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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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真的不垂涎這些?

“路友兒,上一次太後欲認你為幹女兒,給你公主封號,如今如若朕說給你妃位讓你留在皇宮,你可願意?”他想知道她到底想不想要這些。

“回皇上,民女如若答的不好,您會生氣嘛?”

“不會。”

“當真?”俏皮的看了他一眼。如若是別人敢質疑他的話,早就拖出去亂棍打死了,不過看到如清水般透明的路友兒,宮羽翰竟然發現自己無法生氣。

“朕說出去的話就是聖旨,朕說不生氣便不生氣。”

友兒看著宮羽翰,突然隱隱發出憐憫的目光,面前這名男子還不到三十,但雙眉間卻有了深深的川行紋,如老人一般,可見他不開心,每每都要皺眉沈思許久。“民女不願意。”

宮羽翰一驚,她竟然再一次拒絕?“有了公主的名號便可在外設立府宅,也可有品銜了,每月都有宮中月俸,年年都有珍惜貢品,你也不願意做?”

友兒又笑笑,“不願。”當了公主能怎樣,在宮外有府宅能怎樣,也是受到這宮中的控制,就如同籠中的金絲雀一般,錦衣玉食卻哪有快樂可言?

“為何?”宮羽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驚奇,原來這世上不喜歡這榮華富貴的人不光有他,還有她!?

友兒擡眼看著宮羽翰笑笑,“理由,皇上應該知道。”

“你不說,朕怎麽知道?”宮羽落失笑,心中一驚猜出了路友兒想說什麽,不過卻開始有些惱怒,她竟然敢猜測聖意?此話一出,宮羽落眸中的溫度冷了許多。想想剛剛自己竟然如此可笑,以為這路友兒幹凈如水,其實是心機甚深吧!“難道說,你猜出了朕想了什麽?”

友兒平靜地看著宮羽翰,那目光不卑不亢,不躲不閃,從宮羽翰面部表情便可知道他心中所想,如若她這問題沒回答好,就算是他不能直接治罪給她,想必她的下場也不會好吧。“皇上,民女不知您想了什麽,不過皇上的聖顏卻告訴我了。”

“朕?朕告訴你什麽了?”

“回皇上的話,其實不用人說話,他的臉便告訴別人他平時生活是否快了,喜歡笑的人法令紋比較深,就是這裏。”說著,友兒指了指自己嘴旁。“如若是鉆研學術的人,眼睛下面的皺紋會比較深,而平日裏愁事很多心情不愉快的人,額頭上的川字紋會很深。”說著,友兒便伸手指了指自己兩眉之間的光潔的皮膚。

宮羽翰一楞,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大感驚奇,“趙信常,拿鏡子來。”威嚴的聲音從禦書房傳出,在門外的趙信常突然一楞,生平以來第一次聽說皇上找鏡子,而且是在禦書房裏找鏡子,太奇怪了。趕忙匆忙叫人去尋來鏡子,很快便輕輕撩了簾子入內。

“皇上,鏡子。”趙信常低著頭,兩只手端著一只精致的托盤,上面穩穩放著打磨異常平整的銅鏡。

宮羽翰拿起鏡子一照,仔細看了自己兩道濃眉之間,果然,三根明顯的皺紋就在其上。失笑,真是好玩,自己不說話竟然能告訴別人自己平日裏的心情,這識人的方法真是妙哉!

將鏡子放回托盤裏,一揮手,趙信常接到這信息後便退出禦書房。

宮羽翰不自覺舒展了自己的雙眉,兩道眉舒展開來,生生年輕了幾歲。宮羽翰也是俊美的,他與宮羽落容貌有七分相似,只不過比後者的臉上多了意思陰霾,周身隱隱發出懾人的氣勢。

路友兒看著舒展眉頭的宮羽翰,突然從他的臉想到了另一人的臉,那人的臉與面前的容貌相似,那人每次見到她都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沖到她面前說那些永遠說不完的話,想到這,友兒只覺得鼻頭有些發酸,趕忙垂下了眼簾不再看皇上。

宮羽翰今日從見到友兒開始便莫名其妙的輕松,也暗暗驚奇,為什麽上一次自己竟對她沒什麽感覺,如今對她確實滿滿的欣賞,無論是她驚艷的外貌還是她淡然的氣質,她總是用淡然的聲音最為巧妙的回答他的問題,既不得罪他,又沒奉承他,真是個妙人!

“既然你喜歡宮中禦食,中午便留下與朕一同用膳如何?”宮羽翰的語氣根本不容他人拒絕。

友兒心中暗暗嘆氣,她已經盡量少說話了,難道這樣也能引起宮羽翰的興趣?真是無奈!但她可不想和宮羽翰一起吃飯,別說這拘謹的難以下咽,如若在宮中傳來少不得那些喜歡爭風吃醋女人的猜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相信很快便能出宮了,段修堯又這本事。

友兒正打算出口拒絕,就聽到禦書房門外趙信常的聲音響起,“啟稟皇上,趙太師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告。”

趙太師?好耳熟!

友兒想了一下,瞬間便知道了這趙太師是誰,這正是當初宮羽落揚名京城踢死的那個京城惡人趙公子的父親,皇上的第一親信趙太師嗎?他有要事找皇上!?

宮羽翰聽到後,用微微歉意的眼神看向路友兒,“路姑娘,看來今日朕不能留你用膳了,改日可好?”

友兒趕忙站起身來,“民女惶恐。”

“你先退下吧,以後朕再傳喚你。”

趙信常已經入內,想必是來送友兒出去的,友兒則是拿起自己的披風向宮羽翰行了大禮後便小心退出禦書房,在走出禦書房的一剎那看到一名身穿一品官袍的老者已經在門外等候。此人不高不胖,清瘦有些清風道骨的感覺,難道這人就是趙太師?實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從段修堯口中她得知這趙太師雖對皇上忠心耿耿卻不是個清官,私收賄賂貪贓枉法,不過為人卻也有一些手段,為民也做了一些好事,就是這樣亦正亦邪的官,功過參半。

如今見到本尊才驗證那句話,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看這趙太師的外表也根本無法相信他竟然能做出那些貪贓枉法之事,能縱容自己兒子在京城為非作歹,真是……白瞎了他那清官的面向了。

趙太師見友兒出來,便入到禦書房內,面色鐵青,也許是因為心中有事,未曾對友兒投以關註。

宮女接過友兒手上的披風,細心為友兒披上,將那蓬帽小心扣在友兒頭上卻又不壓壞發型,最後將兩條絲質細繩在她頸間系好,一聲輕喚打斷友兒思路,“路姑娘,我們回去了。”

友兒點了點頭,回身又對趙信常趙公公簡單施了一禮,便慢慢走了回去。

友兒突然心中翻滾,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如此,總有一種預感大禍將至,不過這禍到底能是什麽禍?

停下腳步擡頭望天,天氣晴朗。

明媚的陽光卻絲毫不能讓她心情好起來,除了禦書房後的壓抑心情竟然較之剛剛在禦書房內更甚,這到底是因為什麽?

“路姑娘?”等了許久還不見路友兒有想繼續走的意思,小宮女輕聲問。

友兒回過神來,“我們回去吧。”

兩道身影越行越遠,逐漸消失。

友兒心中的預感果然沒錯,確實是大禍將至,不過卻不是她的大禍,而是他的——宮羽落。

132,愛你

南秦國皇宮,禦書房內,氣氛一反剛剛的輕松愜意,此時的氣氛異常沈重。

房中只有兩人——皇上宮羽翰與趙太師,兩人一坐一站卻都靜止不動,讓人陰沈的氣氛讓人窒息。

“你是說,錦城中發現發現刻有蘭陵為皇的古石碑?”宮羽翰面色蒼白,聲音微微顫抖,他不知道自己該作何表情,事情怎麽這樣?才四個月,宮羽落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南秦國此時街頭巷尾到處傳唱以蘭陵王宮羽落為民做事為原型的歌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宮羽落是他親弟弟,是他親眼看著長大的,他不相信宮羽落能威脅到他的皇位,自己的母後也一再向自己保證,但如今……

宮羽落視察東北三城,如今已經到了最後一站的遼城,因為他身份的特殊以及極端的處理方式,根本不懂何為圓滑和周轉,於是很多官員都被可憐抄家,抄家所得竟然也不上繳國庫直接發放給城中百姓。其結果自然是深受百姓的愛戴而被官員們集體抵制,這是什麽?這是用他宮羽落的金錢與天下買自己的名聲,如若是旁人,宮羽翰恨不得將他滿門操斬,但是宮羽落卻不行,他是他的親弟弟,也是母後最為疼愛的兒子。

如今這錦城竟然發現了一塊古石碑,這石碑上的文字竟然是……藍翎為皇!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人為?還是天意!?

如果是人為,那麽這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宮羽落?他不信!如果是天意,那……不,這絕不是天意!他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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