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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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謝主子。”眾人站起身來。

除了那紅衣女子,還有十幾個貌不出奇的男子,這些人扔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出來,毫不起眼卻都是打聽消息傳播謠言的好手,如若是京城人士,經常游走茶樓酒店,自然知道其中幾人還是那京中有名的說書先生。

“事情辦得如何?”

“回主子,消息已經發布出去,此時消息一經傳遍京城,明日一百三十個說出先生將在京城各處開講蘭陵王怒除京城惡霸趙太師之子的故事,同時還有關於此事的歌謠,明日起三百名小乞丐將在京城四處傳唱,再則就是已有一千名說者已經到位,明日開始便在京城哥哥角落傳揚蘭陵王的事跡。”

段修堯點了點頭,“蘭陵王宮羽落非斷袖之事,這件事尤其要加大傳播。”

“是。”

“好了,沒你們事了,退下吧。”

“是。”

齊齊的回答後,瞬間,毫無聲響,那十幾人便憑空消失,可見其武功的高強。

段修堯不是什麽武林盟主,也不是什麽江湖門派首領,但他的權利及影響力怕是連那武林盟主南宮夜楓也比之不上,只因他——有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人?

高手也要生活,高手也有七情六欲,而高手除了去偷去搶,其實快速賺錢途徑也不是很多,於是他段修堯便凸顯了出來。

這江湖上有個黑市,只要有人金主出現,立刻便有大批武功高強之人追隨,而這南秦國最大的金主不是別人,正是京城首富,段修堯。

段修堯將之前擱下的茶碗重新端起,時間不是很長,那茶還是滾燙,杯蓋掀起,香茗瞬時便溢滿整個房間,那淡淡茶香與檀木香氣混合,氣味更加優雅迷人。

段修堯沒心思去欣賞這些,他的唇角勾起,這是一種獵人追捕獵物之笑,那笑容有些玩味,有些殘忍。

這一整套計劃,就算是讓無數無辜之人卷入其中又如何?就算是讓朝廷動蕩又如何?就算是讓他國有機可乘又如何?他想要的結果只有一個,得到了這個結果,就算是南秦國覆滅了也在所不辭,反正……他段修堯只是一介商人,不是高官,更不是皇帝。

想到此,段修堯那精致的薄唇笑意更深,友兒那個小東西,還真沒讓他失望啊。

……

路友兒已經將接下來想勸說宮羽落的話,反反覆覆想了無數次,還是沒有藍翎的身影,等得十分焦急,無論行與不行快快給她個回覆,這樣不回話到底是何意?

又等了好一會,那抹綠色身影才出現,慢悠悠地走來好不愜意,友兒趕忙迎了過去,壓下心中的不爽,笑著問藍翎,“藍管家,不知王爺是否見我?”

藍翎用一種怪異的笑容看著她,“我這麽晚出來,路姑娘如此聰明,應該猜到了吧?”

友兒那堆起的臉色漸漸暗了下來,這宮羽落怕是不想見她,她早該猜到了,卻還是抱有幻想,這宮羽落根本就是個空有外表和身份的草包,自己竟然還傻傻的以為他真的善良到為民做主,原來完全是虛偽的英雄主義在作祟罷了。

“謝藍管家,那友兒回去了。”轉身就走,友兒已經確定了想法,手一摸腰間,腰間圓環狀的物體異常明顯,友兒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算計。

看著友兒遠去的背影,藍翎並未動身,只是呆呆看著,想到那在屋內砸東西的宮羽落,不禁輕笑出聲,這平靜的王府已經一去不覆返,他有一種預感,這路友兒定然要掀起大波浪。

他去制止?當然不,他最喜歡看的事便是熱鬧了,他此時真真期待著未來能看到好玩的事,路友兒,別讓我失望。

106,為彌補看官,丫頭虎軀一震

傍晚時分,蘭陵王府。

宮羽落的書房及臥室煥然一新,因為之前的物件都被他砸了個便,而新的物件自然是藍翎早已準備好的,不得不說藍翎心思細膩,見到宮羽落如此,便早早叫人去備下了,一番宮羽落停手,他便馬上吩咐人換上新的。

宮羽落晚膳沒吃,氣鼓鼓地在臥室裏,門外遠遠戰戰兢兢占了一堆人,有男姬,也有廚子等下人。

友兒一身淡粉色的抹胸長裙,嫩黃色絲帶纏腰,外面一襲透明綴珠披肩,襯得柔嫩肌膚若隱若現,楊柳細腰走起路來裊裊婷婷,長長發絲並未全部梳起成髻,那是餘下一些發絲隨意披在肩上,面部自然也是精雕細琢,見到友兒的人都暗吸口氣,他們竟然差點忍不住來王妃了。

蘭陵王府雖然眾多男姬下人,其實並未都是斷袖,有一些是當禮物被人送來,有一些是貪圖榮華富貴而來,有一些幹脆是宮羽落從小倌館買來的,而他們大部分都是喜歡女人,看到此時精心打扮的路友兒,眼前一亮,那目光便死死貼在友兒身上。

友兒已經走出去很遠了,還能聽見身後一堆吞口水的聲音,不禁搖了搖頭,男人啊,都是食色動物,宮羽落也是,但他食的是男色。

藍翎遠遠看著路友兒,眸子中暗了一下,卻並未阻攔,遠遠目送路友兒款款而去,直到宮羽落的房門前。唇角勾笑……想勾引宮羽落?路友兒你太自以為是了一些,宮羽落這一輩子喜歡男人難道就因為你轉了性?是你太高估自己了還是太低估宮羽落了?

路友兒剛到宮羽落房門前便感覺到兩大高手的氣息,這兩人武功應該在自己之上,其中一人在內力上應該是略勝自己一籌,不過另一人內力卻不如自己,但內力雖弱,內力中夾雜的沈穩之氣卻更甚,怕是此兩人一個偏於外家一個偏於內家,兩人定是有配合的招數。

這種招數她在記憶中有,是當年路紫文在教她武功的時候告訴她的,江湖上並非所有人都是單打獨鬥,有些人以陣法出名,有些人以配合制敵,而此兩人怕就是後者。兩人單打獨鬥友兒還有些勝算,但是如若兩人聯手的話……

友兒淡淡小眉皺起,這兩人她從前聽藍翎說過,藍翎說過王爺身邊有兩大暗衛,當年是皇上的貼身暗衛卻被太後要了送給宮羽落,怕就是這兩人——天星、地星。

看來今天那銀環是用不上了,今日的戰術也改變,決不能打草驚蛇,首要任務是讓這兩人離開。

兩人沒隱藏氣息,怕是就是威脅路友兒,有他們兩人在,勸她不要輕舉妄動。

路友兒一挑眉,輕輕敲了下宮羽落的房門,其實這也只是告訴他,她來了,那房門本就半敞。

宮羽落一擡頭看見路友兒,那剛剛熄滅的火氣不由得又重新燃起。“女人,你來幹什麽,給你點顏色便開染坊,氣死了,你以為本王不敢拿你怎麽樣?”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就因為沒接受膜拜?

路友兒忍住翻白眼的欲望,面露無辜的表情,“王爺,要友兒怎麽說你才肯信?”

“說,你還有什麽可說的,話都讓你說完了,你說過本王懲強除惡美名遠揚就能接受百姓膜拜,這百姓準備膜拜還被你拉了回來,你要怎麽解釋?”宮羽落真是氣壞了,大聲嚷嚷著哪還有王爺該有的風範……好像平時也很少有。

路友兒有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好好講道理對方是肯定聽不進去了。

“王爺,如若明日您的英雄事跡在京城沒傳揚開來,我路友兒立刻跳井自縊,這樣可好?”

屋內立刻靜了,宮羽落楞住了,聽路友兒的口氣,白天發生之事明天就能在京城中傳開?“我憑什麽相信你?”

友兒見他有了一些動搖,慢慢走進屋內,“為什麽不信我?難道我之前說的話沒應驗?”友兒信誓旦旦。

宮羽落沒吭聲,一屁股坐在床榻上,也不管有無形象可言。

友兒慢慢走到離床榻很近的桌旁椅子,坐下,突然有些覺得自己很可笑,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穿成這樣,對方竟然眼神都未變,她是真看出來宮羽落是斷袖了。無妨,反正這一身衣服也是給外人看的,她的目的便是要所有人知道她路友兒此時在爭寵,而且爭寵成功,因為只有受寵的人才會花心思將自己打扮得如果花哨。

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王爺就是因為我沒讓你接受百姓膜拜才生如此大的氣?”

“自然。”宮羽落一下子跳了起來,“本王做這麽多事為什麽,難道本王是吃飽了撐的才管那閑事?不就是為了感受下百姓的膜拜,你就這麽拉本王回來,這不就是白幹了嗎?”

“非也,王爺請聽我說,既然之前的事我已經說準了,難道接下來的話王爺就不聽了?今日的都是小打小鬧的小膜拜,只有您走了,這些人才能更加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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