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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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路友兒脫了幹凈,一聲長嘆後,將她放入盛滿藥浴的木桶中。

柳如心一直都是無比震驚,難道……他到底應該如何?

路琳瑯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精巧的唇瓣微啟,“怎麽,我的女兒配不上你?”

柳如心恍然大悟,“不,路前輩,友兒是正南王妃,我不可逾越。”

“雖然我不知詳情,不過也能看出友兒是為了救你才如此,難道你就能眼睜睜看友兒反噬而死?”

“不,我……”柳如心低下頭。他能不願意?他連做夢都想如此,但是……心中矛盾,他在怕友兒不願,如今他還可以出現在友兒身前,就算做她的“柳姐姐”,也可以一直在她身邊默默守候,一旦發生了此事,如果友兒本來不喜歡他,想必……兩人就再也無交集了。

路琳瑯冷笑一聲,“是不是怕我把你身子看了去?對於你這樣的毛孩子,我還沒興趣,我這便回避,之後該做什麽,想必你應該知道吧。”

柳如心面色通紅,緊張非常,這是第一次外人用看待男人的眼光要求他,卻又點頭不是,搖頭不是。

“那我便叫進來個人教你?”

“不,不用。”柳如心慌忙拒絕,呼吸立刻開始急促。

琳瑯一點頭,並未多話,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細心將房門關上,看到屋外眾人楞神的楞神,處理野味的處理野味。

“你們,誰是友兒夫君?”

“我,是我。丈母娘,小婿在,友兒可是被小婿八擡大轎娶回家的。”段修堯第一個沖到路琳瑯面前,狗尾巴搖得歡,大婚辦了,只要這丈母娘點頭認了他身份,友兒便是他自己的了。

雪礀楞哼了一下,“真不要臉,用那種手段娶友兒也好意思說出來。”說著,也站到路琳瑯面前,其意不用多說。

宇文怒濤和血天讓下手中之事走了過來。蔡天鶴也前來。

路琳瑯以為只有一人,一看之下小小一驚,一直淡定的眼神中有了一絲疑問。“你們?你們都是友兒夫君?”

“是。”雖然不願承認,宇文怒濤還是出聲回答。

“友兒的意思呢?”琳瑯問。

“岳母下人,我們都是被友兒認下的了。”宇文繼續回答。

路琳瑯終於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她原本以為自己女兒內向害羞,沒想到這功力也不弱,只不過她也有些驚訝這些男子怎麽能容忍彼此的存在,就連她自己也根本想都不敢想自己男人同時存在在一個地方。

“丈母娘,有什麽小婿效勞的?”段修堯狗腿。

路琳瑯收回情緒,眉頭一挑,“除了那個受傷外,其他人跟我來。”

血天皺眉。“前輩,能告知是什麽事嗎?”

“友兒的夫君必須武功高強,本座親自檢驗你們的武功,如若有武功次者,就滾。”說完,便足尖點地,下一秒已經飛出數尺。

幾人相互一看,乖乖,丈母娘親自考驗姑爺武功,真是聞所未聞。

但敢怒不敢言,除了蔡天鶴和重傷留下的李頎,其他人也都提起內力跟隨路琳瑯而去。

……

室內,藥香逼人,兩種北方草藥參合一起經熱水煮泡便散發出薄荷香氣,正是雪礀身上的氣味。

柳如心看著無力坐在藥浴木桶中昏迷的友兒,心思百轉千回,最後面色一紅,一咬牙,兩手解開腰帶,雖然那手帶著些許顫抖。

木桶很大,容下兩人也不為過,他潛伏在蒼穹國數年,北方草藥也知一二,固然知道這兩味藥本沒什麽藥效,卻能將其他藥效擴大數倍,而真正的解藥,正是……他。脫下衣物一絲冰涼,單他頭腦卻昏昏沈沈渀佛宿醉,他倒現在為止還覺得這是一場夢,一場美夢,應該是他被斬首後的美夢吧,夢中他終於可以擁有她,與她在一起,而夢醒之後,便是要下那十八層地獄,因為他生前殺人無數。

進入木桶,熱水,將他包圍,他確定自己身子已被熱水浸暖之後,雙臂環繞同樣赤身的友兒,將她小心翼翼報在懷中,就算她已經在他懷中,卻還是難以置信,心跳加速。

看著昏迷的小臉,他皺眉。

友兒,我不值得你這麽救,連姓名也不要。剛剛蔡天鶴已經簡單將這友兒情況告知了他,原來,友兒這已經是第二次反噬了,如果再有一次……便必死無疑。

狠狠抱著她,再也不想松開,低下頭,狠狠吻上她,將那早就幻想無數次的櫻唇含在口中,反覆舔舐。友兒,謝謝你,原本以為我柳摯的一生就這麽笑話的過去,但你的出現讓我生命又了意義,謝謝你。

撬開她的唇瓣,貪婪地攝取她,一下子將她推至木桶邊緣,因為兩人劇烈運動,木桶發出巨大響聲,水聲蕩漾,讓這本就狹小的室內頓時生出氤氳暧昧。

用自己身子將她壓在木桶壁上,雙手抓著桶沿,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著她的玲瓏有致,口中攝取著她的芳香,這芳香將他點燃,由內而外,喚醒了他一直壓抑不曾釋放的男性意識。

即便是愛,他也一再告訴自己不能放開思緒,因為他怕一旦將心底男子尊嚴情緒釋放,他寧可死也不願再穿回女裝,做回女性身份,一再的壓抑,他已經找不到自己。就算是愛著友兒,理智卻永遠占據上風,就算那幾日與友兒同床共枕,他也是無比理智,就算趁友兒沈睡他將她抱入保重,他也保留這六分理智。

但這一刻,這些理智已經蕩然無存了。他現在只知道他是個男人,她是他所愛的人、所思念的女人、想要的女人,他不要再當女人,他寧可去死也不願放開她。

手上凝脂如玉的皮膚讓他失去理智,那種陌生的悸動讓他瘋狂。

門外。

一堆幹草,負傷的李頎躺在其上,身上蓋著從木屋內取出的棉被,面色蒼白,已經喝了雪礀從外采來的草藥熬制的藥湯,昏昏迷迷。

蔡天鶴則是在他身旁,抱膝,沈思。嘴角苦笑,但想了一下,便又釋然,仰天長長嘆一口氣,這便是他的命運。

門內。

友兒昏迷間只覺得一股暖意在身體中擴散,隨機,熟悉的玉女心訣運轉的眩暈襲上身子,帶來了強大的快感。

那種感覺如慢慢積蓄一般,終於,那種破天的沖力爆開,身體中內力全部喚醒,源源不斷,冰涼的身體終於開始回暖。眼睛也瞬時睜開,睜開一剎那便見到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標致面孔。

正想驚叫,唇卻被封住,隨後便是一片熱情。

友兒驚慌,想掙脫,卻發現自己腰上有一雙鐵鉗樣大手牢牢固定住自己身子。

隨著激烈的水響,兩人相觸的雙唇見發出微微沈重的低吼輕嘆。

友兒放棄掙紮,身體逐漸恢覆了知覺,她知道,她……被上了。第一反應便是給了面前柳如心一個嘴巴,一聲脆響,將這滿室暧昧旖旎的氣氛打得蕩然無存。

柳如心垂下頭,他早就應該想到,友兒是不喜歡自己的……

抽完嘴巴,友兒立刻想起,柳如心現在是在救自己,而自己竟然抽了他。“對……對不起,我剛剛醒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柳姐……柳如心,你是在救我,我卻打你,是我的不對,還有,謝謝你。”看到柳如心的臉,她情不自禁的又稱呼了柳姐姐,隨後立刻想起柳如心的男兒身,不容置疑。

柳如心苦笑,搖了搖頭,“沒什麽,你救了我,如今只是報答你罷了,別無它意。”松開了懷抱,只覺得懷中空空,空的不只是身,還有心。

友兒聽出了柳如心是在急切撇清兩人的關系,雖然覺得也在理,不過心中卻有一絲難過。“柳如心,還是要謝謝你。”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只能機械尷尬的道謝。

柳如心眉頭微微皺起,而後放開,帶著濃濃傷痛的雙眼閉上,許久,再次睜開,已是淡然。

雙手撐住木桶邊緣,一個用力便翻身出桶,將身子背轉友兒,找到一旁放置的帕子擦了擦身子。

友兒看著柳如心的背影,白皙的皮膚,寬肩窄胯,高大頎長的身軀,這樣一幅名副其實的健碩男兒之身竟然一直藏在那女裝之中,想必……他很痛苦吧。他的命運逼著他等待一個莫須有的女子,這和將他判如死刑有什麽區別?人海茫茫,誰知道那女子能在哪?

起初不知柳如心喜歡她,但自從知曉柳如心的男兒身份後,她聯想到之前發生種種也終於知道了,柳如心確實……

“柳如心,你在意他們的存在嗎?如果你不在意,我……你在我身邊可好?”鬼使神差,友兒說出來。

柳如心一楞,一時間忘了手上的動作,不過隨即重新開始擦拭,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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