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3 章節

關燈
氣死了,她可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就這麽在外人面前叉開腿,作為男人他自然知道其他兩人現在心中想什麽,有什麽反應,因為他也有那種反應!不過他有反應是可以的,他是她的丈夫,他們倆卻不行!

想到這,宮羽落恨不得立刻表露身份將這兩人殺了!不對,殺之前還得挖出來他們兩人的眼珠子。

友兒好笑的收回腿,覺得這古代男子還真是可憐。在現代,男人見了女人穿吊帶背心、齊臀短褲都不會覺得驚訝,而他們只是看到女子這種姿勢便覺得受不了。不過轉念一想也能理解,現代男子已經被各種視覺刺激的麻木了,而古代男子也被封建禮教控制,別說看到女子這樣的姿勢了,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看到女子脫了鞋襪也是也受不了吧。

“我知道了,我們吃飯吧。”友兒笑笑閉上了雙腿,端起碗開始慢慢喝湯。

菜色還算豐盛,五個素材三個葷菜,如若是平時,這樣的廚藝及菜色怕是他們幾人都難以入口,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他們剛剛幹了氣力活,如今已經饑腸轆轆,只要是能入口的飯菜在他們口中已經都是山珍海味了。

友兒細嚼慢咽的看著他們三人這狼吞虎咽,微微笑著,他們三人都是從小錦衣玉食,而她卻是一個普通人,這樣勞累的事她也經歷過,所以此刻不會像他們一樣狼狽。

終於,所有的菜都見了底,三人更是搶奪那三盤子葷菜,即便是搶奪,三人也沒忘了友兒,爭搶著給友兒夾菜。

飯後,四個人喝湯的喝湯,喝茶的喝茶,都撐得恨不得不顧身體體面的打飽嗝。

“落,你覺得種菜累嗎?”友兒慢慢喝著湯,問著宮羽落。

“累。”宮羽落老實回答。

友兒笑笑,繼續慢悠悠的說,“如若不算吳嬸種的菜,就剛剛我們四人翻土撒種的那種菜,三個月後,這些菜差不多能賣到五十文。”

“五十文!?才五十文!?我們忙了整整一天才五十文!?”段修堯大叫,他實在接受不了這些事實,就算是他段家有糧食買賣,不過他的起點太高了,他七歲時便已經接手了段家生意,而他每日打交道的都是數字,而且是巨額的數字,他從沒想過自己忙了整整一天,結果是只賺了五十文,當然這五十文也不是他自己的勞動成果。

“你錯了,堯,不是忙整整一天,而是三個月。”友兒耐心糾正他,這,正是她讓宮羽落來學農的原因,想了解民間疾苦,首先便要知道糧食蔬菜的來之不易,用這種最底層的勞動量來當貨幣的衡量尺度,讓他浮躁的心重新踏踏實實的考慮寫現實的事。

“三個月?三個月我們要天天這麽幹活?結果就是五十文錢?”這回是宮羽落大叫,五十文!掉在地上他都懶得撿起來,這麽勞累三個月就只能賺五十文?

友兒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放下湯碗非常認真的回答他,“那道不是這三個月天天如此,不過也不輕快,要檢查白菜的成長情況,要施肥,如若菜上有蟲子也要抓蟲子。”

“施肥?施肥是什麽意思?”宮羽落好奇的問。

“施肥就是將一些肥料施在土地上,這樣土地便更非我,長出的菜才更美味。”友兒耐心回答。

“肥料?什麽是肥料?”

“是……”糞便……友兒剛想說,馬上就停了口。這三人都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在他們面前提糞便,怕是他們能將剛剛吃的東西都吐出來,怕是一段時間也吃不進去任何食物了。於是,想了一想,還是打算對他們有一些善意的謊言吧。

“肥料就是另一種土,這種土更肥沃,呵呵。”說完,友兒還心虛的笑笑。

“我,這樣啊。”宮羽落與段修堯都了然的點點頭,將這一個個知識點記在心中,無論是友兒講的什麽,他們都恨不得立刻深刻腦海。

蔡天鶴想了一下,而後對著友兒笑笑,那笑容中帶著一些不明之意,友兒有一種說謊被人抓住的感覺。其實蔡天鶴雖未曾親手栽種莊稼,不過卻在書中看了許多,何況他遠在邊關,軒轅城郊便有很多農戶,他時常去視察,也了解一些情況。

“友兒,那你帶落公子前來學農,所為何事?”蔡天鶴優雅的拿著茶碗,眼神溫柔的看著友兒,他知道,友兒想給宮羽落講些什麽,應該是兩人獨處的時候講吧,不過他也想聽,於是便在飯桌上問。因為他知道友兒定然不會不答,就算她不答,那姓段的也不會善罷甘休。

友兒沒想到蔡天鶴能在飯桌上便問,於是想了一下,將自己心中所想娓娓道來。

“我與落公子來農家學農,並非是那些富貴人家來找樂,而是為了真正了解百姓疾苦,我想讓落公子知道,一文錢代表了什麽,一兩銀子代表了什麽。”看了看段修堯,笑笑,“不知在堯公子心中,一兩銀子代表了什麽,想必那一兩銀子什麽都不是吧?”

看著友兒很認真的問自己,段修堯冷靜下來,想了一下,突然失笑,“是啊,一兩銀子在我看來,真的什麽都不是。”他是首富段家的家主,別說一兩銀子,就是一萬兩銀子,他也絲毫不放在心上。

友兒點點頭,又看向宮羽落,“想必落公子也是吧,在你們三人眼中,一兩銀子就如同掉下來的一根頭發一樣,什麽都不是,但我們四人剛剛忙了一天種下的白菜,細心栽種三個月後,才能賣五十文,這便是真正的銀子,是老百姓的銀子。”

友兒拿起筷子,將桌上的碗推開,用筷子沾了一些茶,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

其他三人不懂這三角形是什麽,不過現代人卻十分清楚,這便是金字塔,而他們則是金字塔頂端的人,人數最少的,人數最多的是金字塔低端最廣大的百姓。

友兒一邊畫著,一邊用樸實生動的語言解釋著,而其他三人都沒說話,默默看著,心中若有所思。

當友兒講完,支起身子,凝視著自己畫的三角形社會人群分布圖,“最上層的這些人手中擁有的財富怕是比所有最底層百姓擁有的還多,所以,人在上漂浮時間久了,心中便逐漸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以為自己是神?其實與他人一樣,人人都是人,沒有神。”

友兒的話刺中了他們三人心中,尤其是宮羽落,他在矛盾,因為從小他在皇宮中接受的教育就是,父皇便是天子,是上天派下來的皇帝,而他們這些皇子都不是凡人。如今友兒又如此說,他內心中的矛盾已經開始交戰。

“經歷了這一天的勞作,我想以後你們再揮霍金錢時,再衡量下人時,再為民辦事時,再衡量自我時都想想今日這五十文錢,不要被假象蒙蔽了雙眼,迷失了自我,沒有了最根本的衡量標準,這才是最真實的錢,實實在在的錢。”

友兒的話對三人可謂是當頭棒喝。

蔡天鶴看了一眼友兒,唇角微笑。他的眼光沒錯的,友兒就是至寶,是真真的至寶,無論是第一次見面的善良還是如今的睿智,她的思想深刻得比之學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段修堯楞楞低頭看著桌子上友兒所畫的圖,他人看不見的角度,眸子中的烈火熊熊燃燒,那種心中的占有欲已經空前強烈,這種占有欲是段修堯對其他事物從來未曾有過的,他現在只想將友兒帶到一個無人之處,深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不讓任何人窺視。

這些對宮羽落的沖擊是最大的,宮羽落這連日來聽著友兒給他講的眾多故事,無論是古代傳說還是到戰爭爭霸,其主題只有一個,便是“民如水,君如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為人上者欲權力穩固受人愛戴,便要想民所想。以前,他知道這些道理而卻一直找不到那種感覺,如今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百姓第一次真正走進他的世界。

“路姑娘,諸位公子,你們吃完了嗎?”進來的是吳嬸,天色已晚吳嬸前來安排他們的住宿。“我家院子雖然有五間房,但其中兩間是倉庫不能住人,我兩個兒子在城中打雜,他們兩間屋子是新蓋的還算幹凈,如若諸位不嫌棄就在那兩間屋中安歇可好?”

“好的,叨擾吳嬸了。”友兒趕忙站起身來。

“那……”吳嬸的語氣有些遲疑,小心翼翼打量著友兒與宮羽落,他們一同前來,剛剛下午學農時,友兒還吻了這落公子的手,想必他們是一家人吧?“那就讓兩位公子住東屋,友兒與落公子住西屋可好?”

“不行!”兩道聲音異口同聲,正是蔡天鶴和段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