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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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還不如去信明天就穿越回現代呢。

接下來發生的事解開了友兒心中的疑問。

一名身著白衣的絕色男子走到宮羽落身邊,他本就膚質雪白更因這一身白衣顯得猶如仙子一般,最妙的是他那雙眼,比女人更加嫵媚。到了宮羽落身邊便如無骨般纏上了他,“王爺你真壞,讓美人等了這麽長時間。”說著,那嫵媚的眼睛便飛向友兒的方向,這令一旁的友兒忍不住抖了一下。

宮羽落沒看路友兒,反手撫了那白衣男子的俏臉,“瞎說什麽呢,美人不是你嗎?”而後兩人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情罵俏起來,周圍男子都不敢上前,有些目光陰狠地掃了掃白衣男子,有些貪戀地看著宮羽落,有些像是松了口氣一般,這些都落入友兒眼中。

原來如此,友兒暗暗點頭,這些男子並不全是自願來此的,怕是有些人事逼不得已才來吧,而那白衣男子自然是宮羽落最寵愛的人,那囂張跋扈的姿態與女人無異。

接下來便是開席,友兒數了一下,這裏少說也有三十幾號人,都擁擠在這碩大的桌子上,甚為壯觀,而菜色,也是將好的都送往宮羽落一邊,相對清淡簡單的菜逐漸一次排列在宮羽落旁邊,自然,這圓桌上最正對宮羽落的一邊便是最不受待見的,這位置上的菜色皆是什麽青蔥豆腐、素炒菜絲,當然這位置上的人很不幸,就是路友兒。

路友兒看到自己左右之人,想必這些也是不受待見的男寵吧,這些男人皆是面容清冷,從始自終不看正位宮羽落半眼,有些更是無聲鄙夷,他們也只是默默拿起手中碗筷,也不挑剔面前的菜色,行動遲緩的敷衍著。再看向宮羽落身邊的男子,固然貌美卻有些失了男人該有氣質,此時這不男不女塗脂抹粉的樣子讓友兒頓時沒了吃飯的心情,不過為了面子上過得去,她也是拿起碗筷學著周圍男子一般敷衍著。

身邊隱隱射來嫌惡的視線,友兒都不用擡頭也知道,有那些受寵的男子厭惡自己妄想和他們分一杯羹,也有不受寵的男子鄙視她此番沒皮沒臉的作為。

友兒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一再告訴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她能在宮中告訴達納蘇國的質子臥薪嘗膽,此時自己也定能做到。此時自己也沒挨打沒挨罵,只是受人鄙視罷了,不算受苦,只要麻痹了宮羽落,讓他以為她鐘情與他便可,計劃兩日後便申請出府散心,那樣她就可以將信息親自傳出去了,找到段修堯商議一下,是逃是拼,就看兩日後了。

這兩日中自己千萬不能露出絲毫馬腳,定要成功麻痹宮羽落。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那白凈凈的豆腐,放入口中細嚼慢咽,雖然是素菜但畢竟是王府的廚子,做得也是有滋有味。

正打算咽下之時突然聽到之前那白衣男子一句話,友兒一時不察竟差點被豆腐噎死。

“王爺您好壞,那路姑娘是未來王府的當家主母,怎就讓她坐在那個角落裏?”白衣人那嗲膩的聲音飄來,友兒只覺得胃中翻雲倒海,趕忙拿起手邊清茶拼命喝下。以前她從未對這陰柔男子有過任何建議,但是此時她卻真真吃不消看不得這樣男子啊。

宮羽落看向自己直對面的友兒,這是一張圓桌,能容納三十人左右,那桌子直徑少說要有五尺,也就是說友兒在宮羽落的五尺對面。看到路友兒低頭不語的樣子,宮羽落竟然有些開心,他發現這樣的結局真是不錯,家裏有個堵住悠悠之口的“當家主母”,這女人還知趣的很,不會撲到他身上,不錯,不錯。

經白衣男子一提,滿桌男子的目光都集中在友兒身上,而低著頭的友兒如坐針氈,暗惱那多嘴的白衣人。所有人都看著路友兒,誰都能聽出來這是王爺最為寵愛的男姬白易故意將戰火因到路友兒身上,而他們也自然是看好戲,全然沒有半點同情。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那宮羽落竟然猛地一點頭,“是啊,我蘭陵王府未來的正妃怎麽能坐在那種偏僻的地方。”一回頭看向右手邊粉衣男子,“小松,你去與路姑娘換換。”

宮羽落的反應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路友兒拿在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震,差點將茶水周了出去,趕忙放下茶杯擡眼看向主位中那人,兩只小手猛搖,“多……多謝王爺擡愛,民女坐這裏就可以了。”

路友兒的反應讓宮羽落大為稱讚,真是越看這女人越順眼,不給他拋媚眼不撲到他身上,還非常自知自明,有個這樣的女人當個正妃堵住悠悠之口實在明智。宮羽落覺得自己真是英明,這樣的高招都能想到,既讓別人挑不出理,又能讓皇兄母後對他大加讚賞,想到未來榮華富貴又自由的日子,宮羽落不禁更為興高采烈。“來來,友兒,坐在本王這邊。”

那粉衣男子氣哄哄地站了起來,對這友兒射出狠毒的目光,而路友兒徹底碉堡了。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她這泛濫的桃花運還沒結束,難道連斷袖也吸引了?

滿桌子人都驚訝地看著宮羽落,這是宮羽落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和顏悅色,真是天上下紅雨了。

路友兒徹底無語了,手忙腳亂,“王……王爺,民女坐這裏就可以了,怎麽……怎麽能去叨擾王爺用膳?”在這角落已經如坐針氈了,去那變態身邊還能有好?

宮羽落的表情越來越得意,這路友兒是越來越對他的眼,如若這樣女人早些出現,也不會害得他現在還沒正妃不是,天天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覺一點不好。

“快點過來,本王的話你敢不聽?”稍稍威脅,滿意地看到路友兒幽幽低下小臉兒,宮羽落唇角勾得越來越大。

無奈,那粉衣男子已經走到她身邊,語氣不善,“路姑娘,請吧。”而後又小聲嘟囔,“裝什麽裝,虛偽。”

“……”友兒無奈,只要站起身來慢吞吞地走向主位,那臉,越來越低。

路友兒此時別說大哭,連尋死的心都有,她已經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了,還想讓她怎樣?

宮羽落身邊的白衣男子名為白易,是宮羽落最為寵愛的男姬,此時已經銀牙咬碎,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原本想借機打壓這女人,讓王爺對她反感,誰能想到王爺的反應竟然這樣,難道王爺真是被這女人吸引了?

仔細打量了路友兒,並未發現有什麽過人之處,白易氣得直跺腳。

幽幽一聲嘆,路友兒自然直看到那白易憤怒的表情,看來她就算是這麽低調也豎了敵,往後要小心為好啊,往日在揚州林府,被紅袖添香暗算的一切歷歷在目,她不想重蹈覆轍。

“還是白美人想的周到,今日也是白美人提議讓友兒來一起用膳的,白美人處處為本王著想,真是讓本王感動,今晚本王定要好好寵你。”

“咳咳。”友兒為了掩飾尷尬喝了口湯,正好聽到宮羽落這話,差點沒嗆死。

這一咳讓白易面色突變,他覺得是這賤女人是故意來嘲諷他的,該死的賤女人,他白易與她不共戴天!

自然是感覺到自己身上殺人的目光,還有眾多嘲諷的目光,友兒低著的頭有一絲惱怒,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便又靜下了心來,這王府不是她路友兒的志向,當王妃也不是她所願,在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人生歷程,無所謂了,不用計較,只要達到她的目的就可以了?

宮羽落並未多言,只是和白易秀了恩愛表了肉麻。

白易左手邊是一名灰色錦袍男子,他看向友兒後,眼眸低垂,詢問地看向那白易,而白易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見他那灰袍男子的眼神後,白易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又轉身與宮羽落玩互相夾菜餵飯的幼稚游戲。

那灰袍男子不懂聲色地離了席溜了出去,很快又回來了,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著一只精致的雕花瓷碗,碗是蓋著的,那蓋子竟然鑲了玉,可見這小小的瓷碗價值不菲,裏面之物也定然是名貴之物。

與他同來的是管事藍苓,藍苓入內到宮羽落耳邊說了低語了一會,那宮羽落便用他那黑白分明的美眸色迷迷地盯著藍苓,連聲稱好,這讓一邊的友兒渾身雞皮疙瘩爆起,也讓宮羽落身邊的白易狠狠翻個白眼,只不過這白眼可是暗暗翻的,不敢讓她藍苓看到。

藍苓的聲音很有技巧,那聲音既傳入宮羽落耳裏,又不讓外人聽見,即便是友兒這樣有內力之人,也是只聽起聲,卻無法辨別其中內容。

藍苓對宮羽落那色迷迷的眼神視若無睹,神態自然地退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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