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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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憐的就是柳姐姐了,和王爺青梅竹馬多年,最終落個小妾的下場,真是悲哀啊。”

路友兒一把扔下柳如心的手,“宮羽釵,你有完沒完?好狗不擋道,你要是還要點臉面趕緊讓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見路友兒如此,宮羽釵的指間本能一疼,剛要退縮,不過卻想起了她身後的人,頓時底氣又足了,氣焰又囂張了一些,“你這個賤人,你罵誰呢?本宮可是堂堂南秦國公主,哪容忍來罵?何況本宮說的都是事實,柳姐姐與王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本公主是被皇上賜婚並無辦法,此次回京本宮自當稟明皇上收回賜婚成命,倒是你,你怎麽辦?離開王府?離開王爺?”

友兒一驚,這宮羽釵說得對,她該怎麽辦?難道離開宇文怒濤?不行,她做不到,她心中隱隱作痛,感情付出了,哪那麽容易收回?

看到友兒變了面色,宮羽釵知道自己說道點子上了,立刻火上澆油,“路友兒,柳姐姐真的好可憐,這全城都知道柳姐姐與王爺是青梅竹馬,誰能不猜忌他們是否沒有沒有私定終身,珠胎暗結,除了王爺還誰能要她?怕是因為你的出現她這一生都嫁不出去了,哎呀呀,柳姐姐真是可憐啊。”

“你胡說!”路友兒大喊,她不想相信,但是宮羽釵說的都在理。她是第三者,現在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她不相信。

“有什麽不信的?你看看柳姐姐這傷心欲絕的樣子,哎呀呀,真是讓人怪心疼的。”宮羽釵向柳如心一努嘴,路友兒順勢而看,果然,柳如心此時失魂落魄。

只不過他們都猜錯了,柳如心的失魂落魄並不是因為友兒搶了宇文怒濤,正相反,而是宇文怒濤搶了友兒。

“哎呀呀……”宮羽釵又開始了那副腔調,正準備繼續澆油,友兒再也忍受不了了,一個巴掌便扇了過去,用力之猛,將宮羽釵活活抽得原地轉了兩圈。

“雪姿,本宮挨了欺負你還不上?”捂著腫脹的臉,宮羽釵對她身後的人憤怒的大喊。

友兒這才註意到原來宮羽釵並不是一人前來,還帶了一人,但見那人,身材高挑,雖不及柳如心那般過分的高,不過也比平常女子高上半頭,尖尖的下巴,上挑的鳳眼,細鼻薄唇,雖不是艷麗的美人卻也別有一番風韻。

這人難道是宮羽釵新的宮女?卻又不像,因這宮羽釵對她好像隱隱有些恐懼,她是誰?

雪姿一身粉色宮女服,卻毫無小女兒扭捏的感,相反卻穿出一身幹練的氣質。見到宮羽釵挨了打,她聳聳肩,不打算多管閑事。

“雪姿,皇兄派你來是幹什麽的?”宮羽釵大怒。

“這個不用你管。”雪姿閑閑的聲音響起,說完便轉身離去,而宮羽釵非但不敢打罵雪姿,相反還嚇得追了上去,這令友兒大為驚奇,這雪姿到底是何身份?

手,還拉著柳如心,而柳如心也握著她的手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路友兒無奈,還是先把她送到大門再說吧。

就在準備轉身之際,一柄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來,速度之快,讓友兒躲閃不及,眼看著那劍就要刺向自己,下意識地友兒閉上雙眼,尖叫一聲。

76,我要變美

雲多無月,夜幕重重。

正南王府後花園,陰風陣起,地上四具黑衣屍體旁站著三人,三人皆無言,一時間氣氛詭異。

翻看手中木牌,那木牌上三個大字“無音閣”讓其他兩人沈默。

“假的。”如刀刻的唇角吐出冰冷的語音。

路友兒好奇的搶下木牌,前後左右仔細翻看,希望在其中找到什麽蛛絲馬跡,“是假的嗎?”喃喃道。

血天心中不爽,因為友兒如此說便是在懷疑他,於是便沒好氣的問,“你見過真的?”

友兒白了他一眼,“當然沒見過,如果見過就不用懷疑了。”

血天在懷中掏出一塊木牌,遞給友兒,友兒接過後,仔細翻看,而後點點頭,“確實是假的。”

柳如心也湊了過來,拿過血天的牌子再一看那從屍體上翻出的牌子,“友兒,你是從哪看出這個是假的?”他有些好奇,也許細看能看出真假,但是為何友兒第一眼便看了出來?自然,血天也有疑問,兩人奇怪地看著友兒。

友兒舉起這假的木牌,“你們不覺得它太過精致了嗎?無論是棱角打磨還是篆字的處理,皆精致得猶如藝術品。無音閣只是暗殺組織,這令牌也只是表示身份的,難道還要請工匠精雕細琢當配飾?”

血天拿過贗品令牌,他自然是知道這令牌是假的,只因這雕刻之人就是他血天自己,無論用力深淺還是字體雕篆力度,只有他自己能做出,別人很難模仿,況且,字上墨痕是他親自用內力壓入,旁人如若真想模仿的天衣無縫,就要與他有同樣深厚的內力外加使用這種獨特的外家功。

柳如心看了一下真的令牌,點了點頭,“這真品令牌無論從打磨工藝到篆刻手法都略顯生疏,確實手法大大不如這贗品令牌。”

友兒搶下真令牌,“是啊是啊,你看這裏,還有刀刻的印子呢,血天,你雇的工匠搞不好在糊弄你。”

血天一把搶下真的令牌,揣回懷中,面目鐵青,只不過在夜幕的掩蓋下看不出罷了。

“是什麽人打著你無音閣的名義暗殺友兒?”柳如心問。

血天想了許久,還是搖搖頭,“想不出。”

柳如心嘆一口氣,“此事定要通知宇文,從長計議。”

友兒心中泛起一絲酸味,只因這柳如心如此親密的稱呼宇文怒濤,讓她心中大大吃醋。

柳如心深深看了友兒一眼,他還未忘,剛剛血天說的他也是友兒夫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他不打算此時追問,找機會問宇文怒濤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天色不早了,送友兒回去把。”

血天點點頭,執起友兒的手,聲音溫柔,“今夜去我那裏可好?”

即便在黑夜中,友兒的臉也呼地一紅,趕忙手忙腳亂地堵住血天的嘴,“噓,小聲點,還有外人在。”

一旁的柳如心大為驚訝,看友兒的態度,好像他們已經發生過什麽,難道真如這血天所說,他與宇文共妻?

被自己的想法深深震驚,柳如心根本無法相信這個事實。自古以來就有男人三妻四妾,卻從未聽說過共妻之事,何況兩人一個是叱咤風雲的正南王,另一個是名滿江湖的血天,就算是這路友兒有再大的魅力,怎麽竟能讓兩個如此傑出的男人拋棄男性尊嚴共妻?而且,難道這路友兒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看著友兒手忙腳亂的捂血天的口,而血天則是用眼角偷偷向自己示威,柳如心只覺得頭腦發暈,這幾天他接受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實了,一時間竟然有些接受不了。

路友兒,難道你是那樣的女人?

三人根本料不到的是,此時宇文怒濤的書房中竟來了位不速之客。

宇文怒濤放下手中卷案,眉頭微皺,有些嫌惡地看向來著。書房之中除了他外還有一人,那人一身素白輕紗千層長裙,在腰間系有紅底白紋祥雲千針繡腰帶,別有新意的是那腰帶下竟然墜有粉色絲帶,白紗配粉紅絲帶,在微微晚風中輕輕揚起,還未看面容便使人猜想主人定是如謫仙般人物。

再看那面容,天然去雕琢,未施任何粉黛,半垂的眸子掩在那如蝶翅般的長睫毛下,瓊鼻如水滴般置於面頰,那粉嫩的唇瓣只染了淡淡的紅,在燈燭下泛起微微光澤。最妙的是她那三千煩惱絲,烏黑濃密,淩而不亂,松垮地在腦後綰成一髻,斜斜插著一只白玉釵,在那釵頭綴有若幹根白色絨羽,正是她名字的體現——宮羽釵。

宮羽釵本就是個美人胚子,之前只因焦躁的性格與艷俗的打扮使自己上不了臺面,但是如今她這身打扮出自名師之手自然是奪人眼球,引人憐惜了。

不過宇文怒濤可不是什麽因外貌便憐香惜玉的主,他淡淡掃了一眼宮羽釵,“公主這半夜前來有何要事?如若沒什麽事就請回吧,孤男寡女對公主閨譽不好。”

兩道濃淡合宜的峨眉微顰,黑白分明的大眼怯怯地忘了面前這威武的男人一眼,如水墨畫一般的朱唇輕咬,“王爺,羽釵上來道歉的。”

忍住自己發出冷哼的沖動,宇文怒濤語氣不佳,“公主並未做錯,為何來道歉?”

幽幽嘆了口氣,“王爺,不瞞您說,我這兩次前來都是有目的的,皇兄想讓我吸引住王爺,而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讓王爺對我心存反感,因為……”

宇文怒濤收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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