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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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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友兒小心翼翼地輕輕問,“你在想什麽?”

段修堯收回情緒,來日方長,既然找到一件這麽有趣的事,他段修堯如若不好好玩玩確實對不起這麽強勁的對手。

站起身來,手一受,友兒就被他帶起撲到他懷中。“友兒放下心來,我段修堯以整個百年段家,以我自己的生命發誓,有我在,定不會讓你深陷危險。”

沒了之前驚慌失措與反感,此時在段修堯懷中的友兒竟然被濃濃的舒適所包圍,那種舒適,便是心中的安全感。

友兒反手抱住段修堯的身子,讓後者一楞,這是……友兒第一次對他主動,正當他想做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懷中小人兒在微微顫抖。

不大一會,便覺得胸前濕了,是路友兒她……哭了?

沒有發出聲音,友兒之時埋在段修堯胸前無聲的哭泣,原因?是因為自從入了皇宮開始,她就整日沈浸在算計與恐懼之中,她害怕,無助,卻一次次將這種負面情緒壓下,她怕自己一下子妥協,她怕被這種恐懼戰勝,雖然她每日裝作膽怯無知,但是她心中卻一次次告誡自己要堅強,要勇敢……但是她真的怕到了極限。

她路友兒本就不是女強人,她只是個普通小女人,現在也已經將自己逼到了極限,多虧了……段修堯,多虧了他的出現,她仿佛在迷失的森林中找到了方向,好像在大海中抓到了浮木,真的……謝謝你……

聰穎的段修堯自然是知道友兒此時的心情,雖然友兒較之以前變化很多,有了心計,不過一人再怎麽改變,卻永遠是那個人,路友兒永遠是那個單純善良的路友兒,這一切,路友兒都做得很好了,做的很完美,她已經是個勝者了。

雙手慢慢撫上友兒的背,安慰似的輕拍,一下一下,富有節奏,讓友兒那激動的情緒也逐漸放緩。

當哭過之後,友兒覺得突然心情明朗,沒了之前那股壓抑,這十幾天來第一此如此輕松。

擡起頭,認真地看著段修堯,“謝謝你。”

段修堯笑笑並未說話,只是低頭慢慢吻住友兒的嘴唇,輕輕的,並無深入。

她可以隨時推開他,如果她真的推開他,他絕不勉強,因為他知道友兒已經有了獨立的思維,在他心中,友兒已經不再是個可愛的玩物,是個讓他想占有耍玩的女子,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個女人,他發誓要陪伴自己終身的女人。

她勇敢堅強,大大超出了他的所料,她不畏強權,讓段修堯這大男人也極為敬佩,最關鍵的是……她竟未對皇宮中、王府中那榮華富貴迷戀,她有她的堅持,她的原則。

她的獨特和美好,段修堯竟一時間覺得自己配不上她,無論如何,這女人,他段修堯要定了,其他幾人……如若真的堅持,他段修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麽強勁的對手實在讓他興奮,已經多少年沒這麽痛快過了?

這個輕吻,路友兒並未拒絕,她也很奇怪自己竟然對段修堯的吻不反感,是……為什麽呢?

也許是在阿達城中便對他釋懷了吧,友兒閉上雙眼讓自己沈溺在這溫柔中,她累了,也不想無助,她不是女強人,也不是女超人,她只想找個真心對自己的男人好好過日子,無論什麽苦她都不怕,只有有人讓她堅定信心,讓她不再仿徨。

……

天已經蒙蒙亮了,馬上便是平旦之時,友兒在又是一陣踩梁踏瓦地飛躍前進,心中暗暗惱怒。

那段修堯果然不能給他什麽好臉,只要自己松懈了一下,那廝便見縫插針把自己吃得死死的,三個時辰前自己也只是沈迷了了那麽一下下,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然,竟然將她吃幹抹凈,氣死她了!氣死了!

天馬上就亮了,友兒忍住全身的疲憊開足馬力向王府前行,終於在那即將天命的一剎那趕了回去……真是好險。

因為這是京城,人口眾多,商業繁華,天蒙蒙亮便有商家開始開鋪擺攤搶占先機,如若讓他們看到一身黑衣的女子在房梁上奔跑絕對麻煩!

終於到了那偏僻小宅,友兒一進門便將自己甩在床上,大口喘氣,該死的段修堯,不放她走,最後弄得這麽被動,一夜未睡不說還要進宮……

稍稍休息一下,終於緩了過來,卻不敢再耽擱,翻身下床脫了黑衣換上平日裏自己的衣衫,而後便提了木桶跑去打水。

一夜未睡往來勞累,如若友兒不會武功,此時怕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好她內力還算強勁,此時拎著木桶也不吃力,打水?自然是洗澡,洗掉那渾身歡愛的痕跡。

那天殺的段修堯仿佛她路友兒的麻煩太少似的,竟然在她身上弄了很多淤青,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外人她路友兒行為不檢點嗎?

將熱水和冷水倒入大桶裏,友兒脫了衣服便鉆到水下。

溫暖的感覺非但沒讓她疲勞消去半絲相反並未疲憊,此時她只想趴在木桶邊緣美美睡上一覺,真是……有夠難受。她突然很想念雪姿,更加想念雪姿那淡淡清香的藥膏,那藥膏能瞬間去掉身上的淤青,如果雪姿在……就好了。

雖然想睡,不過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昨日臨出行前,藍領便派人送來了今日進宮所穿衣物,友兒不會梳妝,也只能穿好衣物穿好簡單梳理一個常用發髻,做好一些後便匆匆趕到前廳,因為昨日宮羽落曾經說過今日早膳在前廳一起用,而後一同驅車進宮。

路友兒在前廳等了能有一盞茶的功夫,宮羽落便已收拾妥當前來。

與收拾簡單的友兒不同,宮羽落算是盛裝出席了。一身朝服在他身上穿的筆挺英氣,雖未習武,不過宮羽落的骨架異常完美,寬肩窄胯自是不說那筆挺的身形是與他糜爛的生活完全成反比,路友兒不得不承認這宮羽落就是天生的一家子,如若外人不認識他初次相見,誰也想不到他竟然是好男色的敗家王爺。

因馬上要進宮,這早膳雖算隆重不過卻沒將那些男姬召來,兩個人就這麽默默食用。

宮羽落自小在宮中長大,母親還是母儀天下的皇後,禮儀方面自然優雅從容,而另一側的友兒繼續裝她的膽怯呆笨,低著頭小口吃著,兩人默不作聲一直上了去皇宮的馬車。

即便這蘭陵王府離皇宮很近,不過馬車也要慢慢行駛一炷香的時間。

馬車內豪華舒適,那坐墊厚厚的柔軟幹燥,車內有淡淡熏香,馬車行車平穩,速度不急不緩,友兒就這樣晃晃悠悠地……睡了。她身子靠著車廂,而頭就這麽被馬車輕微的顛來顛去,最後終於甩到了一邊不不動,沈沈睡去。

宮羽落皺眉,這路友兒怎麽就這麽困?擡眼一望她大吃一驚,因為他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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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皇宮的豪華馬車,那車不大卻精致奢華,那車正式蘭陵王府的馬車,而車內坐有兩人,蘭陵王宮羽落和路友兒。

馬車雖然平穩不過卻還是有些顛簸,而車上的友兒睡著,頭很自然地歪向一邊,那白嫩的脖子長長地伸著,其上一覽無遺,而那脖子上布滿的自然是段修堯弄的吻痕。

宮羽落自然知道這一塊塊淤青是什麽,面色鐵青,恨不得將這路友兒弄醒。果然女人都不是什麽正經的東西,本來就討厭女人,此時看到那平日裏唯唯諾諾的女人被偷竟然如此淫蕩,對女人就更加厭惡了。

正當宮羽落準備將這淫蕩的女人丟出車外的時候,那趕車侍衛說話了,“王爺,皇宮到了。”

伸出去的手頓了一下,哼地一聲將那手惡狠狠地拍在路友兒身上,“女人,皇宮到了,醒醒。”

剛拍完便十分後悔,本來就討厭女人,這女人還行為不檢,在她身邊都是臟了自己,何況碰了一下。

路友兒猛地驚醒,立刻想起來此時正是在皇宮的路上,怎麽能睡去?

馬車到了皇宮大門口便停了下來,剩下的路都要步行,因這蘭陵王地位的特殊,一踏進宮中就仿佛回家了一般沒絲毫拘束,而本應引路的太監也省了,於是便是宮羽落氣哄哄地獨自前行,而友兒則是低著頭跟著他。

情況不對,非常不對。

友兒雖然低著頭,但是用餘光看到宮羽落氣哄哄的樣子,很奇怪自己到底哪惹到他了。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昨日段修堯叮囑了她一些話,其中最為主要的一條便是——取得宮羽落的信任。主要有了這個信任,便方便很多,接下來的計劃還有很多需要無知的宮羽落來幫忙。

跟隨的腳步越來越慢,友兒也緩緩擡頭看著宮羽落挺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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