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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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給每一個人都安排好了劇本與角色。

男人,丈夫。

女人,妻子。

拿到劇本就能很快的進入狀態。

也許你不愛他(她)但你依然能很快的進入角色,我是丈夫或者妻子,在這樣的自我心理暗示下,劇情開始發展。

“餵,餵……”呂驚在風亦衡的耳邊大喊了一聲。

風亦衡回神,眨眼用眼神詢問自己的好友。

呂驚無奈的搖頭,這裏的音樂徹天震地人生鼎沸,這人居然還能如若無人的出神,真乃能耐也:

“想什麽呢你?”

亦衡搖頭,端起面前的酒杯搖頭:

“沒什麽。”

呂驚不信,坐過去攔住亦衡的肩:

“土豪,有什麽煩惱說出來姐姐為你解憂。”

亦衡抿了一口酒,看她:

“真沒什麽。”

呂驚推了她一把:

“這麽沒趣活該你到現在沒有對象。”

亦衡無謂的聳肩:

“那些不重要。”

呂驚瞪著她恨不得劈開她的腦子來看看這人的構造,最後只能無可奈何的扶額搖頭:

“孩子你沒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轉頭問亦衡:

“要舞一曲不?”

亦衡依然搖頭。

呂驚長嘆一口氣:

“好吧孩子,你自己玩兒,姐姐我要去舞動一下我的老腰。”說完起身扭著婀娜的身姿投入都出都充斥著性與暧昧的舞池。

其實亦衡並不喜歡酒吧這種地方,她覺得太鬧了,可是她又是一個很害怕寂寞的人,當夜深人靜寂寞來臨之時,她便會約上三五個朋友在酒吧裏飲酒看人生百態,當然看人生百態只是她一個人的興趣而已,其餘人自然把酒言歡舞動腰肢或尋找一夜的歡-愉。

自己確實是一個很無趣的人,亦衡也這麽評價自己。無奈的自嘲一笑再次端起酒杯望向舞池,不經意的一瞥,亦衡突然覺得自己今晚不該出門的。

人海茫茫有些人雖然是過客,但人生中總會有不經意的相遇。

火辣辣的舞姿,緊密的貼身摩擦,亦衡很清楚的看清男人的penis昂首挺胸,這就是男人天生就優越感強烈的物體,覺得女人必須臣服的東西。

亦衡滿滿地飲完杯中的烈酒,喉嚨和胃被火辣辣燃燒的感覺沖淡了她心中鈍鈍酸痛。

她不看人家了人家卻看見她了,男人摟著女人興致勃勃的走出舞池越過人群來到她的面前:

“嗨,亦衡。”宋宗石朝她打招呼:

“這麽巧你也來玩。”

趙西月目光熾熱的看著她,亦衡全當沒看見,抿抿唇,淡淡然:

“嗨。”只簡單的一句,她又喝了滿滿的一杯酒,腦子開始有點眩暈了,放下酒杯,無聲輕嘆,起身:

“你們慢慢玩吧,我醉了,先回家。”她落荒而逃似的走出了酒吧,冰涼涼的夜風吹過,亦衡感到清醒了一些,哀嘆著擡起雙手揉了揉臉頰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身後響起了了那把讓自己心傷不已的聲音:

“亦衡。”趙西月自己一個人追了出來。

亦衡不想見到她,更不想聽到她的聲音,她拔腿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對快,她承認自己懦弱,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會有人在乎。

趙西月望著那飛一般離去的身影思緒覆雜。

宋宗石從身後抱住她,輕輕搖晃:

“老婆我們回家吧。”

***

還沒到家的時候,亦衡接到了呂驚的電話:

“你個混小子,真夠義氣的啊走也不吱一聲,你是想屎還是不想活了。”

亦衡無奈的撫平自己緊皺的眉頭,好聲好氣:

“對不起啊姐姐們,我突然有點不舒服,下次,下次我請客賠罪今天就先饒了我吧。”

“哼,算你識相,趕緊休息吧。”呂驚聽到她說不舒服也不過多的廢話便收了線。

回到家裏,亦衡又收到了趙西月的信息:

‘你還好吧。’再次嘆了一口氣,丟了手機,既然已是他人之妻再糾纏已無意義,便從沙發上起身進入浴室。

一絲-不掛的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手機不停地閃爍著,繞到茶臺的前面看著上面的名字,亦衡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她到底是什麽意思,說了要分手結婚的是她,現在糾纏不清的又是她,她還真當她是垃圾桶裏的垃圾啊想要就要想不要了就不要是嗎?索性的不去理會任何事情,丟著電話放在那裏,亦衡直接回房倒到床上睡覺,不是自己的就必須要學會放下,否則最疼的還是自己。

***

依然是無所事事的一天,亦衡晃蕩到了玉器市場的朋友店裏去喝茶。

“喲,”剛進門,黃樂唐便眉開眼笑:

“真有口福,今天剛到新茶,來坐下嘗嘗。”說完他取過了亦衡的專用杯子放到茶臺上,斟茶。

亦衡不客氣的拿起杯子,慢慢品嘗。

“怎麽樣?”樂唐有些迫不及待。

“高山大葉種,甜而滑膩回韻綿長,嗯,最後回味的那一下甜得讓人立刻上了癮啊。”亦衡一掃昨夜的郁悶,放下空杯。

“哈哈,你個精貨。”樂唐又為她倒了七分滿。

亦衡往後靠了靠:

“有新貨?”

樂唐說:

“有,新回來了幾個上乘的雕件。”

亦衡問:

“蜜蠟還是南紅?”

樂唐答道:

“南紅。”說完他就起身去拿。

“黃總。”這時進來了個女人打斷了樂唐,兩人同時扭頭朝門口看去。

亦衡的這一看,這女人了不得啊一進來就散發一種莫名的魅力,其次異香浮動,美人如畫。

女人進來直接坐下朝亦衡點了一下頭,便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黃總你看一下這批貨……”

別人要談公事,亦衡很識趣的起身離開。

在外面晃了一個多小時回來到的時候發現那位如畫的美人居然還在,亦衡問樂唐:

“我方便進來坐了嗎?”

樂唐給了她一個白眼。

好吧,亦衡識趣的坐下,樂唐介紹道:

“這是我公司市場營運部的總監,蘇紫純,紫純啊這是我的好兄弟風亦衡。”

“你好。”二人相互致意握手問好。

於是乎,接下來是亦衡和樂唐的主場二人從當前的南紅市場聊到了南紅原料和現在的工價一直不亦樂乎。

紫純在一邊聽著偶爾也會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她是做外貿的對於老板喜愛的副業不是很了解,當然多數為她解答的是亦衡,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既耐心又細心,還挺讓人覺得溫暖的。

聊了一個下午,樂唐回歸了他的風流天性,不知是他哪位姨太來了電話,他便很沒義氣的扔下部下和兄弟跑路了。

出來市場,亦衡禮貌了問了一句:

“需要我送你嗎?”

“謝謝,我開車來的。”

亦衡雙手放在口袋裏點點頭:

“嗯,那,拜拜。”

“拜拜。”紫純轉身的時候在心裏對那人又多了一份評價,可愛。

***

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到家,看到家門口站著的那人時,亦衡以不可計量的速度變得郁悶起來,這是在秀恩愛麽。還是在向她炫耀她找了一個二十四孝的好老公?

她的家門口站著兩人,宋宗石和趙西月。

“有事?”亦衡冷淡的問道。

西月看著她開口道:

“我聽呂驚說你不舒服便過來看看。”

亦衡咬咬牙:

“我沒事,你們請回吧。”

“餵,”宋宗石感到有些氣憤: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老婆聽到你不舒服的時候可是丟下工作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看你,這一看還要等上一個小時你不說謝謝也就算了還這麽無禮開口趕客人,有你這麽待客的嗎?”

亦衡感到無力的閉起眼睛,用力的吞咽,無言的轉身,默然的進入電梯,她惹不起還有躲得起的權利吧。

電梯下降的時候,亦衡的電話不斷的響著,看上屏幕上的號碼,她實在想不明白西月到底想要什麽?有了一樁沒有閑言碎語的婚姻還不夠還想不停的要她的好是嗎?所以呢魚與熊掌她都想要,那她呢,她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帶著她的丈夫不斷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不停地不停地老公老婆你儂我儂,試問有誰能夠受得了心臟被人一刀一刀的刺,她已經遍體鱗傷了為什麽還不放過自己?

亦衡想了很多,想得已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感官神經只是憑著本能在行動,像一個沒有思想的動物雙目呆滯不停地向前走。

城市各處的霓虹燈亮起來,街道上各色行人匆匆忙忙,有的趕著約會,有的趕回家見老婆孩子,有的趕著回家給老公孩子做晚飯,而她就是一個被逼得無家可歸的流浪兒,不知在哪兒可以棲身。

亦衡這麽一想停下了腳步仰頭望天,一會兒,她感到肚子餓了,引頭四處張望,馬路的斜對面有一家路易十六的餐廳,她決定就近解決。

推開路易十六的玻璃大門,站在門口迎賓的小姐微笑的告訴她:

“先生你好現在已經沒有位置了,如果您願意等請排隊。”

呃……亦衡的臉瞬間垮了:

“好吧。”她懶得再找一家了,反正等一下又不會懷孕。

“好的,”迎賓小姐雖然有一瞬間錯楞自己叫錯了人但很快便恢覆了禮貌的微笑:

“請坐在這邊的沙發上一會兒到您了我會叫您的。”

“哦,謝謝。”亦衡道了謝便邁向門口左邊的大沙發,屁股還沒得坐下呢便聽到有人叫: “亦衡?”總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只好再次引頭張望到底是誰在叫她?

“呵呵,好巧。”叫她的人來到她的面前。

亦衡一看是下午剛認識的那位美人,亦衡有些嘴角抽搐要不要那麽有緣啊,這才剛分開多久啊,想歸想,她還是打了招呼:

“嗨。”

紫純睨著亦衡直白的表情自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既然這麽有緣那一起吧。”

亦衡歪頭想了一下:

“也好。”反正現在也沒位置況且美女邀約還不用等空位何樂而不為呢。

跟著紫純的身後來到她的位置,呃……亦衡當場就後悔了:

“我還是……”

“坐下。”紫純打斷她的話命令道。

亦衡還想張嘴說什麽,紫純再次命令:

“坐下啊。”說完還伸手扯她下來坐到自己的身旁,很淡定的介紹坐在她對面滴男淫:

“這位是奇偉。”

亦衡朝對方頷首:

“你好。”

“你好。”對方對於她的突然加入似乎有些不開心,但是那不愉快的神情很快就被他收回: “你是紫純的朋友吧。”

“啊。”朋友算是吧,反正今天下午才剛認識人家就對了。

“吃點什麽?”紫純把菜單放到亦衡的面前。

亦衡慵懶的掃了菜單一眼點了兩份水果沙拉。

紫純皺了皺眉:

“就這樣?”

亦衡很肯定的點頭:

“就這樣。”

奇偉以為亦衡是客氣,為了討好紫純立馬開聲道:

“哎呀,難得我有機會請兩位美女吃飯,請不要對我的錢包客氣。”

亦衡嘆氣,但還是解釋道:

“我晚餐一向少食所以,這些夠了。”

既然當事人都已經這麽說了,紫純也不為難她了。

餐廳的音樂靜謐中不失浪漫。

一頓飯下來,奇偉不予餘力的發揮口才一直討好紫純,盡管自己的存在很尷尬,但是被掐了幾次大腿自己,亦衡打消了提前離開的念頭,這女人惹不得,她給身邊的女人下了定論。

實際上紫純需要亦衡扮演這個角色。

果然,結賬出來餐廳,奇偉便說道:

“最近,新上了不少電影,紫純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好吧,亦衡也知道自己是多餘的,他們倆是我們,她是我。

“不了,”紫純微笑著抱住亦衡的手臂:

“我跟亦衡呆會還有事。”

奇偉即刻化身憤怒的小鳥恨不得把亦衡生吞活剝了,只是礙於美人未到手不可太過了,只好紳士的道了別。

“呵~”男人走了,亦衡總算舒了一口氣從美人的懷抱裏抽回自己的手臂:

“再見。”說完走人。

“你要去哪?”紫純跟上。

亦衡:

“隨便找個地方忘了這不愉快的經歷。”

紫純路出一抹魅惑的笑容:

“哦?不愉快的經歷啊~”這聲嗲得,手指扭住某個地方三百六度的大急轉彎:

“啊……”亦衡的聲音挺淒慘的。

各位血與淚告訴我們一個真理,女人不好惹,尤其是又美又禦姐女王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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