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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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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嗎?”血天的臉突然大紅,兩只眉毛盡量擠了一擠,眼神也很奇怪。原諒他這一輩子也沒做過這種奇怪動作和表情吧,雖然對段修堯很是不屑,不過不得不說,段修堯那廝很成功!他霸占友兒時間最長,還和友兒拜堂成親!他羨慕!他嫉妒!

友兒說的沒錯,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個夠。他要努力……為了友兒!

整個房間尷尬,然後就是猛烈地笑聲,那笑聲最大的竟然就是段修堯,雪姿的笑聲也不小,宇文怒濤也輕笑。就在血天想與段修堯打架之時,友兒匆忙鉆入他懷中,用實際行動平覆他的怒火。

嬉笑聲中,只有一人嘴角勾起,並未發出聲音。如若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勾起的嘴角只是單純的動作而非代表任何情緒,那人正是蔡天鶴。

默默低首,眼簾垂下,他就是無法歡樂,共妻……這個沈重的詞語一直困擾著他,他看到友兒與其他人在一起就傷心,笑?只是表情,而非情緒。

這是,突然響起禮貌的敲門聲。

眾人突然一靜,各懷心思。

段修堯站起身來直接開門走了出去,門外正是他的人。少頃,用返回,臉色有著少有的嚴肅。

“什麽情況?”蔡天鶴低聲問。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段修堯臉上,段修堯凝眉,面色陰沈。“友兒。”

友兒一驚,被這種低氣壓影響得心情沈重,突然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柳如心他……

“段修堯,到底是什麽事?難道是如心……”著急的是宇文怒濤,柳如心是他的朋友、知己、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更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而如今柳如心為了救他的女人……柳如心千萬不能有事,否則,他定要不顧後果地攻打蒼穹國!

片刻後,段修堯嘴角一勾,但卻沒有嬉笑,“友兒別擔心,也許這是個機會。”

“機會?堯,你把話說完,你越是這樣我越擔心!”友兒急了,直接沖到段修堯身前。

段修堯微微一笑,“三日後,午時三刻,便是柳如心和李頎的斬首之時,如今已經發了公告,昭告天下了。”

友兒只覺得眼前黑了一下,一下子被她身邊的蔡天鶴接住。蔡天鶴摟住她,執起她的脈,“內力變化巨大,本還在處於身體的適應期,此時又急火攻心,稍稍休息便沒事。”眉頭微微動了一動,摟著友兒的手臂下意識緊了一緊,心中不想再放手,就想這麽帶著她遠走高飛,到一個沒有任何人的地方,拋掉任何世俗,任何責任,在那片凈土只有他們兩人。

但……事實卻殘酷得連幻想一下都為奢望。

“柳如心……”友兒緩緩睜開眼,心如刀絞,咬緊牙關,對納蘭沖恨之入骨!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她發誓定要納蘭沖血債血還!

一直手輕撫她的面頰,溫和平靜的話語從她上方傳來,“友兒不要擔心,柳如心不會有事,暫時他還是安全的。”

友兒一楞,趕忙坐起身來,“什麽?”

雪姿也點了下頭,“納蘭沖如果想殺柳如心,任何時候都可以動手,但卻要定下時間昭告天下,其實他昭告的不是天下,而是你——友兒。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引你出來。”

蔡天鶴也笑了一下,“確實,所以現在我們根本不用費心思力氣到處打聽他們的下落,這蒼穹國上下清廉,短時間根本無法將眼線插進去,如果他們想藏,我們根本沒法找到。”

段修堯笑了一下,又恢覆了之前的痞氣,“確實,那納蘭沖就是用柳如心引友兒你出來,怎麽能輕易殺了這餌?他就等著我們劫法場呢,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是否劫法場、怎麽劫法場,還有一個大問題,怎麽確定那餌是真是假。”

宇文怒濤點了點頭,“無論怎樣,我們都很被動,我與納蘭沖打交道多年,雖未直接接觸,不過這上京一直有我的眼線,納蘭沖的性格確實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點確實像段修堯。”

血天對段修堯投去一種譏諷的目光。

段修堯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挑本就十分高挑的眉,對著血天不屑地瞪回去。“這樣有錯?別和我說什麽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們生意人之看結果不看過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結果服務罷。”

友兒恍然大悟,猛地點頭,看向段修堯的目光滿是殷切。“堯堯最厲害了!那以你那卑鄙惡劣的角度來猜想納蘭沖,他會怎麽做?”

“……”段修堯面色一變,哭笑不得,“我說我的小友兒,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都有,別管誇了罵了,你快快說。”友兒著急。

段修堯了解路友兒,知道她不希望任何人因為她丟了性命,如若是那樣,怕是她要內疚一生,他可不想友兒心裏深深駐紮一個男人,雖然是死人,就因為這個,這人,他段修堯救定了!

神色一斂,段修堯右手伸到桌面上,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敲擊桌面,這是他想問題的習慣動作。

“如果我是納蘭沖,法場上自然要布重兵,不過為防止順藤摸瓜,囚禁他們的牢房所布下的兵力只比法場多,絕不比法場少。至於會不會用他人易容成那兩人的樣子來做餌嘛……我會做的。”

“他不會。”說話的是蔡天鶴。

“為什麽?”友兒一楞,找人易容,這難道不是最保險的辦法?

“因為納蘭沖的自負。”宇文怒濤出口回答,納蘭沖,他還是很了解的。

“因為他是個帝王。”宇文怒濤說完,雪姿也接下來說,“如若換個人,定然會為求保險這麽做,但納蘭沖不同,他既然已登帝位,就不會用自己名譽開玩笑,大庭廣眾之下如若被意外發現犯人不是本人,想必會被人嘲笑。”

段修堯恢覆了之前的痞氣,修長的手指摸了摸另一只手上戴著的名貴流雲元寶雕紋金鑲玉指環,點了點頭,“這個我承認,我是個商人,他是個君王,同樣的目的,同樣的性格,我們做的事也不會相同。”

“也就是說,劫法場比順藤摸瓜劫獄保險很多?”友兒問道。

段修堯伸手揉了揉友兒細軟的發絲,“友兒真是聰明了,就是這樣,他是帝王要面子,在百姓面前寧可放了你走也不能對他信譽有半點傷害,但人後就不同了,沒有百姓的圍觀,他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什麽手法卑鄙他就用什麽。”

一把甩開段修堯的手,友兒瞪著他,“我不是嬰孩,別摸我的頭。”

“但在我眼裏,你就是嬰孩。”段修堯嬉皮笑臉地再次摸上她的頭,欺負友兒內力沒恢覆,任由著友兒追打,但他永遠能敏捷逃脫。

友兒氣得滿臉通紅,躲也躲不開,打也打不到,大吼,“段修堯,在床上你怎麽不把我當嬰孩?”

室內一片寂靜——

路友兒也發現自己失言了,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丟人丟人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站起身來直接沖到床上,將頭猛地紮進之前的被子裏,再也不出來,就當鴕鳥吧,鴕鳥也是有鴕鳥的優點。

除了段修堯的嬉笑,其他人都笑不出來,尤其是蔡天鶴,本就低沈的心徹底跌到了谷底。

所有人只有一個心思——獨占路友兒。

室內詭異的尷尬。

友兒的頭鉆進被子裏,也逐漸冷靜下來,黑暗中,友兒緩緩睜開雙眼,心有想法。撩開被子,再次回到桌旁,無視他們的驚訝,神色認真卻愧窘。一直打量著眾人卻不知應該如何開口。

蔡天鶴暗中長長呼了口氣,最終還是開了口,“友兒,說吧,知道你有問題無法解決。”

友兒猶豫了好半天,最終咬了咬牙,兩道小眉直接在眉心處打了節,雙眼低垂不敢看眾人,面色紅得甚至要滴出血來。“我……我請你們幫忙。”

血天微微點了下頭,“友兒你放心,我們來上京便是要幫你,劫法場救柳如心,交給我們。”

友兒的頭更低,聲音越來越小,“那個……不是這件事。”

“還有別的?”

最後一咬牙,長痛不如短痛,趕緊說出來,是生是死給她個準信,猛地擡頭。“我求你們幫忙,幫我恢覆內力。”

眾人一楞,隨機便明白過來,心頭異樣感襲來。

宇文怒濤輕咳一下以解尷尬,“友兒,你身體抱恙,劫法場之事自然由我們來。”至於恢覆內力也是……自然。

“不,我一定要親自救柳如心。”友兒猛地站起,雙眉緊皺眼神堅定,“你們不體會永遠不知道,當時我們三人掏出柳府,是他們兩人掩護我,尤其是……柳如心,他將我推到暗處而自己故意讓納蘭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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