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將你查看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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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豈眼神閃躲，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霍靈龍見他如此神情，還有什麽猜不到的？
她喝問：“傷口在哪兒？！”
靈豈當即便又跪了下去，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沈默不語，再次扮演了一回鴕鳥。
霍靈龍冷冷地看著他，問道：“怎麽？你是想要為師親自動手，將你查看個幹凈嗎？”
說罷，她便上前，一把便將靈豈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靈豈連忙用手去拉自己的上衣，卻還是晚了一步。
霍靈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心口處那個小小的傷口，那處小傷口似乎因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破壞，已經開始有些潰爛。
不知何時屋外居然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霍靈龍眼中淚水撲簌簌流下，等她察覺自己臉上的潮濕，才從楞神中反應過來。
靈豈慌忙將自己的衣服穿好，伸手笨拙地替霍靈龍擦掉眼淚。
他不知所措地想要開口安慰，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跪在地上將霍靈龍抱在了懷裏，“師尊，弟子一點都不疼。師尊別哭，師尊一哭，弟子心慌。”
霍靈龍卻哭得更厲害，不可抑制地心疼和愧疚讓她覺得心裏難受至極。
如果她能再強大一些，就可以保護所有人，就不用牽累任何人。
靈豈拍著霍靈龍的後背，就仿佛先前在魔界，霍靈龍拍著他的後背一樣。
過了許久，霍靈龍才將靈豈推開，她擦掉自己的眼淚，強裝鎮定道：“方才，為師毒發了，這才情緒不穩。”
霍靈龍要強，又喜歡端著師尊的架子。
靈豈沒有拆穿，他跪在地上磕頭認錯：“師尊，弟子知錯。”
霍靈龍一時沒有跟上靈豈的思路，她定定地看向他，哽咽了一下，問道：“哪兒錯了？”
靈豈的頭更低了，“讓師尊傷心，就是弟子的錯。”
霍靈龍一哽，在徒弟面前痛哭流涕這事兒不能過去了是吧？就不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嗎？我都說是毒發所致，你怎麽就不能順著我的臺階下呢？
霍靈龍拿出已經許久不用的戒尺，將眼角的濕潤擦去，冷聲道：“手伸出來。”
靈豈擡頭看了一下，見師尊拿出了戒尺，身子抖了一下，卻還是咬著牙乖乖將手伸了出去。
他垂死掙紮了一下：“師尊，弟子怕疼，能換個別的打嗎？”
其實靈豈並沒有那麽怕疼，平日裏和人切磋，刀傷劍傷，哪怕是替十一師弟試毒，那些疼，他都能承受。偏偏戒尺打在手心的痛，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
都說十指連心，戒尺打在手上，偏就讓他覺得比心痛還要痛。
“伸出來。”霍靈龍再次冷聲道，顯然，這事兒沒得商量。
靈豈只好咬牙受著。
“身為弟子，不該對師父有所隱瞞。這一下，懲罰你對為師的不信任。”
說罷，霍靈龍重重一下打在靈豈的手上。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父母不曾管教你，做師父的就相當於父母。師父尚在，你怎可隨意虐待自己的身體？這一下，懲罰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言罷，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
靈豈的手不禁縮了一下，發覺自己的動作後，立馬又將手伸展了開來，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看得霍靈龍既心疼又氣憤，還有一點點好笑。
當下，便又是狠狠地一下。
“師尊……”靈豈很是委屈地擡頭看向霍靈龍，問道：“這一下是為何？”
霍靈龍再次重重打了一下，靈豈終於熬不住，倒抽了口涼氣，求道：“嘶——師尊，要不你換個地方打吧！”
霍靈龍不理，道：“最後這兩下，是打你沒了自己的驕傲。誰允許你一向高昂著的頭一低再低？你平日裏是怎樣，就是怎樣。我落湖山派的弟子，不該因為任何理由丟了自己的驕傲。”
靈豈聽到方才所受是最後兩下，這才暗松了口氣。
再聽到師尊後面的話，他卻倔強道：“師尊，弟子在師尊面前，從來都沒有驕傲。弟子甘願為師尊做任何事，哪怕當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我教養你這麽多年就是讓你當牛做馬的？真是個孽徒！”霍靈龍恨鐵不成鋼道：“再說了，誰稀罕你當牛做馬了？”
霍靈龍雖然仍有些疾言厲色，但她聽著靈豈剖心剖肝的一番話。對於自己被徒弟很重視這件事情，她覺得很欣慰，心裏還有些小歡喜。
不枉費那麽多年，她盡心盡力地教導這幾個孩子。
見她面上緩和，靈豈趁機抱住霍靈龍的腿，道：“師尊，弟子知錯了。弟子以後絕不會再欺瞞師尊。”
霍靈龍見靈豈這樣，徹底沒了脾氣。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最看不得的，就是別人在她面前服軟。尤其是靈豈這種平日裏死要面子的人在她面前服軟。
她把戒尺往旁邊桌子上一丟，對靈豈道：“起來吧！落湖山派的大弟子，動不動就下跪，成何體統？”
靈豈連忙高高興興地站了起來，霍靈龍從懷裏拿出一瓶傷藥，丟到靈豈懷裏。
“回去吧！回去把手好好洗幹凈，再給自己好好擦藥，可別把我阿姐放藥的玉瓶弄臟了。”
靈豈笑著答應下來，他歡天喜地地拿著傷藥就要走。
霍靈龍突然想到什麽，叫住了他，道：“魔毒已經被壓制，今日之後，不必再剜心頭血給我。”
本以為靈豈會乖乖聽話，誰知他臉上的笑卻突然都消失不見，他苦著一張臉，再次跪了下去。
霍靈龍眼疾手快，連忙把他拉起來，叱道：“不是說了不要丟了自己的驕傲嗎？今天開始不要動不動就給我下跪！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教育徒弟很失敗！”
靈豈一張俊臉苦兮兮的，他幽幽道：“師尊，恕弟子不能從命。”
霍靈龍眼神看向放戒尺的桌子，漫不經心地問道：“我戒尺呢？”
靈豈連忙拉住擡腳就要去拿戒尺的霍靈龍，將人一把從後面抱住，嘴裏急急道：“師尊，再有十天師尊的毒就能徹底解了，還望師尊別讓弟子先前所有的努力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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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靈龍見他如此神情，還有什麽猜不到的？
她喝問：“傷口在哪兒？！”
靈豈當即便又跪了下去，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沈默不語，再次扮演了一回鴕鳥。
霍靈龍冷冷地看著他，問道：“怎麽？你是想要為師親自動手，將你查看個幹凈嗎？”
說罷，她便上前，一把便將靈豈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靈豈連忙用手去拉自己的上衣，卻還是晚了一步。
霍靈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心口處那個小小的傷口，那處小傷口似乎因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破壞，已經開始有些潰爛。
不知何時屋外居然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霍靈龍眼中淚水撲簌簌流下，等她察覺自己臉上的潮濕，才從楞神中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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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所措地想要開口安慰，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跪在地上將霍靈龍抱在了懷裏，“師尊，弟子一點都不疼。師尊別哭，師尊一哭，弟子心慌。”
霍靈龍卻哭得更厲害，不可抑制地心疼和愧疚讓她覺得心裏難受至極。
如果她能再強大一些，就可以保護所有人，就不用牽累任何人。
靈豈拍著霍靈龍的後背，就仿佛先前在魔界，霍靈龍拍著他的後背一樣。
過了許久，霍靈龍才將靈豈推開，她擦掉自己的眼淚，強裝鎮定道：“方才，為師毒發了，這才情緒不穩。”
霍靈龍要強，又喜歡端著師尊的架子。
靈豈沒有拆穿，他跪在地上磕頭認錯：“師尊，弟子知錯。”
霍靈龍一時沒有跟上靈豈的思路，她定定地看向他，哽咽了一下，問道：“哪兒錯了？”
靈豈的頭更低了，“讓師尊傷心，就是弟子的錯。”
霍靈龍一哽，在徒弟面前痛哭流涕這事兒不能過去了是吧？就不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嗎？我都說是毒發所致，你怎麽就不能順著我的臺階下呢？
霍靈龍拿出已經許久不用的戒尺，將眼角的濕潤擦去，冷聲道：“手伸出來。”
靈豈擡頭看了一下，見師尊拿出了戒尺，身子抖了一下，卻還是咬著牙乖乖將手伸了出去。
他垂死掙紮了一下：“師尊，弟子怕疼，能換個別的打嗎？”
其實靈豈並沒有那麽怕疼，平日裏和人切磋，刀傷劍傷，哪怕是替十一師弟試毒，那些疼，他都能承受。偏偏戒尺打在手心的痛，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
都說十指連心，戒尺打在手上，偏就讓他覺得比心痛還要痛。
“伸出來。”霍靈龍再次冷聲道，顯然，這事兒沒得商量。
靈豈只好咬牙受著。
“身為弟子，不該對師父有所隱瞞。這一下，懲罰你對為師的不信任。”
說罷，霍靈龍重重一下打在靈豈的手上。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父母不曾管教你，做師父的就相當於父母。師父尚在，你怎可隨意虐待自己的身體？這一下，懲罰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言罷，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
靈豈的手不禁縮了一下，發覺自己的動作後，立馬又將手伸展了開來，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看得霍靈龍既心疼又氣憤，還有一點點好笑。
當下，便又是狠狠地一下。
“師尊……”靈豈很是委屈地擡頭看向霍靈龍，問道：“這一下是為何？”
霍靈龍再次重重打了一下，靈豈終於熬不住，倒抽了口涼氣，求道：“嘶——師尊，要不你換個地方打吧！”
霍靈龍不理，道：“最後這兩下，是打你沒了自己的驕傲。誰允許你一向高昂著的頭一低再低？你平日裏是怎樣，就是怎樣。我落湖山派的弟子，不該因為任何理由丟了自己的驕傲。”
靈豈聽到方才所受是最後兩下，這才暗松了口氣。
再聽到師尊後面的話，他卻倔強道：“師尊，弟子在師尊面前，從來都沒有驕傲。弟子甘願為師尊做任何事，哪怕當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我教養你這麽多年就是讓你當牛做馬的？真是個孽徒！”霍靈龍恨鐵不成鋼道：“再說了，誰稀罕你當牛做馬了？”
霍靈龍雖然仍有些疾言厲色，但她聽著靈豈剖心剖肝的一番話。對於自己被徒弟很重視這件事情，她覺得很欣慰，心裏還有些小歡喜。
不枉費那麽多年，她盡心盡力地教導這幾個孩子。
見她面上緩和，靈豈趁機抱住霍靈龍的腿，道：“師尊，弟子知錯了。弟子以後絕不會再欺瞞師尊。”
霍靈龍見靈豈這樣，徹底沒了脾氣。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最看不得的，就是別人在她面前服軟。尤其是靈豈這種平日裏死要面子的人在她面前服軟。
她把戒尺往旁邊桌子上一丟，對靈豈道：“起來吧！落湖山派的大弟子，動不動就下跪，成何體統？”
靈豈連忙高高興興地站了起來，霍靈龍從懷裏拿出一瓶傷藥，丟到靈豈懷裏。
“回去吧！回去把手好好洗幹凈，再給自己好好擦藥，可別把我阿姐放藥的玉瓶弄臟了。”
靈豈笑著答應下來，他歡天喜地地拿著傷藥就要走。
霍靈龍突然想到什麽，叫住了他，道：“魔毒已經被壓制，今日之後，不必再剜心頭血給我。”
本以為靈豈會乖乖聽話，誰知他臉上的笑卻突然都消失不見，他苦著一張臉，再次跪了下去。
霍靈龍眼疾手快，連忙把他拉起來，叱道：“不是說了不要丟了自己的驕傲嗎？今天開始不要動不動就給我下跪！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教育徒弟很失敗！”
靈豈一張俊臉苦兮兮的，他幽幽道：“師尊，恕弟子不能從命。”
霍靈龍眼神看向放戒尺的桌子，漫不經心地問道：“我戒尺呢？”
靈豈連忙拉住擡腳就要去拿戒尺的霍靈龍，將人一把從後面抱住，嘴裏急急道：“師尊，再有十天師尊的毒就能徹底解了，還望師尊別讓弟子先前所有的努力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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