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

關燈
兩人雖然相識不久但是相處的過程卻意外的和諧。

紫純發現亦衡是一個相當喜靜的人,就好像現在,她在看電視,而亦衡卻半躺在單人沙發上,一腳踩在地上一腿擱在扶手上晃悠的看著手裏的書,似乎從電視裏發出來的聲音對她無法影響到半分。

於是乎,這裏似乎真的是亦衡的家一樣。

似乎感受到了紫純端詳的目光,亦衡從書本上擡頭起來,眨眼:

“怎麽了?”

“沒什麽。”紫純說完又扭頭回到電視機裏面。

亦衡依然低頭繼續看書。

門鈴這時候響了。

看電視和看書的人擡頭起來相互對視:

“你去。”紫純淡然的命令。

“可是這是你家呀。”亦衡說出理由。

“既然是我家當然我說了算。”禦姐的神情很霸氣,大有你不聽我話就把你哄出去睡大街的意思。

亦衡是一個很識相的人,她微微一笑即刻路出我懂了的表情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一米八的男淫,端正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咋眼一看是個帥鍋,亦衡皺眉,問道:

“你找誰?”

帥鍋看到開門的人也是楞了一下,然後退後一步擡頭看了看門牌後,喃喃說道:

“是這裏沒錯阿,你是誰?”他反問道。

“呃……你找誰?”亦衡依然是老問題。

“誰啊?”紫純的聲音響起,隨後,亦衡感到一只手放在她的胳膊上將她往旁邊推:

“去別擋著。”

亦衡讓開之後,眼前的人讓紫純情不自禁的皺起眉頭。

那帥鍋見到她也微微一笑:

“老婆好久不見。”

紫純把亦衡往身後一拉:

“你老婆在家裏,還有我們早就離婚了。”說完把門重重的關上。

屋子裏原本溫暖的氣壓突然驟降,亦衡冷得雞皮疙瘩都給起來了,看著冰凍美人做回沙發一臉黑暗,她不敢招惹只好縮到落地窗前的角落裏,傻乎乎的畫圈圈詛咒那該死的男淫。

門鈴聲不斷的響著大有不厭其煩的姿態。

紫純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至少亦衡看出她既焦慮又憤怒,只是下一瞬間,紫純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不見了反而露出一個讓她膽顫的笑容,因為此刻她正在看著她。

紫純對著對在角落的某人勾勾手指頭:

“過來。”她說道。

“幹嘛?”亦衡蹲守原地不敢妄動。

紫純瞪了她一眼倒也沒有過多的為難她,反而自己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半彎著腰扯住亦衡的胳膊讓她站起來。

門口外面已經有敲門,改成了深情的情歌。

“你給我起來。”紫純半拉半扯著亦衡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要幹嘛呀。”

“趕蒼蠅。”

“你趕蒼蠅拉著我幹嘛呀。”

“閉嘴,你只要配合我就可以了!”

亦衡很想再說我不去,可是她又怕睡大街,她如今不僅吃了人家的還想要睡人家的,所以別說手和嘴了全身都已經短完了,她還有反對的權利嗎?答案當然是沒有。

大門被紫純拉開,門外的帥鍋聲情並茂,見到大門一開,美女出現便更加賣力。

亦衡很想兩眼一翻直接昏過去得了。

不過可惜她沒有機會昏過去,反而被拉著她的那位美人推到墻上,跟著那美人抵過來含住她的嘴唇,抵死纏綿。

歌聲停止,亦衡的在驚怔之後回神的餘光掃瞄到那位叫美人姐姐老婆的男人長大嘴巴整張臉都白了,很好既然效果收到了那就可以結束了吧。不過亦衡想得太美了,美人姐姐卻更緊的摟住她,柔軟的舌頭進攻到裏面。

從某種角度來看,她們似乎就是一對深情摯愛的情侶,如果不是她們的吻怎麽可以如此自然呢。

亦衡想說話,但自己的舌頭卻被緊緊地纏住,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做的目的她心知肚明,毫無疑問這種方式雖然能很快的解決某些問題,亦衡卻感到很不滿,在她認知的世界了接吻除了是一種禮儀之外還有就是還有對愛人表達愛與親密的舉動,雖然紫純親吻她的舉動是為了某種目的,但她此時就是一種不開心兼之有些憤怒的心情,也許她還沒有意識到這股莫名的憤怒或許是來源於對方對她沒有愛的原因吧。

就在亦衡分神的瞬間,她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用力的扯住,那力道之大竟然直接的把她拉出紫純的懷裏,跟著眼前一黑,她感到一股很強的力道落在自己的嘴角上,接著她被人拽住了頭發被迫弓下身子小腹被一只膝蓋撞擊,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得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耳邊好像聽到了紫純‘啊’地尖叫,然後就是後勁很疼,最後下巴著地同時眼睛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

亦衡在渾身都感到疼痛中醒過來,初醒的心情糟透了。

“你醒了。”一個焦急的聲音自身側傳來,接著一張放大的臉湊到她的面前,內疚焦急擔心的情緒分明明了: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紫純帶著哽咽的聲音問她。

亦衡搖頭,渾身都感到疼的她實在不想說話,喘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繼續睡。

朦朦朧朧中她一直感到自己的頭被人溫柔的撫摸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亦衡發現病房裏鋪滿了陽光,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愜意的伸懶腰,瞬間她‘啊’了一聲抽氣連連。

剛好推門進入病房的紫純聽到了這一生慘叫還沒來得及放下懷裏的女兒就奔過去,空出一只手來摸摸她的頭,擔憂的問道:

“怎麽了?”

亦衡面容扭曲的眨巴了一下眼簾長長地咽了一口氣:

“沒事。”

紫純放下懷裏的女兒,就要轉身出去:

“不行我去找醫生過來。”

亦衡扯住她:

“我真的沒事,只是剛剛伸懶腰的時候扯了一下,真沒事。”

紫純回身觀望了她許久,等確定她真沒事了才放心下來,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對不起。”她說:

“我已經報警了。”

亦衡眨眼,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你生氣了?”紫純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亦衡側頭看她:

“生氣是肯定的,不過你也不用內疚,”她說著還伸手過去拉住坐在紫純懷裏的小女孩的手,圓圓的眼睛肥嘟嘟的小臉頰,小小年紀已經有媽媽迷人的輪廓了,在過十幾年又會有一個迷人的女孩誕生了:

“小寶貝,小寶貝……”亦衡一向最喜歡小女孩了,當然不是變態的那種喜歡。

小家夥害羞的一擰身,把臉埋到媽媽的懷裏,然後又悄悄的露出半個眼睛,帶著疑惑和羞澀的笑容看著亦衡。

亦衡被這可愛的舉動萌得哈哈大笑,順帶讓身上的傷微微的疼痛起來都無所謂。

紫純見到她還能那麽開心的逗自己的女兒,不禁疑惑的問道:

“你不生我氣?”

亦衡挑眉一笑:

“看在你家小寶貝這麽可愛的份上,我原諒你了。”說完她還萌萌地嘟嘟嘴掙紮著坐起來,拍拍手:

“小寶貝來嘛,讓我抱抱。”

小家夥似乎也很喜歡她,看了她一下,然後就站到媽媽的腿上伸手過去,紫純把女兒摟到懷裏,堅決反對:

“不行,她會弄到你的傷的。”

亦衡瞬間蔫巴沒有動靜了。

小家夥倒是跟她挺投緣的,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她然後掙紮著下來走到床邊,拉拉她的手笑呵呵的,亦衡當即覆活過來不顧身上的傷彎身下來把臉對住小家夥求吻,啪唧小家夥真的親了她一口,她樂得可神氣了,當即什麽也不顧雙手一使力把小家夥抱到自己的腿上愛得不得了的親個不停。

紫純已然看到她額頭上滲出了不少汗珠,顯然是疼痛造成的:

“你這人……”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亦衡了,只好伸手過去把女兒從她懷裏提溜出來:

“來寶貝阿姨身上有傷你會弄疼她的。”

“呼呼,呼呼……”小家夥鼓起嘴兒發出呼呼的氣聲又惹的亦衡哈哈大笑。

紫純看著她:

“想不到你這麽喜歡小孩子。”

“啊。”亦衡隨意應了一聲顯得很慵懶:

“小女孩很可愛。”

紫純道:

“呵呵,看不出來。”

亦衡疑惑:

“看不出來什麽?”

紫純只是挑眉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

“吃飯吧,已經中午了你不餓嗎?”她說完把女人放到地上讓她自己站著,才一轉身,亦衡又把小東西抱到腿上了,她回身雙手插腰看了一會兒那一大一小,沒轍了。

亦衡得意的啪唧親了一口小東西。

***

下午,紫純帶著女兒回到家裏,當晚飯已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聽到自己的電話鈴聲從客廳裏傳來:

“寶貝幫媽媽拿一下電話好嗎?”

不一會兒,身後傳來糯糯的可愛聲:

“媽媽電話。”

紫純把煮好的菜盛到盤子裏關了火,蹲下來親了女兒一口:

“謝謝寶貝。”說完拿過電話。

小東西拍拍手一本正經的:

“不客氣。”說完抱著她的大比回到客廳裏繼續她的貓和老鼠。

“餵?”紫純接了電話。

“哦,姐姐,”電話那頭是亦衡的聲音,進來她已經懶到美人兩個字都省了。

“嗯,怎麽了?”紫純問。

“我跟你說一聲我已經出院了晚上你就不用送飯過來給我了。”

聽到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紫純深深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很好昨天晚上才剛住院今天下午就出院了,這速度夠牛X。

“呃……”電話裏的沈默代表了什麽,亦衡當然知道這是女人怒到極點的信號:

“呵呵,那我掛了。”

掛了電話,紫純冷冷的一笑,你死定了,出了廚房左拐抱起女兒連衣服都不換便風風火火的殺過亦衡的家裏。

當亦衡童鞋一瘸一拐的打開家門時驚呆了,速度啊,她這才掛了多久的電話啊。

進門後,紫純看著亦衡瘀黑的嘴角和包了紗布的下巴和她一臉無謂的倦怠感到一陣怒氣,亦衡之所以受傷都是因為她的關系,換而言之,就是她的責任。

亦衡覺得這女人生來就是專門收拾她的,什麽溫柔嫻靜的外表那是給別人看的,至於自己嘛只有被母老虎的份兒,這種自然而然的發自內心的聽話讓她感到極度的危險,被盯了一會兒,亦衡提溜出她懷裏的小公主:

“來寶貝,亦亦抱抱。”

亦衡是個彼得兔控,她的書房了收集各個版本的兔子,那可是她的心頭愛啊。

看著消失在門另一端的背影,紫純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來想利用她來擺脫自己的前夫,只是沒想到讓她受了一身傷,帶著這樣一份愧疚的心情,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任著那人不管的。

就這樣,紫純認命的走到冰箱的面前打開冰箱,意外的裏面倒是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蔬菜和水果,如上所見,伸手取材進入廚房,這晚飯要做兩次的還真是機會不多。

書房裏,墻上書桌上都出都擺滿了亦衡的字畫的同時,還有一個童話般的角落,小小的十幾平米的面積上有一張躺椅和一張地毯,旁邊,放著許多很可愛很可愛很可愛的——兔子。

躺椅上,搖呀搖搖,坐在亦衡懷裏的小公主聽得很認真:

“從前有這麽四只小兔子,他們的大名叫:‘跳跳,蹬蹬,短尾巴,還有彼得,’他們和兔子媽媽在一起,住在一個高大的無花果樹腳下的一個土面包後面……”

“什麽是土面包呀。”小小的孩子永遠是十萬個為什麽。

“哦,就是用土來堆成面包的樣子。”亦衡的答案很正經,基本上沒有什麽新穎可言。

“那面包又是什麽樣子的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期待的眨呀眨,那泛著亮晶晶的瞳仁幾乎閃得亦衡的眼睛快要睜不開了。

好吧,亦衡認輸了:

“面包就是這樣的……”亦衡邊說著便用手比劃,右手手掌曲成一個拱形放到攤平的左手上:

“吶,面包房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啦。”

“哦,”小公主親親懷裏的兔兔:

“那後來呢?”

“啊,後來啊,”亦衡接著念下去:

“好了,親愛的孩子們,一天早上,兔子媽媽說道,現在你們可以到田野上去玩了,不過要記得走小路,千萬別跑到蠻哥古裏古先生的菜園裏去了,你們的爸爸就是在那兒出了事的——他被蠻哥古裏古先生抓住,放進一個大餡餅裏面去了,好了,你們去撒歡吧,別傷著自己,這會兒我還要出一趟門,於是兔子媽媽就提著一個籃子夾著一把傘,穿過樹林到面包師傅那兒去了,她買了一長條黑色面包還有五個夾葡萄幹的五個小圓面包,跳跳和蹬蹬還有短尾巴都是很乖的小兔子,他們就沿著小路走到田野上,去摘黑莓漿果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