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看眾人一眼，轉身支著那龍頭大拐，一步步地走出去了。

直到他那斷斷續續的咳嗽聲消失在夜風裏，人們才從他離開的方向移開視線，互相交談起來，仿如大夢初醒。方亭深吸了口氣，想今晚著實已經看的夠了些，推了輪椅就打算離開這喧鬧的地方。她剛一擡頭，卻看見穆沙正從門口一步邁進來，立刻往人堆裏紮進去，忽然之間就明白了些什麽。

委實太過熱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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