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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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響起,是真的笑了,絕對沒半分演戲的成分,他宮羽翰也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好玩了。

雖然他一直想著將這路友兒留在宮中,無論用何種方法,不過卻有著十分明確的目的性,出了這目的,他對這女人根本沒有半絲興趣,不過此時還真是引起了他的一點點興趣。

向左下方看去,只見在魁梧的宇文怒濤身邊有著一個身材窈窕的身影,桃紅色的華衣用紅色錦帶包身,將那玲瓏的身姿凸顯,發髻是時下貴婦小姐們常梳的繁雲髻,無數的小辮夾雜著柔順的發絲在頭頂固定成一朵雲狀,沒有太多琳瑯滿目的發飾,只有簡單的幾根金釵,那燦燦的金色在晚宴燈火燭光下反射出耀目的光芒,襯得那小臉更是惹人憐惜,只不過……一直低著頭,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宇文怒濤大驚失色,趕忙走出位置,“皇上贖罪,賤內她不懂酒性,冒犯了皇上。”

路友兒看到宇文怒濤這慌張,知道自己犯錯了,趕忙將頭埋得更深,如犯錯了的孩子一般,恨不得將頭埋入自己胸口。

“哈哈哈哈。”本來已經笑過了,不過此時看到那好玩女子的樣子,宮羽翰再次大笑,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碰見如此的女子,因為之前所碰的無論是名門閨秀還是宮內侍女,皆是訓練有素,那各種姿態表情甚至說話的反應皆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很少碰見有別於她們的女子。

轉念一想,不對,這女人是他碰見的第二個,第一個是雪姿。

“正南王不用如此,路姑娘是真性情,可愛至極啊,母後,您說呢?”話鋒一轉,側頭看向太後。

慈祥的聲音響起,“確實啊,這路姑娘還真是可愛的緊,擡頭讓哀家看看。”

友兒一楞,擡頭嗎?

偷眼看向宇文怒濤,後者對她輕輕點頭,於是路友兒便帶著害羞將頭擡起,看向皇上左邊的慈祥老人,這老人正是當今太後。

果然如聲音一般,那太後雖然並不是白發蒼蒼,相反卻保養得宜,不過那面容卻無比和藹,慈祥的笑容與她周身祥和的氣質相容,讓人忍不住與之親近,友兒只想起了一個詞——母儀天下!

太後微微笑著點點頭,“這路姑娘好生標志啊,竟與我那最疼愛的親侄女神似,可惜她遠嫁北漠……”說到此,笑容減淡,換上淡淡哀傷。

那種真切的傷心,讓友兒動容,她都恨不得沖上去安慰老人,

皇上也輕嘆,轉身去安慰,“母後別傷心了,如今表姐在北漠國貴為皇妃,她是代表我們南秦去的,是我們南秦的光榮。”

太後也勉強地點點頭,拿出名貴絲帕沾了沾眼角,“是啊,她是我們韓家的光榮。”

路友兒這才明白,哦哦,原來太後的親侄女跑去和親了,真夠悲催的,這太後是看到她想到自己侄女了,這太後人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宇文怒濤已經回到座位,在桌下輕輕握了下友兒的手,鼓勵她。

友兒對這宇文怒濤笑笑,一轉眼卻與上位的那個人雙目相碰。好一個美男子啊!

這就是當今皇上宮羽翰?她以為皇上都是胡子一把或者面目兇殘的人呢,真沒想到他們南秦國皇帝竟然如此年輕俊美,那精致的面龐輪廓分明,在這柔和的燈燭光下在輪廓的邊緣處顯出陰影,猶如古希臘美少年一般優雅俊美。

那鼻梁挺直,一雙唇瓣不薄不厚,最值得稱讚的是他那雙瞳,黑眸之黑毫無雜色,白仁之白猶如初雪,那黑白分明更讓他的眼神流露出純真。

癡癡地看著,竟然有那麽一時楞神,被宇文怒濤一碰才恍然大悟自己失態了。

“怎麽就那麽好看?”宇文怒濤靠近她低聲說,口氣中滿是醋味。

“我是抱著觀賞藝術的角度觀看的。”友兒也低聲回答。

“什麽叫藝術?”宇文怒濤輕聲問。

“就是看著很牛逼但是看不懂的東西。”友兒繼續回答。

“什麽叫牛逼?”宇文怒濤繼續問。

“……”和古人溝通真難。

宴席氣氛又重新升溫,歌舞聲響起,一隊更為絕艷的女子如腳踏柔雲般款款而來,那香氣更為沁人,仙姿妙舞,美輪美奐。大廳中文武百官皆嘆為觀止,有些甚至隱流口水,有些人的眼睛恨不得至今鉆進美人的衣服裏,只因這些美女們穿得太少,太透明了。

友兒也呆楞楞地看著,都說封建社會封建,但今天才知道原來也是很開放的嘛,這穿著不比當年那渾身水晶基本全裸的車模多多少,不過……還真是養眼啊,那美女一擡腿,她仿佛看到了裏面的……可惜就那麽一瞬間。

宇文怒濤好奇地湊過來,“看什麽這麽出奇?”

友兒小臉湊過去,低聲說,“這些美女好像沒穿褻褲,下面好像光著……哎呀,你幹什麽打我。”趕緊捂上小嘴,剛剛不小心聲音大了些引來好多圍觀的眼光。

沒錯,宇文怒濤給了她一個爆頭,“你一個女孩子家瞎看什麽?”

狠狠瞪他,“你們男人能看憑什麽我們女人不能看,既然皇上安排她們不穿褻褲就出來不就是讓人看的嗎?你還真奇怪!”說完不理他了,繼續直勾勾盯著美女們,暗暗期待著她們再擡腿。

一把拉過宇文怒濤,“你們古代人,啊不對,南秦國真奇怪,家家都用高椅高桌為何這皇宮宴席用這矮桌啊,還得坐地上,難道就為了欣賞這不穿褻褲的歌舞?”

宇文怒濤瞪了她一眼,“女孩子家別什麽都說,這是為了彰顯帝王之威嚴,只有上位者才能用高桌高椅,不懂別瞎說,不懂回去我給你講。”

癟癟嘴,不再搭理他,還是專心看美女等擡腿吧。

宇文怒濤嘆了口氣,怎麽覺得友兒越來越調皮。

他的眼睛從始自終都未看這歌舞的美女半眼,一直深情款款的註視著路友兒,只不過後者根本未曾在意罷了。

路友兒沒在意,不代表別人沒註意,例如那居於最上位的人——宮羽翰。

宮羽翰看著下面的友兒,完美的唇角勾起,他此時對她的興趣越來越濃了,她竟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掌握他人未曾掌握的先進技術,指揮炮兵隊掃平千軍萬馬,他以為這樣的女子就應該如雪姿一般如寒梅般傲然而立,但是她卻……不知為何,宮羽翰第一眼看到這嬌小的女娃,便想到了桃花,為什麽桃花?

細想一下,也許是她那粉撲撲分小臉吧,猶如桃花一朵。

秀美皺起,宮羽翰看向路友兒,這歌舞……有那麽好看嗎?她怎麽看的津津有味?轉眼看了下面的歌舞,這些歌舞宮女皆是專門調教而出,每每有大的宴席她們便來歌舞助興,雖然他此次交代了選些漂亮的女子用最吸引男人目光的舞蹈,其目的自然還是為了吸引宇文怒濤的目光,不過這宇文怒濤沒吸引來卻將這路友兒迷得神魂顛倒,這歌舞有什麽出奇之處嗎?

宮羽翰好奇地看著下面的歌舞,因為他在高位而舞女在低位,自然是不得其中奧秘,而下面文武百官除了宇文怒濤及幾個個別官員外,其他都如路友兒一般津津有味地觀看歌舞。秀眉再次皺起,這歌舞到底有什麽奇妙之處,他怎麽沒發現?

宮羽翰回頭看了一眼太後,在其他人沒看到的位置兩人交換了眼神。剛剛還慈祥無比的太後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那光芒一閃而逝,就算是被人撲捉到,也會以為自己眼花。

宮羽翰的視線重新回到歌舞上,而太後則是抽出絲帕掩住面。

“母後,您怎麽了?”一聲女聲淒慘而起,是皇後。她從入座開始雖一直保持這最完美的笑容,視線仿佛是看著百官卻又不是看著百官,她的註意力其實一直都集中在皇上身上,她韓奕瑄出了有太後這個姑姑做靠山,能一直矗立東宮不倒還因為她敏銳的觀察力,她最擅長的便是觀察事物,加以分析,得出對自己最有益的結果。

剛剛皇上與太後的小動作她自然是察覺到了,有了眼神交換太後便掩面而泣,自然是想引起大家註意,而她自然要助太後一臂之力。

皇後一驚驚叫,那隱約瞬間停止,舞女們也立刻放下那高擡的腿小心翼翼地湊到一堆,他們都擔驚受怕這會不會是禍事,會不會是牽連到自己身上的禍事。

皇帝宮羽翰也大吃一驚,匆忙離席跑了過去,“母後,您怎麽了?”

見此狀,文武百官也都將註意力集中在太後身上,人人都面帶擔憂,路友兒與宇文怒濤也是如此。

太後將那絲帕拿開,臉上一驚老淚縱橫,但是還是勉強微笑,姿態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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