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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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伴隨著痛苦,讓她的面色時紅時白。

藍翎擡起頭,看著完全迷失的友兒,心中那種勝利感越來越濃,是一種滿足感,是一種男人的成就感。

路友兒忍不住了,本就十分敏感的她,加之玉女心經的運轉,使她根本承受不得……眼前一黑,她知道自己想暈死,不過在暈死前的最後一剎那,她眸中閃過一絲懷疑,隨後,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她腦海中爆炸開來——今天這整整一天,身體越來越敏感,難道是玉女神功在作祟?

……

清晨,鳥鳴,微熱。

皺了下眉,立刻要緊下唇,她的身體異常難受,與昨日不同,此時的難受是猶如一種強大內力直接灌註入體內的感覺,甚至她有種錯覺,覺得自己小小的軀體根本容納不了這麽強大的內力,難道是……藍翎?

感覺到自己腰間有什麽東西……友兒奇怪的睜開眼,那腰間確實是……一只手!?

趕忙看向背後,原來這藍翎竟然未走,就這麽從她背後攔腰抱著她睡了整整一夜。長著嘴,一只胳膊撐起身體,看著那睡得正香的人目瞪口呆。迷藥已解,可以動了,這藍翎……

她以前與藍翎交過手,他的武功與自己相當,為何這一夜……卻註入如此多的內力!?

她回想昨夜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想從中找到原因,但原因未找到,卻把自己弄得滿面羞紅。他竟然……這麽強!?

皺眉,為何這藍翎還沒醒?按理說練武之人感覺很敏銳,尤其像藍翎這樣天生就比較謹慎之人,為何他還沒醒?

友兒穿上衣服,仔細查看藍翎,才發現他竟然滿面蒼白,因他平日裏的面色就白皙,這絲蒼白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藍翎是怎麽了?被他強迫的憤怒一時間忘記了,她現在只是關心他的安慰。她不懂把脈,卻也是抓著他的胳膊查看……雖然有脈搏,卻脈象微弱。

“藍翎你怎麽了?醒醒?”友兒怕了,為什麽一夜間藍翎就變成這樣,她拼命搖晃他,但他卻一直未曾醒來。

該怎麽辦,怎麽辦?難道要找大夫嗎?現在是白天,王府到處都是人,她怎麽將他送回房間,再者……藍翎到底住在哪她也不知道。

咬了下唇,友兒想到前世經常用掐按人中救人,她就猛力掐,一會過去了,除了藍翎那小巧的鼻尖下留下紅彤彤的指印外毫無反應。友兒又給他做了心臟覆蘇術,還是不行。用袖子擦去額頭上的汗,友兒此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她總覺得這藍翎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到底該如何是好!?

突然一絲聲響引起了她的註意,竟然是……三丈外的聲音。

友兒大驚失色,三丈……如若放到現代就將近十米,此時她還在室內,就能清楚感受到十米外的腳步,她的內心……友兒轉頭看了一眼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藍翎。難道這麽強勁的內力是藍翎所給!?

不過這念頭很快便打消了,藍翎的內力與自己差不多,就是全身的內力加起來也沒這麽多,這股內力到底怎麽回事?

門外來人,友兒並未慌張,現在她無處可躲,也不能躲,來者武功高超,那氣息平穩綿長,說明內力尤其高強,她能不能躲開是一回事,但她不能拋棄床上的藍翎。

友兒很想給自己一嘴巴,這最危急的時刻怎麽還在發揮著聖母瑪利亞的光輝?難道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昨夜藍翎強迫她,難道她這樣就原諒他了!?

門被推開,友兒立刻閃身到床榻上的藍翎身前,提起內力準備迎敵。

她不能拋下藍翎,並非因為藍翎對她有多重要,而是她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如若她就這麽丟下人逃命,她會被自己譴責一輩子。想到這,又想抽自己了,濫好人!就因為這濫好人的脾氣吃了多少虧?

門大開,一人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身材不高,一身白衣,柳眉鳳眼,喊著淡淡的笑。

友兒看到來者,激動得恨不得哭出來,一下子就沖過去抱住他,“雪姿,你來了,太好了。”

雪姿笑笑,以前也經常被這路友兒擁抱,他早就習慣了,正欲說什麽,又被友兒搶了開口。“雪姿,你快看看藍翎……哦不,是碧翎,他怎麽了?”

雪姿這才發現床上除了她還躺著一人,就是……

柳眉擰緊,低頭狠狠瞪了路友兒,“你騙他上床?”雖在薄被下,但藍翎臂膀都在外裸露,顯而易見下面根本沒穿衣服,發生了什麽馬上就能猜到。

友兒生氣了,“什麽叫我騙他上床?你覺得像藍翎那麽讓人琢磨不定也能被騙?我才是受害者,昨天我……我被他下藥了!”

雪姿神情緩和了過來,動了一動,卻發現還被路友兒抱得死死的,“松手。”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抱著他,友兒尷尬地松手,她……之前一直以為雪姿是女的,在他身上親昵慣了,剛剛因為無助,看見雪姿前來才一時間忘了這事。滿面通紅,看著前去查看藍翎狀況的雪姿背影,友兒有種想哭的沖動。

雖然雪姿並未多說,但是她知道雪姿對她是好的,無論是當初在來京城的路上,他幫她擦去渾身淤痕,為了尋她落入巨石陣,在宮中還救了她……想到這裏,友兒再也不敢正看看雪姿了,尷尬……

雪姿根本沒將註意力放在她身上,而是到了床前拉出藍翎的手腕查看。友兒不敢多說話,默默跟在他的身後。

雪姿診了脈,取出銀針在藍翎臉上、頸上、雙臂埋了針,後,又在腰間取出一個小罐,從罐中倒出一粒黑色藥丸,那藥丸甚小,但瞬時便將整個房間染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友兒皺眉,暗暗猜想這藥丸定然像前生那樣速效救心丸一樣的藥物,因為她聽說這藥效越是快,氣味便越刺鼻。

做完這些,雪姿便將所有埋下的銀針收回,一個個重新插進布帶上,再將布袋卷起來塞回腰間。

“他……沒事吧?”友兒小心翼翼地問雪姿。

雪姿的表情冷冷的,那渾身散發出的冷氣讓這七月的炎熱天氣也瞬時掩蓋,“你很關心他?”

友兒一楞,不知道雪姿的問話到底何意,不敢輕易回答,“那個……雪姿……我和你解釋下,昨夜不是我願意的,是他……他到我房間,對我下了迷藥……哦,不對,不是對我下迷藥,是我撲到他身上自己沾上的迷藥。”說道這,友兒就恨自己,聽起來好像自己是自作自受一般。

身邊冷空氣更是降下季度,雪姿那本就細長的眼又危險瞇緊,縫隙中閃出的光芒無限無限。“你撲到他身上?路友兒,你有了那五個男人還不夠,又撲上一個?”

友兒也發現了她說的話有矛盾,有種想咬舌頭的感覺,“不是,你聽我說,是當時我回來的太晚了,而且身體不是恨舒服就沒留意房內有沒有人,直接撲到床上了,他卻在床上躺著。”說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雪姿。

“真的?”語氣懷疑。

“千真萬確。”趕忙連連點頭。

雪姿看了一眼床上那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少年,眉頭挑了一下,“碧翎這個老妖怪還真是自作自受。”

“你以前和他認識?”

“嗯。”再次執起他的脈搏查看,雪姿的神情越來越眼中,“原來如此……”

“什麽原來如此?”友兒趕忙到跟前。“他……他昨夜還生龍活虎,今天為何突然就這樣?”

溫度降低,讓友兒後背一陣雞皮疙瘩,因為她又不知是什麽地方惹到了雪姿。

“你是說,昨夜他很生猛?”雪姿捏著藍翎手腕的手猛的收緊,那力氣仿佛要將藍翎細弱的鋯腕捏碎一般,嚇得有的一把將那已經發青的手腕從雪姿手下搶下,有些惱怒。

“雪姿,你這樣到處給我下套好玩嗎?如果想打罵我,隨便好了,別這樣一句話一個套,等著我往裏跳。”藍翎的手腕很細,沒比友兒的手腕粗多少,而剛剛雪姿力氣之大,白皙的手腕青青紫紫很是嚇人。

雪姿站起身來,發現自己鼻腔裏那濃濃醋意,閉上雙眼,暗暗吸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見雪姿好像平息了怒氣,友兒想起剛剛發生的怪事。“今夜……嗯……玉女神功你知道吧?就是魔教人練得,以前我給你就講過,不知為什麽,經過昨夜……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是無辜的!”友兒怒了。

雪姿突然輕笑,看到友兒生氣,他反倒不那麽難受了。“我知道了,你是無辜的,經過昨夜,今天怎樣了?”

“今天我體內竟然莫名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內力,太可怕了。”友兒伸出自己的小手腕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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