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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嫁禍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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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公已經站在書房許久,慕雲一進去,只見他眉頭一蹙,便道:“可想好了,也許我們有別的辦法救墨靈王呢!”徐林公用了也許二字,讓慕雲心虛得很。

“那是什麽時候救?”慕雲還是問了一句,可能還抱點不是希望的希望吧。

“這得從長計議。”說完,他也不好意思再看慕雲一眼。

“林公不必如此,只希望林公能及時請來聖上便可。”慕雲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不成功便成仁唄。

這時景鶯端著那碗藥推開門進來了,她把藥輕放在書房前面的一張桌子上,接著一聲不響地站在一邊。慕雲走了過去,道:“林公,你可以去請聖上了。”說完,拿起藥便要喝下去,徐茂公上前制止住了,道:“王妃可真想好了,墨靈王如果知道,定不會答應的。”

慕雲甩開了徐林公的手,道:“請盡快,好嗎?”便一飲而下。

那苦苦的藥汁從口到心苦了個遍,慕雲閉著眼睛含著淚喝了下去,當睜開眼時,淚水已全部隨著藥水一起吞沒在她的肚子裏。

徐林公二話沒說,拔腿就走。

景鶯已經在一旁哭得跟淚人無異。

“別哭了,去吩咐人備轎,我要去一下太子府。”慕雲放下碗,景鶯小跑地跟著出了門。當慕雲走到大門時,景鶯已經在轎旁候著慕雲了。

“別跟著,回去!”慕雲吩咐景鶯不需跟隨,似乎有一去不回的感覺。

“王妃,讓我跟吧!”景鶯請求道。

“你越來越不聽話了,快,我沒功夫跟你耗。”說完,使勁地瞪了一下景鶯,便自已一個上轎。

景鶯立在原地,又是一臉淚縱。

太子府

慕雲一下轎,正準備進太子府,就被門口兩位侍衛給攔了下來,慕雲大怒道:“大膽,本王妃也敢攔。”

只見其中一個帶頭的,從頭望了一下慕雲,道:“太子爺吩咐了,不管是誰,都要通報才能進去。”

慕雲忍住耐性,站在門口,其中一人準備進去通報的人回過頭來,問:“不知是哪位王妃,奴才進去時,好回太子爺的話。”

“墨王妃。”慕雲冷冷道。

只見那人一楞,接著臉色瞬時僵硬,接著又望了一下另一個人,只見那人也只緊蹙眉頭,使了一眼色,那人無奈進去通報。看來太子為了杜絕有人過來求情,竟也這樣森嚴。

那人進去不久,就見太子爺跟著那人一同走了出來。一臉的笑意,望著慕雲,道:“弟妹可是很久沒見了。”他還是以前那種目光,見到獵物時,眼神會放光。

“慕雲今天特來求太子,讓我見墨靈王一面。”慕雲說著,便要給他磕個頭。那歐陽建宇見狀,趁她還沒下跪求情時,便握住了她的雙手,阻止了她的下跪。

慕雲快速地收回了手,歐陽建宇見狀笑了起來,道:“你看這麽多年了,依然不能對你忘懷。”

“太子言重了,”慕雲直接拒絕道,“太子能否讓我見墨靈王一面?”

話剛出,只見歐陽建宇面露難色,一副很為難但又很不情願的樣子,靜了一會兒後,道:“父皇下令的,任何人不得跟墨靈王見面的。”說完便用那猥瑣的眼神瞥了一下慕雲,似乎暗示她,如果是她再努力求情一下,肯定還有希望。

慕雲當然知道他為當初拒婚之事耿耿於懷,自知今日落於他手,免不得被報覆,被奚落,在來之前已經做好準備。

“太子,只要你肯讓我見墨靈王一面,妾身將感激不盡。”慕雲虛偽道,這種趁人之危的小人,豈是她能委身的,能可魚死網破,不可讓他得逞。

只見那歐陽建宇狂笑不已,肯定也在嘲笑當年自命清高的長孫慕雲今日也有低頭求人的一天,自然免不了得意一番。

接著,歐陽建宇便邀請慕雲進府認真一敘,慕雲想都沒多想,直接跟著他進了府去,只見他一進府就立刻安排人準備酒菜,接著一臉的喜悅地盯著慕雲直看,慕雲被看得只能撇開那雙賤眼,沒曾想這一回避的舉動在他看來是害羞的表現,便興奮道:“你不知道你要多美,一種與生俱來的獨有氣質讓我這麽些年對你都難以忘懷。”

“太子繆讚了。”這種人的讚美對慕雲來說是一種折磨,一種酷刑,礙於今日有事相求,目的還沒達到,不敢沖動壞事,更何況那藥喝下之後,到現在都沒反應,導致她現在都懷疑徐林公是不是真的給了滑胎之藥。

“慕雲,你想什麽呢?”歐陽建宇見他一臉沈思,心情凝重,便問了一聲。

慕雲猛回過頭,直搖頭,表示否認。

只見那歐陽建宇帶她到了一間廂房,裏面有股清新的自然熏香,甚是好聞,房間布置地也十分雅致,一進門,門口那兩株菊花顯得特別的耀眼,看來他也別有一番用意,慕雲知道這是有心為之,如果換成歐陽墨飛做這些事情,她會無比感動,但今日卻是眼前這位看著讓她厭惡的男人,做的這些事情,讓她覺得別有用心而已。

“這間房間是我特意布置的,你喜歡嗎?”歐陽建宇也很欣賞自己的傑作,深深地聞了一下房間的熏香後,轉過頭問了一個她。

“你怎麽知道我會來?”慕雲不知道他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

“墨靈王被陷,你這王妃豈有坐事不理的。”他倒是不傻,但絕對料不到女人有時候狠起來,比男人恐怖百倍,甚至千倍。他倒是挺了解她長孫慕雲的,不過他料錯了。

這時,剛才吩咐下去準備飯菜之人已經陸續將菜端了上來,歐陽建宇招呼著慕雲入座,席間,拿起酒壺給慕雲斟了一杯酒,慕雲端起酒杯,疑思了很久,不敢下咽,那歐陽建宇見狀,反倒一臉坦誠道:“放心,我要得到一個女人,絕不會用卑劣手段。”說完,接過慕雲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以示他說話都是實話,看來慕雲自己是多慮了,這太子也沒想像中那個陰狠狡詐。

當歐陽建宇斟第二杯時,慕雲想都沒想,直飲而下,那酒不是普通的酒,不像現代的啤酒,而是白酒,舌頭瞬間辣麻了起來,可又不好不顧淑女形象地大吐舌頭,只能忍著。只道這時那滑胎藥突起效果,剛剛還好好的沒動靜,一瞬間伴著酒勁的辣麻之效,腹中竟然一陣絞痛,霎時,頭上的虛汗就開始滲了出來。

忍著,慕雲極力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著,當歐陽建宇斟第三杯時,就發現了慕雲突然變蒼白的臉,忍不住關心問道:“怎麽了,慕雲不能喝酒嗎?”

慕雲使著全力,忍著突然來的巨絞之痛,直搖頭,轉而便起身往房外走。歐陽建宇見狀,趕緊跟了出去,只見那慕雲一直往外走,直到大門。

慕雲望著左右中三側空空如也的大路,虛汗已經滑落下來,她堅持到大門這裏,已經分清自己是否還是活著的,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都有些開始痙攣,整個人蹲了下來,那歐陽建宇見狀,迅速上前,道:“你可是不舒服?需不需叫大夫過來?”

他的關心讓慕雲稍微有點感動,但轉而一想,便不再心軟,她總不能告訴他,她喝了滑胎藥,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他。

就當慕雲以為沒希望之時,她看到了,她到了前方有大堆人馬過來,努力地使著全部力氣,認真一望,的確是聖上的鑾駕,便舒了一口氣,心裏道,謝你了,徐林公。

歐陽建宇上前扶起了慕雲,剛剛想扶她進去休息一下,再去請大夫,旁邊一侍衛,急道:“太子,聖上駕到。”話剛落,歐陽建宇趕緊抽回自己剛才那多餘關心的手,朝著侍衛指的方向看了一下,慌張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接架,慕雲看差不到,快近了,她已經看到徐林公在前方騎著馬過來時,自己迅速上前,抓著歐陽建宇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只見歐陽建宇心裏甚是驚慌。

“你做什麽?”說完便要抽開他的手。

“救墨靈王。”慕雲虛弱地露出一絲的邪笑,她使勁地摁住他的雙手,不讓其松開,歐陽建宇這才知道那長孫慕雲是如此目的,難道以為太子挑戲弟妹,聖上會信?歐陽建宇冷笑著,只要聖上一到,就說那就長孫慕雲為了放墨靈王,勾引他便是。

只見那鑾架隔了快到二百米之時,慕雲便放開歐陽建宇的雙手,那歐陽建宇見狀,匆忙推開了慕雲,沒曾想虛弱的她直接滾下了樓梯,直接起不來了。

歐陽建宇看著昔日心儀之人如今狼狽倒在梯下,心裏甚是心痛。無奈如今是生死存亡時刻,怎麽能因一時婦人之仁而自毀前途。

慕雲這一摔下來不是歐陽建宇故意造成,而是慕雲有心這樣陷害於他。只見那徐林公率先帶著人馬沖到了太子面前,下了車,迅速扶起了慕雲。

“沒事吧?”徐林公關切問道。

“你說能沒事嗎?”慕雲虛弱地喘著氣,她已經痛到不能痛為止,麻木了。當她看著聖上鑾駕已到根前時,太子準備接駕之時,大聲道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歐陽建宇聽到此話,臉色瞬間大變,低著頭,迎接聖駕。

想必那歐陽金言定是聽到慕雲的話,在鑾駕上便自己撐開鑾簾,望了一下正在地上的慕雲,立刻吩咐人停了駕,然後伴著太監門的手,踩著另一個太監當得駕椅,便下來來。

“怎麽了?”說完,看了一下太子,那歐陽建宇剛想解釋來著,只見那徐林公上前稟道:“墨王妃滑胎,小產了。”

這麽一說,吃驚的可不止是歐陽金言一人,歐陽建宇更是嚇得冒了冷汗,這時要是說出那勾引的借口,必當不成立。

“怎麽會這樣?”歐陽金言當然知道這是慕雲第一個孩子,自然關心。

“強烈的撞擊引起的滑胎,聖上!”當聽到徐林公為了她,而欺瞞聖上的那一剎那,慕雲流下了感激的熱淚。

歐陽金言剛轉過頭想問歐陽建宇時,只見他立刻反駁道:“父皇,墨王妃是過來求兒臣放了墨靈王的。”

慕雲只是用痛楚迷離地目光望著歐陽金言,道:“父皇,還記得父皇第一次跟太子來孫府的事嗎?太子對當初之事耿耿於懷,甚至當我求他之時,毫無憐憫之心。”說完,淚流滿面,繼續道:“父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慕雲再次念道這首詩時,暈厥了過去。

歐陽金言一聽當年之事,便也明白幾分,太子沒想到慕雪會把今天之事與當年之事相聯系,更不知道她有孕在身,現在想來,倒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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