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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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哥，小五哥......”
小雨和另一個小男孩看到小五急忙跑過來。
不等小五問情況，就聽另一個小男孩說道：“不好了，我姐，我姐被送到前面那山裏了。”
“什麽？為什麽？”
小五立馬急了。
小男孩急哭了，也解釋不清。
還是小雨在一旁說道：“你離開之後，村裏來了兩個人，他們說是什麽道士，在村裏轉了一圈，就說是小麗姐有問題，是因為她才會引起怪物註意力，把她送到那山裏，就不會有事了。”
小男孩在一旁哭著說道：“把我姐強行送山裏，還殺了我家一只雞，我家就三只雞，殺了一只要給他們吃，嗚嗚......”
小五往自家跑去，但是家裏沒人，最後在老村長家發現自家爺爺以及其中一位陌生人。
不給他問話機會，就聽到那個男人說道：“把那丫頭送過去，今晚就不會有人失蹤了，所以你們就放心吧。”
小雨爺爺問道：“大師，那我家小荷，還能救回來嗎？”
男人沈默一會說道：“回不來了，這個東西，我雖然還沒正面交過手，但是這東西，喜歡幼童，一旦被抓住，很難活著回來。”
小雨爺爺和奶奶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意思，小荷是回不來了？
小五在一旁問那男人：“為什麽抓走小麗？”
老村長放下老煙桿怒道：“小五，出去，這裏不是你小孩該待的地方。”
“村長爺爺，小麗做錯什麽了？她也才十歲啊，為什麽要把她送山裏？”
小五只覺得這樣做不對，這跟小麗有什麽關系？
小五爺爺連忙叫住小五：“小五，你先回去，大人的事，你不懂。”
“爺爺！”
小五看向自家爺爺不解，為什麽他們要相信一個陌生人？
見老人都瞪他，小五只好退出屋裏。
門外，他問小雨：“你們不是說，有兩個人嗎？那還有一個呢？”
小雨指著大山方向：“還有一個就是把小麗姐帶到山上去了，都不讓我們跟著。”
小麗是村裏長的最漂亮一個留守兒童，她平時成績很好，老師和同學都喜歡她。
只是她平時不怎麽說話，但是在村裏，很多小孩都喜歡她，遇到不認識的字，她都能告訴他們。
可是現在小麗姐被說是不詳之人，要把她送給怪物，他們怎麽能接受？
小五看向遠處的大山，他咬了咬牙，對小雨他們說道：“一會爺爺要是找我，就說我出去有事了。”
說完回到自己的家，拿了家裏唯一一把菜刀，又拿了一塊早上沒吃完的攤餅，背著自己的小布包，就離開家，往山上跑去。
別看小五個子小，瘦不拉幾的，但是他很有力氣，很有爆發力。
他一口氣跑到山腳下，看著上面茂密的樹林，他短暫的休息一下，就往山上爬去。
他也不知道小麗被帶到哪裏去，但如果他不去找，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可這座大山很大，並不是他一個小孩想找就能找到的。
大概下午兩點左右，他看到一個人影從遠處的樹叢後出來，然後往他這邊走。
小五連忙把自己藏起來，直到一個男人從他面前過去，他才小心翼翼出來。
那個男人他不認識，看樣子也不是附近的人。
小五沒敢停留，連忙往剛剛男人出現的地方趕去。
當他靠近的時候，就看到小麗早上穿的衣服被扔在草叢上。
小五慌了，連忙往裏面沖去，可是什麽都沒有，根本就沒有小麗的身影。
“小麗？小麗？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小五不敢大聲喊，他怕把剛才的男人給聽見。
可是沒有回應，小五急的團團轉，到底哪裏去了？
就在他到處找的時候，腳下被絆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塊小石頭。
小五頓時不動了，倒不是因為石頭有問題，而是石頭下面的土被翻新過。
農村人都知道，土被翻新過，意味著這裏被動過，要麽是種了東西，要麽是被埋了什麽。
他連忙蹲下同雙手扒土，還沒扒幾下，就扒到偏黃色的頭發。
小五顧不上害怕，拼命扒。
在他雙手被扒出血的時候，一具**出現在他視線裏，是女孩，但不是小麗。
小五被嚇的摔倒在地上，看著那張臉，他連連後退。
這是小荷，小雨姐姐小荷。
小五整個人都傻了，為什麽小荷在這裏？
她不是被抓走了嗎？為什麽會在這裏？那小麗又去哪裏了？
此時山裏的光線開始變暗，小五不敢停留，但是他又不想小荷孤零零的丟棄在這裏，於是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想把小荷包起來帶下山。
但是看到小荷身上很多青黑色的痕跡，特別是私密處那裏，他沒見過女生身體結構是什麽，但是那裏被撕開了，很長的口子，他不知道是不是女生都是這樣，但是那裏還有很多血漬，他總覺得這不正常。
如果都是這樣，還不得疼死？
吃力的把她抱起來，然後下山。
但是天黑下來太快了，不等他到山腳下，就聽到下面有說話聲。
他連忙抱著小荷的屍體躲起來，然後就聽那聲音越來越近，透過微弱的光，小五看見在老村長家裏看到的那個男人和山裏遇到的男人。
這不是自稱道士嗎？為什麽在這裏？
小五覺得，跟上他們，真相就能揭開。
於是他悄悄放下小荷屍體，穿著裏衣背著小布包悄悄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兩人，並不知道後面有人跟著。
他們小聲說話，就聽到其中一個人說道：“這件事，雖然不厚道，但是真他媽爽。”
“那是，那滋味，簡直賽過活神仙。”
“不過，要一百個，我們這才十六個，到哪找這麽多？”
“不知道要童男童女的血幹什麽？總感覺對方是在練什麽邪功。”
“別問那麽多，這種事要曝光，你我都完蛋。”
隨後兩個人不再說話，快步往山上走。
小五把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但是很多話他聽不懂，什麽是童男童女？小孩嗎？
一百個是什麽意思？是人數嗎？
十六個，是已經被抓到十六個人嗎？
賽過活神仙又是什麽意思？
不過有一點他聽懂了，就是對方要小孩的血，很多血。
小五知道，這兩個人就是騙子，把村裏的爺爺奶奶都騙了，還騙了一只雞。
他很想把這消息立馬告訴村裏人。但是他又想繼續跟上去探個究竟。
小五糾結好一會，決定還是跟上去。
此刻村裏的老人都開始在找小五，因為小五不見了。
他們一直陪著那兩個大師，等他們離開後，小五爺爺才發現自家孫子不見了。
這可把他嚇壞了，不是說今晚不會再丟孩子嗎？
這天還沒黑呢。
最後在小雨和小麗弟弟口中知道小五中午就離開了。
於是小五爺爺騎著自行車去學校找，家裏唯一的孫子，可不能出事。
其他人在周圍幫忙找。
如果按照平時，只要天黑了，家家把門關緊，不再出門。
可是今天大師說了，今晚不會再出事，於是他們放松警惕，幫忙一起找小五。
當一聲慘叫在村裏響起後，他們才知道，可能又有孩子不見了。
於是紛紛跑回家，等回到家裏才發現，村裏的孩子又失蹤了，而這次一下沒了三個，這其中有一個是小女孩，兩個小男孩。
他們這才意識到，白天遇到的兩人，根本不是什麽大師，是騙子！
他們不知道的事，這村裏發生的事，並不是只有這個村子才有，和這相似的事，同時發生在好幾個地方。
兩天前就出發的玄塵，此刻帶著他的師弟們，來到小五村子相差二十公裏之外的另一個村子。
看著眼前死氣沈沈的村子，玄凈說了句阿彌陀佛，然後看向自己的師兄：“師兄，這裏為什麽死氣這麽重？”
玄塵那張妖孽至極的俊臉上，布滿了嚴峻：“大家小心點，我們先去這裏的村長家了解情況。”
一群五人摸著黑來到村裏唯一一家還有燈光，但沒有院子沒有圍墻的農戶人家。
一位和尚過去敲門，本來還有燈光，結果聽到聲音後，立馬熄燈了。
幾個人面面相視，玄塵讓和尚再次敲門，裏面變的特別安靜。
玄塵走上前說道：“還請施主不要怕，貧僧來自北少林，聽說這裏出了怪事，特意前來查看。”
隨著玄塵話落，裏面突然傳來東西掉地上的聲音，緊接著，裏面有個蒼老的聲音問道：“你們走，你們一個個冒充大師來加害於我們，就不怕遭天譴嗎？”
冒充？
幾個人臉色頓時陰沈下來，居然還有人冒充他們？
玄塵說了句‘阿彌陀佛’，沈默片刻說道：“不知施主口中冒充，是什麽人？又是在什麽何時出了這事？出家人不打誑語，施主出來一看便知。”
屋裏傳來一聲怒喝：“連我這老頭子都不打算放過，也好，我也沒打算活多久，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麽花招。”
屋裏的燈再次亮起，沒過一會，一位年邁的老人把門打開。
老人借助屋裏的燈光，看清一群光頭五人，明顯楞了一下。
眼前這五位，各個都氣宇非凡，一身正氣，和之前過來的人，完全不一樣。
他們目光清澈見底，充滿善意看著自己。
老人知道，這些人，和之前的人不一樣。
他們很有可能是出家之人。
玄凈這時開口：“老人家，我們是真的和尚，不是騙子。我們一路趕來，連水都沒喝上一口。”
老人突然崩潰的哭道：“你們為什麽才來？那麽多人，都死了，你們來晚了......”
玄凈等人連忙扶住老人，玄塵沈聲說道：“抱歉，我們自從知道這邊發生怪事，就啟程趕往這裏。”
“但是，你們這裏太偏僻，所以路程被耽誤許久。”
老人哭的泣不成聲，小和尚們把老人家扶著進屋裏，才發現，客廳居然擺放一口棺材。
屋裏很簡陋，除了一張桌子和一張床，還有兩個小板凳，剩下的，就是一些雜物。
老人擦了擦眼淚，對玄塵他們有些歉意道：“不好意思啊，這裏沒地方給你們坐，如果不嫌棄，就坐床邊吧。”
玄塵站在棺材旁淡淡的說道：“我們無礙，老人家，能告訴我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說，他們都死了？還有那些冒充之人，又是什麽人？你們沒有報警嗎？”
老人在床邊坐下，重重嘆了口氣：“報警了，怎麽可能不報警。但是警察都在這裏死了三個，之後啊，就再也沒警察來了。”
“警察都死了三個？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沒有上新聞？”
一位看起來比玄凈大幾歲的和尚不解的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我這裏，沒有電視，所以不知道有沒有上新聞。我們這村裏，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有孩子失蹤。”
“一開始是一天一個，等到第四天，就一天兩個。直到我們村裏的孩子都沒了，就開始對我們這些老人下手。”
玄塵皺著眉頭反問：“老人家知道是什麽東西來抓走村裏的人？又是在什麽時辰失蹤？”
老人看向玄塵：“每天深夜子時，每到那個時候，村裏的人都會陷入昏迷中，等再次醒來，人就沒了。”
“到目前為止，我都不知道，倒是是什麽東西拐走了他們。我的孫子孫女，我的老伴，都被拐走了。”
“我現在是這裏唯一一個還活著的人，可能是我太老，所以都賴得動手了。”
玄凈看了看隨身攜帶的老手機，現在是晚上九點四十，距離零點，不到兩個半小時。
玄凈看向玄塵：“師兄，我們還要出去查看周圍嗎？”
玄塵看向外面說道：“越是這樣，我們更要去查看一番。”
“玄凈留下陪著老人家，其他人，跟我出去。”
玄凈連忙攔住玄塵：“師兄，為什麽是我留下？我可以的。”
玄塵平靜的看著玄凈：“就是因為知道你可以，所以才讓你留下。現在這村裏唯一的幸存者，還是老人家，你責任重大。”
玄凈一聽，也是，留下的人，責任才是最重的。
等玄塵他們離開，老人對玄凈說道：“小師父，你看起來不大，和我家孫子差不多大。可惜了我孫子，這麽小就不在了。”
玄凈往門口靠了靠，說道：“我們會找到兇手的。”
老人突然站起來，看著玄凈說：“那就拜托你們了。小師父餓不餓？我這裏還有一點吃的。”
玄凈一手背在背後快速轉動佛珠，一手放在胸前說道：“謝謝，我們在來的路上已經吃過了。”
老人像是沒聽見玄凈說話，自顧自的從桌子上被蓋起來的碗拿下，然後從裏面拿出一個雞腿遞給玄凈：“我這裏只有這個了，你先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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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急哭了，也解釋不清。
還是小雨在一旁說道：“你離開之後，村裏來了兩個人，他們說是什麽道士，在村裏轉了一圈，就說是小麗姐有問題，是因為她才會引起怪物註意力，把她送到那山裏，就不會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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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往自家跑去，但是家裏沒人，最後在老村長家發現自家爺爺以及其中一位陌生人。
不給他問話機會，就聽到那個男人說道：“把那丫頭送過去，今晚就不會有人失蹤了，所以你們就放心吧。”
小雨爺爺問道：“大師，那我家小荷，還能救回來嗎？”
男人沈默一會說道：“回不來了，這個東西，我雖然還沒正面交過手，但是這東西，喜歡幼童，一旦被抓住，很難活著回來。”
小雨爺爺和奶奶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意思，小荷是回不來了？
小五在一旁問那男人：“為什麽抓走小麗？”
老村長放下老煙桿怒道：“小五，出去，這裏不是你小孩該待的地方。”
“村長爺爺，小麗做錯什麽了？她也才十歲啊，為什麽要把她送山裏？”
小五只覺得這樣做不對，這跟小麗有什麽關系？
小五爺爺連忙叫住小五：“小五，你先回去，大人的事，你不懂。”
“爺爺！”
小五看向自家爺爺不解，為什麽他們要相信一個陌生人？
見老人都瞪他，小五只好退出屋裏。
門外，他問小雨：“你們不是說，有兩個人嗎？那還有一個呢？”
小雨指著大山方向：“還有一個就是把小麗姐帶到山上去了，都不讓我們跟著。”
小麗是村裏長的最漂亮一個留守兒童，她平時成績很好，老師和同學都喜歡她。
只是她平時不怎麽說話，但是在村裏，很多小孩都喜歡她，遇到不認識的字，她都能告訴他們。
可是現在小麗姐被說是不詳之人，要把她送給怪物，他們怎麽能接受？
小五看向遠處的大山，他咬了咬牙，對小雨他們說道：“一會爺爺要是找我，就說我出去有事了。”
說完回到自己的家，拿了家裏唯一一把菜刀，又拿了一塊早上沒吃完的攤餅，背著自己的小布包，就離開家，往山上跑去。
別看小五個子小，瘦不拉幾的，但是他很有力氣，很有爆發力。
他一口氣跑到山腳下，看著上面茂密的樹林，他短暫的休息一下，就往山上爬去。
他也不知道小麗被帶到哪裏去，但如果他不去找，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可這座大山很大，並不是他一個小孩想找就能找到的。
大概下午兩點左右，他看到一個人影從遠處的樹叢後出來，然後往他這邊走。
小五連忙把自己藏起來，直到一個男人從他面前過去，他才小心翼翼出來。
那個男人他不認識，看樣子也不是附近的人。
小五沒敢停留，連忙往剛剛男人出現的地方趕去。
當他靠近的時候，就看到小麗早上穿的衣服被扔在草叢上。
小五慌了，連忙往裏面沖去，可是什麽都沒有，根本就沒有小麗的身影。
“小麗？小麗？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小五不敢大聲喊，他怕把剛才的男人給聽見。
可是沒有回應，小五急的團團轉，到底哪裏去了？
就在他到處找的時候，腳下被絆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塊小石頭。
小五頓時不動了，倒不是因為石頭有問題，而是石頭下面的土被翻新過。
農村人都知道，土被翻新過，意味著這裏被動過，要麽是種了東西，要麽是被埋了什麽。
他連忙蹲下同雙手扒土，還沒扒幾下，就扒到偏黃色的頭發。
小五顧不上害怕，拼命扒。
在他雙手被扒出血的時候，一具**出現在他視線裏，是女孩，但不是小麗。
小五被嚇的摔倒在地上，看著那張臉，他連連後退。
這是小荷，小雨姐姐小荷。
小五整個人都傻了，為什麽小荷在這裏？
她不是被抓走了嗎？為什麽會在這裏？那小麗又去哪裏了？
此時山裏的光線開始變暗，小五不敢停留，但是他又不想小荷孤零零的丟棄在這裏，於是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想把小荷包起來帶下山。
但是看到小荷身上很多青黑色的痕跡，特別是私密處那裏，他沒見過女生身體結構是什麽，但是那裏被撕開了，很長的口子，他不知道是不是女生都是這樣，但是那裏還有很多血漬，他總覺得這不正常。
如果都是這樣，還不得疼死？
吃力的把她抱起來，然後下山。
但是天黑下來太快了，不等他到山腳下，就聽到下面有說話聲。
他連忙抱著小荷的屍體躲起來，然後就聽那聲音越來越近，透過微弱的光，小五看見在老村長家裏看到的那個男人和山裏遇到的男人。
這不是自稱道士嗎？為什麽在這裏？
小五覺得，跟上他們，真相就能揭開。
於是他悄悄放下小荷屍體，穿著裏衣背著小布包悄悄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兩人，並不知道後面有人跟著。
他們小聲說話，就聽到其中一個人說道：“這件事，雖然不厚道，但是真他媽爽。”
“那是，那滋味，簡直賽過活神仙。”
“不過，要一百個，我們這才十六個，到哪找這麽多？”
“不知道要童男童女的血幹什麽？總感覺對方是在練什麽邪功。”
“別問那麽多，這種事要曝光，你我都完蛋。”
隨後兩個人不再說話，快步往山上走。
小五把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但是很多話他聽不懂，什麽是童男童女？小孩嗎？
一百個是什麽意思？是人數嗎？
十六個，是已經被抓到十六個人嗎？
賽過活神仙又是什麽意思？
不過有一點他聽懂了，就是對方要小孩的血，很多血。
小五知道，這兩個人就是騙子，把村裏的爺爺奶奶都騙了，還騙了一只雞。
他很想把這消息立馬告訴村裏人。但是他又想繼續跟上去探個究竟。
小五糾結好一會，決定還是跟上去。
此刻村裏的老人都開始在找小五，因為小五不見了。
他們一直陪著那兩個大師，等他們離開後，小五爺爺才發現自家孫子不見了。
這可把他嚇壞了，不是說今晚不會再丟孩子嗎？
這天還沒黑呢。
最後在小雨和小麗弟弟口中知道小五中午就離開了。
於是小五爺爺騎著自行車去學校找，家裏唯一的孫子，可不能出事。
其他人在周圍幫忙找。
如果按照平時，只要天黑了，家家把門關緊，不再出門。
可是今天大師說了，今晚不會再出事，於是他們放松警惕，幫忙一起找小五。
當一聲慘叫在村裏響起後，他們才知道，可能又有孩子不見了。
於是紛紛跑回家，等回到家裏才發現，村裏的孩子又失蹤了，而這次一下沒了三個，這其中有一個是小女孩，兩個小男孩。
他們這才意識到，白天遇到的兩人，根本不是什麽大師，是騙子！
他們不知道的事，這村裏發生的事，並不是只有這個村子才有，和這相似的事，同時發生在好幾個地方。
兩天前就出發的玄塵，此刻帶著他的師弟們，來到小五村子相差二十公裏之外的另一個村子。
看著眼前死氣沈沈的村子，玄凈說了句阿彌陀佛，然後看向自己的師兄：“師兄，這裏為什麽死氣這麽重？”
玄塵那張妖孽至極的俊臉上，布滿了嚴峻：“大家小心點，我們先去這裏的村長家了解情況。”
一群五人摸著黑來到村裏唯一一家還有燈光，但沒有院子沒有圍墻的農戶人家。
一位和尚過去敲門，本來還有燈光，結果聽到聲音後，立馬熄燈了。
幾個人面面相視，玄塵讓和尚再次敲門，裏面變的特別安靜。
玄塵走上前說道：“還請施主不要怕，貧僧來自北少林，聽說這裏出了怪事，特意前來查看。”
隨著玄塵話落，裏面突然傳來東西掉地上的聲音，緊接著，裏面有個蒼老的聲音問道：“你們走，你們一個個冒充大師來加害於我們，就不怕遭天譴嗎？”
冒充？
幾個人臉色頓時陰沈下來，居然還有人冒充他們？
玄塵說了句‘阿彌陀佛’，沈默片刻說道：“不知施主口中冒充，是什麽人？又是在什麽何時出了這事？出家人不打誑語，施主出來一看便知。”
屋裏傳來一聲怒喝：“連我這老頭子都不打算放過，也好，我也沒打算活多久，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麽花招。”
屋裏的燈再次亮起，沒過一會，一位年邁的老人把門打開。
老人借助屋裏的燈光，看清一群光頭五人，明顯楞了一下。
眼前這五位，各個都氣宇非凡，一身正氣，和之前過來的人，完全不一樣。
他們目光清澈見底，充滿善意看著自己。
老人知道，這些人，和之前的人不一樣。
他們很有可能是出家之人。
玄凈這時開口：“老人家，我們是真的和尚，不是騙子。我們一路趕來，連水都沒喝上一口。”
老人突然崩潰的哭道：“你們為什麽才來？那麽多人，都死了，你們來晚了......”
玄凈等人連忙扶住老人，玄塵沈聲說道：“抱歉，我們自從知道這邊發生怪事，就啟程趕往這裏。”
“但是，你們這裏太偏僻，所以路程被耽誤許久。”
老人哭的泣不成聲，小和尚們把老人家扶著進屋裏，才發現，客廳居然擺放一口棺材。
屋裏很簡陋，除了一張桌子和一張床，還有兩個小板凳，剩下的，就是一些雜物。
老人擦了擦眼淚，對玄塵他們有些歉意道：“不好意思啊，這裏沒地方給你們坐，如果不嫌棄，就坐床邊吧。”
玄塵站在棺材旁淡淡的說道：“我們無礙，老人家，能告訴我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說，他們都死了？還有那些冒充之人，又是什麽人？你們沒有報警嗎？”
老人在床邊坐下，重重嘆了口氣：“報警了，怎麽可能不報警。但是警察都在這裏死了三個，之後啊，就再也沒警察來了。”
“警察都死了三個？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沒有上新聞？”
一位看起來比玄凈大幾歲的和尚不解的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我這裏，沒有電視，所以不知道有沒有上新聞。我們這村裏，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有孩子失蹤。”
“一開始是一天一個，等到第四天，就一天兩個。直到我們村裏的孩子都沒了，就開始對我們這些老人下手。”
玄塵皺著眉頭反問：“老人家知道是什麽東西來抓走村裏的人？又是在什麽時辰失蹤？”
老人看向玄塵：“每天深夜子時，每到那個時候，村裏的人都會陷入昏迷中，等再次醒來，人就沒了。”
“到目前為止，我都不知道，倒是是什麽東西拐走了他們。我的孫子孫女，我的老伴，都被拐走了。”
“我現在是這裏唯一一個還活著的人，可能是我太老，所以都賴得動手了。”
玄凈看了看隨身攜帶的老手機，現在是晚上九點四十，距離零點，不到兩個半小時。
玄凈看向玄塵：“師兄，我們還要出去查看周圍嗎？”
玄塵看向外面說道：“越是這樣，我們更要去查看一番。”
“玄凈留下陪著老人家，其他人，跟我出去。”
玄凈連忙攔住玄塵：“師兄，為什麽是我留下？我可以的。”
玄塵平靜的看著玄凈：“就是因為知道你可以，所以才讓你留下。現在這村裏唯一的幸存者，還是老人家，你責任重大。”
玄凈一聽，也是，留下的人，責任才是最重的。
等玄塵他們離開，老人對玄凈說道：“小師父，你看起來不大，和我家孫子差不多大。可惜了我孫子，這麽小就不在了。”
玄凈往門口靠了靠，說道：“我們會找到兇手的。”
老人突然站起來，看著玄凈說：“那就拜托你們了。小師父餓不餓？我這裏還有一點吃的。”
玄凈一手背在背後快速轉動佛珠，一手放在胸前說道：“謝謝，我們在來的路上已經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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