫,她一言不發,環視了我們幾秒,氣勢洶洶。上帝,她簡直和赫敏一模一樣。
“這些就是新生了,麥格教授。”海格說。
“謝謝你,海格。孩子們就交給我吧。”她接手了我們,海格自己先走進門去了。
這無法辨別這座城堡的年代,但是它無疑十分豪華,有著巨大的門廳和奢侈的大理石樓梯。
我們被帶到一間小房間裏,麥格教授簡單的介紹了一些情況——海格在路上其實已經說過一遍了,並對不講究個人形象的孩子(包括我和羅恩,德拉科鋥亮的頭發也受到了審視)露出了嚴厲的神色。
“等候時請保持安靜,”麥格教授最後說,並露出一個無疑很難得的鼓勵的微笑,“分院儀式稍後開始。”
她離開房間後大家都不由得松了口氣,但當巫師家庭的孩子提到會有某種測試後我緊張的簡直說不出話來。
天知道我只是簡略的翻看了課本,什麽預習都沒有做。
我一整個暑假都忙著和書上的巫師們聊天,說一些沒什麽營養的八卦話題。
比如我可能不知道黑巫師亞歷克斯出生在十八世紀具體的哪一年做過什麽事,卻十分清楚他有幾個同性緋聞情人、各自是什麽類型。
我十分想拿出課本覆習一下,但是絕望的發現我的行李還在車上——他們絕對是故意的。
孩子們紛紛抱怨起來,每一個都急得焦頭爛額,甚至連德拉科的臉都比平時蒼白了一些。
在測試的壓力下突然造訪的幽靈沒沒能嚇到除納威以外的任何一人,如果你知道自已有可能會離開學校打道回府,也就沒有心思再去害怕什麽了。
這時赫敏推了推眼鏡,奇跡一樣拿出一本《標準咒語,初級》,惹來一片驚嘆。
我們仰仗和赫敏乘過同一艘船並在一個車廂的幾小時情誼厚顏湊上去。
還沒能看到第二頁,麥格教授就回來了,她要求我們站成一列,然後女巫領著我們走出房間。
☆、分院事宜
作者有話要說:
餐廳的裝潢很符合我對於中世紀歐洲古堡的幻想,極盡所能的奢華。
顏色涇渭分明的四張長桌上浮動著數千根蠟燭,它們被施了魔法,永遠不會燃燒完。
更為奇妙的是頭頂上的天空,我起初還認為這是壁畫,後來經赫敏提醒才發現這是真正的夜空。
這真是太棒了!我一直以來羨慕非常以前旅行時見過的一家咖啡店的透明天花板。我十分想知道那裏究竟有沒有頂棚。
麥格教授要求我們老實站在原地,然後走到學生席前,在一張四角凳上放了一頂舊的尖頂帽子。
帽子像一個真正的人一樣扭動了幾下,然後咧開嘴——帽檐的一條縫開始唱歌。
羅恩咬牙切齒的小聲對我說:“珀西告訴我,新生入學第一天要被倒吊在塔樓上一整夜——我就知道他在騙我!”
我毫無壓力的笑了。
“本以為我的推理不會錯誤的,”赫敏推了推眼鏡,自言自語,“不是要團隊合作打敗火龍嗎……”
分院帽得意洋洋的唱完,一群高年級高調的捧臭腳。
麥格教授走上前,板著臉壓下男孩子們的起哄聲,展開手上的羊皮紙。
我現在又緊張起來了,十分害怕這位看上去不大好熱的教授讓我上前從帽子裏變出一只兔子。
但是麥格教授接下來就打消了我的顧慮。
“被叫到名字的新生,請上前戴上帽子聽候分院。”她說,然後開始點名,“漢娜·艾博!”
名單是按照姓氏的第一個字母排列的,因此我有更多的時間鎮定下來並觀察四周的環境。
在格蘭芬多席,我看到珀西在訓斥一定要呆在一年級席的雙胞胎,把他們趕走然後自己堂而皇之的坐下,雙胞胎手拉著手誇張的嚶嚶哭泣。
教師席最中央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可愛的白胡子的老頭兒,我認出那是巧克力蛙畫片上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茨的校長,他正致力於梳理自己長長的胡須。
我在最左邊(在我這個方向看來)找到了海格,他沖我咧著嘴笑,抽出手帕擦拭著感動的淚水,把旁邊包巨大頭巾的奇洛教授擠得歪向一邊。
和奇洛教授隔著一個神情迷茫的女教授的是一個黑頭發的男人,他簡直愁容不展,眉頭蹙著在想什麽事情,手指節奏的敲著桌子,一臉的煩躁。
由於一年級只有寥寥幾十人——據說本屆學生數量已經相當多了,有好幾個為了和我同級而堅持今年上學,這挺瘋狂——即使有時分院帽會猶豫好一陣子才下決定,但是分院的速度依然很快。
旁邊的人逐漸減少,然後赫敏被麥格教授叫到了:“赫敏·格蘭傑!”
赫敏推了推眼鏡,快步走上前去,把帽子扣在頭上。我突然想起一件可能不合時宜的事,那本《標準咒語,初級》哪裏去了?
“格蘭芬多!”分院帽高聲宣布她的歸宿。
羅恩看上去終於松了一口氣,他難掩喜色的對我說:“我以為她會是個拉文克勞。”
我希望他能好歹矜持一點。
“你確定自己會被分到格蘭芬多?”我帶著很明顯的圈套問他。
“當然。我們全家都是格蘭芬多。”羅恩自信滿滿的說。我因此斷定他已經被戀愛沖昏了頭腦。
金發的德拉科傲慢的噴了口氣。不知是在鄙視格蘭芬多還是羅恩本人。
接著我得知找回蟾蜍的眼淚汪汪的男孩叫做納威·隆巴頓,他被分到格蘭芬多,期間他驚叫著頂著分院帽從凳子上撲下來捕捉他試圖逃跑的寵物,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德拉科和他的跟班們都進了斯萊特林,高爾和克拉布看上去又高興又難過,臉都皺起來了。
這時待分院的新生已經不多了,在幾個小姑娘之後終於輪到了我。
“哈利·波特!”
禮堂裏簡直亂成一團,毫不懷疑如果沒有嚴厲的麥格教授壓陣,這裏會爆發比破釜酒吧更大的動亂。
被所有人關註的感覺不大好受,如果我高大英俊符合人們關於英雄的幻想,我可能會理所當然的享受這些,但現實是我看上去土裏土氣發育不良。
把分院帽戴在頭上,我聽到它在悄悄地和我對話。
那帽子先是好一番褒獎,然後慫恿我去斯萊特林:“沒錯,孩子,斯萊特林會是你莫大的助力,你會獲得偉大的成就,只要你選擇斯萊特林。”
決不!我一想到可能會和一副怨婦臉的德拉科·馬爾福朝夕相處甚至住同一宿舍——從新生人數來看相當有可能——就頭痛欲裂,不必一個學期我就會被他逼瘋的。還是羅恩正常一點。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斯萊特林無疑會助你走向輝煌,你的才華和野心會得到施展——”
“不去斯萊特林。”我盡量咬字清楚的小聲說。如果我當真去了斯萊特林,更有可能的是我的才華和野心(如果我有這種東西的話)還沒來得及展示就被德拉科扼殺在搖籃裏了。
“哦,孩子,再考慮一下吧,斯萊特林會是你最好的選擇,為什麽不考慮一下呢?”帽子問,“想清楚了?拿定主意,不再後悔?那好吧——格蘭芬多!”
最後那個單詞響徹整個禮堂,金紅的海洋沸騰起來,我得到了這個晚上最響亮熱烈的掌聲,男生們臉紅耳赤的吹口哨,比看到漂亮姑娘還興奮——這讓我有點不滿。
小跑到格蘭芬多長桌邊,人們的熱情仍然高漲,他們爭搶著要和我握手,甚至還想要我的簽名。珀西用扣分作要挾嚇走了大多數,這讓我很感激。
“分院帽收了斯萊特林多少好處?”珀西重新落座後,我問他。
“誰知道呢,”珀西聳了聳肩,一本正經的說,“它試圖游說每一個人去斯萊特林。校報有專門的版面報道這件事的調查進程,去年呼聲最高的是斯萊特林院長是分院帽的私生子。”
我對提出這一偉大猜想的人肅然起敬。
這時莉莎·杜平被分入拉文克勞,下一個就是羅恩,他看上去有點緊張,手有點抖。他順利進入格蘭芬多。
我識相的讓出赫敏身邊的座位,羅恩投以疑惑又感激的一瞥。
珀西揉了揉羅恩的頭發,然後滿足的離開了。雙胞胎隔得遠遠地沖他的弟弟做鬼臉試圖吸引羅恩的註意力,但是被兄長喝止了。
桃花眼的黑皮膚的布雷斯·紮比尼被分入斯萊特林,麥格教授帶著開始滿口胡言亂語嘟嘟囔囔的分院帽離開了。
我剝開一個巧克力蛙,覺得有點餓,但是面前的金盤子空空如也。
梳理完胡須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我很怕他會長篇大論。我要餓死了。
“歡迎!”他笑瞇瞇的說,“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在宴會開始前,我要說: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謝謝大家!”鄧布利多坐下來,得到有氣無力的一片掌聲。
“他在說什麽?”我疑惑的問羅恩,但他沒有回他我,他在啃一只雞腿。這時我才發現盤子裏不知什麽時候堆滿了豐盛的菜肴,我簡直目瞪口呆,被面前堆成小山的烤肉嚇了一跳。
德思禮家不大待見我,雖然不至於把我餓死,但是卻很少允許我敞開肚皮吃,而達力總會和我作對,搶走我喜歡的東西。我只能在烹飪時偷一點嘴,撕一小塊肉什麽的。
霍格沃茨簡直是天堂!
我歡呼著挽起袖子把自己的盤子裝得滿滿的,對羅恩說:“今晚我要吃到吐!”
羅恩噎的說不出話,只能用力的點頭表示同意。
我開心的看到赫敏又老成的扶著眼鏡吸了口氣,決定不告訴羅恩這件事。
☆、翌日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好傷心,本文數據太爛了……看來上新晉是不可能了……真沒想到會這麽差勁……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本文有二十萬的存稿,肯定不會夭折的。多謝收藏和留言的各位朋友。現在還有人在關註本文嗎= =
暴飲暴食的後果十分慘烈,男生寢室雖然自帶一個洗手間,但是位置只有一個,為此我和羅恩差點打起來。最後納威出了個餿主意,讓羅恩在洗手臺裏吐,把蹲位讓給我。
羅恩起初十分不甘願,但是西莫忍無可忍的從床上跳起來:“你難道讓波特也在洗手臺裏解決嗎?只是嘔吐物已經夠糟糕的了!上帝,你讓我以後怎麽洗漱!”
在西莫強大的想象力下,羅恩自己的臉也白了。他最後吐在寢室的垃圾桶裏,並表示他會刷洗幹凈。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巫師也用虹吸式抽水馬桶,我猜是從麻瓜世界進口的。
霍格沃茨的第一夜,格蘭芬多男生宿舍無人能眠。
第二天早上,我和羅恩都臉色青白眼眶發黑。他不斷的幹嘔,即使早已經把肚子裏的存貨吐光了;而我的肚子一陣一陣的抽痛,不得不整夜坐在馬桶上以備不時之需。
最後我甚至坐在那裏睡著了,是捂著珀西半夜送來的熱水袋的羅恩把我晃醒的。
我的熊貓扮相沒能嚇走沖著我指指點點的崇拜者。他們多是高年級,反倒是低年級們對我不太感興趣。讓我抓狂的是一個格蘭芬多的七年級姑娘,她大搖大擺的闖入男生宿舍,一本正經的拿出一件內衣讓我為她簽名。我窘迫的躲在廁所裏不肯出來,羅恩則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
霍格沃茨的樓梯十分難纏,它們就像有思想一樣,會在你走上去的時候故意挪動位置拿你開玩笑,這一點昨晚就領教過了。幸運的是一出門我們就遇到了珀西,他帶我和羅恩找到了餐廳。
羅恩吐了一晚上,現在正餓得發慌,他一連吃了好幾個糖漿餡餅。當他準備再喝燕麥粥時,珀西嚴厲的制止了他(“你不會想第一天上課都進醫療翼的,羅恩。”他說)。
我只吃了一個火腿三明治,覺得還有點餓,但不敢再吃一個,在赫敏的建議下又喝了一杯牛奶。
“如果牛奶能讓我長高,我願意一天喝一加侖。”我咕嘟咕嘟的灌下牛奶,突發奇想的說。
“別說傻話,哈利。”赫敏推了推眼鏡。
課程表的首位是米勒娃·麥格的變形術課,弗雷德和喬治自告奮勇,因為他們的教室和變形術教室離的很近,而珀西要到地窖上魔藥課不能再送我們,魔藥學教授決不允許遲到。
麥格教授一上來就給我們露了一手,她把講臺變成了一只可愛的胖乎乎的小豬仔,然後又變回去,這讓我眼紅不已。
但是接下來的半小時裏麥格教授一直在講十分深奧覆雜的理論,然後分給每人一根火柴,讓我們把它變成針。
我簡直焦頭爛額,剩下的時間裏我一直都在嘗試,但我無法使它起任何變化,這讓我十分惱火。
但讓我安慰的是其他人同樣沒能成功,除了聰明的小女巫赫敏。她的針是木色的,但是泛著金屬光澤,而且又細又尖,另一頭還有可以穿線的孔。
麥格教授展示了赫敏的針,毫不吝嗇的沖她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
“梅林,”下課後羅恩一臉的沮喪,他覺得很丟臉,“我真不敢想象變形術居然這麽難。”
“沒關系,羅恩。”我跟他說,“所有人都沒能做到。”
“但是格蘭傑差一點就成功了,”羅恩垂頭喪氣,“而且珀西和雙胞胎他們功課都非常棒……”
下一節課是魔咒課,由矮個子的男巫弗立維教授任教。他的個子比我還矮,必需站在一摞書上才能夠到講臺。
上課開始他抱著名冊點名:“拉文德·布朗…納威·隆巴頓…赫敏·格蘭傑…哈利·波特,哦!哈利·波特!”
這位教授尖叫了一聲,從他的書上摔了下來,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弗立維教授好半天沒站起來,最後才發現這可憐人摔在地上暈倒了。我不得不‘負起責任來’,背著他去醫療翼。
醫療翼裏的校醫是個和藹可親但十分嚴格的醫療女巫龐弗雷夫人,她對於開學第一天就要對付病人而且還是個教授十分不滿,她撕開一袋自己會動的棉簽,讓它給昏迷的可憐人腦袋上的大包塗藥,然後坐到桌子後面開藥單。
龐弗雷夫人粗暴的把兩個玻璃瓶放在床頭櫃上:“等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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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發的小孩不滿的嘟囔被他的哥哥們的一通怨天尤人給淹沒了,他們的母親,一位矮個子的和藹可親的女士領著一個小女孩給了男孩子們一頓訓斥,喝令他們把散開掉了一地的衣服書本收拾起來,並用擁抱安撫我——她大概認為我是被孩子們的惡作劇牽扯進來的可憐無辜的小男孩了。
和這個快樂的家庭交換姓名之後,在紅發級長和高年級兄長的護衛下,我和最小的紅發成員順利登上霍格沃茨特快,並在最後面的車廂找到了座位。然後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子揉亂了他們的小弟弟的頭發,嘻嘻哈哈的被最大的珀西板著臉驅趕小雞一樣轟走了。
“他們總是這樣……”羅恩習以為常的用手指耙他的頭發,然後對我說,“從暑假開始就聽說哈利波特今年也要上霍格沃茨,我還以為是謠傳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其實我收到錄取通知書前還不知道我居然是個巫師。”我告訴他,“我的親戚告訴我我爸媽是出車禍死的。”
然後我又不得不向他解釋什麽是車禍。
“你是我們的英雄,我是聽你的故事長大的。”羅恩在稱讚了我的博學(為此我感到十分臉紅)之後說,“他們說你打敗了伏地魔,當然,因為那時候我才一歲所以——”
“我那時也才一歲,”我打斷他的話,“我覺得肯定有什麽地方搞錯了,我不可能一邊尿在媽媽懷裏一邊殺本世紀最恐怖的黑巫師。”
羅恩哈哈大笑,接著告訴我他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但是既然大家都這麽說,肯定也是有些根據的。
“我爸爸總是說那個人多麽的令人恐懼,”羅恩滿不在乎的揮手,“大人們連他的名字都不敢說出來,並且也要求我這樣做,太滑稽了。當然,這可能跟我沒有經歷過戰爭有關。可是他畢竟現在已經死了不是嗎?”
☆、金發棕發
作者有話要說:
和羅恩的談話十分愉快,他告訴我很多巫師的常識和趣聞。在我們交談的時候,火車已經駛出了倫敦市區,飛馳在田野上。
期間我在餐車姐姐進來時買了很多巫師的十分奇特的零食與對面的男孩分享,一邊八卦一邊嘗試把比比多味豆夾在三明治裏。
我和羅恩從魔法部部長福吉的情人被街頭小報曝光,談到巫師貴族盧修斯·馬爾福的sex派對,再到暢銷小說家吉德羅·洛哈特不為人知的往事(補考七次才通過學位考試!)。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打斷了我們。
一個圓臉的男孩走進來,眼裏含著淚水:“對不起,請問有沒有人看到一只蟾蜍?”
“蟾蜍?”羅恩摸著下巴,“我大概在火車最前面的女盥洗室裏看到過一只,我建議你到那裏去找。”
“謝謝!”圓臉的男孩欣喜若狂的說,眼淚撲簌簌掉下來,他拿手背擦了下臉頰,飛快的轉身跑出去,“赫敏——我找到它了!”
羅恩起身關上了車廂門,我問他:“……你什麽時候去過盥洗室?而且還是,女盥洗室?”
“誰知道呢?”羅恩聳了聳肩,搞不懂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
我不負責任的笑了。
“說到寵物啊……”羅恩突然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只肥胖的灰老鼠,“我喜歡你的貓頭鷹。而我只有斑斑,它只是只普通的家鼠,除了吃和睡之外它什麽都不會。”
羅恩捏著斑斑的尾巴尖把它放到桌子上,然後遺憾的用手指逗高傲的小姑娘海德薇。
我戳了戳那只像是死掉了的老鼠,發現它是熱的,而且在穩定的呼吸。我覺得十分討厭這只耗子,不知道為什麽。
“它只是睡著了。”羅恩告訴我,被打擾了的海德薇十分淑女的叼了一下他的手指,“事實上它一直這樣十幾年了,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醒。但我怎麽也擺脫不了它。連弗雷德和喬治都沒能把它弄死。”
對此我深表遺憾,並提議可以把它扔進盥洗室試試,羅恩嚴肅的點頭,告訴我到時候會邀請我加入這一有意義的活動。
當我們再次談及前傲羅辦公室主任的香艷日記時隔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這次進來三個男孩。
“這裏有沒有空位?”
站在最前面最先走進來的是我在對角巷裏遇到過的金發灰眼的那個。他後面跟著兩個大塊頭,看上去都精神萎靡郁郁不歡。
我懷疑是金發的又說了些少兒不宜的話,以至於他的跟班們憔悴成這樣。
“我真的很想說沒有。”羅恩似乎認識領頭的那個金發少年,得到一個不太情願的的矜持微笑作為回應後他扭頭對我說:“需要介紹一下嗎?”
我對於和對自己父親有非分妄想的家夥牽扯到一起完全不感興趣,但猶豫之後還是不得點頭同意。
“這位是哈利·波特。”羅恩對他說。
“德拉科·馬爾福。我想我們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見過面。”金發的主動開口說,不過口氣簡直不可一世。
“……你好。”我站起來和德拉科握手,然後他介紹了高爾和克拉布。
我同情的沖他們扶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帽檐。
德拉科指揮他的兩個跟班坐在對面的隔間裏,兩個體型過大的男孩聽話的擠在同一張椅子上。
“那家夥無論說什麽,你都不要當真。”羅恩捂著嘴咳嗽了一聲,小聲提醒我。我心有戚戚然的點頭。
三人進駐之後車廂裏十分安靜,只有乘坐的霍格沃茨特快的轟鳴聲。
金發的德拉科出神的盯著自己的手指,手指小人在桌子上走來走去打打鬧鬧,好像在演啞劇。
高爾和克拉布擠成一團,熱的汗流滿面。但又不敢換座。
“說起來,”看著那邊糾纏在一起的四根手指,我突然想到剛剛提到過的盧修斯馬爾福,總覺得什麽時候聽到過這個名字,“那個盧修斯馬爾福,和他是什麽關系?”
“父子關系。”羅恩頓了一頓,告訴我,“我父親和馬爾福的父親是同事。盧修斯·馬爾福在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官員。”
“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掛名職位而已!”對面似乎陷入內心世界無法自拔的德拉科突然爆發了,把兩個大個子男孩嚇的一哆嗦。
“又來了……”羅恩的嘴角抽了抽。
那家夥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兩個掌上布偶,左手是個紮深綠發帶的長發男人,右手是他自己。
“爸爸,明天你可以送我去車站嗎?求你了,就這一次。”小德拉科用奶聲奶氣的童音哀求他爸爸,抓著小盧修斯的袍子怯怯的說。
德拉科一臉傲嬌,語氣嚴肅:“不行,德拉科。我明天還要去上班。”
“不,爸爸,求你!”德拉科泫然欲泣,小德拉科一把抱住小盧修斯的腰。
我覺得德拉科當時一定在暗爽,說不定還在偷笑。
德拉科表情正直清高道:“德拉科,放手。我會讓納西莎送你的。”
右手的人物一變,儼然一個美貌高傲的貴婦人:“盧修斯,我約了部長太太逛街。”
“這樣嗎……”德拉科眉頭微皺,“那只好讓多比送你去車站了。”
貴婦人換成了容貌奇異的小怪物,尖叫著撞隔間的墻壁和桌子:“哦!多比要送小主人去車站!多麽榮幸!多比是個壞家夥!多比要用熱水燙自己的手!高貴的小主人!”
那邊小盧修斯已經給了哭泣的兒子一個晚安吻離開了,只留小德拉科在原地捂著臉‘嚶嚶嚶’。
短暫的布偶劇時間結束,德拉科義憤填膺:“只是個掛名的職位而已!平時難道不也總是逃班嗎?竟然連這種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真是太過分了!”
灰眼睛的暴怒的男孩扭頭問羅恩:“難道不是嗎?”
羅恩馬上開始討伐無情無義冷血心腸的盧修斯。德拉科滿意的回頭,轉而精神攻擊他可憐的戰戰兢兢的跟班。
“所有的巫師都這樣嗎?”我問羅恩。指著形象全無咆哮著掀桌的男孩。
“這是個誤會。”他肯定的回答。
隔間的門被刷的推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造訪者身上。
有著蓬松褐色長發的小姑娘淡定的推了推眼鏡。
“對不起,打擾了。這裏有沒有空位?我原來的車廂進駐了偷窺女盥洗室的脊椎動物兩棲綱無尾目蟾蜍科動物。”
“……是的,請進。”
☆、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是否和車廂內進駐了一位淑女有關,金發的德拉科沒有再發話,冷淡的點頭示意之後重新沈浸在手指游戲中。
新來的同樣戴黑框眼鏡的赫敏·格蘭傑十分嚴肅,在簡單的介紹後就開始自習並筆記。
羅恩似乎對這個長相可愛態度認真的小姑娘很有興趣,總是的不經意的用探頭,然後迅速收回目光裝作看向別處。我懷疑他一見鐘情了。
這部列車裏所有的學生都是真材實料的未成年人,而兩輩子加起來我已經是個老小夥子了。
我好想長大。
真正的十一歲男孩羅恩·韋斯萊沖著車窗緊張的打理自己的頭發,並且悄悄問我他的臉上是否有灰塵。
心理陰暗了的我努力試圖說服他:“……嘿,我們把斑斑弄醒怎麽樣。”
“讓它睡吧。”羅恩心不在焉的說,又一次瞟了一眼斜對面女孩知性的側臉。
“我們可以餵他比比多味豆,就是你害怕的深咖啡色的那顆。”我用實際行動來引誘他,抓住斑斑的脖子把它拎起來搖醒,在這耗子尖利的吱吱聲中把那顆豆子塞進它的嘴裏。我們都懷疑那是翔味的。
羅恩依然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在赫敏身上。
我一手攥著斑斑,然後從行李箱中翻出一卷毛線(我會織各種花樣的毛背心),把它拴在桌子上。
“瞧,我們可以訓練它,”我迫使這耗子用後腿站立,然後用鉛筆不斷地絆倒它,“不好玩嗎?那這個呢?”
我拴住它的後腿,把它倒吊在車廂裏。我的親戚們十分擅長這個——對象是我,但在我八歲之後他們就再也捉不住我了。
但這也留不住戀愛少年的心,於是我進行了一個大工程。
我用羊皮紙和毛衣針制作了一個迷你風箏,然後把耗子綁在上面從窗口放了出去。
羅恩終於舍得把註意力分給他的寵物老鼠了,他和我討價還價(“一半的原材料是我提供的!”他據理力爭),奪得一半時間的掌控權。
被吵吵鬧鬧吸引過來的赫敏推了推眼鏡,老成的瞪著棕色的眼睛吸了口氣。
那表情簡直和我的社區小學校長一模一樣。那是個祖母一樣的可愛老人,戴一副有鏈子的老花鏡。
於是破壞了友人的形象之後我滿足了。
隨著車燈亮起,窗外的天空越來越暗,列車途經的地方也越發荒涼。
“抱歉。”赫敏收起書本和筆,一本正經的說,“你們可以避讓嗎?我希望可以換上制服。”
羅恩的臉簡直要著火了,他慌慌張張的站起來,把斑斑塞進衣兜裏:“當然!”
我用咳嗽聲掩飾笑聲。
德拉科紳士的欠身,然後領著高爾克拉布二人率先離開,我和羅恩緊跟其後。
五個男孩擠在車廂外,等待的時間又短暫又漫長,羅恩局促的手足無措,不安的搓著手,一副懊惱的模樣。
很快赫敏刷地推開門,平靜的說:“換你們了。”
男孩子們又訕訕的魚貫而入。我簡直太喜歡這小姑娘了。羅恩眼光實在不錯。
換衣服時我特意註意了德拉科特別要求手工縫紉的昂貴校服,料子看上去相當好,而且不管是剪裁還是其他別的都無可挑剔。德拉科的確長相漂亮,氣質出眾。
不過他還是不能和我比親和力。我心情覆雜的想。
赫敏再次回到車廂之後不久,天就完全黑了下來。火車駛過一片樹林,然後慢慢減緩了速度。
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列車五分鐘後即將到站,請乘客將行李留在車上,會有專人將行李送達學校。”
接著這則通告又被重覆了幾遍,我和羅恩收拾了剩下的零食,接著和同車廂的德拉科等人一起隨著過道裏擁擠的人流向前慢慢移動。
火車最終完全停下來,大大小小的孩子們推推搡搡著擠下車。
原本在車上還覺得悶熱,但下車之後就覺得寒氣逼人,我不禁打了個寒戰,然後發現羅恩也縮起了脖子。
這時海格的聲音響起來:“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一年級新生請不要站錯隊!”他高高的舉著一盞燈,十分醒目,像個黑夜裏巨大的燈塔。
嘰嘰喳喳的人群漸漸分開,聚在海格身邊的一年級和旁邊的高年級學生涇渭分明。
海格顯然看到了我,他沖我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大聲提醒:“一年級新生到全了嗎?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
確定沒有人走失之後,海格領著我們沿一條十分難走的小路下坡。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海格手裏拎著一團昏黃的燈光,一路除了海格偶爾提醒一句外沒有人交談,那條小路不但陡峭狹窄,而且長滿苔蘚又濕又滑,不註意的話很容易就會摔倒。
“拐過這個彎,前面就是霍格沃茨了!”海格快手扶住找回蟾蜍的男孩,愉快的回頭告訴我們。
我無法辨別四周的環境,但是在快走兩步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路的盡頭是一片夜色下漆黑的水面,對岸的山坡上儼然一座巍峨的古堡,城堡中燈光點點,連門窗也看得清晰無比,我甚至覺得自己能夠聽到城堡中歡樂的交談聲。
城堡的倒影映在水中,燈光隨水波一搖一晃閃閃爍爍,有如幻境。
海格驕傲的輕聲說:“這就是霍格沃茨。”
我不得不說他把氣氛渲染的棒極了。
“大家都上船去,記住,每條船不得載四人以上,否則就會翻掉。”海格指著水面上的小船告訴我們。
羅恩和赫敏以及德拉科和我共乘一條船,大少爺明令他的跟班另外找一條,並且囑咐他們不要讓別人再上來,否則絕對會沈到湖底。
我覺得他說的對極了,高爾和克拉布的確一人頂倆。
所有人都上船之後,小船就排成一列慢慢自動行駛起來,海格在最前頭不斷的介紹霍格沃茨的歷史。
最終我們駛至一個地下碼頭,在那裏下了船。
之後海格帶領我們來到城堡的腳下,聚集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
海格的幾乎是伸手碰了一下那門板,然後大門立刻洞開。
他不好意思的回頭咧嘴笑:“嘿,這是因為我力氣太大了,校長要求我不能敲門。”
門後站著一個神情嚴肅的黑發女巫,她一言不發,環視了我們幾秒,氣勢洶洶。上帝,她簡直和赫敏一模一樣。
“這些就是新生了,麥格教授。”海格說。
“謝謝你,海格。孩子們就交給我吧。”她接手了我們,海格自己先走進門去了。
這無法辨別這座城堡的年代,但是它無疑十分豪華,有著巨大的門廳和奢侈的大理石樓梯。
我們被帶到一間小房間裏,麥格教授簡單的介紹了一些情況——海格在路上其實已經說過一遍了,並對不講究個人形象的孩子(包括我和羅恩,德拉科鋥亮的頭發也受到了審視)露出了嚴厲的神色。
“等候時請保持安靜,”麥格教授最後說,並露出一個無疑很難得的鼓勵的微笑,“分院儀式稍後開始。”
她離開房間後大家都不由得松了口氣,但當巫師家庭的孩子提到會有某種測試後我緊張的簡直說不出話來。
天知道我只是簡略的翻看了課本,什麽預習都沒有做。
我一整個暑假都忙著和書上的巫師們聊天,說一些沒什麽營養的八卦話題。
比如我可能不知道黑巫師亞歷克斯出生在十八世紀具體的哪一年做過什麽事,卻十分清楚他有幾個同性緋聞情人、各自是什麽類型。
我十分想拿出課本覆習一下,但是絕望的發現我的行李還在車上——他們絕對是故意的。
孩子們紛紛抱怨起來,每一個都急得焦頭爛額,甚至連德拉科的臉都比平時蒼白了一些。
在測試的壓力下突然造訪的幽靈沒沒能嚇到除納威以外的任何一人,如果你知道自已有可能會離開學校打道回府,也就沒有心思再去害怕什麽了。
這時赫敏推了推眼鏡,奇跡一樣拿出一本《標準咒語,初級》,惹來一片驚嘆。
我們仰仗和赫敏乘過同一艘船並在一個車廂的幾小時情誼厚顏湊上去。
還沒能看到第二頁,麥格教授就回來了,她要求我們站成一列,然後女巫領著我們走出房間。
☆、分院事宜
作者有話要說:
餐廳的裝潢很符合我對於中世紀歐洲古堡的幻想,極盡所能的奢華。
顏色涇渭分明的四張長桌上浮動著數千根蠟燭,它們被施了魔法,永遠不會燃燒完。
更為奇妙的是頭頂上的天空,我起初還認為這是壁畫,後來經赫敏提醒才發現這是真正的夜空。
這真是太棒了!我一直以來羨慕非常以前旅行時見過的一家咖啡店的透明天花板。我十分想知道那裏究竟有沒有頂棚。
麥格教授要求我們老實站在原地,然後走到學生席前,在一張四角凳上放了一頂舊的尖頂帽子。
帽子像一個真正的人一樣扭動了幾下,然後咧開嘴——帽檐的一條縫開始唱歌。
羅恩咬牙切齒的小聲對我說:“珀西告訴我,新生入學第一天要被倒吊在塔樓上一整夜——我就知道他在騙我!”
我毫無壓力的笑了。
“本以為我的推理不會錯誤的,”赫敏推了推眼鏡,自言自語,“不是要團隊合作打敗火龍嗎……”
分院帽得意洋洋的唱完,一群高年級高調的捧臭腳。
麥格教授走上前,板著臉壓下男孩子們的起哄聲,展開手上的羊皮紙。
我現在又緊張起來了,十分害怕這位看上去不大好熱的教授讓我上前從帽子裏變出一只兔子。
但是麥格教授接下來就打消了我的顧慮。
“被叫到名字的新生,請上前戴上帽子聽候分院。”她說,然後開始點名,“漢娜·艾博!”
名單是按照姓氏的第一個字母排列的,因此我有更多的時間鎮定下來並觀察四周的環境。
在格蘭芬多席,我看到珀西在訓斥一定要呆在一年級席的雙胞胎,把他們趕走然後自己堂而皇之的坐下,雙胞胎手拉著手誇張的嚶嚶哭泣。
教師席最中央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可愛的白胡子的老頭兒,我認出那是巧克力蛙畫片上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茨的校長,他正致力於梳理自己長長的胡須。
我在最左邊(在我這個方向看來)找到了海格,他沖我咧著嘴笑,抽出手帕擦拭著感動的淚水,把旁邊包巨大頭巾的奇洛教授擠得歪向一邊。
和奇洛教授隔著一個神情迷茫的女教授的是一個黑頭發的男人,他簡直愁容不展,眉頭蹙著在想什麽事情,手指節奏的敲著桌子,一臉的煩躁。
由於一年級只有寥寥幾十人——據說本屆學生數量已經相當多了,有好幾個為了和我同級而堅持今年上學,這挺瘋狂——即使有時分院帽會猶豫好一陣子才下決定,但是分院的速度依然很快。
旁邊的人逐漸減少,然後赫敏被麥格教授叫到了:“赫敏·格蘭傑!”
赫敏推了推眼鏡,快步走上前去,把帽子扣在頭上。我突然想起一件可能不合時宜的事,那本《標準咒語,初級》哪裏去了?
“格蘭芬多!”分院帽高聲宣布她的歸宿。
羅恩看上去終於松了一口氣,他難掩喜色的對我說:“我以為她會是個拉文克勞。”
我希望他能好歹矜持一點。
“你確定自己會被分到格蘭芬多?”我帶著很明顯的圈套問他。
“當然。我們全家都是格蘭芬多。”羅恩自信滿滿的說。我因此斷定他已經被戀愛沖昏了頭腦。
金發的德拉科傲慢的噴了口氣。不知是在鄙視格蘭芬多還是羅恩本人。
接著我得知找回蟾蜍的眼淚汪汪的男孩叫做納威·隆巴頓,他被分到格蘭芬多,期間他驚叫著頂著分院帽從凳子上撲下來捕捉他試圖逃跑的寵物,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德拉科和他的跟班們都進了斯萊特林,高爾和克拉布看上去又高興又難過,臉都皺起來了。
這時待分院的新生已經不多了,在幾個小姑娘之後終於輪到了我。
“哈利·波特!”
禮堂裏簡直亂成一團,毫不懷疑如果沒有嚴厲的麥格教授壓陣,這裏會爆發比破釜酒吧更大的動亂。
被所有人關註的感覺不大好受,如果我高大英俊符合人們關於英雄的幻想,我可能會理所當然的享受這些,但現實是我看上去土裏土氣發育不良。
把分院帽戴在頭上,我聽到它在悄悄地和我對話。
那帽子先是好一番褒獎,然後慫恿我去斯萊特林:“沒錯,孩子,斯萊特林會是你莫大的助力,你會獲得偉大的成就,只要你選擇斯萊特林。”
決不!我一想到可能會和一副怨婦臉的德拉科·馬爾福朝夕相處甚至住同一宿舍——從新生人數來看相當有可能——就頭痛欲裂,不必一個學期我就會被他逼瘋的。還是羅恩正常一點。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斯萊特林無疑會助你走向輝煌,你的才華和野心會得到施展——”
“不去斯萊特林。”我盡量咬字清楚的小聲說。如果我當真去了斯萊特林,更有可能的是我的才華和野心(如果我有這種東西的話)還沒來得及展示就被德拉科扼殺在搖籃裏了。
“哦,孩子,再考慮一下吧,斯萊特林會是你最好的選擇,為什麽不考慮一下呢?”帽子問,“想清楚了?拿定主意,不再後悔?那好吧——格蘭芬多!”
最後那個單詞響徹整個禮堂,金紅的海洋沸騰起來,我得到了這個晚上最響亮熱烈的掌聲,男生們臉紅耳赤的吹口哨,比看到漂亮姑娘還興奮——這讓我有點不滿。
小跑到格蘭芬多長桌邊,人們的熱情仍然高漲,他們爭搶著要和我握手,甚至還想要我的簽名。珀西用扣分作要挾嚇走了大多數,這讓我很感激。
“分院帽收了斯萊特林多少好處?”珀西重新落座後,我問他。
“誰知道呢,”珀西聳了聳肩,一本正經的說,“它試圖游說每一個人去斯萊特林。校報有專門的版面報道這件事的調查進程,去年呼聲最高的是斯萊特林院長是分院帽的私生子。”
我對提出這一偉大猜想的人肅然起敬。
這時莉莎·杜平被分入拉文克勞,下一個就是羅恩,他看上去有點緊張,手有點抖。他順利進入格蘭芬多。
我識相的讓出赫敏身邊的座位,羅恩投以疑惑又感激的一瞥。
珀西揉了揉羅恩的頭發,然後滿足的離開了。雙胞胎隔得遠遠地沖他的弟弟做鬼臉試圖吸引羅恩的註意力,但是被兄長喝止了。
桃花眼的黑皮膚的布雷斯·紮比尼被分入斯萊特林,麥格教授帶著開始滿口胡言亂語嘟嘟囔囔的分院帽離開了。
我剝開一個巧克力蛙,覺得有點餓,但是面前的金盤子空空如也。
梳理完胡須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我很怕他會長篇大論。我要餓死了。
“歡迎!”他笑瞇瞇的說,“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在宴會開始前,我要說: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謝謝大家!”鄧布利多坐下來,得到有氣無力的一片掌聲。
“他在說什麽?”我疑惑的問羅恩,但他沒有回他我,他在啃一只雞腿。這時我才發現盤子裏不知什麽時候堆滿了豐盛的菜肴,我簡直目瞪口呆,被面前堆成小山的烤肉嚇了一跳。
德思禮家不大待見我,雖然不至於把我餓死,但是卻很少允許我敞開肚皮吃,而達力總會和我作對,搶走我喜歡的東西。我只能在烹飪時偷一點嘴,撕一小塊肉什麽的。
霍格沃茨簡直是天堂!
我歡呼著挽起袖子把自己的盤子裝得滿滿的,對羅恩說:“今晚我要吃到吐!”
羅恩噎的說不出話,只能用力的點頭表示同意。
我開心的看到赫敏又老成的扶著眼鏡吸了口氣,決定不告訴羅恩這件事。
☆、翌日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好傷心,本文數據太爛了……看來上新晉是不可能了……真沒想到會這麽差勁……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本文有二十萬的存稿,肯定不會夭折的。多謝收藏和留言的各位朋友。現在還有人在關註本文嗎= =
暴飲暴食的後果十分慘烈,男生寢室雖然自帶一個洗手間,但是位置只有一個,為此我和羅恩差點打起來。最後納威出了個餿主意,讓羅恩在洗手臺裏吐,把蹲位讓給我。
羅恩起初十分不甘願,但是西莫忍無可忍的從床上跳起來:“你難道讓波特也在洗手臺裏解決嗎?只是嘔吐物已經夠糟糕的了!上帝,你讓我以後怎麽洗漱!”
在西莫強大的想象力下,羅恩自己的臉也白了。他最後吐在寢室的垃圾桶裏,並表示他會刷洗幹凈。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巫師也用虹吸式抽水馬桶,我猜是從麻瓜世界進口的。
霍格沃茨的第一夜,格蘭芬多男生宿舍無人能眠。
第二天早上,我和羅恩都臉色青白眼眶發黑。他不斷的幹嘔,即使早已經把肚子裏的存貨吐光了;而我的肚子一陣一陣的抽痛,不得不整夜坐在馬桶上以備不時之需。
最後我甚至坐在那裏睡著了,是捂著珀西半夜送來的熱水袋的羅恩把我晃醒的。
我的熊貓扮相沒能嚇走沖著我指指點點的崇拜者。他們多是高年級,反倒是低年級們對我不太感興趣。讓我抓狂的是一個格蘭芬多的七年級姑娘,她大搖大擺的闖入男生宿舍,一本正經的拿出一件內衣讓我為她簽名。我窘迫的躲在廁所裏不肯出來,羅恩則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
霍格沃茨的樓梯十分難纏,它們就像有思想一樣,會在你走上去的時候故意挪動位置拿你開玩笑,這一點昨晚就領教過了。幸運的是一出門我們就遇到了珀西,他帶我和羅恩找到了餐廳。
羅恩吐了一晚上,現在正餓得發慌,他一連吃了好幾個糖漿餡餅。當他準備再喝燕麥粥時,珀西嚴厲的制止了他(“你不會想第一天上課都進醫療翼的,羅恩。”他說)。
我只吃了一個火腿三明治,覺得還有點餓,但不敢再吃一個,在赫敏的建議下又喝了一杯牛奶。
“如果牛奶能讓我長高,我願意一天喝一加侖。”我咕嘟咕嘟的灌下牛奶,突發奇想的說。
“別說傻話,哈利。”赫敏推了推眼鏡。
課程表的首位是米勒娃·麥格的變形術課,弗雷德和喬治自告奮勇,因為他們的教室和變形術教室離的很近,而珀西要到地窖上魔藥課不能再送我們,魔藥學教授決不允許遲到。
麥格教授一上來就給我們露了一手,她把講臺變成了一只可愛的胖乎乎的小豬仔,然後又變回去,這讓我眼紅不已。
但是接下來的半小時裏麥格教授一直在講十分深奧覆雜的理論,然後分給每人一根火柴,讓我們把它變成針。
我簡直焦頭爛額,剩下的時間裏我一直都在嘗試,但我無法使它起任何變化,這讓我十分惱火。
但讓我安慰的是其他人同樣沒能成功,除了聰明的小女巫赫敏。她的針是木色的,但是泛著金屬光澤,而且又細又尖,另一頭還有可以穿線的孔。
麥格教授展示了赫敏的針,毫不吝嗇的沖她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
“梅林,”下課後羅恩一臉的沮喪,他覺得很丟臉,“我真不敢想象變形術居然這麽難。”
“沒關系,羅恩。”我跟他說,“所有人都沒能做到。”
“但是格蘭傑差一點就成功了,”羅恩垂頭喪氣,“而且珀西和雙胞胎他們功課都非常棒……”
下一節課是魔咒課,由矮個子的男巫弗立維教授任教。他的個子比我還矮,必需站在一摞書上才能夠到講臺。
上課開始他抱著名冊點名:“拉文德·布朗…納威·隆巴頓…赫敏·格蘭傑…哈利·波特,哦!哈利·波特!”
這位教授尖叫了一聲,從他的書上摔了下來,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弗立維教授好半天沒站起來,最後才發現這可憐人摔在地上暈倒了。我不得不‘負起責任來’,背著他去醫療翼。
醫療翼裏的校醫是個和藹可親但十分嚴格的醫療女巫龐弗雷夫人,她對於開學第一天就要對付病人而且還是個教授十分不滿,她撕開一袋自己會動的棉簽,讓它給昏迷的可憐人腦袋上的大包塗藥,然後坐到桌子後面開藥單。
龐弗雷夫人粗暴的把兩個玻璃瓶放在床頭櫃上:“等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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