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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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兒無奈起床,被宮女伺候著洗漱穿衣打扮,不得不說,人都是安於享樂的,友兒本以為自己是典型的無產階級知識分子,沒想到來宮中幾日也開始享受起剝削階級的享樂奢華。

到了千鶴宮正廳便看到皇後端著茶碗楞神。

“民女路友兒給皇後娘娘請安。”雖然這皇後和她稱姐道妹,但是路友兒可不敢真的放肆,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宮廷,這是毫無人權可言的封建社會,路友兒從來不覺得自己能有多大本事與整個社會制度相抗衡。

“妹妹,和你說多少次了,我們姐妹間不用這些虛禮。”皇後放下茶碗趕忙上前拉住友兒,嘴上雖這麽說,其實覺得自己受禮是理所應當的。其實皇後還是很喜歡路友兒的,皇後在這皇宮中只喜歡兩個女人,因為只有這兩個女人對皇上才沒肖想,不和她搶位置,不和她爭寵,一個是那雪姿,另一個便是這個路友兒。不為別的,就為此,她也要做主給路友兒找個好婆家。

路友兒心中暗笑,這姐姐妹妹叫得親切,實際上背後還不知道怎麽算計自己呢。

將友兒親自扶到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立刻便有宮女奉上香茶,“妹妹還未用早膳吧。”

路友兒餘光看了眼外面那大大的太陽,心中對皇後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堂堂皇後竟然從大清早等她快到中午,也真是不容易,“皇後娘娘,民女不餓。”有些歉意。

皇後笑笑,突然欺進她身,聲音多了一絲暧昧,“昨日宴席的官家公子們,有妹妹喜歡的嗎?”

友兒心中再次暗笑,這便是皇後等她許久的目的吧,不過心中所想並未表現出來,面上卻是一派無辜天真,這一點與皇上宮羽翰學了一招,“皇後娘娘,民女不懂。”

皇後的面上有了一絲笑容,那笑容別有深意,“妹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妹妹這等聰慧可人,定然明白,這京城榮華富貴可不是那邊關可比得了的,而且那邊關也危險重重,作為姑娘家也得為自己的生活考慮不是?”

皇後的話隱晦中帶著直白,誘惑中帶著威脅,如若這是一年前,友兒自然是聽不懂其中意思,但是在這古代一年別的沒學會,首先學會的便是說話拐彎抹角和從拐彎抹角的話中找到其真正的含義。

皇後的意思她算是聽出來了,直截了當的告訴她邊關危險,這危險不止是三國對它的威脅,還有便是皇上與宇文怒濤之間的矛盾,這矛盾早晚要浮出水面。

如果此時她蹦起來與皇後爭吵那就是自尋死路,最好的方法還是——裝傻!

友兒繼續揚起她那“天真無邪”的面孔看向皇後,“皇後娘娘,民女也覺得那邊關確實危險,但是……昨日那些人,真的沒有民女喜歡的。”這句話是真話,不說別的,就說讓她路友兒放棄王爺選一個普通官家子弟……難道是皇上皇後覺得她智商也就不過如此?

皇後也有些明白了友兒的意思,不過為了確認,還是再次詢問了一次。

友兒看了皇後一眼,無辜的大眼睛下,有一抹壞笑掩飾得極好,“皇後娘娘,其實王爺很疼民女的,民女的兒子也是王爺的嫡子,就算是民女此時變心,隨便找個男子,怕是有損王爺顏面,那樣讓王爺與皇上有了間隙,民女可萬萬不敢當了。”

低下頭,一抹壞笑,這便是路友兒為皇後出的難題。皇後不是願意為皇上排憂解難嗎,她路友兒此話的意思便是,再嫁可以,最起碼要和宇文怒濤身份相當,那麽也就只有皇上了,看皇後能怎麽辦。

友兒突然很討厭皇後這樣的人,一方面怕她搶了皇上,在皇上面前力功,另一方面把所有人當傻子,真是可氣。

皇後坐回了位置上,隨手端起了茶碗,茶在嘴邊卻未喝,沈思起來。

路友兒自以為給皇後出了大難題解了氣,卻不知皇後又有了一個主意。

……

皇宮,禦書房。

禦書房中無一宮女太監,房內只有兩人,是整個皇宮乃至整個南秦國最有權勢的兩人,一個是皇上宮羽翰,另一個便是皇後韓奕瑄。

“什麽,沒有看上的?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宮羽翰將名貴狼毫重重擱在桌案上,語氣惱怒,韓奕瑄趕忙倒杯茶送過來勸慰皇上消氣。

“皇上息怒,這路友兒如此也是可以理解的。”將茶碗塞到宮羽翰手中,語氣有些撒嬌。

結果茶碗,宮羽翰自然是知道韓奕瑄定然已有主意,這也是他讓她成為皇後的原因,並不單單是因為她是韓家的人,韓家女兒眾多,他選了韓奕瑄這個容貌平平的女人當皇後是因為她的玲瓏之心。

不得不說韓奕瑄自從入主東宮之後,這後宮風平浪靜,絕沒有以往皇宮中的喧鬧,只因這看似柔弱的韓奕瑄實則手腕強硬。

“瑄兒你的意思是?”咽下香茗,靜待皇後的意見。

韓奕瑄嫣然一笑,“皇上,那宇文怒濤好歹也是王爺,如讓路友兒棄了正南王選擇普通官家公子自然是不妥,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也是路友兒的意思。”

宮羽翰輕笑,突然想逗一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有了一絲玩味,“那瑄兒的意思便是讓朕納了她?好吧,那便納了她,瑄兒你定個日子吧。”

韓奕瑄聽到後急了,一跺腳,“皇上您是故意的,臣妾沒這個意思。”開玩笑,她絕不會讓著路友兒來到皇宮,這女人手中掌握那先進技術,皇上搞不好真會越來越寵愛她,而皇上也絕不會允許自己對她下手。如若皇上真納了她,那她韓奕瑄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宮羽翰哈哈大笑,笑的好不暢快,他當然知道皇後這點小心思,這世上哪有不爭風吃醋的女人,母儀天下也只是給外人的假象罷了,哪有女人願意與他人分享夫君,哪有女人不吃醋,韓奕瑄在後宮的所作所為他也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睜眼閉眼罷了。

“好吧,瑄兒你說,這地位還要高於正南王的人還有誰?”

韓奕瑄一笑,在宮羽翰腿上坐下,無比貪戀地看了眼俊美的君王,她的夫君,“自然是有啊,難道皇上您忘了您的弟弟——蘭陵王宮羽落。”

宮羽翰恍然大悟,是啊,還有蘭陵王呢,不過……

他面色沈了下來,“蘭陵王身份尊貴確實在正南王之上,不過朕這弟弟是斷袖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實啊。”

他還記得當年蘭陵王宮羽落瘋狂追逐人稱“如蘭公子”的正四品懷化中郎將蔡天鶴,這也使得蔡天鶴最後遠離京城跑到那東北大營軒轅城追隨鎮國大元帥苑鍾程,對於蔡天鶴,他倍感惋惜,文武雙狀元不是年年有,這樣的人才實屬難得,而這個宮羽落竟然將如此的人才硬生生逼出京城,想到此時他便非常氣憤,如若不是太後已死要挾,當年他非治這個宮羽落的罪不可,哪怕他是自己的親弟弟。

話說回來,那路友兒就算看不上京中這些官宦子弟,那如蘭公子蔡天鶴定能吸引住她,那蔡天鶴的無論家世相貌還是文韜武略皆是萬裏挑一,如若蔡天鶴能出馬定然能拿下路友兒,不過……這蔡天鶴為人耿直,怕的是這連升三級無法吸引他。

宮羽翰懷中的韓奕瑄撲哧一笑,“皇上,那太後最疼的便是蘭陵王,而蘭陵王也是聽太後的話,讓太後下令定能讓著蘭陵王出馬。”

宮羽翰點點頭,他的弟弟宮羽落斷袖天下皆知,文的不行武的不行卻生得一副好皮相,當年那堪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蔡天鶴,如若舍了他滿身香氣,單就外表來說,他根本比不過宮羽落,無奈這個可恨的弟弟竟然是個斷袖!

即便是明知其是斷袖,還是將那京中名門閨秀們吸引得朝思夜想、趨之若鶩,看來,如今這最合適的人選只能是宮羽落了。

韓奕瑄也看出宮羽翰下定了決心,笑笑,“其實這人選最好便是蘭陵王,就算是再忠誠的臣子,也是外家人,而蘭陵王畢竟是皇上的親弟弟,何況……”韓奕瑄的面色多了一絲隱晦,湊到他耳邊,聲音壓低了一些,“何況蘭陵王根本不好政事,對皇上絕對造不成威脅。”

宮羽翰那黑白分明的明眸微微一瞇,當即便下了決心,“瑄兒,那你速速去母後那將此事與她老人家說明。”

“是。皇上,那臣妾告退。”韓奕瑄笑著轉身退下,見她出了禦書房,總管大太監趙信常趕忙入內等候皇上吩咐。

宮羽翰重新拿起狼毫,想了一下,“宣蘭陵王宮羽落速速入宮,不得耽擱。”

“是,奴才告退。”趙信常趕忙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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