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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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微露,國色天香。她脫得很慢,一點一點,一件一件,是不是狀似無意地動動身子,引得身下軀體抖上幾抖,看著身下之人喉頭上下動了一動。

“美……”他實話實說。

衣衫還未褪完,就這麽半披半掛尤其誘人。友兒就這樣和衣趴在他身上,那種隱隱的肌膚相親讓身下軀體更加火熱,喉頭骨再次動上一動,只覺得口幹舌燥,還未等自己伸舌,蔡天鶴只覺得一條香潤可人的丁香小舌已經舔舐起他略顯幹涸的嘴唇,如過電一般,他無比震驚,他是愛友兒的,卻從不知道友兒如此誘人,此時他恨不得將友兒生生吞入腹中,揉入體內,或者將她狠狠揣入懷中,這一生再也不拿出來,不讓人看見,只想自己獨占!

仿佛舔舐了嘴唇還不夠,她將舌直接伸入他口中,沿著他的唇瓣到他的牙齒,一直探向最深。

他與之糾纏,永不放開。

……

一幢專門用於用膳的房屋,伴隨著漸漸逐漸昏黑燃起了燈燭,稍顯柔和的燈燭讓人的面孔更加輪廓分明。

李頎因為傷重一直在房內未出,室內便只有這有絲尷尬的一家人。

桌上菜色之多讓友兒驚訝,但見一身雪白衣衫的路琳瑯端來最後一道湯,“那個……娘,這些都是你做的?”

路琳瑯微笑點點頭。

“多少道?”說著便用白皙纖細的手指一個個數起來。

“五十。”一旁的宇文怒濤接話,轉向路琳瑯。“岳母大人辛苦了。”

“這些都是你做的!?太難以置信了,你不是教主嗎?怎麽還會廚藝?”路友兒真真吃驚,這路琳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難怪江湖上那些老俠們對她惦念不忘,如若自己是男的,估計也會愛死了她吧。

“如今魔教教主是友兒你。”路琳瑯糾正。

“那你是啥?”

“應該稱我為教尊。”

“……”

飯菜早已擺好,其中一些也已經微涼,偌大的桌子旁椅子也已擺好,卻無人入座,因為家主未來。家主?自然是慕容禪香,是這隱谷的主人,是路友兒的父親更是眾男的岳父。眾男權有王爺,貴有富豪,但對這岳父卻極為尊重,他未到場便無人入座。

友兒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兩只手習慣性支著腮,聽著由遠及近的沈穩腳步聲,暗道,正主來了。

果然,進來一人,來著一襲玄黑色暗紋長袍,身材高大挺拔,氣質沈穩,並無過多裝飾,烏黑的發絲披散融入袍子顏色,即便是毫無動作但隱露的鋒芒之氣讓人不容小窺。眾人一驚,所有的視線都望向來者。慕容禪香與他們日日相見,不過卻一直以玉制面具覆面,今天卻第一次摘掉了面具,而讓眾人吃驚的正是他的真容。他與友兒,父子兩人竟然一模一樣。

路友兒也驚訝了,如若沒有路琳瑯,自己的面孔也算絕色,不過這男人竟然能將這與她一模一樣的五官所有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男人也是有一雙大眼,目光明亮,卻不會給人幼稚的感覺,相反因為微微凹陷的燕窩,那雙大眼竟如同古希臘智者一樣充滿睿智光芒,在她臉上柔美的五官在男人的臉上完全沒了絲毫稚嫩柔美,只有沈穩,無盡的沈穩,那樣中滿了睿智的沈穩。

慕容禪香不喜笑,雖與冷酷無緣,卻也不笑,視線一掃,仿佛沒看某個人卻又像看了任何一人。“久等了,入座吧。”一伸手,成年人沈穩的氣質凸顯,一下子將一眾美男比了下去。

眾人入座,不過路友兒卻還在驚訝,她終於知道為何路琳瑯當初一口咬定她就是這慕容禪香的孩子而非逍遙子的了,原來她竟然和他這麽像,分明就是一個模子刻下來的。

一旁路琳瑯看到友兒還在驚訝的樣子,平日裏略顯冰冷的美顏稍顯柔和,精致的唇角勾起一絲柔美的笑。“他便是你父親,如何?”

“年輕。”友兒如實說。

琳瑯忍不住伸手摸上她的頭頂。“那只是皮相而已,無論我們皮相如何,都是你的爹娘。”

路友兒惡寒了一下,本來就不是他們的孩子,只是占了身體罷了,如果他們七老八十的樣子也許她還有一絲親切感,但現今兩人非但不蒼老還年輕的和她猶如同齡,更甚的是兩人都冰冰冷冷,讓她怎麽會有親切感,而且……她在現代也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

眾人入坐。

隱谷無外人,南秦國男子遠庖廚,所以飲食只能由兩名女子上手,但路友兒卻是什麽都不會的主兒,於是這等瑣雜事便落到了如謫仙一般的路琳瑯身上。路琳瑯手藝高超,比之名廚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每日膳食也以簡單為主,這一頓飯做上五十道菜是第一次。

“娘,為何今天如此勞累,做這麽多菜?”叫啊叫啊就上口了,如今除了稱呼時慕容禪香有絲猶豫,對路琳瑯,友兒已經可以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稱呼了。

“明日便是我們出谷之時,今日算是為自己送行。”琳瑯微微笑。

慕容禪香發話了,聲音威嚴,“友兒,你未來有什麽打算。”

友兒略略想了一下,放下碗筷,“要做的事太多,去找天機老人……哦,就是爺爺,再來就是去絕谷找宮羽落,還有……”垂下眼,她十分矛盾,還有一件特別難辦之事,不知該如何下手,不知到底應該怎麽辦。

“如何拜托正南王的窘境?”慕容禪香語調平淡。

“是啊是啊。”友兒點頭。

眾人都默默放下手中碗筷,等著看這岳父對此事有何見解。

“南秦國看似安穩繁榮,內部問題卻也不少,自然,一個國家有些問題無礙,不過他的對手卻是如狼似虎的北漠國和剛剛崛起的蒼穹國,外患甚重,內憂次之。”

眾人繼續不語。友兒點點頭,“是。”

“皇家與宇文家的矛盾無法解除,如若逃避問題也是姑息,憂患越來越重,不如早早做個了斷。”慕容禪香的語氣淡淡,仿佛說門外刮風了一般輕松,但宇文怒濤後背卻突然僵直,急忙站起身來。

“早就聽聞岳父大人足智多謀心懷天下,此番還請岳父大人明鑒,小婿洗耳恭聽。”

慕容禪香,為天機老人慕容詢獨子,自小便以七竅玲瓏心聞名天下,除了其高超的奇門遁甲之學外,兵法計謀更是信手拈來,如今能親自得到他的指點是宇文怒濤求之不得之事,如此說來,還要感謝路友兒。想著,宇文便對友兒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友兒接到宇文的目光,在心中一驚打了個手勢——ok,交在我手上。

站起身來一溜小跑來到慕容禪香與路琳瑯之間,擺起最為狗腿的小臉,聲音比平時要甜美數倍,“爹,您就幫幫女兒吧。”那一聲爹叫的格外親切,全然沒了之前的尷尬。

說完,還用屁股撞了一下一旁的路琳瑯。

“……”

慕容禪香看似冷漠,實則內心火熱,與親生女兒相認卻因性格無法表達,此時也真心想為她解決一些煩惱。想到這,便微微點了點頭。“為……為父定然會盡力幫你,你且坐好。”路友兒在他身旁,讓他有些尷尬。

友兒乖乖回到座位上坐好,慕容禪香淡淡的聲音便飄起。

“兩條路,一條便是正南王遁死以金蟬脫殼之計逃脫,另一條便是起兵造反,奪了江山一勞永逸。”主意明確無拖泥帶水。

友兒有些失望,這些,他們每人都知道,卻不知到底應該如何做。遁死?宮羽翰那種疑心重的人會不會不信,最後順藤摸瓜?他們並非一人,而是人數眾多,要麽就全部離開,只要就從此再無瓜葛,否則早晚有一天事情會敗露。

而直接造反?友兒也想過,不過接下來問題也甚多,起兵的兵力姑且不說,她可以用火炮這種逆天存在之物解決一切,但……那樣勢必會造成生靈塗炭,而且南秦國以亂,周邊虎視眈眈的眾國搞不好便要入侵,其結果還是……生靈塗炭,她不想因為自己私情而讓天下無辜百姓陷入水深火熱,難!太難!這種抉擇。

友兒的失望溢於言表,嘴角已經耷拉下來。

“岳父大人,小婿愚笨,還請岳父大人指一條明路,到底是躲還是奪?”

眾人一下子緊張起來,暗道宇文怒濤也是沖動之人,這種關於生死的問題直接開口問他人,而非三思而後行。

慕容禪香看到友兒失望的臉,平靜淡然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雖然他人並未發現。突然覺得手上一暖,路琳瑯已在桌下覆上他的手,而後對他微微一笑,滿是支持與包容。

“奪。”

斬釘截鐵,眾人面色大變。

友兒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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