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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探查白聖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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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見淩琳在場,方才敢將剛剛自己回淩府之事說出:“我回去之後便直接去尋少爺,沒有想到他的仆人竟說他回過一趟淩府,帶走了許多值錢的東西,而後匆忙的逃走了,別人問他要去哪裏,他只說是出去游歷,現在人已經不見了。”

淩琳一個踉蹌退到了身後,好在雲驚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淩琳,將她護在了懷中。

婢女繼續說著:“淩老爺一開始以為又是如同以前一樣闖了禍所以出去避難,可是這一次他連發生了什麽都沒有說便走了,所以老爺大發雷霆,正在調查此事。”

淩琳稍稍平靜了一點,好在淩峰沒有將他們密謀之事說出,否則她的父親前來問責,到時候會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棘手。

淩府在東陵國也是大戶人家,雖然不及五大家族的威名,可歷代以來,也都是忠良之家,可偏偏淩峰秉性不良,四處惹禍。

雲驚城倒是對這個結果頗為滿意,在淩琳的耳邊輕聲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結束,皆是若是雲初雪是裝瘋賣傻,佯裝沒有發生過,等到老爺回來又要揭穿,眾人便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淩峰的身上反正他已經逃走,想必不會留在東陵國了,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與此同時,雲驚城將一道淩厲的目光投向一旁發怔的雲婉晴,警告她今後不要再做這些事情了。

翌日,雲逸天等人到了白聖宮之上,得知雲逸天將會上山,姜藍墨覺得詫異,她將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抓住了手中的茶杯,眼眸中浮現了一絲的殺氣。

姜藍墨親自相迎,站在白聖宮的殿前,直到瞥見那蒼老的身軀邁著穩健的步伐從底下走了上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姜扶搖不知為何會用這麽大的排場迎接雲家的家主,只不過姜藍墨的指示,她根本不敢反抗,只得恭恭敬敬的相迎。

雲驚城在看到姜藍墨之時覺得不可思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一個尚未飛升之人,竟然還能夠保持著如此年輕的姿色,江湖中本就有這樣的傳言,可他以為,只不過是百姓對於白聖宮的美好寄托,他們方才這樣相傳的。

“許久不見,雲老的身子似乎還和從前一樣硬朗。”姜藍墨的嘴角含著笑意,淡淡的說道。

雲逸天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對著姜藍墨輕點著頭,將手放在了自己的白須之上,自上而下的捋了一遍:“不敢當。”

雲婉柔也驚訝於爺爺竟然能夠有這樣的面子,讓宮主親自出來相迎,她們這些弟子,平日裏想要見上宮主一面都不簡單。

今日站在雲逸天的身旁,雲婉柔感到格外的驕傲,不自覺的在眾弟子面前都擡起了頭來。

“這一次上山,主要是為了送孫女前來此處,還有一事,便是想要來和你敘敘舊。”雲逸天指著姜藍墨忽然大笑了起來。

按照約定,這個時候,夜天來應該也已經到了這個地方,雲逸天不知,夜天來若是看見姜藍墨現在的模樣,會作何感想。

聽到雲逸天這句話,雲婉柔方才從那膨脹的虛榮感中走了出來,她的嘴角微微抽搐,明明知道爺爺此次上山根本不是為了這個。

她一定要想辦法將事情告訴宮主,否則雲逸天很有可能毀了白聖宮,至於白聖宮是否會放過雲逸天,這一點,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畢竟這一次出賣爺爺就有可能為自己換來一個機會。

“我這裏還有幾壇上好的酒,只可惜此次只有我們兩人可以享用到,當年那些人……”姜藍墨沒有多說,只不過在恰到好處的地方戛然而止。

雲驚城明白姜藍墨所說的是什麽,如今的五大家族四分五裂,幾十年來,根本沒有聯手過,所以勢力自然是大不如當年鼎盛時期。

“兩人已經足以。”雲逸天用堅定的眼神盯著姜藍墨。

姜藍墨瞇起了雙眼,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二人一道走進了白聖宮。

雲逸天一路走來,心中感嘆不已,沒有想到,僅僅是這幾十年的時光,如今的白聖宮竟然已經變成了如此輝煌的模樣。

從前的白聖宮,就像是一個小道觀一般,沒有這般奢華的大理石,可當年也是高手雲集之地,白聖宮創立的宗旨便是為了仁,如今卻變了個模樣。

姜藍墨早已備好了酒桌,放在了自己的宮殿之內,她率先盤腿而坐,眼前是一張紅曲柳木桌,上頭擺放著三兩的杯具,一壇老酒在此處飄香。

雲逸天剛剛踏進這宮殿,便聞到了那奇香的味道,這是白聖宮的人用來助於修煉的熏香,雖然能夠助長玄力,可對於身體的傷害也不小,這一點,雲逸天心中再清楚不過。

桌兩邊是厚重的簾帳,這冰寒的地方,配上這樣的場景,倒是讓人覺得發滲。

雲逸天不禁想起,這個地方如此陰寒,他的小孫女來這裏,還不知道受了多少的罪,他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只覺得心疼。

姜藍墨不禁問道:“怎麽?是這壺酒不合雲老的心意?”

她一直在觀察著雲逸天的神態,方才見他緊皺眉頭,不由問了這句話。

雲逸天擺了擺手,又將手垂了下來,不禁感嘆道:“我是心疼我那孫女來白聖宮遭了多大的罪。”

姜藍墨的嘴角勾起:“原來雲老這一趟前來,是來興師問罪的,關於三小姐受傷之事,白聖宮深感歉意,也已經特意派人前去賠禮道歉了。”

姜藍墨驚訝於雲逸天竟然真的對那個女的這般寵愛,本以為他們二人所說的話題會是更加高深之事。

“呵,孩子的事情不是我的來意,若不是這次上山,真不知曉,現如今,白聖宮已經發展成了這般壯大的模樣。”雲逸天的話裏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看來雲老對於這些年白聖宮的事跡還不太了解,我們救死扶傷,鋤強扶弱,有何不可?”姜藍墨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的不服,這些年來,她們所做的事情,世人都能看在眼裏,可為何總有些人,會有不同的看法。

雲逸天冷哼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奔向了主題:“你的獸是哪裏來的?”

“這些你們不會不清楚吧,這些年,我們白聖宮對付魔獸,救了多少百姓,降服的那些魔獸大多數我都用火禮化了,留下了少部分,讓我的弟子練功。”姜藍墨坦言了此事,其實如若不是雲初雪誤打誤撞發生了那些事情,又把這件事情傳了出去,或許這會成為白聖宮永遠的秘密。

現在看來,想要瞞住這個事情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只能想辦法讓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那只獅身獸死了之後,你們可還用獸練功?”雲逸天問道。

他的猜測是,白聖宮現在正擁有著一個驚人的數據,她們所隱藏的魔獸數量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所有人的估量,這一只魔獸,只不過是看到的表面現象。

“不曾用了。”姜藍墨開始舉起了酒壺,先端起了雲逸天的酒杯,為他斟酒,可心中卻隱隱的不滿,雲老還是用這樣居高臨下的語氣在和她說話,一昧的問話,指責。

這是因為他現在還不知曉,自己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可她的大事還未成,所以她一定要沈住氣,直到那個瘋狂的目標完成之前,她不會輕易的暴露自己。

雲逸天自然是不相信姜扶搖所說之話,可也未當場拆穿,否則她嚴加看管,那他和夜天來,想要發現白聖宮的秘密,便是難上加難。

“對了,聽雪兒說,前來白聖宮的客人都要經歷一場聖水浴,為何沒有如此款待我?”說罷,雲逸天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股純釀的味道從喉間緩緩的滑下,綿延不絕。

“那是對待一般的客人,雲老真是說笑了。”姜藍墨再次為雲逸天斟酒。

雲逸天搖了搖頭,一股酒勁從在腦中蔓延,他的酒量不錯,可一杯就能感受到酒意的酒,他還從未喝過,看來此乃烈酒。

“我也去試試吧。”雲逸天開口要求道。

因為在雪兒的描述中,那聖水浴比被獅身獸襲擊還要可怕,他倒是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洗禮。

姜藍墨無奈,只好應下。

雲逸天將盤曲的雙腿從桌下抽出,起身後道:“即刻就去吧。”

“來人啊,將雲老送到聖水池去。”姜扶搖一聲令下,便有一個身著白衣的下人上前,她低著頭,腳上未穿鞋,一雙小腳在冰冷的宮中凍的通紅。

姜藍墨早就練就了異常靈敏的聽力,平日裏覺得這些下人的腳步聲頗為煩人,所以便令她們不許再穿鞋。

雲逸天往地上看了一眼,並未多說什麽,而是跟在了婢女的身旁,往前緩緩的走去,他也未東張西望,對於白聖宮的一切裝飾,他沒有任何興趣,只覺得這個地方已經沒了一點的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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