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助爺爺飛升

關燈
數日後,雲逸天杵在了雲初雪的房門之外,兜兜轉轉了幾圈,卻始終沒有發聲,雲初雪閉關修煉,並且再三叮囑,不得叨嘮。

他輕嘆了一口氣候,又將將這只手給放了下來,而後退了兩步。

倏然,這緊閉的房門傳出了一聲聲響,緩緩的被拉開,片刻之後,雲初雪才從這裏面探出了一個腦袋,往外頭看來。

只見爺爺杵在了門口,眼中充滿了擔心與好奇,她急忙將那枚已經修煉好的仙丹藏在了自己的身後,邁著大步走到了雲逸天的面前。

“爺爺,你看我給你變出了什麽好東西。”

雲初雪的雙眼放著光,身子也不再似前些日子那般疲憊,經過三日煉丹的過程,沒有想到,自己的身子非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覺得身體慢慢變得輕盈,體內的玄氣也已經慢慢的運行到了正軌之上。

雲逸天卻沈著一張臉,直迎著雲初雪那一雙充滿了光芒的眼眸:“你要閉關也不早些和爺爺說,這三日未曾見你,爺爺一直擔心你在裏頭出了什麽岔子。”

雲逸天將兩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身後,一本正經的批評著雲初雪。

這三日也是朝中最為繁忙的時刻,他也無法時時刻刻都守在門口看護雲初雪,所以在辦事之時,也一直是心不在焉。

雲初雪低下了頭,小聲道:“雪兒知道了,下不為例,爺爺,你看,這是一枚金丹。”

雲初雪已經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將金丹從身後拿了出來,放在雲逸天的面前,等待著他的誇讚。

雲逸天愕然,看著這一枚金丹,他的瞳孔在這一瞬間慢慢的放大:“這金丹是你師父教你煉制的?”

金丹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可遇不可求,多少人傾其一生,都無法見到一枚金丹的真顏,如今這個稀世珍寶,確確實實的便存在於雲初雪白皙的手掌之中。

雲初雪點了點頭:“不錯,正是我無塵師父教我煉制的,爺爺你不必擔心,我這三日雖在煉丹,身體卻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

雲初雪看著爺爺的神情,似乎還在擔心自己的身體,所以急忙解釋,煉丹這件事情對於她的傷情有益無害。

“金丹不可多得,爺爺您收著吧,雪兒希望您這幾日便可以放下府中的大小事務,安心閉關修煉,爭取靠著這枚金丹的沖勁,能夠一次飛升。”

雲初雪剛剛經歷了一場生離死別,人的肉身有多脆弱,她至今還歷歷在目,她一定不能讓爺爺就這樣離開自己。

雲逸天卻將手中捏著的金丹放到了雲初雪的手中:“如今你大病初愈,正是需要這個的時候,至於爺爺能不能飛升,這件事情,還是要聽天命。”

雲逸天明白,修玄之人無非就是為了最後飛升這一時刻,他又何嘗不想到蒼雲大陸一堵風采,還能夠長生不老,延年益壽,況且他的修為距離飛升僅僅只剩下了一步之遙,可如今被雲府的大小事務給拖住了,他也只能是認為天意如此。

他雲逸天早年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今的雲驚城又沒有掌管雲家的能耐,因此年到如此,還要如此辛勞,一切也都是命數。

雲初雪的面容之上浮現了一絲的惱怒,而後瞪大了雙眼對著雲逸天道:“爺爺,不論如何,不論如何,這件事情你都要聽我的。”

說罷,她匯聚手中的玄力,而後將這枚仙丹之間從雲逸天微微張起的雙唇之內註入,不過是片刻的時間,那枚仙丹就已經在雲逸天體內開始發作。

待雲逸天反應過來雲初雪方才這一系列的動作之時,他的手中開始出了一些細汗,額上的汗珠也如豆粒一般滾落了下來。

“爺爺,原諒雪兒這一次的任性,您還是乖乖聽話,到密室裏閉關修煉吧。”

雲初雪明白,這枚金丹蘊含的力量絕非尋常的丹藥可以比擬的,一旦服用之後,就必須閉關運功來鎮壓它,在此期間,你的玄力便會隨之而升高。

雲逸天用玄力將金丹暫時壓制住了,而後無奈道:“事到如今,也別無他法了,爺爺這突然的離開,外界一定眾說紛紜,到時候你只需要如實說便可,至於金丹之事,不必多說,否則今後一定會有各界人士前來求丹,你萬萬不可多煉,否則便會引起兩界之間的不平衡。”

雲逸天猜想,雲初雪一定還不知道這枚金丹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對於即將飛升之人來說,又有多麽重大的意義。

他閉上了雙眸,而後叮囑道:“你伯父那裏,便由你去說了,雲家今後便交由他打理,希望到我出關的時候,雲家能夠安然無恙。”

說罷,雲逸天便騰空而起,身下的衣袖隨著一道涼風拂起,消失在了雲家的後院之中。

雲初雪定了定神,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方才自己或許是過於魯莽了些,沒有爭求爺爺的同意,就為他做下了這個決定。

如今唯一能夠彌補的做法便是,讓雲驚城真心繼任雲家家主的位置。

小神龍在一旁呆呆的看著雲初雪剛剛的一系列操作,不由的將身子往後縮了縮,一直以為雲主是民主的,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會如此的決斷,不由分說的就將雲逸天送上了飛升之路。

雲初雪向小神龍投來了一道淩厲的目光,它佯裝正在四處探查的模樣,險些撞到了墻上。

“好了,小神龍,你也不要再裝了,和我一起去西院吧。”

雲初雪要邁進西院,還是要鼓足足夠的勇氣的,自幼便在這個地方飽受欺淩,如今西院兩個女主人對於自己又是恨之入骨,所以她必須格外的小心才是。

小神龍盤身在雲初雪的胸前,幾乎能夠聽到雲初雪的心跳聲。

“伯父可在院裏?”

雲初雪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句。

冤家路窄,淩琳在聽到雲初雪的叫喚聲後,率先從房中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雲初雪的神色,揣測著雲初雪這一次的來意。

“他不在院裏,你找他做什麽?”

淩琳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雲初雪來找他們會有什麽好事發生,雲初雪對於西院來說,便是災星和厄運的象征,她所到之處,一定會帶來不幸。

“我有話要和他說,既然不在的話,那我去門口等著便好。”

雲初雪識相的想要早些離去,她不想杵在這個地方難堪,等會雲婉晴發作,論吵架,根本不是這對母女的對手。

淩琳的態度也不算十分惡劣,只不過用惡意的眼神在不斷的猜測著雲初雪的心思,不知道這天下剛剛易主,她又在打什麽壞心思。

“有什麽事情你和我們母女倆說也是一樣的,不如你先和我說說?”

淩琳雖然不歡迎雲初雪,卻忍不住好奇她究竟帶來了什麽樣的消息。

雲婉晴在屋內聽到了雲初雪的聲音,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被窩裏頭,可是雲初雪的聲音就像魔鬼一樣揮之不去,時時刻刻都縈繞在了她的心頭之間。

她光著一雙腳便下了床,將一旁丫頭剛剛為自己打下的熱水端在了手上,匆匆趕了出來,臉上帶著慍怒之氣。

她站到了雲初雪的面前,咒罵道:“我不去你的院裏找你麻煩,你現在反倒來我這裏嘲笑我了是不是。”

東陵睿被拉下馬,最為得意的人,應該就是雲初雪,因為她回府的那一日,是自己將她踩在了腳下,利用東陵睿當時的優勢在嘲諷著她。

可現在形勢逆轉之後,她那時候的囂張跋扈,在雲初雪看來,全都變成了笑話一般。

說罷,雲婉晴便將那一盆熱水潑了出來。

雲初雪下意識的抱著小神龍一個側身往一旁躲去,索性雲婉晴的動作不快,給了她足夠的反應時間。

淩琳尷尬的攔住了雲婉晴勸道:“她是來找你父親的,晴兒你還是進去吧。”

雲婉晴卻不肯聽,依然不依不饒的想要上前和雲初雪對抗,雖然早就知曉,自己已經不再是雲初雪的對手了。

“快給我住手!”

雲驚城的聲音從走廊之處傳來,他的聲音格外洪亮,在遠處都能夠傳來穿透一般的感覺。

雲驚城的面容之上帶著一股慍怒,雙眸之中更是冒著一團火焰,如今宮中亂如麻,東陵睿也就是自己的女婿犯下了那般醜事,一切都在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著,他本就覺得煩躁不已,沒有想到,回到家中,還要看著這母女兩人在此胡鬧。

“伯父,爺爺托我給你傳了話,還請借一步說話。”

雲初雪當然不想接下來的對話被琳琳母女兩人聽到,自然是要避讓著些。

淩琳雖然好奇,卻量準了等會雲驚城一定會一五一十的和她們母女倆交代,這個雲初雪究竟想要搞出個什麽幺蛾子。

淩琳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將雲婉晴給勸了下去。

雲初雪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還請伯父移步我們東院。”

雲驚城微微一怔,而後邁出了自己的腳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