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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雲婉晴以身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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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幹珍到達雲初雪門口之時,已經累的喘不上氣來,似乎是用盡了這一生的力氣在狂奔著,他用力的敲著門,而後推門而入喊道:“雲主,快跑,我沒有守好那一封信,信已經被他們給截獲了,你的事情敗露了。”

段幹珍的語氣裏,含著深深的歉意,這一切都是由於他沒能守好那一封信而發生的,雲主或許要因此從今走上亡命天涯的道路。

雲初雪不慌不忙的躺在了床榻之上,面容之上非但沒有慌張,反而還有一抹的愜意浮現了在臉上。

“小珍,你先靜一靜,不必如此的慌張,這件事情是我設的陷阱,接下來,你就只要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雲初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看來敵軍將在短時間內立刻到達。

段幹珍冷楞楞的撓著頭,過了好一會,方才反應過來,雲初雪所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段幹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而後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興許是剛才跑的太急了,跑到這個地方,又火急火燎的說了一段話,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

“你快喝點水,我就是擔心你太緊張,怕你演不好,所以才沒有事先告訴你這是一場戲。”雲初雪有些心疼,段幹珍為了保護那封信,一定沒少受傷。

段幹珍這個時候才忽然想起了小神龍,倏然,他的腳邊感受到了一陣柔軟,將頭低了下來,便看到了小神龍趴在了自己的腳邊,正用爪子輕輕的拍打著他。

雲初雪欣慰的笑道:“看來小神龍也已經認識你了。”

難得小神龍可以如此輕易的接受一個人了,平常就連爺爺看見小神龍,它都不會給幾分薄面,從來不曾和自己的爺爺這般的親熱。

書房之內,雲逸天正在翻閱歷年來的卷宗,發現最近有股勢力正在慢慢的崛起強大,到現在他還無法摸清到底是什麽,難不成是要去找五大家族相助的時候了?

倏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外頭傳來,緊接著便看到了雲婉晴的身影。

雲逸天的眉頭微微蹙起,不悅的說道:“我交代過多少遍了,進書房之前一定要敲門,更何況,書房的內閣沒有我的允許,是不允許你們進來的。”

雲逸天還在雲婉晴的身後看到了東陵睿,便知他們兩個人今天的來意並不簡單。

“還請爺爺先和我們到雲初雪的房中一趟,便知我們今日要找爺爺所說的到底為何事。”雲婉晴揚起了頭,今日這一個把柄,可謂是可以顛覆她在雲家的地位。

從今以後,雲初雪便要過上非人般的生活了,不,或許雲初雪根本沒有機會再活著了,東陵國對於叛國之人的罪名一向是不會輕饒。

雲逸天不知道雲婉晴又要搞什麽把戲,可見她今日如此認真的模樣,不得不跟在了後頭一起前去。

在路過東陵睿身旁之時,雲逸天聞到了一股重重的酒味,便知他昨日又到煙花之地去了,礙於太子的身份,雲逸天始終沒有將他當成雲家人一般懲罰過。

雲婉晴覺得今日從書房到雲初雪房中的路無比漫長,她恨不得可以馬上飛到雲初雪的面前,這一刻,終於可以為自己正名了。

雲婉柔一直關註著雲婉晴的動向,雖然不知道那封信上究竟寫著什麽,可看雲婉晴這麽大費周章的將爺爺給請了過來,便能夠明白,絕非是小事。

雲婉柔佯裝不經意間遇上了他們,對著雲婉晴問道:“妹妹,你們這是要去何處?”

“姐姐跟我來便是,等會你就知道了。”雲婉晴說話從未如此自信過,雖然平日裏她說話之時總是帶著一股傲氣,可其實是不自信的,因為她知曉,自己根本沒有姐姐的天賦,在容貌上也略遜一籌,不僅僅沒能夠得到爺爺的疼愛,就連父母,對於姐姐的疼愛也更多一些。

雲婉柔沒有多言,而是默默的跟在了身後,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只見爺爺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頭,臉卻是黑的。

雲初雪的房中,沒有任何聲響,她在仔細的聽著,聽著那些人,究竟什麽時候會來。

雲婉晴重重的將手拍打在了雲初雪的門上喊道:“快開門。”

段幹珍和雲初雪相視一眼,而後前去將門給打開了。

段幹珍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雲婉晴推到了一邊,雲婉晴的眼睛瞪大很大,對著床榻之上的雲初雪喊道:“我就說你怎麽能那麽幸運,原來是耍了手段啊,今天爺爺在這個地方,我就要揭穿你這個惺惺作態的形象。”

雲初雪一副無辜的面容,佯裝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我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了姐姐,今日居然叫了這麽大的排場還見我?”

雲逸天坐在了桌前,直接問道:“你要說什麽?”

雲逸天一開始便註意到了雲婉晴手中的那封信,他沒有看具體的內容,只是潦草的看了一眼,確定那是雲初雪的字跡,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同意跟著雲婉晴走了過來。

雲婉晴將那封信擺在了桌上,而後,仔細的看著雲初雪的面容,想要在她的臉上,找尋一絲不安的痕跡。

果然,雲初雪的眉頭卷曲在了一塊,而後激動的問道:“我寫的信怎麽會在你的手裏?段幹珍,這是怎麽回事?”

段幹珍退到了一旁,恭起了雙手說道:“今日為雲主送信的時候,雲二小姐就把這信鴿截獲了,而後還不讓我說,所以我沒敢和您說這個事情,還請雲主恕罪。”

雲婉晴覺得這話有些怪異,她根本沒有讓段幹珍將此事保密,看來段幹珍是害怕雲初雪的責罵,所以沒將這件事情說出去,這樣也好,她來了個出其不意,雲初雪現在還是一頭的霧水。

雲逸天將那封信拿在了手上,看了幾眼之後問道:“這封信到底怎麽了?”

雲婉晴往信上一看,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些字已經消失不見了,雲婉晴定了定神,而後開口解釋道:“這封信要在太陽底下才能夠看的清楚,還請爺爺和我一起走出來。”

雲逸天沈著臉走到外面,他對雲初雪沒有一點的不信任,之所以還照做,不過是想要搞清楚,這個雲婉晴究竟在搞什麽把戲。

雲婉晴將信舉起了起來,就在雲初雪的門口,是個坐北朝陽的好地段,這個地方能夠接收的陽光最好。

雲婉晴晃了晃手中的書信,卻看不到剛剛自己所見的那些字了。

雲逸天厲聲喝道:“你到底看見了什麽?”

雲婉晴哆哆嗦嗦的發抖,不論如何翻來覆去,這封書信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她的心一涼,別過頭來,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些什麽。

反倒是雲初雪,這個時候揚聲問道:“你們在外面到底看到了什麽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雲婉晴開始發瘋似的往房裏沖了進去,打算沖向雲初雪:“是你,你又陷害我。”

雲逸天再次罵道:“夠了,你私自拆了雪兒的信件,還在這裏神神道道,到底是誰給你的權利拆別人的信件,現在還將老夫戲耍一番!”

雲婉晴呆呆的杵在了原地,她蹲了下來,口中念叨道:“我明明看到了,我看到了雲初雪……”

沒有證據,她自然不敢再繼續說後面的話,只會引起雲逸天的憤怒罷了。

雲逸天將手拍在了桌上:“不要再說了,給我到家中的祠堂裏跪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出來了。”

雲婉晴像是呆傻了一般,也不求饒,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碎碎的念著上一段話。

雲逸天走到了東陵睿身邊:“不過是丟了太子之位罷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從今以後,那些地方不要再去了。”

東陵睿本以為有機會東山再起,經過這麽一折騰,徹底將心中的希望給澆滅了,他再無反手之力,只得附和著雲逸天的話應了下來。

雲婉柔雖然還不知道雲婉晴本來要描述的到底為何事,可看到這一切,她才明白,原來今早發現的事情,不過是雲初雪的計謀罷了。

雲婉柔急忙求情道:“爺爺,你也知道,姐姐的身子受到了那種打擊,現在已經是甚至不清了,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就放過她吧。”

雲逸天本是因為雲初雪自幼沒有父母的陪伴,所以對她的疼愛多了幾分,可沒有想到,雲婉晴竟然會因為這多一份的疼愛,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雲逸天曾經想過,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也曾猶豫過,所以給過雲婉晴悔過的機會,可她仍是死性不改,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加害雲初雪的機會。

這一次,雲初雪給無音閣寫信,雲婉晴竟然敢私自截獲,真的不知道是誰給了她如此之大的膽子。

“婉柔你不必為她求情,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雲逸天不留一絲的情面,狠狠的說道。

雲婉柔撇了撇嘴,慶幸這一次以身試險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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