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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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卻真真感覺到他笑了。這念頭一閃而逝,友兒並未在意,在這激烈的打鬥中,任何想法都沒時間追究。友兒不再出招,任由那人擒住自己,而她也則是將內力灌註與體內用於防禦,誰知道對方是人是鬼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真碰到那種不知好歹的非給自己一掌,有些內力也能撐著些,斷肋骨的事她友兒這輩子也不想再有一次了。

那人左手一把抓住友兒胳膊一個用力,友兒只覺得自己身子被強大漩渦吸住一般瞬時向前撲入那人懷中,因為沒有任何防備,鼻子就這麽硬生生地撞到此時的胸前,只覺得鼻子一酸,友兒心中大叫不好,難不成要出鼻血?

剛想將頭伸出來,那人的右手便隨即扣住友兒的頭,又是一個猛力……友兒緊緊皺起眉頭,準備迎接第二次的“撲鼻之撞”,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迎接她的竟然一個如暴風驟雨般的狂吻。

媽的,士可殺不可辱,殺了可以,抓了可以,想要非禮?門都沒有!

友兒再次奮起抵抗,但還未等伸出手來便覺得身子猛然一飛,竟然被那人扔上了那張大得誇張的雕花大床上。

心中被嚇得直突突,雖然這床非常柔軟,不過這突然被扔上來還是很可怕。

友兒大怒,“我是來找段修堯的,你不能這麽對我,我……”

還未等友兒說完,那人也直接撲上床直接壓在友兒身上,而友兒的後半句話也被他用嘴堵上,友兒拼命咬緊牙關,無奈那人就是有方法撬開她的貝齒長驅而入,友兒只覺得自己頭暈腦脹,有被剛剛摔的,也有因為此時的缺氧,“你……不……”

那人離開她,而友兒也借機大口喘氣。

“你是來找我的,我不可以,還誰可以?”

99,吻痕

屋外人越來越多,有人拿著火把有人舉著燈籠,有人提著棒子有人拿著大刀,叫著嚷著找刺客,本應寂靜的夜晚,偌大的段府被這眾多的家丁侍衛們弄得吵吵嚷嚷亮如白晝。

他們挨個房間裏搜尋刺客,唯獨不敢進其中一個偌大的屋子,這屋子也從始自終漆黑一片,仿佛根本無人,但家丁們都知道這屋子裏此時有人,還是段府的主人,更是所有人得罪不起的人。那人武功高強奸詐狡猾,無論是商界還是武林黑白兩道皆是叱咤風雲,那人正是段府家主段修堯。

自從七歲的商界神童段修堯接手龐大的家族產業後,那段家老爺與老夫人便相攜雲游四海,這份從容和對自己幼子的出奇信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這段家的段修堯是一神話,這段家的段老夫婦更是一神話。

此時段老夫婦老就不知道跑到什麽鮮有人跡之地雲游探險了,這宅內只有段修堯這一位主人。

段府房屋眾多,家丁侍衛丫鬟小廝也多如牛毛,而他們一擁而上搜遍各個房屋也是很快的事。

“沒有。”

“這個房間也沒有。”

“沒有人。”

“也沒有……”

隨著搜尋的繼續,一次次反饋回的匯報皆是未發現可疑人的蹤跡,所有人越來越提心吊膽,這刺客到底在哪,這刺客到底是誰,他所來目的是什麽?

段府管家前來,一群人圍了過去,“管家大人,我們要不要報給少爺?”

所有人都聚集在那一直黑暗的大屋前,說是屋前卻也離了很長距離,這屋子左右一丈決不允許外人出現哪怕是暗衛,這便是段修堯的怪脾氣,他極重隱私,最痛恨的便是有人潛入他的宅院,如若發現則殺勿論。

段管家看了一眼那大屋,所有人都靜下來等管家決定。想了許久,管家搖了搖頭,“我們找過了就可以,少爺不喜別人打擾他安睡,如若真有刺客潛入少爺臥房,以少爺的武功也定能對付,其他人散去休息,所有輪值暗衛皆在少爺臥房一周丈餘之地守著直到天亮,切不可放過一絲一毫。”

段管家的話在段府極有權威,少爺每年有多半時間不在府中,而老爺老夫人在府中的時間更是屈指可數,在沒有主子的日子裏便是這段管家掌權。

段管家幾代都服務於段府,忠心耿耿,幾代以前便被賦予段姓,可見其地位之高,在段家人眼中,其比心腹還心腹。他下了命令後眾人無任何異議,皆快速散去,那輪值的三十餘暗衛則是在段修堯屋外遠遠守著等待天明。

段管家的意思很明顯,這刺客如若在外想殺誰,那只能怪死的人命薄,此時只要保護住段家少爺段修堯就可以了。

暗衛們潛了身形,提起十二分精神,緊緊盯著周圍動靜,那黑暗的大屋還是很安靜。

屋子外面安靜不代表裏面也安靜。

屋子墻體加厚接近一尺,裏面就算是有何大的響動外面很難聽到,而那木門則是用上好的名貴楠木制成,上百年的價值與黃金等量的名貴木材便這樣被無情作為門窗使用,雖是人神共憤的浪費,卻在隔音上有著出奇的效果。

屋內打鬥不斷,間歇著還有喊叫。

“你是段修堯?”路友兒尖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她跑來跑去最後竟然不小心摸到他的老巢。“你放手……現在不是鬧的時候,我有事來找你商量,大事!”

段修堯自是不會輕易放過她,開玩笑,這小人兒自己心心念念,怕是做夢都在想,如今好容易看到他怎可這麽輕易就放開?“不能直呼夫君名字,來,稱呼我為夫君,或者堯。”

聽著兩人對話一問一答狀似平靜,其實這問答之間已過五個回合。

段修堯一手欲碰友兒身體,但友兒憑借氣流的聲音一把抓住他的大手,運足內力將那手死死摁回原位不讓他動手動腳,“真的……別鬧了……”

“我沒鬧,夫妻見面不應該先親熱一下?”黑暗中的段修堯眉頭一皺,那俏麗的桃花眼帶著深深的懷疑。才一段時間不見這路友兒怎的內力如此深厚?自己苦修十多年的內力竟然也只能險險勝過她,如若不是因為自己招式精湛怕是也不能容易制服她。即便這樣,身下小人兒的反抗也讓他有些頭疼。

“誰和你是夫妻?段修堯你住手!”友兒一聲尖叫,她左手抓著段修堯的右手,右手抓著段修堯的左手,那廝竟然整個身子壓在她的身上,更可恨的是這無恥的人竟然伸過頭在她臉上亂舔。友兒的小臉左躲右閃極為狼狽,而那廝就開始舔舐她的脖子。

“段修堯你夠了,你有完沒完?”

“娘子,小別勝新婚你不會不知吧?自從分開之後為夫我就守身如玉。”他繼續追逐著她的小臉,勢必要再次捉住那香甜的小嘴。

友兒幾次被他吻到,慌亂地轉頭,終於忍無可忍伸出右手死死捂住身上那人的嘴,一個用力將段修堯的下巴支起老高。

終於擺脫了這廝,友兒趕忙欲說出所來何事,但緊接著只覺得自己胸前一緊,一聲尖叫。

那……那……那段修堯竟然用閑出的左手抓她的……

慌亂間趕忙放開他的下巴伸手抓住那放肆亂摸的大手,而那帶著壞笑的段修堯隨即便又低下頭亂親。

事情仿佛又回到了終點,友兒只覺得自己要瘋了!真的要瘋了!“段修堯,你……唔……”

小嘴又被堵上,路友兒覺得自己眼睛鐵定通紅,她要殺了這段修堯,一定要殺了這段修堯,如若不是這京城再無熟人,打死她也不想來找這個無恥又無賴的人。

懊悔,十分懊悔,讓她路友兒死在王府吧,也不想和這無賴扯上絲毫關系!

友兒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腿,但是那段修堯像是立刻知道她想做什麽一般,一個轉身將她腿再次死死壓住,沒錯,友兒就是想狠狠向著無賴胯下一踢,雖不讓他斷子絕孫也得讓他斷了這念頭好好聽聽她的話。

再次抽出自己右手撐住段修堯的下巴,友兒將他的臉支出很遠,盡量讓自己忽略那在自己胸前亂摸的大手,摸就摸吧,她必須要先將正事說完。“段修堯你聽我說,你知道我現在人在哪嗎?”

下巴被支得高高的,頭不能低下,不過眼卻瞥向下方,接著射進屋內皎潔的月光,他貪戀地盯著身下美景——他的左手正解開她的腰帶,撕扯開她的衣領。

“蘭陵王府。”

友兒大吃一驚,雙眼掙得大大地盯著那無恥的人,“你怎麽知道?”

很好,那外衣已經剝除幹凈,黑色的衣服真是難看死了,粉嫩嫩的兜衣……段修堯看著那若隱若現的美景,凸起的喉頭忍不住上下動了幾動。

友兒等了許久,除了那沒規矩的手繼續亂摸亂剝外,段修堯根本不說話,氣得她大吼,“你倒是說啊,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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