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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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能化幹戈為玉帛最好,就算是化不了也不能撕破臉。再次深吸一口氣,將惱怒壓下,“白公子,您是王爺的人,想必也深愛著王爺吧,如若對王爺不忠可不好。”她搬出了宮羽落,希望能嚇住他,讓他知難而退趕緊滾。

白易更生氣了,這女人……難道他喜歡用後面伺候男人?他也是為了榮華富貴,而如今對這賤人不是什麽**了,他今日不壓倒她就對不起自己男性自尊。

回頭看向其他三名男子,“廢物,還看什麽看,趕緊抓了這女人輪了她。”

什麽,輪?路友兒深吸一口氣,她再也忍不住了,滔天怒氣升騰。這些人渣,這些不男不女的變態,這些用人話根本溝通不了的畜生!

灰衣男子猛地沖了過來,似乎想撲倒友兒,友兒一個轉身左手一揮便抓住那男子脖子,三人見狀立刻撲上來,只聽嘎巴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其餘四人一楞,友兒左手一松,那灰衣男子便身如軟泥般倒地,四人大驚失色,再次看向路友兒時嚇得面如死灰。

寒氣四起,風吹樹葉颯颯,連月光也慘白,這是殺氣,可惜那無人後知後覺。

遠方樹林中那人眉頭皺起,有種不好的預感。

友兒面容清冷無表情,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去往阿達城途中那首次殺人,與那時的忐忑不同,此時竟只有痛快。捏斷了那人的脖子後,嫌惡地在自己身上擦了一擦。

“你們這些……變態!”

白易最先反應過來轉身便跑,友兒哪會讓他溜,這種人渣留著也是後患無窮,既然來了,撕破了臉便沒想過讓他們有命回去,足尖一點飛躍而去,猶如鬼魅一般落下擋在白易面前,還未等白易緩過神來,一聲脆響,與那灰衣男子一樣頸骨碎裂而亡。其他三人徹底反應過來了,也不逃跑,給路友兒噗通跪下,“王妃饒命,奴才知錯了,王妃饒命。”

因為他們根本之道自己沒法逃走,這路友兒原來身懷武藝,恨之恨他們欺軟怕硬以為這路友兒是個好欺負的主兒。

路友兒站在三人面前,看見三人對自己猛猛磕頭,猶豫了一下。

如若說那兩人死有餘辜,但這三人只能算是狗腿子,本意上想必沒有加害自己的心……應該饒了他們嗎?

三人在府中已久,早就學會了看人臉色,自然是知道友兒此時猶豫了,那頭磕得更猛,一聲聲喊著饒命十分可憐。

友兒幽幽嘆了口氣,看著地上三人,眼中有了一絲不忍,隨後三聲脆響,三人無聲倒地。

不忍?憐憫?

她憐憫別人,何時輪到別人來憐憫她?

一時的婦人之仁只會害得未來的滿盤皆輸,這些道理她都懂,既然忍耐這麽久就不會讓這些臭魚爛蝦壞了她的計劃,只不過還有一事……

遠處樹林中的某人遠遠望見友兒的所作所為,眉頭緊鎖,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隱隱覺得那股殺氣向自己逼近,突然暗道不好,趕忙回身運起輕功飛奔,但已為時已晚,友兒如同一抹無聲的死亡之影落於他的身前擋住他的去路。

“藍管家,戲,好不好看?”幽幽女聲清冷無情緒,藍苓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殺氣。沒錯,路友兒殺了那三人便是為了封口,而既然發現了自己,定然不會放自己而去。

突然輕聲一笑,“路友兒,你覺得你能殺得了我,是否天真了些?”

友兒垂目,足尖點地瞬時後退三尺,順手扯下一根柔順的柳條,內力灌註,那柳條立刻堅硬如鐵,“此番,你覺得我能否殺你?”

藍苓仰頭哈哈大笑,那笑容滿是輕蔑,還未等他笑完便只覺得面前如刀鋒般之氣掃過,趕忙用輕功後退,而執起柳條的友兒則是順勢向前緊追不舍,友兒內力輕功都高過藍苓,卻永遠與之保持三尺距離從不越距,而那柳條完全彌補了兩人距離上的缺陷,那柳條隨著友兒灌註之力時軟時堅,時柔時韌,而最為致命的是那柳條上所帶的如鋒內力,藍苓知道只肖被那柳條所帶之氣掃上一點便會皮開肉綻。

藍苓大驚繼續後退,“路姑娘,你停下,有話慢慢說。”

友兒並未多語,那致命的柳條也並未停下直掃藍苓面門。

“路姑娘,在下並無惡意,你為何咄咄相逼?”藍苓面露無奈,那聲音也幾近哀婉。

友兒一聲冷笑,永遠保持這三尺距離,“藍管家,不知你右手緊扣掌心的拇指中間,夾了什麽?”

藍苓面色還是那種無奈,但雙眼卻向右手掃了一眼……那麽明顯?

“藍管家真是委婉之人,竟喜歡如此拐彎抹角,怕是我路友兒只要在你三尺之內,你那右手之毒便會飛揚過來吧,到時候如此哀婉的可就不是藍管家了。”友兒冷笑,她早就知道這附近除了那五人還有一人,雖然此人已經極力隱藏自己氣息,無奈他內力遠遠在自己之下。

不過看到此人是藍苓,她覺得既驚訝又全在意料之中。

藍苓停了下來,“路姑娘今日殺了他們五人,難道就不怕明日王爺查到你頭上?”

友兒冷笑,但手上未停,其實友兒的功夫不高,此番全靠那玉女心訣所帶來的內力,內力高深是友兒武功的一大優勢。“藍管家想憑借自己三寸不爛之舌,爭取一條活路?”

藍苓稍稍有些狼狽的左躲右閃,不過那聲音語調還是輕松,“路姑娘真是殺人紅了眼了,難道這全府就無人知道姑娘你有武功,王爺沈迷男色,難道王府就沒別的有武功之人?姑娘未免天真了些吧。”

友兒一楞,難道這王府另有高手?

藍苓一邊躲閃一邊繼續道,“王爺身邊的貼身兩大暗衛天星地星,乃是皇上從前的貼身暗衛,武功遠遠在你我之上,是王爺出宮之時太後央求著賜下的,你看不到他們不代表他們看不到你,即便他們沒告知王爺你有武功之事,但不代表永遠不說,你懂的。”

路友兒頓下了,天星地星?別說沒見過,連聽也沒聽過。

藍苓見她停下了,向前一步,而友兒則後退一步。

晚風吹來,藍苓發絲飛舞,在月光下發出盈盈之亮,但卻完全無法蓋住他那雙眸的光彩。“這院子是我給你挑的,你以為左右沒我的眼線?你信不信我這一個新號發出最少有二十名暗衛前來?”

路友兒頓了一下,她信!是她之前太過沖動了,果然沖動是魔鬼……只要沖動便固然妨礙思考。斂眉,“這麽說我的一舉一動,都在藍管家的掌控之中?”

藍苓見到,櫻唇一勾,算是默認。

雙目的殺氣更甚,“那如若我路友兒沒有武功,只是個弱女子,剛剛被那五人欺辱,藍管家會如何?袖手旁觀?”

“自然不是。”藍苓笑笑,隨後那目中卻又狡黠,“雖然能親眼目睹活人春宮圖很是興奮,不過在下卻是君子,定不會偷看,最少也是轉過身去,稱不上旁觀。”

路友兒心中怒氣升騰,卻突然笑出聲來,這管家藍苓算不算也是幽默之人?

“你要去將這些事告知宮羽落?”斂起笑容,友兒正色問道,話雖如此,但那手上柳條卻漸漸註入內力,她欲殺他個措手不及。

藍苓好笑地盯著友兒手中的柳條,伸手將飄到胸前的一縷秀發拂到身後,“自然……不打算告訴。”

“為何?”

呵呵一笑,“為了報答姑娘的不殺之恩啊。”雖然如此說,不過那話語間卻滿是戲謔,根本與認真二字毫不沾邊。

“藍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友兒不自覺發怒,聲音也大上幾許。

“路姑娘想過這五人明日該如何想王爺交代嗎?”藍苓答非所問。

友兒不屑,“他們五人失蹤關我什麽事?搞不好是其他男姬爭寵趁著半夜五人就殺了呢。”

藍苓笑笑,“路姑娘想的周到,不過這些男姬在府中數月相安無事,怎麽就姑娘來了便生了事?”

友兒無言,低頭想了想,是啊,這些她沒考慮,倒不是她怕此事牽扯到自己身上,她就是咬緊牙關不承認那宮羽落也無奈,只不過這必然在王府起風波,如若她此時要求出府怕是就會引起諸多懷疑……事情怎麽如此麻煩?

如若想盡快出府,就要這王府平靜如常,而五人已死,這王府怕是,平靜不得了。

友兒有一瞬間懊惱自己殺了五人,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剛剛已經對他們好言相勸,是他們非心存歹意。殺了他們便無法盡快出府,不殺他們搞不好自己受辱……這世界怎麽有如此之人,如此之事,真是無奈。

“路姑娘無論你入府的目的如何,如若在下幫你平息這場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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