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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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自然,”宇文怒濤回手反握住她的小手,“記住,你是我的宇文怒濤唯一的王妃,唯一的妻。”

……

宴席結束,已經近天明,大臣們乘坐自家馬車轎子離宮,路友兒則是留在了皇宮。

友兒此時在宮中的待遇怕是比真正的公主還要奢侈,而且硬是被皇後拉到了她千鶴宮居住,錦衣玉食奴婢成群這自是不在話下,這待遇好的就讓友兒覺得自己如同待宰的年豬一般。

千鶴宮燈火通明,聰穎的韓奕瑄自是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招待這位最為重要的客人,她也知道只要自己想盡一切辦法將這女子留下,皇上自然是對她刮目相看,她一向是如此善解人意。

與繁忙的千鶴宮不同,皇帝宮羽翰的寢宮此時卻無任何奴婢,只因下人們皆被總管太監趙信常打發了出去,至於為何尊貴的皇上不用下人伺候,這自然是因為宮中有外人不可看見之人。

宮羽翰很累,自從登了這王位就一直累,外有三國的虎視眈眈,內有異姓王正南王西北傲居,如今又多了這驚人的火炮,讓他這做皇帝的如何高枕無憂?好容易身邊有個奇能異士,自己卻拿她絲毫沒辦法,還有兩年這女人就要出宮逍遙,有時候宮羽翰真覺得自己這皇帝做得沒勁。

褪了那代表無比尊貴身份的華衣,宮羽翰身著金黃色中衣在床上側臥,墨發撲灑,星眸半垂,全然沒有白日裏那懾人的氣勢,只餘一種頹廢之美。

寢宮內除了他還有一人,此人遠遠坐於檀木雕花太師椅上,端著香茗慢慢細品,面容好不愜意,“宮羽翰,朕覺得你今日很是乖巧。”那言語滿是戲謔。

宮羽翰沒生氣,姿勢未變,側臥枕臂,“納蘭沖,你今日見到她了?”

一絲譏笑爬上端坐之人的俊顏,“明知故問。”他在皇宮一刻,他的行蹤便時刻進入他的視線。

宮羽翰沒接話,若有所思。

“她是我的。”納蘭沖斬釘截鐵。

宮羽翰還是沒接話。

“明日我便要帶她走。”納蘭沖繼續說。

宮羽翰依然沒接話。

“宮羽翰,你啞巴了?”納蘭沖一皺眉。

翻身平躺,為什麽他會這麽累啊,真不想當這個狗屁皇帝啊。“納蘭沖,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站起身來,納蘭沖慢慢踱步到床邊,“那我現在問你,我要她,你的意思是?”

閉上眼睛,“明知故問。”宮羽翰將納蘭沖的話原封不動地用送了回去。

納蘭沖一笑,他還沒天真的以為宮羽翰能將這女人送給他,他此時來這可不是為了逞口舌之快,只是鄭重宣布他的介入。“你還記得之前說過我那四十五萬大軍的賠償嗎?你可想好了要送給我什麽?”

“恩。”宮羽翰帶著濃濃的疲憊,面無表情癱軟在床上。狀似毫無防備,但納蘭沖卻知道只要他敢動手,床上這個人便會瞬間便得無懈可擊,他的天真、無辜、慵懶只是假象而已,他最擅長的便是扮豬吃虎。

一挑眉頭,納蘭沖還真是好奇這宮羽翰能給他什麽,“說,是什麽?”

躺在床上的人呈大字型,絲毫也沒有身為君王的儀態威嚴,倒像耍賴的少年,“我要賠給你的是南秦國獨一無二的……不對,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最珍貴的,千金難買的,人人都想得到的,尤其是其他國帝王都想得到的。”

納蘭沖唇角勾起,他承認自己的興趣被勾起了,“好,你說。”

一絲壞笑爬上宮羽翰精巧的嘴雙唇,那雙如影斑斕的雙目瞬間睜開,一個翻身擺出一副妖嬈無比的姿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

“……”納蘭沖危險的瞇緊藍眸,“你在耍我?”

一骨碌爬起來,神態異常認真,“沒有沒有,只要你要,就放心大膽地帶我走吧。”而後像個小狐貍般笑瞇瞇的。

“宮羽翰!”一聲怒吼。

“噓,你想把人都召來?告訴天下人我屋裏藏個野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放在唇前,表情還是異常認真。

納蘭沖異常惱怒,他總覺得只要在宮羽翰面前他就有被人耍的感覺,面對宮羽翰每次都是那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即便是用再難聽的字眼這沒臉沒皮的人都無半絲惱怒,別說什麽好處了,連半條信息都逃不出。“哼,我話已至此你看著辦吧。”說完便閃身用輕功飛出宮殿。

納蘭沖前腳剛走,宮羽翰的表情瞬間便變了,無比的陰沈狠戾。

“出來吧。”沒了剛剛那種帶著磁性慵懶的嗓音,此時的聲音較比在大殿之上更為嚴謹。

剛剛還毫無人影的空間立刻閃現出一黑衣人,黑衣人單膝跪地,“皇上,路友兒身份已經查明,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魔教教主。”

一挑眉頭,“哦?繼續說。”沒想到這女人還大有來頭。

“是,路友兒成為魔教教主也是近幾年的事,甚至她從未在江湖上正式嶄露頭角,這魔教能威震江湖也全靠上任教主路琳瑯,路友兒是路琳瑯的獨生女,但其自由不喜習武也是江湖人共知的。”

宮羽翰點點頭,“路琳瑯,這個朕還是皇子之時確實聽過,還有呢?”

“與路友兒關系親近的還有她的四個師姐。”

宮羽翰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四個人嗎?“除了這四人就沒其他親近之人了?”

“有,路友兒曾在揚州逗留一年化名張小紅,有一名義上的奶奶,在揚州林府居住一年,誕下一子,名喚雲陌,應該是正南王之子,此時在阿達城……”

“停,下去。”宮羽翰突然出口打斷他,聲音又輕又快,而那剛剛還在匯報情況的黑衣人瞬間原地消失。

宮羽翰閉上雙眼,也不多說話,靜等暗處之人出現。

“姓宮的,你警覺越來越高了。”輕快的女聲傳了進來。

面上那冷峻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招牌的無辜神情,“晚上好啊,雪姿。”

身著白衣的雪姿立刻從陰影中閃現而出,“真沒想到你能這麽快發現我。”

“我可以認為你在讚揚我嗎?”宮羽翰嬉笑。

雪姿在納蘭沖剛剛所坐的位置上坐下,看著半碗茶水,“他又來了?”

明知故問。這個詞他敢和納蘭沖說卻不敢和雪姿說,“恩。”乖巧的點頭。

雪姿一笑,“那納蘭沖定然是在你這討不到半點好處的,說好聽了你是以柔克剛,說不好聽了……”頓了一下。

“哦?說不好聽了是什麽?”宮羽翰突然來了興致,他還真想知道雪姿能怎麽評價他。

哈哈一笑,“說不好聽了你那臉皮堪比城墻厚,他在你這就如同秀才遇到兵,自然占不到便宜,哈哈。”

宮羽翰又躺下,“恩,算你在表揚我。”

“想到了如何將路友兒留下嗎?”雪姿開門見山,她絕對不會讓路友兒離開的。

“恩。”宮羽翰點頭,關於這個他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那我就放心了。”雪姿站起身來,她的事情已經交代,其他的她自然就沒了興趣,瞬間便消失在昏暗的房內。

宮羽翰無辜的表情逐漸冷卻,隨著逐漸陷入沈思,那濃淡相宜的秀美越鎖越緊,黑白分明的雙眼中只有四個字——勢在必得!

……

南秦國東北大營——軒轅城。

一身白衣的蔡天鶴匆匆而行到一個書房前停步,伸手敲了兩下門,不輕不重。

“進。”從室內傳出一道低沈渾厚的嗓音。

蔡天鶴推門而入,“義父。”

屋內之人年約五十,身材健壯滿面紅光,一身長袍卻擋不住他武將的氣勢,“坐。”此人正是南秦國鎮國大帥元苑鍾程,與宇文怒濤一同在南秦國作為戰神般存在的人物,同時也是蔡天鶴的義父。

蔡天鶴依言而坐,苑鍾程也在他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皇上這道旨意你怎麽看?”

他們談論的正是半個時辰前接到的皇帝急發的聖旨,而聖旨內容竟然是讓他們主動出擊攻打北漠國,任務是拿下北漠國百裏領地。

蔡天鶴為此事已經考慮多時,“義父,恕天鶴直言,就天鶴看來,皇上並不是要這北漠國領地而是別有他意。”

苑鍾程點點頭,“繼續說。”

“雖有之前有北漠國兵馬挑釁,不過那只是因為吸引我們註意,其真正目的是出其不備攻下阿達城。我的意思是說,如若沒有他國內亂,想要輕易攻占是比登天還難,何況這北漠**事強大,所以我懷疑皇上這道旨意與當初北漠國一樣,其意並不在攻占多少領土,定有其他安排。”蔡天鶴大膽猜測。

苑鍾程哈哈大笑,“天鶴啊,你這孩子最大的優點,你知道是什麽嗎?”

蔡天鶴一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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