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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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俊美吧……”

“對啊對啊,不俊美為什麽還要屢次去找他。”

“不是,王爺,您別打斷我,雖然諸葛亮俊美,但那劉備卻不是……呃,友兒的意思是不是為了美色而去……”

“虛偽,這劉備真真的虛偽!”宮羽落跳起來發表看法。

“……這個劉備他……確實是虛偽,所以後世有了厚黑學之說,不過……”

“哈哈,路友兒,本王聰明吧。本王知道了,這劉備肯定是看上那諸葛亮的美貌,屢次去獻殷勤,卻又不求歡好,最後虛偽的打動了諸葛亮的心,將他騙回家再獸性大發,對是不對?”

“不是,那個王爺……您真誤會了,劉備他不是……”

“友兒,本王發現每次聽你的故事都能學到很多東西,例如這三顧茅廬,本王就學會了不能操之過急打草驚蛇,怪不得本王有時看上個美男,那美男卻屢次拒絕本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王爺您真誤會了,我給您說,那劉備是看好諸葛亮的才幹了,那諸葛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以說是當時第一軍師……”

“呸,虛偽!路友兒本王告訴你,你知道我們大厲第一軍師是誰嗎?”

友兒一楞,諸葛亮和南秦國第一軍師有什麽關系,嘴巴已經自覺回答,“是蔡天鶴。”

“對!就是你之前在禦書房見到的蔡天鶴,怎麽樣,他是不是很俊美?”

“呃……還好……”

“沒眼光!那蔡天鶴就是我們南秦國第一美男,也是第一軍師,本王就是喜歡蔡天鶴的貌,屢次追求而不得,不過此時本王突然恍然大悟,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了。”一轉眼,神秘兮兮地逼近友兒,“你說,出在哪?”

路友兒楞了一下,無辜搖著頭,“友兒不知。”她是真不知道。

“就是因為本王不夠虛偽,君子坦蕩蕩,本王可不稀罕說什麽謊話,不過自從聽完友兒的故事後茅舍頓開,本王以前做的都錯了,一會本王就去蔡府,要認真告訴他,本王喜歡的是他的才……哦對了,劉備當時三顧茅廬時對那個什麽諸葛亮說過什麽?快快告訴本王,本王也去同那蔡天鶴說。”

“那個王爺……您真誤會了,劉備真不是看上諸葛亮的美貌……”

“那劉備可以三顧茅廬,本王也可以三顧蔡府。”

“王爺,劉備是看上諸葛亮的經世之才了。”

“行了友兒,本王也不是看上蔡天鶴的美貌,本王喜愛的是蔡天鶴的才,這樣總行了吧?友兒啊,說來也奇怪,這軍師好像都是貌美男子是吧?對了你在阿達城,你見過宇文怒濤的軍師嗎?”

友兒一楞,怎麽又扯上宇文怒濤了。友兒搖了搖頭,“阿達城沒有軍師。”

“可惜啊可惜,南秦國北方三大邊城除了阿達城和軒轅城還有一個是北城,本王還不知道這北城軍師是何許人也呢,也許也想蔡天鶴那樣俊美。”宮羽落伸出白凈修長的手指刮了幾下自己的下巴,暗暗想到。

遠在千裏之外的北方,北方軍師重城之一的北城總兵營裏,正在開例會的一群將士中一位白胡子清瘦老頭無故打了幾下噴嚏。擡頭望了望天際……難道是要變天了?

“快快告訴我怎麽說去打動蔡天鶴?”宮羽落那透明的狗尾巴又開始搖晃了,“快快,告訴我。”

“……其實王爺,您不覺得……蔡天鶴的容貌並非天下第一嗎?”友兒試著勸導。

宮羽落想了一下,“除了蔡天鶴,本王還真沒發現誰有這等美貌,你見過?”

友兒點點頭,其實她個人認為逍遙子和血月的容貌在蔡天鶴之上,不過那兩人一個有可能是她爹,另一個有可能是未來姐夫,萬不能給她們找麻煩,“王爺您照過鏡子嗎?”

宮羽落沒說話,一指墻上那面碩大光亮的銅鏡。

友兒點點頭,知道他的意思,“王爺,其實友兒覺得您的容貌比蔡天鶴還有俊美,您是友兒見過最為俊美之人了。”

宮羽落楞住了,雖知道自己長得不醜,不過卻沒人這麽直白白地對他說這些,一種莫名的虛榮心在心中膨脹,“友兒,你說的當真?”

“嗯,當真。”

“哈哈哈哈,不愧是本王未來的王妃啊,真是慧眼識丁,本王也覺得本王貌如天人,友兒你說你想要什麽,本王都賞給你!”

友兒大眼一轉,“王爺,您明日可否帶友兒出府游玩?這京城友兒雖已呆了數日卻沒走過,想必王爺英明神武定然對京城很熟吧。”友兒知道只要提那虛榮的四個字,這宮羽落準保上鉤,果然。

“哈哈哈,王妃,啊不是,是友兒,你真是說到本王心坎裏了,本王這麽英明神武自然對京城非常熟悉。”宮羽落頓了一下,其實他也不熟,不過既然都“英明神武”了,怎麽也不能掉鏈子,就算不認識也必須咬牙挺著,“明日啊?好,明日我們帶個向導……啊不是,是侍衛到城裏游玩。”

“不好。”

“為何?”

“王爺沒誠意,友兒想與王爺單獨游玩。”她要帶他學一些地方。

“這個……”宮羽落為難了。“好吧。”

路友兒高興地拍手站了起來,“王爺我們去用早膳吧,早膳後,友兒繼續給您講三顧茅廬後發生的故事。”

宮羽落一舔嘴唇,“好啊,虛偽的劉備把美貌的軍師諸葛亮騙回家了,接下來的故事,嘻嘻嘻……友兒你一定要講得火爆一些啊!”某人獸血沸騰。

“……一會可能要讓王爺您失望了。”

“怎麽會,那麽讓人激動人心的故事,走,我們去用早膳。”說完就拉著友兒直奔大廳。

……

同一時間,另一地點,與蘭陵王府這派喜氣洋洋不同,另一處氣氛卻異常沈重。

皇宮,禦書房。

年邁的趙太師趴在痛哭沖天,只因他唯一的寶貝兒子竟然命喪街頭,這怎麽能讓他接受得了?他趙龐四十歲才老來得子,這兒子是他趙家唯一香火,就這麽……就這麽……

想到這,趙太師又大哭起來,哭得好不淒慘。趙龐身材不高,清瘦,今年六十有餘,滿頭銀發一絲不茍束於冠內,一身朝服也異常整潔,雪白的山羊胡置於下巴,看起來兩袖清風,只不過與外表的道貌岸然相反,這趙龐是個真正狡猾之人,手下門客眾多,勢力也在朝中數一數二,就是家門不幸!

也許是趙太師太追逐權利了吧,對這房事並不甚在意,家中只有一妻三妾,加之他本人外表低調謙和,做事圓滑滴水不漏,無論是朝堂還是在京中口碑都甚好,直至當今皇上宮羽翰登基後,這趙太師真正爬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才漸漸原形畢露。

趙太師年輕時因不在意房事,除了有兩個女兒外便再無兒女,快到不惑之年才開始著急,急急納了多名年輕美貌的妾侍,而且納的都是生子相的妾侍,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四十歲那年一妾侍肚皮爭氣給他生了個兒子,於是,這唯一的兒子便是趙龐的寶貝疙瘩,從小便錦衣玉食,嬌寵慣養,而這老來子因無教養從小便惹是生非,成年後更甚,還得趙龐更是撕破虛偽的老臉屢次給他這寶貝兒子做善後的事,無限包庇,而也因此,人們才逐漸看穿了趙太師的嘴臉。

看穿了又能怎樣?

趙龐是宮羽翰的心腹,對宮羽翰忠心耿耿,其他人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根本得罪不得。

“皇上啊,你要為老臣做主啊,老臣的小兒……死的冤枉啊。”已經是不知多少次哭號了,趙龐那慘戚戚的聲音充斥這禦書房,讓坐在案臺後的宮羽翰忍不住周緊眉頭。

宮羽翰十分矛盾,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能怎樣?

“哎……趙愛卿快快起來,有話好好說,你也得理解……朕的難處。”

趙龐趴在地上,那身子微微顫抖讓人可憐,其實深深埋下的面孔卻猙獰可怕。

蘭陵王宮羽落,我趙龐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怎就這麽不留情面將我兒一腳踢死,我趙龐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想到那唯一的兒子,他們趙家唯一的香火,趙龐又一次悲從心生,嗚嗚大哭起來。

宮羽翰已經是不知第幾次嘆氣了,伸手按了按自己天應穴,緩解下因煩躁而起的劇烈頭痛,“趙愛卿,這樣吧,朕罰蘭陵王宮羽落兩年的俸祿,給趙太師之子加封爵位如何?”這是個這種的方法,但願這個方法趙龐能同意。

雖然不知這不學無術的宮羽落為何突然能跳出來行俠仗義,不過宮羽翰內心中卻是十分開心的,人的貪念和惡念往往都是為將來家族做打算,趙龐的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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