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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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

血天並未直接回客房,也未找宇文怒濤說那四個殺手之事,而是在王府四周轉了一轉,暗暗觀察王府的侍衛巡邏情況、暗衛分布情況,卻驚奇發現,除了那花園其他各地均有人嗎,那四名殺手的功夫還不至於當著柳如心的面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暗衛,那麽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在那潛伏很久,早已決定偽裝成無音閣殺手栽贓,二是……王府中有內奸!

“血天,還不回去嗎?我……累了。”友兒已經不知多少次打著哈欠了,雖然這個時空練武之人的身體頑強的和小強無異,不過也是會疼的,疼過也是會疲憊的,疲憊了也是想休息的,而她已經跟著血天繞啊繞的不知繞了多少圈了。

血天這才想起身邊友兒也是帶傷之身,他自己雖然有傷,不過成為殺手多年,早已習慣了負傷,但是友兒不行。

拉起友兒白嫩柔軟的小手,“我們這就回去休息。”說完便將友兒領進自己的客房。

房內燈火通明,友兒卻扭捏不安,她……應該在這嗎?

血天已打來水供友兒洗漱,就在友兒欲言又止時,她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因為來了一位氣勢洶洶的人——宇文怒濤。

路友兒深深低著頭,坐在床沿,兩只白嫩的小手不停撕扯著自己衣角,怎麽辦怎麽辦,真是火燒眉毛了,血天和宇文怒濤的對決,她該怎麽辦?

窗前圓桌上,兩人坐於對角,必須默不作聲,目光相碰的瞬間,友兒隱隱可看到火花的迸射,淡然,不是基情的火花是對決的火花。每一次火花四濺,友兒都如坐針氈,因為這始作俑者正是她本人。

“正南王日理萬機,怎麽有時間來找在下秉燭夜談?”血天發話,明捧暗貶,意思是他宇文怒濤怎麽沒事找事大晚上來客房。

宇文怒濤一挑濃眉,“是本王王妃在此做客,夜深了,本王自當接她回去。”來這裏是玩玩,主要王府主屋才是她的家。

“正南王大婚是何等大事自當昭告天下,為何在下從未耳聞?”血天在忍,這宇文怒濤好像忘了《君子之約》,竟敢將友兒據為己有。

“哼,”宇文怒濤從鼻子裏擠出一個音符,回過頭來看向友兒,“還楞著幹什麽,將玉牌拿出來我們的客人血閣主一看。”在客人兩字上宇文怒濤咬了重音。

路友兒一驚,你們倆掐架為什麽要拉上我,為什麽要傷及無辜。眼神無比哀怨,就是遲遲沒掏出。

“路友兒,你是忘了你曾對我說的話了?”宇文怒濤語氣威脅。

雖然記不起她說過什麽話,但是宇文怒濤既然這麽說,便肯定不會說出好話,友兒失敗地將頭低下,小手在懷中掏了掏,無奈地拿出玉牌。

宇文怒濤得意一笑,“這個玉牌便是我們宇文家族世代傳襲的寒梅玉牌,代表著宇文家當家主母的身份,也是正南王府女主人——正南王妃的身份,血閣主還有何疑問嗎?”

血天一挑眉,“友兒,這麽大了還不懂事,怎麽能亂要別人的東西,快還給人家。”

“……”友兒無奈。

“怎麽?當時在逍遙子……泰山大人面前,你說我是你的夫君,你忘了?”血天也面露威脅,而他的話讓宇文怒濤大怒,一掌將面前桌子拍碎,突來巨大聲音,讓友兒嚇了一跳,反觀那血天卻不動聲色。

此時就一張桌子了,如若多個幾張,血天不介意也拍碎洩憤。

宇文怒濤一怒,古銅色的面龐有了一絲惱怒的紅,“友兒,你說,今夜你是跟他還是跟我?”

血天那冰冷的目光也掃向友兒,帶著絲絲威脅。

友兒頂著強大壓力將玉牌又塞回懷中,小心翼翼地打量兩人,“必須要選擇嗎?”

“自然。”兩人竟異口同聲。

吞咽口水,她先看看宇文怒濤。

宇文怒濤面色已經逐漸恢覆,但還是有些蠟黃,眼底有著濃重的黑眼圈,想必是因為她夜不能寐吧,想到他的負傷,想到他們之間的承諾……應該選擇宇文怒濤吧?

就在友兒剛想出聲之時,看到了血天。

血天雖然筆挺地坐在這,但是只有友兒才知道,血天身上傷口眾多,尤其是前幾日那幾刀,深入露骨,此時怕是還未痊愈吧,她怎麽能留下他獨自添傷呢?

剛要開口,又看到了宇文怒濤……

“友兒,快說。”宇文怒濤催促。

“友兒,說吧。”血天詢問。

咬緊下唇,左右為難,那就,“都睡這把。”

靠,怎麽將想的話說了出來?友兒兩只小手趕忙捂住嘴,小臉紅得不能再紅。DANG婦YIN娃,難道說的就是自己?

“什麽?女人,你剛才說什麽?”

“友兒,你胡說什麽呢?”

自然是引來兩人的惱羞成怒。

友兒無可奈何了,又突然生氣,她容易嗎她,這種問題他們自己都爭論不開竟然推給她。惱怒、窩火,將兩只秀氣的小鞋脫下一人一只向兩人扔去,“你們都出去,這房間歸我了,我自己睡,你們都出去!”喊完便氣哄哄地爬上床,拽散那整整齊齊疊著的被子一股腦鉆了進去。

兩人對視,正當宇文怒濤想發火之時,血天說話了,“你隨我來。”說完便出了房去。

宇文怒濤以為這血天要找自己決鬥,輕蔑一笑,也跟了出去。

友兒起初很擔心,血天重傷未愈,再次受傷可怎麽辦?不過隨後又想到宇文怒濤身體也是那副德行,大病初愈,兩人真真是半斤八兩。想到這,便不再擔心了。

鬧吧,鬧吧,你們就鬧吧,鬧累了就沒精力來折騰我了。

想完這些,便鉆進柔軟的被子裏安安心心地如睡了。她真是累壞了,雖然有內力的原因,傷口恢覆要比正常人快上很多,愈合速度甚至在現代連想都不敢想,不過還是會疲憊,身體異常疲憊,頭剛剛沾到那硬硬的瓷枕,友兒便立刻睡著了,一夜無夢。

如果以為血天拉宇文怒濤出來比武決鬥,那就大錯特錯了,兩人只是無聲的來到後花園,那裏還是靜無一人,地上四具屍體也未動。

“事情整個經過就是如此,剩下的便是你的工作了。”血天冷漠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首。

宇文怒濤面色凝重,難道真的會有……內奸?

……

早膳過後,友兒便獨自跑到集市,匆匆而去,急急而回,回到王府後便沖進屋內將門關得死死的,任由血天和宇文怒濤在外叫門,她也絲毫不為所動,“你們該忙忙去吧,每人都需要私人空間,包括我。”

不理會門外人,友兒將那詭異的紅色大包打開,西了嘩啦抖出一堆瓶瓶罐罐,沒錯……她要變美!她要變漂亮!

她恨!

無比的恨!

通天的恨!

四位師姐都是美女,蔡天鶴猶如謫仙,血天是冰霜王子,宇文怒濤陽光男兒,林清然美貌正太,南宮夜楓斯文儒雅,段修堯嫵媚妖艷,那血月活脫脫就是個妖精。

不敢想自己的父母,她娘,即便是那模糊的記憶,每次回想也會被那模模糊糊的影像驚艷得無以倫比,還有她現在這個便宜爹逍遙子,他……他……他,算了她已經無力吐槽了。

孩子?別提那倒黴孩子!每次見到他那美得驚天動地的小臉兒,她路友兒就想買塊豆腐撞死!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那是她挺著肚子孕育十個月的肉?為什麽一點也不像她?窩火,無比窩火。

情敵?沒錯,她還有兩個情敵,一個柳如心,一個宮羽釵,無論好人壞人皮囊都是一頂一的好,為什麽……為什麽只有她!?

為什麽只有她是個中上之姿!?

她記得在現代就隱約聽人說過,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還聽過什麽什麽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沒錯,她路友兒無論是在現代還是這古代都很少打扮,問題就出在這!

如今,她路友兒想通了,她要當美人,要當大大的美人!

買了一堆胭脂水粉,卻不知道怎麽用。雖然以前在林府的時候林清然送了一些,但是她卻從來未用過。今天,她路友兒便要無師自通,學會高超的化妝技術。她路友兒是天才,相信在此也是有天分的。

將瓶瓶罐罐一個個擺在梳妝臺上,將那銅鏡擦了又擦,於是,便開始了她的“畫皮”之旅……

已經快到午膳時間,王府的下人們都開始了忙碌,與平時不同,今日不光這公主金尊在這,王妃也回到王府,還有王爺那年輕貌美的……丈人此刻也在這,無論是哪個都得罪不得,作為下人都戰戰兢兢打起十二分精神幹好每一件事。

一名綠衣小丫鬟端著大大的托盤匆匆而過,長廊轉角突然出現個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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