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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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悶一聲響更是讓屋中滿是暧昧。

路友兒徹底驚了,她萬萬沒想到這短袖王爺能親她,難道他……中邪了?

說是吻,其實不是吻,並未有唇舌的交往,只是單純嘴唇對嘴唇而已,宮羽落的初衷很簡單,就是發現了路友兒的弱點大加利用罷了,路友兒此時不是饑渴嗎?他自認為外表不差,她讓他吃不到,他也不會讓她好過!

宮羽落勝利了,路友兒只覺得之前上湧的血液此時開始下湧,到一個無法啟齒的部位。

狠勁企圖推開他,卻發現如若絲毫不用內力而用蠻近,這宮羽落的力氣也很大,畢竟是男人,這高大的身體結實的肌肉是真是存在的。

友兒眉頭一皺,雙眼一瞪,就在準備運氣內力之時,宮羽落立刻離開了她的唇,“路友兒你可不能用武功傷了我,剛剛我說的話你忘了?或者說你難道不怕引來外面的地星?”

路友兒無奈,確實不敢用內力,兩只手死死抵在宮羽落的胸前,不讓他靠近自己,“宮羽落,我是女人,別忘了,是女人,你……不是最討厭女人嘛?”

“我改變主意了。”戲謔的聲音再友兒頭頂響起,宮羽落內心十分暢快,在他看著,此時這種與性別與色qing毫無關系的動作完全是報覆,結果是勝利的,心情是痛快的,宮羽落想仰頭三聲大笑,還想低頭真真正正吻上這路友兒,因為她實在是太好玩了。

怪不得這路友兒天天威脅他,原來威脅人的感覺這麽好,那種看著對方幹瞪眼卻無計可施的感覺就如同最炎熱的夏天沖了涼水澡一樣爽。

“你……”友兒趕忙一個急急轉頭躲過那突來的“烈焰紅唇”,但那吻最後還是落在了她潔白滑膩的脖子上,只覺得那吻的地方,就如同有魔力一般,一股電流瞬時流遍友兒全身,身體更加……難受了,腫脹,痛苦!“宮羽落,我們好好說話,我……我給你講故事。”

“現在我發現了比聽故事更加有趣的東西。”那邪邪的聲音傳來,這是宮羽落的真實想法,聽故事求的是刺激,而捉弄路友兒更刺激,一想到這將他玩弄於股掌間的路友兒、一想到這平時總是千變萬化的路友兒、一想到這將那可恥銀環套在他……身上的路友兒、一想到……想起路友兒,宮羽落除了咬牙切齒外,卻又覺得興致濃濃,這麽有趣的路友兒此時就在他懷中,任他捉弄,這比讓皇兄表揚還過癮。

路友兒對於宮羽落來說,不是個女人,甚至不是個人,是一個很奇怪的物質在他心中存在,雖然暫時來說不是很重要,卻也是缺之不得的,就這麽絕世而立,在他心中的一個獨一無二的位置上穩穩落下了根。

友兒想用內力震開他,卻又怕他受傷,如果他受傷了那兩個暗衛定然發現,自己已經做了這麽多,絕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前功盡棄,外加……友兒突然恍然大悟,這宮羽落是斷袖,根本不能對她做什麽,現在也只是嚇嚇她罷了,甚至他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應。

那銀環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如若他真對她有了那方面的興趣,身體肯定會很難受的,而反觀他面色,卻神態自然,可以見得,他根本就是在捉弄她。

想到這,友兒便有了主意。演戲?你會,我也會!

一轉頭,看向宮羽落,忍住自己的雞皮疙瘩,學著白天裏男姬們的樣子像宮羽落拋個媚眼,成功感覺到自己身上之人狠狠抖了一下,心中發出勝利的暗笑。“王爺,剛剛友兒是太過害羞,你說的沒錯,友兒做這麽多就是為了王爺改邪歸正,最後和友兒雙宿雙飛,那……”一咬牙,忍住打冷顫的沖動,“那今夜,友兒好好伺候王爺如何?”

沒錯,在看到路友兒那媚眼時宮羽落狠狠打了個冷顫,之前路友兒不願而他強迫,是一種捉弄的快感,而一旦她反客為主,他那恐女的毛病又犯了,但是……輸人不輸陣,他怎麽能臨陣脫逃!?

死死瞪著路友兒,暗暗告訴自己萬萬不能認輸,企圖用自己的氣場壓住路友兒。

反之,路友兒也死死瞪著宮羽落,心中暗笑,死斷袖,看你能拿我怎麽辦!?

“我……我……良辰美景,反正友兒你也早晚是本王的正妃,何不今夜便提早洞房?”剛說完這句話,就覺得後背一陣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想看到路友兒恐懼慌張的表情,卻沒看到,失望!

“好啊,王爺隨便。”友兒笑笑,感覺到身上那人有一些微微顫抖,就料定了他不敢做什麽。

宮羽落一咬牙,不想前功盡棄,今天是他與路友兒第二次交戰,上一次他輸了,被扣上那……環,這一次他一定不能認輸,想到這,心一橫,直接想路友兒親過去。

兩唇相碰,還是像之前那樣並未深入,只是單純這麽碰著。兩人目光全然不同,宮羽落是那種惡狠狠的目光——路友兒,我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路友兒是那種挑釁的目光——宮羽落,你這帶著貞操環的斷袖能拿我怎樣?

看到路友兒那有恃無恐的表情,宮羽落怒從心起,那種被挑戰的男性威嚴有生以來第一次爆發,死死閉上眼睛,心猛的一橫,硬是用舌撬開她的唇瓣,長驅直入,他今天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我活!

雖然知道宮羽落根本不能拿她怎樣,但是卻萬萬沒料到他能做這樣的事,就在這一閃念間被他的了手,感覺到哪有這男性致命惑香的舌伸入自己口中,就如同本就欲燃起的火堆被人澆上了一大碗油,起結果便是——烈火燃燃,勢頭洶湧。

此時就是想用起內力也是用不出來了,那種渾身酥麻讓她在這欲海中無法掙脫,腦海中的理智已經被YU望完全打敗,這可恥的YU望就這麽叫囂著大喊——想要!想要!

宮羽落也算是床第老手,雖然沒與女子發生過什麽,但對床第之事不算陌生,很快便感覺到懷中之人虛軟下來,他勝了!他恨不得蹦起來歡呼,想著,便更加賣力,他早就忘了路友兒是個女人,他只想勝利。

“不……唔……”友兒努力想掙脫開他的懷抱,但卻一再失敗,終於掙脫開那熱辣的吻,“宮羽落,不鬧了……今天是我錯了,我和你道歉……啊,不行……”

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腰帶一松,那大手瞬時滑進自己衣衫。友兒的兩只手也顧不上抵著宮羽落的胸膛了,趕忙隔著衣服死死抓住在自己衣衫內亂摸的手,“你……不可以!”面色更紅,紅得甚至能滴出血來,身體一波又一波熟悉又陌生的浪潮席卷,而腫脹難受的感覺愈演愈烈,“我……宮羽落……我認錯了還不行嗎?今天白天我是故意的,就是想讓你看到吃不到讓,你……啊……”

那被抓住的大手一個猛力掙脫了兩只小手的束縛,轉而下攻,只聽臥室內一聲尖叫,隨後便是宮羽落那得逞的哈哈大笑。

路友兒終於忍不住了,咬牙壓下身上的那酥麻窘迫的感覺,提起內力,那積蓄已久的內力瞬時變為一道白氣從友兒身體四面八方噴出,將宮羽落狠狠震開。宮羽落很疼,後背狠狠撞上墻壁,那撞擊巨響即便是離大老遠也能聽到,不過這疼痛遠遠沒有心中的暢快來得迅猛,就如同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宮羽落繼續哈哈大笑,這小聲越大,路友兒面上的窘迫便越濃。

“神經病!”友兒沖著在床裏側大笑打滾的宮羽落大罵,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之後便抓起自己要帶沖出房門,剛想用輕功躍起,頭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此時還在地星的監視範圍內,於是便用最原始的兩條腿飛快奔跑,她……想去找個男人,無論是段修堯還是蔡天鶴,反正就要找到一個,不洩了身上的火,怕是以後也會經常被挑逗起。

沿著記憶奔跑,終於到了之前住的位置,一看,更加火大,這宮羽落何時這麽狡猾竟然學會了說謊,這小屋明明就在,他怎麽就說拆了呢,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其實宮羽落根本就不能拆這小院子,不僅不能拆,還不敢拆,因為這院子是藍翎的,也是藍翎親手蓋的,這院子本是藍翎準備搬來,誰知道路友兒進王府後,藍翎抽什麽風就讓路友兒住了。

房內黑黑的,門窗關得死死,友兒氣呼呼的一個大力將門扉打開,沖進去後一個用力邦的一聲又關上,好像用這種幼稚的方法來發洩心中不滿一般。

熟悉的小屋,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藥香,也許是因為這屋子是藍翎所蓋吧,從友兒第一次進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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