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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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他也堅定了思想——永遠站在友兒一邊,讓那三世詛咒去死吧,他就算是一身女裝站在友兒身邊又何妨?友兒從未嫌棄過他,相反尊重他,憐惜他,有這樣的女子在身側,此生無憾。

宇文怒濤見柳如心笑,他也大笑起來,最終變為兩人的哈哈大笑。

冰釋前嫌。

一掃這一個月的橫眉冷對,兩人開始慢慢聊些其他事,說起了南宮夜楓在北漠國的作為,說起了達納蘇國進宮蒼穹國而後被擊退。

隨著一聲長嘆,柳如心最終還是將友兒去向告訴了宇文怒濤,而後者也略略無奈,“看來友兒最終是救了納蘭沖。”言語中少不得醋勁。

柳如心皺眉,一翻身側臥在地上,雙眼緊緊盯著宇文怒濤。“友兒救納蘭沖?友兒也不會醫術怎麽救納蘭沖?雖然列國盛傳納蘭沖一驚蘇醒不過我卻不信,定然是友兒放出的風聲以定軍心,而從始自終納蘭沖也未露面,難道這一切不是友兒做的?”他指的是蒼穹國內的調兵遣將。

宇文輕笑。“友兒除了會指揮火炮隊,哪還有指揮戰爭的本事?她不會醫術卻不代表她救不活納蘭沖,你還記得路琳瑯怎麽救慕容禪香嗎?”

柳如心眉頭猛地一蹙,一下子翻身坐起,“反哺!?”這一嗓子帶著一絲沙啞的走音。

宇文怒濤帶著淡淡嘲諷坐起身上,“剛剛某人說要尊重友兒的。”

“但我沒說讓她去獻身?”

“你放了她去,她定然要用這種方式救納蘭沖,而納蘭沖能不能放她回來就是一回說了,友兒的魅力,你懂的。”

“我哪知道?我以為友兒去助寧曄公主指揮戰事。”

“哈哈,你高估路友兒了,她哪有那本事。”

柳如心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不行,我要去救友兒。”

宇文怒濤也站起身來,這時管家陳鵬急匆匆沖了進來,“王爺,啟稟王爺……王妃回來了。”

“你說什麽?王妃回來了?是路友兒回來了?”宇文怒濤一時間竟覺得在做夢,友兒回來了?

“是,王爺,王妃回來了,此時正在正廳。”陳鵬也難掩滿眼喜色。

柳如心早就越過兩人用輕功飛躍,宇文怒濤也扔下陳鵬跟隨柳如心而去。

大廳,友兒見到雲陌忍不住大哭起來,一旁的丫鬟婆子都陪著落淚,雲陌也仿佛受到她的影響,心中難受幾分,一雙白嫩小手不停幫友兒擦著淚。

“雲陌,娘親對不求你,一直將你扔在阿達城而不照顧你,是娘親不對。”一旦回到家,友兒便覺得無比累,見到雲陌就更加愧疚了。

本來不怎麽想路友兒的雲陌,受到她的影響,鼻子也酸上一酸,“娘親別哭了,雲陌很好。”

見到兒子這麽懂事,友兒更加愧疚。

“友兒,你回來了?”宇文怒濤一下子沖入內門帶進冷風,柳如心跟隨。

友兒放開雲陌,轉身含淚一笑。“我回來了,這一個月讓你們擔心了。”

“回來就好。”有下人在,宇文怒濤即便是想立刻擁住朝思暮想的人,還是按捺住沖動,而柳如心則一把抓住路友兒,此時心中滿滿是剛剛得到的擔憂。

“友兒,你對納蘭沖他……”說著,心中如同千金鐵砣墜地,越來越重。

友兒一下子知道了柳如心想說什麽,垂下眼,百種心思已在腦海徘徊,一瞬間便打定了主意,再次擡眼,已是震驚十分。“我到蒼穹國的時候納蘭沖已經蘇醒,我做的也只是幫寧曄安定了民心而已,沒有別的。”欲蓋彌彰。

“真的?”柳如心懷疑。

“真的,我保證!”友兒雙眼緊緊盯著他,滿眼的認真誠懇,善意的謊言是無可奈何下保護他人最好的方法。

“那就好。”柳如心終於安下心來,一把將友兒緊緊抱住,感動得幾欲落淚。

宇文怒濤不好意思將兩人分開,還好柳如心一直以女裝身份示人,不然被外人看到王妃被別的男人抱住,定然解釋不清。但繼續下去也不行,誰知道柳如心一會說什麽。宇文怒濤左手輕輕放在友兒肩上,右手狀似放在柳如心肩上,輕柔將兩人分開。

“這裏說話不便,還是去房內說吧。”宇文怒濤用了一個巧勁,在友兒身上是萬萬不能用力氣恐傷了她,但右手對柳如心卻絲毫不客氣,旁人看輕柔的動作卻讓柳如心眉頭皺緊。

……宇文怒濤,你小子等著,這暗傷之仇我柳摯一定要報!

友兒明白宇文怒濤想說什麽,定然是要問她在蒼穹國所發生的事,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所有人都蒙在鼓裏,想必已經知道了吧。想到這,便對宇文怒濤也有了一絲愧疚,他一直寵著她,她卻這麽騙他。

想到這,身子一偏,將頭深深埋入他的懷中,“讓你擔心了……”鼻音很重。

丫鬟們想看不敢看,都避嫌的低著頭,有些妙齡丫鬟還羞紅了面。

“我們去房裏吧,在這說話不方便。”宇文怒濤輕輕拍了拍友兒肩,輕輕說著。

“好。”他們為她擔心這麽久,她是應該將整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們了。離開宇文的懷抱,來到雲陌面前,微微蹲下身子,輕柔捏了捏雲陌白嫩的小臉,“娘親有事與你父王說,晚些來陪雲陌可好?”

雲陌乖巧點頭,友兒便隨著宇文怒濤和柳如心兩人來到內室。

門扉關緊,兩人面目嚴肅,一人內疚。

友兒此時很苦惱,這回知道了一妻多夫的的苦了。與一夫多妻不同,封建社會的女人奴性大,無論是否是做表面功夫也能理解自己夫君納妾,而且多少不會在面上表露,但男人則不同,雖然兩人是從小到大如親兄弟一樣的朋友,但此時因為女人,就算不會反目成仇,但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友兒無語,在宇文怒濤身邊,柳如心面色僵硬,在柳如心身邊,宇文怒濤的臉就如同暴風雨前的陰郁。

友兒猜想他們這一個月肯定鬧得不可開交,就在剛剛兩人搞不好還切磋了下,因為他們身上的塵土說明了一切。她不能只安撫一個人,更兩者兼顧因為兩人距離甚遠,最終,友兒一氣之下到離兩人都不算近的床沿坐下。

“首先和你們道歉,這一個月我在蒼穹國,宇文,想必你在柳如心那也知道了我與寧曄之間的交好,寧曄是納蘭沖的妹妹,那一日我們在法場救柳如心,首次按沖出來的女子便是寧曄。但如今達納蘇國入侵蒼穹國,無論是為了寧曄還是為了蒼穹國無辜的百姓,我都必須去,但是……時間緊迫,我又害怕宇文你攔住我,所以我……就央求柳掩護我偷著去了。”一邊說,一邊暗暗觀察這宇文的臉色,雖然宇文怒濤對她百依百順,但做人不能不厚道。

“難道柳摯可以理解你,我就不行?難道我宇文怒濤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宇文怒濤真的生氣了,暴怒,面色鐵青,大喊。

“不是,你聽我說,”友兒著急地從床沿下跳了下來。“當時真的時間緊急,並非是相信柳而不相信你,宇文,你別任性好嗎?我路友兒是什麽人難道你不知道?難道你不相信我?”

柳如心心中暗爽,雖然不帶惡意,但看到宇文大怒他還是開心,這一個月他對自己無盡謾罵,天天找機會找自己打架,終於有人來幫他出氣了。

“友兒,你問這些話的時候首先你相信我了嗎?你根本沒相信我何來要求我相信你?”

友兒語噎,是啊……她沒理由對這宇文大吵大叫,她本來就是理虧。

剛剛還覺得自己有些理的友兒一下子如同打蔫的茄子。不過友兒通過這與眾多男人周旋的經驗告訴她,對男人,有時不用講理,哄男人,有時也不需要用事實論證去哄,就如同……

大眼中閃過狡黠,友兒面上微笑,實則壞笑的慢慢走下床沿,來到宇文怒濤身邊,緩緩坐在他腿上,一只胳膊攬上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結實的胸前,另一只手則是輕輕撫了撫他因為生氣而欺負的胸膛。

“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嗎?我補償你。”聲音婉轉如黃鸝。

宇文怒濤很生氣,一半是因為友兒對他的不信任,另一半則是柳如心。他與柳如心是一輩子的兄弟、朋友,當柳如心與友兒在一起後,他還曾提他高興過,不過真正兩人共同擁有一個女人,他才知道那種心情,比酸楚還酸楚,比苦澀還苦澀。

尤其是這件事,友兒不相信他而去相信柳如心,他更是生氣。

但是這憋了整整一個月的怒火卻在友兒的細聲慢語下瞬時煙消雲散,不得不在心中仰天長嘯,英雄難過美人關!

見宇文怒濤面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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