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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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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兒用乞求的眼光看著碧苓。

“到我身邊來。”碧苓笑笑,聲音悅耳,但語調有些無賴。

柳如心眸中神色一變,殺氣驟起,友兒匆忙用眼神制止,這裏是絕谷,是人家的地盤,到處是毒物和機關,如若不是萬不得已不能動用武力。

無奈,只能來到碧苓身邊,心中明白少不得嘲諷調戲,但只要讓段修堯進來,她也認了。

出人意料,碧苓並未對友兒動手動腳,反而將茶碗放下,後背靠上椅背,一雙水漾的眸子含著笑意看著她,“友兒,一別多日,你可想我?”

友兒一咬牙,“想。”

“可曾思念?”繼續問,明知友兒的回答不是真話。

“嗯,思念。”

“那今夜與我敘舊一番,如何?”赤裸裸的威脅。

“敘舊,白天不行?”碧苓坐在主位,友兒站在他身側,頗感無奈。

“絕谷的機關雖然精心布置,其實效果一般,畢竟絕谷不是以奇門遁甲出名,但這千毒陣,我還是很有自信的。”碧苓笑笑,他也不懂自己為何就這麽喜歡強迫路友兒,但每次看見她,便總想用各種方式強迫她,看她如小動物一般掙紮。

路友兒咬牙切齒,“好,敘舊就敘舊,算你狠。”

宮羽落垂下眼笑笑,他知道碧苓不會對友兒怎樣,與碧苓相處也不是一年兩年,雖然摸不透他人,但多少能猜到他心中所想,他……應該是喜歡友兒的。

“段修堯帶多少人闖谷?”碧苓見路友兒已經答應,神色驟然一斂,身子坐正,威嚴之氣散發,與剛剛瞇眼調笑的碧苓判若兩人。

只有宮羽落知道,這才是真正的碧苓,平日裏嬉笑都是假面罷了。

“回谷主,帶了五十七人,如今剩下五十二人,剛剛入千毒陣又有幾人中毒。”

路友兒心中一驚,她原本以為段修堯獨自前來,卻沒想過他帶這麽多人,五十七人剩武士二人,也就是說過了機關陣便死了五人,碧苓剛剛說他們不擅長機關而擅毒,那……後果不敢想象。

“碧苓,你快快救他們。”友兒一下子急了,直接抓住碧苓的衣襟。

後者見她主動示好,心情愉悅,唇角不自覺勾起一些,“讓段修堯和病人入谷,其他人送出谷。”

“是。”絕谷弟子接到命令便退了出去,碧苓一改之前的嚴肅,抓住友兒的小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碧苓坐在椅子上,友兒則是半趴在他身上,小臉兒趴在其柔軟絲滑的長袍上,聞著略帶陌生的草藥香,微涼的感覺讓友兒不自覺面上通紅,提起內力欲反抗,但頭頂的話卻打消了她的念頭。

“友兒,我在你身上破了功,剛剛養好了身子,你這內力深厚如若隨便拍我一下,我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啊。”他笑著說,說的卻是事實。

友兒掙紮著起來,“你沒事破什麽功,有武功不好好練?”

碧苓沒直接回答她,只是將右臂在椅子扶手上支起,將小臉放在上面,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優雅無比,看向友兒的目光覆雜柔情,“有些話,你是想在這當著宮羽落和柳如心的面聽,還是晚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講給你聽?”

友兒一怔,再遲鈍也知道碧苓想說些什麽情話,一張臉紅了又紅,想出手打他解氣,卻又怕傷了他,最終想起自己的習慣,直接在碧苓腰間一掐,在碧苓的一聲尖叫中,友兒滿意地收回小手。

之前掐過宇文怒濤,掐過段修堯,連柳如心也掐過,他們如不疼一般,眉頭都不皺半下,掐人的樂趣自然是想看到被掐人的尖叫,如今在碧苓身上得到了滿足,友兒有種沖動再去掐上幾次。

碧苓揉著自己腰際,面色白了一些,“路友兒,你這個野蠻女。”

“是啊,我就是野蠻女,也不知是誰總想和野蠻女共度良宵。”友兒抓住碧苓的小辮子,做潑婦狀。

柳如心輕笑,宮羽落的唇角也稍稍彎了一些。

碧苓和友兒繼續吵鬧,這一時間,段修堯已經被人領入谷內。

“啟稟二谷主,段修堯帶到。”

“讓他們進來。”碧苓在下屬面前極力維持威嚴,友兒則是按耐住即將見到段修堯興奮的心情回到椅子上。

由遠及近,能看到段修堯修長的身影前來,他身後跟著兩名穿著絕谷衣著的人擡著一個擔架,上面躺著一人,看不清面容,看身長衣著應該是男子。

段修堯一進屋,看到路友兒和柳如心,微微一笑,沒想到能在這見到,見到友兒心情興奮,但正事卻不能忘,匆忙向坐在主位的碧苓一抱拳,“在下段修堯,不知谷主可是仙醫碧璽?”

之前兩人同在京城,但段修堯從未見過作為蘭陵王府管家的碧苓,自然不認識,就算是當初見到了,此時也應該不會輕易認出來,因為碧苓在不到兩年期間如脫胎換骨一般,褪去了稚嫩換之硬朗。

路友兒見到段修堯只看了她一眼便沒再多言,後來對碧苓的話語緊迫,想來真是十萬火急。說話時間,擔架已經被擡了進來,放在大廳中央。擔架上之人一身淡藍色錦袍,身材纖細勻稱,雖然稱不上魁梧,但個子卻不挨,因為面向另一側,看不清面孔。

淡淡的小眉皺了一皺,一種不安如烏雲一般在心中蔓延開來,心底隱痛,卻不知何故。

碧苓面無表情,眼底有一絲輕蔑,說話的聲音也淡淡無情緒。“京城首富段修堯,段公子,久仰久仰,在下是碧璽的弟弟,碧苓,你這代人無故擅闖絕谷,可知後果?”

如今的段修堯一臉嚴肅,,根本沒有平日裏的囂張邪肆,一雙精美的桃花眼下是深深淤青,可見他已經幾日沒有休息,頭發因為華貴的紫色衣袍風塵仆仆,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痛楚。

路友兒的心一下子揪起,很想問問段修堯到底發生什麽事,讓一向胸有成竹的他如今疲於奔命。

“仙醫碧璽,毒醫碧苓,兩位的大名如雷貫耳,段某人如今帶人冒入絕谷實非得以,是在下的弟弟身重奇毒,如今已經生命垂危,還請毒醫救治,闖谷之罪,只要毒醫說出條件,我段修堯自當接受懲罰。”段修堯的聲音沈重,語速甚快,回頭看向擔架上躺著之人兩道濃眉皺緊,面色越發鐵青。

友兒不知段修堯弟弟是誰,但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明明應該是陌生人,但是心中的痛卻無法抑制,身子讓她難以呼吸。憋得久了,終於忍不住了,深呼吸幾下。

本來申請淡漠的碧苓見此,神色多了擔憂,“友兒,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沒什麽。”友兒搖頭,心中不安卻沒隨著深呼吸而消失,視線總是時不時牽扯到擔架上的人身上,仿佛冥冥中,必須要註意他一般。在眾人不解中,友兒起身來到擔架旁蹲下,猶豫了一下,最終撥開平躺之人散落的長發,露出發青的面容。

站在一旁的段修堯沒說話,看著路友兒的一舉一動,眼中有著更多擔憂。

看到擔架上人的臉,友兒大吃一驚,直接坐在地上,“林……林清然!?”

碧苓眉頭一挑,也認真了起來,友兒認識這中毒之人?

室內一片安靜,友兒覺得這世界太荒唐了,她以為這一生也不會再見林清然了,那個曾經想對她負責的小男孩,那個說要娶她的小男孩,那個為了她已經戴上碩大綠帽子的小男孩,如今卻還是見了,難道這一次見面便是要生離死別?

回憶種種如洪水般湧上她的腦海,林清然……林清然……林清然……

在臨城初相見如小大人一般的林清然,在揚州笑著宣稱要對她負責的林清然,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挺身而出認了她肚子裏孩子的林清然……如今的林清然長高了,長大了,卻在擔架上奄奄一息。

這是夢吧……一定是,噩夢!

林清然怎麽會中毒?剛剛她撥開他頭發的時候分明感覺到他面頰冰涼。

友兒趕忙伸手到他鼻翼下面……全無呼吸。

那種堵心的感覺再次襲來,友兒只覺得眼前一黑,被段修堯一把接住,緊緊摟在懷中仿佛給與能量一般,“友兒別擔心,表弟他呼吸微弱,但脈搏還在,也許……也許……也許還有救。”一連說了三個也許,他也不敢肯定。想到表弟林清然,段修堯也意識語噎,神情凝重。

“還請……毒醫救救我弟弟,無論用什麽條件,用什麽藥材,盡管開口。”段修堯將友兒扶起送到一旁的桌位上,對坐在主位上的碧苓說道,口氣滿是乞求,這是段修堯這一輩子都沒用過的語氣。

他的話點醒了路友兒,友兒趕忙從椅子上起身跑到碧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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