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所謂的白色的山茶花啊,讓我來給你添點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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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個城市,總有一處地方會令你覺得以眾不同,那一定是因為你與其他人不同的心情而導致的。世間萬事萬物之所以令每個人的感觸不一樣,也是因人賦予不同的意義才會覺得如此的獨一無二。

焦當是從夢裏驚醒的,他已經很多年沒夢到自己的父母了。久得他都忘記自己曾經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裏的孩子。

明明只是相約出來散散步,但這位大叔卻依舊一身筆挺的正裝。雖然自己是沒理由批判他的穿衣風格,也確實很適合他。但……

“大叔,你有沒有覺得你很招搖?”

“誒?為什麽?”

請你放眼看去,在這種犄角旮旯的街道有人會穿成你這個樣子啊?每個人都在往這邊盯,麻煩你也考慮下別人的心情啊。

算了,他好像對於自己的外貌並不當一回事?

“這裏是?”

一望無際的血紅色花海就像是被天上傾瀉下來的血浸入了土地所醞釀出的如此華美的花兒,尤其是被深深淺淺的綠葉包裹中更是美的令人忘記了呼吸。像是感知到被人喜愛的心情一樣,她們快樂的招來一陣輕風送來一陣陣的芬芳想要感染遠方的客人,張開手掌花瓣隨風舞落,這種滿滿脹脹充斥在胸中的喜悅感你只有欣然接受。

“好漂亮,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郝亮舉起一片花瓣放在眼前朝殘陽照去。

紅色,是喜慶與兇兆的雙重化身。

“這是山茶花吧?明明很多品種為什麽這裏只種紅色的呢?”

“不是只種,而是這裏種的山茶花都會長出紅色的花朵。”焦當手撫上一枝花就像是在撫摸情人般的溫柔。“這樣說雖然很玄,但真的是如此噢。”

記憶中自家院中就住了很多白色的山茶花,那個時候母親總是被那潔白的花兒包圍著,然後過一會兒就會從那些白色中探出頭來微笑,笑得那麽溫柔那麽美。那個時候父親就會站在邊上帶著寵溺地笑將工具遞過去。

“山茶花很多種,你為什麽只種白色呢?”

“因為我只種得出白色的山茶花。”這樣說的母親總是帶著一點點溢於言表的驕傲。

時間,是這個世間上最囂張、最無情的東西,他可以隨意地操控著人類的思想。過了這麽多年,記憶中的母親父親的臉早已模糊不堪了,但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個他們就是他們。

“因為喜歡啊。”焦當一怔。回過神來時,郝亮已經不知不覺的步入了花海中。“因為喜歡紅色,這塊土地一定是因為喜歡紅色的山茶花所以才會開出如此艷麗的紅色花兒的。”

“嗯。”焦當仰望天空微微一笑。

地上的落花斑斑點點地散落在草地上,如此悲傷的事情其實也不過只是順其自然罷了。本來只是帶他來看看這壯觀的風景,自己卻無聊地想七想八。

“我們回去吧。”

“嗯。”焦當長手一伸就摟住他的腰追逐著那薄薄的兩瓣唇,淺淺地輕輕地就像是輕吻易碎的瓷器般。

“不要忽然就親上來啊,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郝亮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但也沒有推開他。

“遇上你真好。”將整個腦袋埋進那細長的脖頸中,就像終於將沈重的擔子卸下來。

“嗯。”郝亮有些粗魯地抓起他的手相握然後放進自己的衣服口袋裏。一個是休閑衣配牛仔褲的一臉清淡地俊美青年一個是西裝筆挺成熟、不茍言笑的男人,看上去如此不搭的兩個人,卻又有說不出來的協調感,就連身後的那壯美鮮艷的花海都被這樣強勢的氣氛鎮壓而融合成虛化的背景。

最近這段時間焦當都是住在郝亮這邊的。所以自然他今晚也是,將車開到樓下。難得見到的房東老太太今晚卻出現在院門口,這位老太太性格有些乖僻,屬於那種足不出戶的人,那張布滿褶子的臉看不出喜怒哀樂。郝亮微笑地跟她打招呼,她半天沒反應,眼神煥散地東看西看最後才將那空洞地眼神施舍般的看向他們。倒是她的老伴一副精神瞿爽地笑著說:“小亮,回來了。這是你朋友嗎?長得可真威武。”

“您好。”焦當一本正經地伸出手。老爺子估計沒想到會被如此正式的舉動對待,一楞,隨後哈哈地大笑拍著焦當的肩膀。“真有禮貌,我喜歡。”

“是的。您和奶奶也從您女兒家回來了啊。”

“嗯,老伴性格倔,受不了一點委屈,在那不自在,這不才住了這麽幾天就鬧著要回來。”邊說著邊牽著老太太的手,自然而又溫柔,兩只手那麽輕輕的一疊,歷經世間的風風雨雨一路相伴,無須多言就仿佛將此生都鄭重托付般的誓言,那縱橫交錯的皺紋就是證據。一瞬間那雙無神的眼就像是被註入了能量一樣泛著光芒。“麗啊,我們回房吧,這裏風大。”老太太順從的隨那老爺子牽著,兩道深深地影子時不時的交融在一起分開又重疊直到最後變成一道影子。

“不用羨慕,我們也會那樣的。”焦當猛地牽起他的手,輕輕地吻了一下手背就像許諾般。

“……”就像被看穿一樣郝亮臉一紅有些惱,甩開他的手,卻沒能甩開。對方有些不安份的一下子捏著他的指尖一下子又撫著手腕間的脈搏。這種似有似無的撩撥,焦當一邊欣賞著他臉上紅轉白白又轉紅就像是精彩的變臉一樣。

仿佛什麽蘇醒了一般,被他觸碰到地方像火一樣的燒起來。

“讓我做。”門還沒關上,焦當的手就已經開始吃各種豆腐了,郝亮極力保持理性地用腳將門踢上,一路糾纏不清的兩具身體跌跌撞撞到沖到床上。

“先把西裝脫了吧,免得弄皺。”不斷被加深的吻令他一度覺得氧氣不夠,唾津相連,好不容易被放開的唇,他提醒道。

“那種事怎麽樣都無所謂。”一把拉開領帶,順手就將某人的衣服扒了個精光,一點也不如外表看去的那般紳士以及優雅。焦當的手很長很美,那種常年握筆的手指有種說不清楚的質感,就像隨時在底下這具優美的身體上描繪出心中所愛的壯麗山河,時而婉蜓時而停頓,時而蓬勃向上時而跌落谷底,惹得身下來人是一陣陣的顫栗。

以下因為會被鎖,所以刪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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