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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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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國君納蘭沖能從不知名的途徑獲得更為先進的火炮配方的話,那就不能排除南秦國皇帝宮羽翰也能得到那配方,就算是沒得到,如若宮羽翰如若真的耐心消磨殆盡,真的對自己大刑伺候,她友兒要不要將配方說出來?此時雖然宮羽翰沒和宇文怒濤撕破臉,但是如若真有一天撕破臉,那可如何是好?

撕破臉後第一個倒黴的人就是她路友兒吧,接下來做的事必定是嚴刑拷打逼問火炮配方,接下來她到底應該怎麽辦。

之前雪姿還在皇宮,路友兒還沒什麽特別感觸,如今一旦是知道了雪姿不在,友兒卻突然感到無助,那種久違了的無助時時刻刻圍繞著她,她恨這種無助,她知道如若真想擺脫這種感覺那就要振作起來,自己將自己救出這種尷尬的境地!

皇宮……無一人能幫助她,如若出了宮呢?那京城中有誰能幫助她?

……段修堯!?

段修堯的名字突然閃入友兒的腦海,是啊,段修堯在京城,他會不會救自己出去?

想來想去,友兒的心情越來越低落,因為這南秦國雖不是重農抑商,商人的地位不低,但是與朝廷政界也是完全不同路,這南秦國也沒有皇商一說,所有宮中采買都是由內務府來做,別說段修堯能不能救她出去,就是她這消息也根本傳不出去,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閉上雙眼,深深嘆了口氣,友兒準備冷靜下來捋順思路從新考慮一次。

正在這時,貼身伺候友兒的宮女月蒙入內。

“路姑娘吉祥,午膳時間已到,皇後娘娘設宴招待皇上與蘭陵王,命奴婢來通知路姑娘。”

路友兒一皺眉,“月蒙啊,皇後娘娘招待皇上和蘭陵王指名道姓讓我去了嗎?我不去行嗎?”這月蒙是皇後娘娘的貼身宮女,來此監視友兒,而凡事都是雙刃刀,皇後從月蒙口中能得到路友兒的信息,其實路友兒偶爾也能從月蒙的反應中看出皇後的意思,所以友兒對月蒙態度一向很好,有時還主動與之攀談。

月蒙在宮中多年深知一些道理,自然不能被友兒幾次熱絡便攏了心思,對友兒一向是防備著。

“路姑娘,皇後確實特意派人來通傳的,姑娘如若不去,這個……不太好吧。”月蒙清秀的面龐燃起了為難的神色。

友兒看了一眼便知其中意思了,皇後這宴席搞不好不是給皇上設的,是給自己設的,算了,她有權利說不嗎?

“好的,我知道了,並不是我不想去,而是覺得皇後招待皇上與蘭陵王算是家宴,有我這個外人在不太好。”友兒解釋下,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句解釋早晚也會傳入皇後的耳朵裏,和月蒙解釋便是與皇後解釋。

月蒙笑笑,款款而來扶著友兒去梳洗打扮,“路姑娘真是多慮了,皇後娘娘與姑娘一見如故自然不會覺得姑娘是外人,您就安心好了。”扶著友兒坐在梳妝臺前,而她則是去櫃子裏取出一套淡紫色金邊衣裙,那料子在日光下發出盈盈光彩,只消一眼便能看出那衣服定然價值不菲,難道這宴席很重要?

接下來慢慢就肯定了友兒心中的猜測,因為那月蒙親自為友兒上妝,那重視程度絕對不亞於前幾日的百官宴。友兒心中納悶,不過卻未說出來,想怎麽折騰隨便他們吧,此時她最理智的做法便是裝傻,千萬不能露出自己的半點情緒。

梳妝完畢,平日裏那稍顯稚嫩的友兒再次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代絕色佳人。今日友兒的裝扮與百官宴上那咄咄逼人的華貴不同,走的是清新嫵媚路線。一襲淡雅的紫羅蘭長裙顯得她本就窈窕的身材更加婀娜多姿,面上的妝容也配合了這抹紫色,即便是友兒這種有些稚嫩的長相也生出了妖嬈,長發並未全部綰髻,只是發頂盤成幾朵花樣小髻,用那紫色簪花卡主,其餘的頭發皆用散著淡淡清香的發油打理得服帖垂順,如小瀑布般靜靜披於身後。

當梳妝以成,友兒在鏡中看見自己身影,不禁暗暗讚嘆這月蒙的手藝技術,一雙巧手配上機靈的反應,難怪這月蒙是皇後的心腹。

此時一身淡紫的友兒遠遠望去竟飄飄如仙,全然沒了往日那如鄰家少女的感覺。引得伺候友兒的小宮女們連連稱讚,半是真心半是馬屁的稱讚竟然也讓友兒有種沾沾自喜的感覺,不過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逐漸占據了她的腦海,此番精雕細琢,怕那皇後又是有什麽刻意的安排,她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

當友兒在宮女們眾星捧月下再一次姍姍來遲,友兒看到那滿桌的美味佳肴,還有那桌旁靜坐的三人,恨不得再次找地縫鉆進去!那三個人其中有兩個人是這國家地位最高的任務啊,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皇後,她眼中懷疑這些宮女是故意的,就算她們不是故意的,也定然是皇後的意思。

其實這就是皇後的意思,這是一種心理戰,但凡任何人,如若覺得自己理虧便會覺得愧對於對方,而一旦有了這種心理,那心理防線便會自動崩潰一層,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一招屢試不爽,可謂是真理。

當然友兒自然是想不到這些。

友兒在宮女的攙扶下,猶如大家閨秀似的乖巧為皇上皇後行禮問安,從始自終都未擡頭,從今天開始她每走一步都要百般考慮,步步為營。

皇後今日又是一身素雅的衣著,藍色錦緞衣裙配以粉色牡丹花紋,並無任何花哨的配飾,連那整齊的發髻也是用簡單幾個簪花固定,連代表皇後的之尊的鳳凰步搖都沒戴,整體簡單素雅得與她那身份完全不相配,但卻與她優雅纖弱的氣質融為一體,總是讓人忍不住對她憐惜。

微笑著起身親自相迎,友兒不著痕跡地退了一下,淡淡小眉在無人看到之地微微一皺,因為她又想起了那死去的宮女,她實在無法將這優雅柔弱的皇後與那下令殺人的人聯系在一起。

皇後絲毫沒察覺,拉起友兒的手對她暧昧一笑,這一笑友兒看見了,非常莫名其妙,這笑容為何要如此暧昧?這皇後又開始打什麽主意?

“妹妹,本宮為你介紹,這位便是皇上的同母兄弟,蘭陵王,宮羽落。”她在那同母兩個字上隱隱下了重音。

順著皇後的眼神,友兒看到在皇上右手邊坐著一名年輕男子,男子深紫色的長袍頭戴金冠,那容貌與皇上七八分相似,兩道濃淡有度的眉服帖地置於眼上,一雙眼更是如幽潭一般迷人,高鼻薄唇,明明是男人卻長了一張標準的瓜子臉,那本來柔媚的臉型在這蘭陵王宮羽落身上絲毫沒有女氣,相反卻突出其少年的清秀。

皇上宮羽翰已經是難得的俊美了,而這宮羽落完全可以稱之為絕色,那容貌即便是與蔡天鶴想必也是不相上下。

路友兒暗暗讚嘆這南秦國皇家的傳統何等優良,無論是皇上宮羽翰,還是此時的蘭陵王宮羽落,外加那草包公主宮羽釵,都是一頂一的俊男美女,而這黑白分明的大眼仿佛就是他們家族的特色一般,那眼仁黝黑毫無雜質比那現代的美瞳還要烏黑亮澤。

皇後優雅一聲輕笑,打斷了友兒的思考,那輕笑聲滿是暧昧,另友兒更是無地自容,本來堂堂正正並無任何遐想,卻因皇後這一笑平白生出一絲羞紅。

還未等友兒扭捏的向蘭陵王問安,友兒便被皇後輕柔地牽著手拉到席上。

宮羽落眉頭皺緊,他有種想沖出去的**,這女人……一看就是討厭,竟然還看自己看呆了,真是越來越討厭,無奈他不能動,因為桌下面皇上暗暗拽著他的衣襟。

皇後拉著友兒入席,皇後坐於皇上左側,而友兒自然也坐在皇後的左側。與友兒的扭捏想通,皇上真正是提心吊膽,他真怕這任性得無法無天的皇弟突然奪門而出,讓他們苦心計劃的心血泡湯。

接下來便是尷尬的用膳,從頭到尾友兒都未敢擡起頭,一直低著頭暗暗猜想這群皇家人到底有何陰謀,而那皇後一再的暧昧之笑讓友兒心中越來越毛,越來越沒底,其實相對於宮羽落來說,最想逃出去的實際上是路友兒。

席間偶爾幾聲交談,也都是皇後說幾句,友兒應聲,皇上說幾句,皇後應聲,自始自終那蘭陵王宮羽落都沒說一句話,面色陰沈地埋頭吃飯。

尷尬的午膳終於結束,友兒暗暗撫了撫自己發疼的胃部,本來與皇上皇後一桌吃飯就已經很難受,而皇後又一直親自為她布菜極為殷勤,這等待遇她實在是吃不消,即使勉強吃了下去,怕是也是消化不良。

“妹妹來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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