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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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哭出來,那種莫名的想念,莫名的依賴,讓她見到雪姿時異常激動。

雪姿在友兒心中的地位是特殊了,他是皇上的人,卻又屢次救她,他們是朋友是知己,卻又是敵人是對手,友兒對雪姿有著莫名的依賴,而理智卻又告訴她要時刻與之保持距離,總之,雪姿是如此特殊地存在於路友兒的世界。

雪姿見友兒飛撲過來下意識想閃開,但心裏卻有個聲音想接受友兒懷抱,而最後這心聲占了上風。低頭看著緊緊抱著自己脖子的友兒,雪姿的薄唇慢慢勾起,看來這小妮子沒變,讓她在蘭陵王府是個不錯的選擇,這蘭陵王是斷袖,友兒便是安全的,兩年之後她期滿離開皇宮之時自是有辦法帶她離開。

不過……

雪姿擡頭看向前方那綠衣少年,之間那嫩白的面龐滿是陰郁,大大杏眼微瞇泛著殺氣,雙拳緊握,身上隱隱飄起異香。

雪姿薄唇的弧度越來越深,低下頭與友兒頭挨緊,雙手抱住友兒的背,那右手還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而眼神卻一直定定看著那抹綠色。

香氣越來越濃,雪姿神色一凜,“碧翎,你知道我雪姿識藥性,你那些毒藥怕是對我也起不了多少作用,或者你認為……你武功高過我?”

藍翎一聲冷哼,“你怎麽就認為我的毒藥制不住你?”

路友兒聽見兩人對話後一楞,將抱緊雪姿脖子的雙手松開,奇怪地看看雪姿,又奇怪地看看藍翎,碧翎?毒藥?他們以前認識?

友兒松了手而雪姿並未,他還是摟緊友兒,那姿勢異常暧昧,就算友兒知道雪姿是“女性”,如若在現代還好說,但這古代即便是兩名女子這種姿勢怕是也不妥,無奈,卻掙紮不開。

搖了搖頭輕聲嘆氣。

“怎麽了,友兒?”雪姿輕聲問。

友兒看著與她的臉近於咫尺的精致面龐,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喉嚨又搖了搖手,告訴他,她說不出話。

雪姿與藍翎見此情景皆以楞,雪姿趕忙放開友兒抓起她的左手,而藍翎立刻上前抓住她的右手。被抓住雙手的路友兒看著兩人,豆大的汗從額間滴落,她剛剛想起,這兩人都會醫術,而且藍翎的醫術好像還不錯,剛剛雪姿叫了聲“碧翎”?那又是什麽?

“多日勞累虛火過旺。”

“用聲過度需好好調養。”

兩人同時開口說出診斷結果,友兒趕忙點頭,是啊是啊,她就是因為又勞累又用嗓過度才這樣,那怎麽才能恢覆?友兒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兩人,將手默默向回抽了一抽,卻發現兩人攥得很緊。額頭的汗更是滴滴而下,為什麽總覺得他們兩人的眼神中間有種莫名激烈的火花?為什麽覺得他們兩人認識?雪姿口中的碧翎就是眼前的藍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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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子,梧桐科植物的幹燥種子,4~6月果實成熟開裂時,采收種子,曬幹用。主治清熱潤肺,利咽解毒,潤腸通便。用於肺熱聲啞,幹咳無痰,咽喉幹痛,熱結便閉,頭痛目赤。

路友兒端著白凈的瓷碗,慢慢喝著碗中的暗色的湯藥,不同於中藥,這湯藥清香沁人,隱隱有些普洱香茶。友兒邊喝邊暗暗稱奇,因為他們口中的安南子自己在現代也經常喝,只不過改了個名字罷了——胖大海。

像友兒這樣因用嗓過度的失聲往往便是聲帶充血,而這安南子用熱水沖泡或者直接熬制成湯能對血管平滑肌有收縮作用,自然便是能起到開聲清嗓的功效。

藍翎送來了安南子便離去,那樣子仿佛和雪姿有仇一般,這湯藥自然是雪姿親手熬制。

喝了一碗,覺得喉嚨立刻暢快許多,長長呼一口氣。“雪姿,你是什麽時間回來的。”友兒微微笑著看向雪姿,有他在身邊,友兒覺得沒有來的安全。

雪姿坐在路友兒的床上,優雅吊著二郎腿。“你怎麽和碧翎有了牽扯?”

友兒一楞,放下瓷碗,“碧翎?你說的是王府管家藍翎?”

雪姿薄唇向右一勾,憑空出現了些痞氣,那精致的面孔也帥氣很多,這讓友兒淡淡小眉一皺,因為平時她沒發現,如今卻發現這雪姿其實很像男子,尤其是他頎長的身子。如若按照現代的標準,雪姿的身高差不多要176CM上下吧。

“他改名叫藍翎?哼,想必是宮羽落為了討好他改的吧,藍翎、蘭陵王……可惜了,宮羽落怎麽不掙點氣上了他?”說完雪姿又是一撇嘴。“不過友兒,你到底怎麽與他有牽扯,到底有何牽扯?”

友兒想一下,思考著該怎麽回答他,對他隱瞞自是不應該,不過雪姿就算是特立獨行畢竟也是皇上的人,而段修堯那計劃就算是高明,不過雪姿的頭腦也十分聰明,怕是通過她的三言兩語猜到其中一二,而最明智的方法便是盡量少說。“我和他沒牽扯,我也不知道為何他要來這,哦對了,聽說這個木屋就是那藍翎親手蓋起的。”

答非所問。

雪姿怎會不知?只不過既然友兒不想回答,他也不能多問。心中有絲難受,原來路友兒並非信任他。

為什麽這回碰見雪姿竟感覺到與平時不同?是哪裏不同?“你還沒回答我呢,什麽時間回來的?”

“你想我嗎?”雪姿不答反問,那面上的似笑非笑。

友兒默默向後退了半步,今天雪姿有些怪,但是還是回答了。“想。”

雪姿笑了笑,“想就好,我便放心了,今日我還有要事,改日來看你。”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哦。”友兒傻傻的答應,她摸不到頭腦,這雪姿到底怎麽了。

“對了,”快到門口的雪姿停下,“碧翎……就是你所說的藍翎,離他遠一些,這人邪的很。”

“他是什麽身份?”友兒趕忙問,早就猜到這藍翎絕對不是王府管家這麽簡單,不說他那名字有違古人以名穿衣的習慣,就說那藍翎的態度,對宮羽落仿佛毫無尊敬之意,好像對宮羽落的安全也不是負責,明知道自己行蹤詭異他還將這周圍暗衛撤掉,他到底想幹什麽?

雪姿想了一下,那碧翎是太後用鐵葉令召來放在宮羽落身邊的,宮羽落身邊的碧翎,宮羽翰身邊的自己,這皇家人還真是惜命的很。“暫時還不方便告訴你,以後你會有機會知道的。”

“還有一事。”友兒忍不住又叫住他,剛喊了半句卻又不知該如何問下去,那件事實在難以啟齒。

“嗯,你說。”

“……”咬緊下唇,“你……很著急嗎?如若著急就先回去吧……”面色開始羞紅,路友兒突然覺得還是讓雪姿離去吧,至於那人身份……隨他去吧,愛誰是誰。

雪姿轉過身來又重新坐到床上,對路友兒的問題很好奇,“說吧,除了藍翎的身份外,知無不言。”

“……”

時間流逝,過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雪姿一直耐心等候,不過慢慢也是等不及了,“友兒,到底何事?”

“……這個……”面孔越來越紅,最後路友兒嘆了口氣,“算了,你走吧,我不問了。”她認輸了,怪都怪自己臉皮太薄,根本開不了口。

“快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對自己在意之人。

路友兒僵了一下,低下頭,最後拼命咬了兩下下唇,“你……就是那日……我……就是……”

雪姿一皺眉,隱隱也知道了她想問何事,不過玩心大起,“你到底想說什麽?”雪姿站起身來走到友兒身邊,伸手擡起她的下巴,他想看看她那通紅的小臉兒。

看到雪姿那戲謔的眼神,友兒更加不知該如何問了,“就是……那個……”兩只小手拼命揉戳衣襟,“你還記得有一天我在你那睡一晚嗎?就是……就是……那一日我被……呃……”

雪姿放下捏住她下巴的手,面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你被宮羽翰下了迷藥。”聲音淡淡卻堅定,沒有友兒那絲扭捏。

“對,”有人開了頭,接下來就好說了許多,“那件事你應該知道,當時在慈寧宮我還是有記憶的,我知道自己中了藥,也知……有人幫我解了藥,我想知道那人是誰。”

雪姿沒有臉紅,相反面色鐵青,一則是痛恨宮羽翰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二則是那件事提起來還是覺得十分別扭。在不找到天機老人問清楚身世之前,他不敢請做判斷。“你難道就懷疑是宮羽翰所為?”

“不是。”友兒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那人武功之高強是皇上所沒有的。”

雪姿一楞,神色有些緊張。“你怎麽就那麽肯定他武功高強?”

“因為玉女心訣。”聲音小小,“我記得曾經告訴過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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