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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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一樂,好笑的看著宮羽落,“我還以為你真是不學無術呢,其實這些你也是知道的啊?”

“你當本王是傻子?”宮羽落豎起了眉毛。

“哈哈,蘭陵王殿下,小女子知錯了。”一邊取笑的笑著,一邊正正經經的給宮羽落福身見禮,那姿勢十分標準。

有人給他見禮,宮羽落本該習以為常,但友兒此時給他見禮卻總是有一絲別扭,“好了好了,別裝了,本王知道了。哎友兒,我和你在一起自稱本王還真是別扭,和別人叫著就順口。”

友兒也收起嘲笑之意,微笑的看著宮羽落,“王爺,您現在也是在微服私訪,只不過您的目的除了了解民情外還要知道民間疾苦,而首先你就要知道,我們日日口中吃的飯菜是如何得來,這樣才知道百姓的不易。”

宮羽落一楞,“不易?那飯菜不是從地裏直接長出來的嗎?也不是人做出來的,有什麽不易的。”

友兒笑著搖搖頭,繼續緩步走,“落,你到了就知道了,而未來幾天,你便要親手栽種一些,到時候不用我多說,你定然有所感悟。”

宮羽落跟著她,不自覺皺了皺眉,感悟?真的嗎?他雖然相信友兒所說的每一句話,不過卻十分懷疑,他能有什麽感悟。

一陣清風吹過,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金色麥子如海洋一般滾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而友兒與宮羽落便是在這麥田中的小道行走。沈甸甸的麥穗直到腰際,在其中行走就如同置身於金色的海洋,入目的都是金色,在上午柔和的陽光下異常耀目。

宮羽落停下腳步,楞楞看著四周,目瞪口呆。

“落,怎麽了?”發現了停下腳步的宮羽落,友兒輕聲問著。

宮羽落並未收回視線,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精致的唇瓣也是微微開啟,喃喃道,“太壯觀了……太壯觀了……”

友兒也微笑,站在宮羽落身側。

又是一陣微風,吹起了友兒的衣,楊飛了宮羽落的發,在金色海洋中的兩個身影如金童玉女般的般配,整個畫面是話語形容不出的唯美。

友兒看著金色浪潮,揚起嘴角,雖然在現代的電視電影中看過這樣鏡頭,卻不代表置身其中會不為震驚。她心中有一種飽滿的呼之欲出的感動,不光是為大自然的神奇,更是為了勞動人民的勤勞所感動,這些都是在他們手中變化出的魔法,也是他們創造出的奇觀。“覺得這裏美,還是宮中禦花園美?”

宮羽落楞楞看著這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麥田好一會,才慢慢回答,“這裏美,這裏是宮中禦花園根本比擬不了的,這裏大氣、壯觀、根本不能用美來形容,因為美這個字眼會抹滅了這的壯闊。”

友兒笑笑沒回答,與宮羽落在一起一同觀賞。

“我要同皇兄說,要將這種壯闊的草木移植到宮中,只有這種金色的海洋才能配上皇家的威嚴。”宮羽落看著麥田認真說道。

噗……

友兒再也受不了了,哈哈大笑,笑彎了腰,最近蹲下來笑,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餵,路友兒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金色本來就是皇家的顏色,而如此壯觀的美景也只有皇家才配擁有,我明日便奏明皇兄,這尊貴的草木便是我們南秦國的國花,以後只能在宮中種植,不允許在民間種植!”他大聲說著,義正言辭。

友兒噗通一聲坐在地上,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餵路友兒,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你到底什麽意思?”

“哈哈……我……”友兒掙紮幾次,卻因為強烈笑意說不出話來,“我……哈哈……”

“你!路友兒,本王不學什麽務農了,本王這就回京。”說著轉身便要離去,友兒一個縱身撲了過去一把抱住宮羽落的大腿,不讓其走。一邊抱著,一邊暗暗驚嘆,這宮羽落的一雙長腿真是美哉,之前在馬車裏,這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就因長度問題讓他很是難受,可惜了,這雙長腿的主人竟然一點武功沒有。

宮羽落欲拔腿走,卻發現友兒抱得緊。其實他就是裝裝樣子,友兒在這,他哪舍得走?但是該表達的憤怒還必須要表達。“哼!”

“呵呵……哈哈……”友兒剛想說話,但是一想到剛剛宮羽落看著大麥一臉陶醉的樣子,她便想笑,這無知的王爺還說要定位國花只允許宮內栽種,哈哈,太可笑了,以後宮中放眼一望全是金色麥田,好好的皇宮改了農場,好好的花農改了農夫,想到這,又哈哈笑著,但是卻怕宮羽落真的走,於是便死死抱著宮羽落大腿,將小臉直接埋在他長袍間笑著。

“你……”宮羽落突然面紅耳赤,渾身熱潮一波一波,不是因為羞紅,而是因為……路友兒竟然將手放在他的大腿內側,她的臉……還伏在……

宮羽落不能再說話了,他咬緊下唇,臉尷尬的轉向別處,暗暗深呼吸緩解體內高漲的浪潮。

終於,友兒笑夠了,放開了他的腿站起身來,看著臉紅的宮羽落,有一絲歉意,“對不起,不知者無罪,我不應該嘲笑你。”

“哼!”冷哼代表了一切,不用多做言語。

看來這宮小白真生氣了,友兒想了一下,拉住了他的手,狀似撒嬌的搖了一搖。她成功了,宮羽落瞬時覺得自己的憤怒猶如陽春三月下最後的一點積雪,正以奇跡般的速度迅速消融。他嘆了口氣,為什麽自己拿這個女子這麽沒辦法,她的一舉一動總是能牽動他的情緒。有時候她讓他心情澎湃,有時候她讓他相形慚愧,有時候她讓他異常惱怒,有時候她讓他心疼連連,更多的時候,她讓他……心動。

“你說吧。”他給她解釋的機會,卻不看她,因為他知道再多看她一眼,他好容易裝出來的怒氣便會徹底煙消雲散,他喜歡她撒嬌哄他開心的感覺。

友兒右手拉著宮羽落的手,左手摸了摸面前的麥子,“落,這不是什麽美麗的植物,這是糧食,這是我們賴以生存的源泉,就是因為有它們,我們南秦國才能富饒,百姓們才能安居樂業,所以,這些植物是最偉大的,它們比禦花園中任何一株名貴花草還值得讓世人尊敬。”

友兒撫摸這金色麥子,心中十分感動,說得也十分動情。

也許是被友兒的情緒所感染,宮羽落心中也感受到了那種感動。

他也伸手撫摸了那硬硬得有些紮手的植物,“糧食?但是我平時並未吃過它們啊,我從未見過。”

友兒不再取笑,而是微笑著松開宮羽落的手,兩只手小心翼翼拔下一顆最小的,她知道糧食的可貴,不能隨意糟蹋。

將飽滿的粒子扒開,裏面是米白色的麥粒,友兒將麥粒取出小心翼翼放在宮羽落的手上,“你看這個,這個便是麥粒,是它的果實,而我們平日裏吃的就是這個。”

宮羽落撚起來仔細看看,搖了搖頭,“這個我肯定沒吃過。”

噗……

“你又要嘲笑我?”宮羽落憤怒,滿面羞紅,他知道路友兒是在嘲笑他,他此時也痛恨自己的無知。

友兒趕忙收斂了笑容,她不能打擊了宮羽落,“你定然吃過,只不過不是這樣吃,而是將它碾碎了,就是我們俗稱的面粉,和了水便是面,我們吃的面食、點心,都是用這個做的。”

宮羽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所以,如若真讓皇上將這大麥移植到宮中,而民間不許種大麥,那以後我們便沒有饃饃吃了……”說完,還用可憐兮兮的表情仰頭看著宮羽落。

咬牙切齒……“你在嘲笑我?”

友兒趕忙調整表情,“沒有!絕對沒有,我們繼續趕路吧!”說著便準備繼續沿著小道走。

“等等。”宮羽落出聲。

“啊?怎麽了?”友兒一回頭,突然覺得面前一黑,宮羽落已經俯身抱住了她。

他的左手攬在她的腰際,友兒輕輕扣住她的頭。吻,溫柔又神情地襲來,在她的唇上撚轉,舌,與之交纏。金色麥田還是無辜飛舞,壯闊、令人感動,兩人便在這無人的金色海洋中,一切都是自然的,渾然天成的,仿佛這就該如此,這本該如此。

也許是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來抒發心中的感動吧,就如同球賽勝利後,陌生的球迷可以抱著擁吻一般,只有用這種激烈的情感表達方式才能發洩心中的廣闊的波瀾。友兒沒推開他,閉上雙眼,忘了兩人的身份,忘了所有陰謀詭計,雙手攬上他寬厚的背,雙舌相交,彼此纏綿。

此情此景,在友兒心中有留下一個詞——浪漫。

……

當到達農戶家中時,已進晌午。

整潔的院落,有序的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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