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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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都滾出來,方圓三百步內不許有人,否則格殺勿論!”一聲咆哮夾雜著內力,如超音波一般一波一波擴散,滾地的侍衛們慌忙起身,以第一時間沖了出去,隨後便聽到門外各種紛雜的腳步聲,腳步聲有大有小,有深有淺,怕是除了侍衛外,宮女太監也都跑了吧。

納蘭沖在蒼穹國的權威便是如此不容置疑,蒼穹國才是一個完全徹底的君主帝國。

眨眼間,友兒便覺得之前紛雜的氣息聲皆不見了,可以說周圍毫無一人。

皺眉,回眸凝視納蘭沖,福了一下身,“那民女也不打擾皇上了,能不能請皇上……讓一讓?”納蘭沖正好站在禦書房門口。

“路友兒,你是第一個敢這麽挑釁我的人。”納蘭沖的聲音冰冷堪比北國冰雪。

在眾人面前不給皇上留面子確實不對,友兒低下頭,“請皇上恕罪。”

還未等友兒話音落地,便覺得淩厲的掌風向她襲來,友兒匆忙閃身躲過了這致命一掌,看來納蘭沖真的怒了,這一章挨在身上必死無疑!

“路友兒,你以為現在道歉還有用?”說話間,已發三招,招招陰狠置人於死地,而友兒只能與之纏鬥,以招克招,武功並不落下風絲毫。

“納蘭沖,我為什麽要道歉,你有資格接受我的道歉嗎?”說著,友兒步法一變,瞬時躲過了納蘭沖的一腳。“納蘭沖,我路友兒確實用滅了你三十五萬人馬,不過也是你侵略在先,如若你沒有那狼子野心,我也不能如此,你那是自作自受!”

“你找死!”納蘭沖更為憤怒,自己這連發數招卻沒占到絲毫便宜,路友兒身子輕盈靈活左躲右閃,如同一縷青煙一般抓之不住。

“你除了找死還會不會說別的,鸚鵡學舌甚是可笑。”她路友兒脾氣好不代表永遠逆來順受,她路友兒不發招不代表技不如人,與這納蘭沖相處幾次路友兒徹底知道,與有些人打交道根本不能用正常人語來解釋,好,既然這是納蘭沖的選擇,那就用本事來說話,成王敗寇。

友兒突然加快招式讓納蘭沖應接不暇。他知道她有武功,卻不知她武功如此之高,雖然招數不算精妙,不過這內力卻深厚無比,為何之前他未發現。

找到了納蘭沖一個破綻,友兒抓起納蘭沖的一只胳膊,一個用力便用現代擒拿將納蘭沖死死壓在禦書案上,納蘭沖一驚,欲用另一只手抓友兒的胳膊,沒想到另一個手也被牢牢抓住,整個身子被壓在禦書案上,頭也是被死死抵住。那姿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路……路友兒,你……”

“你找死?”路友兒用將內力用在全身,將納蘭沖死死按在桌子上不能動半分,“納蘭沖,除了這找死,還有沒有別的話可說?真懷疑你這人腦子的構造,用正常人語無法交流,我們可以說是無冤無仇,你何必這樣對我苦苦相逼?就算當初我滅了你的大軍,也是你作惡在先,難道只能你去侵略他人而不能讓人反抗?你腦子到底怎麽長的,怎麽就這麽毫不講理?你還是不是人?”

“放肆……”宮羽落掙紮地撐起頭,卻又被路友兒摁在桌上,只能側著頭,艱難開口,“路友兒你別忘了,宮羽落還在我手上,我隨時能讓他死!”

不提宮羽落還好,一提宮羽落,路友兒真的火了起來,松來了對納蘭沖的鉗制。

納蘭沖面色嘲諷,這把柄對付路友兒就是有用,有了這個把柄,他就要讓路友兒生不如死!

還未等從桌上爬起來,路友兒一個飛踹將納蘭沖帶著沈重的禦書案一下子踹飛到墻邊,又是轟然一聲,只覺得禦書房搖了一搖。這回沒有眾多侍衛暗衛沖進來,因為納蘭沖的命令無人敢違抗,方圓三百步說沒有就是沒人,恨不得連只鳥都沒有。

“你放……”還未等納蘭沖這“肆”字說出口,一連串的耳光襲來,這夾雜著內力的耳光將納蘭沖抽得眼冒金星,連反抗都忘了。

路友兒也不知自己抽了多少個耳光,一把抓起納蘭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一下子拖了起來,“納蘭沖,你知不知道你這人很沒品?知道沒品是什麽意思嗎?”

“你放……”

又是一頓耳光抽來,“我告訴你,首先你最沒品的地方便是聽不懂人話。”

納蘭沖突然覺得四肢無力,眼前烏黑一片,後腦生疼。

友兒不再打他,看著他渙散的眼神猜想他有些輕微到震蕩,再這麽打下去,怕是他性命堪憂,這古人抽嘴巴可與現代人不同,只因這內力,如若納蘭沖沒有內力護體,怕是連她兩巴掌都承受不起。

“納蘭沖,你被人威脅過嗎?你也有最重要的人,你將心比心,如若有人用寧曄威脅你,你會怎樣?是不是恨不得自己死也不想寧曄又半點閃失?”

納蘭沖眼神渙散,頭暈腦脹,不過腦子還算清醒,他能聽到路友兒的話。

寧曄……如若當初不是因為奴隸主的兒子要挖寧曄的雙眼,他也不會鼓起勇氣反抗,寧曄……

見到納蘭沖沈默,友兒知道自己的話得到了他的回應,一直緊攥的拳頭微微松開。“納蘭沖你真以為我毫無辦法?你以為我除了受你要挾就找不到方法對抗你?以我的武功,你以為擒住寧曄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不……寧曄……”納蘭沖的雙眼突然充滿了恐懼,“不……”

友兒舉起手又想給他一耳光,不過看到他已經無反手之力,還是咬牙忍了下來。“納蘭沖你給我聽好了,這世間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般卑鄙,寧曄是我的朋友,更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孩子,我不會被逼到用寧曄威脅你。不是我不能,不是我沒這個能力,是我路友兒不會這麽做,因為我是個人,有思想有善心的人,我不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有段的禽獸!”

納蘭沖聽到路友兒這麽說,便放下心來,只要寧曄安全就好,寧曄,是他唯一的親人。想到這,納蘭沖閉上眼睛,艱難地開口。“只要寧曄……安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友兒深深嘆了口氣,蹲坐在納蘭沖身邊,面色覆雜地看向他,“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喜歡殺人?人,我路友兒也殺過,不過都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殺人,而非濫殺無辜。我知道你想一統天下,你想制造巨型火炮,但你想沒想過天下蒼生,此時你已經是一國皇帝了,不再是那個舉兵造反的奴隸,現在你所要關心的不止是自己領土,還有就是你的子民是否安居樂業,你妹妹納蘭寧曄是人,難道其他人都不是人?難道其他人都是螻蟻?納蘭沖,你能不能用一顆人性的心看待天下,看待你的子民,看待你臣子,你此時這樣與當年你的奴隸主有什麽區別?”

聽到這,本來沈默的納蘭沖爆發,“我和奴隸主當然不同,我不會濫殺無辜。”

“但有多時候也罪不至死……”友兒突然住口,隨後懊惱不已,“完了完了,我路友兒又犯病了,自己的安危還未定呢,管什麽天下,管什麽蒼生,管什麽子民。”

搖了搖頭,“納蘭沖你聽好了,每一個人都有親人,你有你的妹妹,其他人也有兄弟姐妹,也有父母雙親,不要再這麽濫殺無辜了。還有……”路友兒頓了一下,“算了,我路友兒可能就是天生賤骨頭,你騙我宮羽落在你手上的事也作罷,加上我這一個月在你宮中幫你改造火炮,這一切就算是我滅了你三十五萬大軍的補償,我們就這樣扯平了如何,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這就走了,你也別追我好嗎?”

“做夢!”納蘭沖大吼。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下,納蘭沖的頭被扇向左邊,眼前更加昏花,還未等反應過來,另一側一個大力耳光又將他抽向右邊,緊接著一連串友兒襲來,本來稍稍清醒的大腦再一次混沌。

“納蘭沖,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我告訴你,我不殺你是因為你是寧曄的哥哥,是因為你是蒼穹國的皇帝!我不希望寧曄沒有了哥哥的不保護,不希望因為你的死讓她在此無依無靠,自然也不想看到剛剛建立的國家因為君王暴斃讓其他各國有機可乘,讓好容易平穩下來的局面再次紛爭,再次戰火紛飛,勝了是你們這些掌權人受益,敗了卻讓百姓來承擔!我不殺你不代表我不敢殺你,你能殺你,你記住了!”

喊完這些話,友兒已經慌張喘著氣,看著已經癱坐一團的納蘭沖,微微一驚,趕忙伸手探向他的鼻翼,還好……還有呼吸。

人雖然沒死,禍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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