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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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可謂傾國傾城,引來周圍無數行路年輕女子的目光,而白衣男子仿佛未見到一般,駕著馬車慢慢向前,他的目的地是北面正南王府。

馬車還是當時拉著友兒到雷雲山的馬車,不過那車內裝飾此時已經舒適無比。

厚厚的氈墊之上,撲了多層柔軟的棉被,而在最上層,是那名貴絲錦,馬車四壁掛著達納蘇國生產的毛毯,冰冷的馬車內部此時只能用柔軟二字來形容。

有兩人平躺於馬車內,正是負傷的友兒與血天。

血天溫柔地看著友兒,內心中一遍遍回想友兒那句“夫君”,每想一次,便覺得甜蜜一分,有了這句話,便是為她死也是值得了。

而友兒卻在沈思自己的身世,準確說是這路友兒本尊的身世。這逍遙子是她父親?她只信一分,九分不信,只因為這逍遙子與記憶中的路琳瑯均是絕色,如若自己真是他們的女兒,這容貌上也實在說不過去,自己這容貌雖也算美人,不過跟他們兩人相比,那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而且是深深的地下!

不過轉念一想,雲陌是她親自生出來的,定然不會摻假,但是雲陌的容貌也是比自己高上許多。想到此,她便又多信一分,此時應該算是信上兩分了。

“血天,你覺得我和逍遙子長得像嗎?”她好奇地問身邊的平躺的血天。

“不像。”毫不猶豫的回答。

一翻白眼,這廝也實在誠實了吧,哪怕說的委婉些也好啊,就算是不重視外表的友兒此時也有一些自卑了,“那……難道一點都不像嗎?哪怕是一點點,例如說眼睛,鼻子,或者嘴巴?某一部位。”說完,便直勾勾地盯著血天,期待著他的回答。

血天仔細地看了友兒的容貌,又回想了下逍遙子的容貌,斬釘截鐵地說,“不像。”

“……”好吧,基因突變,她認了,雲陌是隔代遺傳,她是基因突變。轉過身去懶得再理血天,把後者弄得一頭霧水。

馬車停下,應該是到了王府了,逍遙子翻身下車,王府侍衛立刻前來盤查。

“什麽人。”

馬車中的友兒只聽到車外沈靜了一瞬,便傳來那句熟悉臺詞,“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撲哧一樂,令血天倍感驚訝。

而逍遙子那囂張的態度自然是惹怒了侍衛,侍衛們齊齊攻來,還未攻到逍遙子身邊,便被他以內力之氣震開數尺。

友兒正想喚逍遙子遞上令牌,只聽到外面一聲嬌喝,一個女人沖了出來與逍遙子纏鬥。

友兒奇怪地看了車簾一眼。

“怎麽了?”血天問。

淡眉皺起,“在我記憶中王府沒有武功高強的女子啊,這聲音也陌生的很。”

那女子哪是逍遙子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就被逍遙子一掌擊中胸口飛了出去,落地之時口吐鮮血。

“叫你們王爺出來,不然休怪我血洗王府。”逍遙子那蒼老嘶啞的聲音傳出,配合他如仙如妖的絕色容顏,異常詭異。

“爹,我這兒有信物,您就別大開殺戒了。”躺在馬車內的友兒一翻白眼,她怎麽覺得他是來尋仇的呢?不過,剛剛與他纏鬥的女子又是誰?

一撩車簾,逍遙子探進頭來,那神情哪還有半分猙獰,那面容柔得恨不得搓出水來,接過友兒遞過來的玉牌,盡量將聲音讓柔,“他們驚了友兒,當爹的自然饒不過他們。”

“……”看著逍遙子那年輕俊逸的容顏,一想到這人是她爹,她便莫名的怪異,還是覺得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好一些。

玉牌一亮,所有圍攻的侍衛皆停了下來,那些本在地上的傷病也掙紮地跪下身來,“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別說逍遙子一楞,車內的血天眸子瞬間一冷,看了友兒一眼,令友兒一身冷汗……

桃花債啊桃花債,這可如何是好?

早已有人跑去通知,而宇文怒濤此時也匆忙趕來,“友兒!”這一聲飽含無盡思念。

血天瞪了友兒一眼,令友兒無地自容,這可……如何是好?前幾日她還暗暗發誓要與宇文怒濤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又背負起了血天的情債,頭疼,無比的頭疼。

而趕出來的宇文怒濤一看到一身白衣翩翩而立的逍遙子時也是一楞,心中湧現出痛楚,這人……怕是也是追隨友兒而來吧,他的情路怕是又要坎坷幾分。

“王妃?”血天伏在友兒耳邊輕聲問著,左臂撐起上身,半壓在友兒右肩,形似暧昧。

友兒一驚,趕忙回過頭來,“血天,說來話長……唔。”被血天死死吻住。

正當想推開他之際,車簾已經撩起,而這撩起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宇文怒濤。

“……”可以死嗎?如果可以死,她路友兒想馬上去死!

血天察覺到宇文怒濤的到來,擡起頭對他挑釁一笑,而後者則是猶豫了片刻,還是咬了牙將友兒抱了出來。

剛剛將她抱出馬車,便見一人攔住了他,“放開友兒。”是這白衣男子。

懷中的友兒長長舒了一口氣,頭疼,真的很疼,嗡嗡作響……

宇文怒濤看到友兒與血天的吻已經心情不好,如今這又有一男人來友兒身邊糾纏,他自然沒好氣,“想要分得一杯羹自然要守君子之約,你讓開。”

逍遙子一楞,“君子之約,那是什麽?”

友兒立刻意識到宇文怒濤是誤會了,趕緊尷尬地解釋,“宇文,你誤會了,他不是……”

“現在不是,將來就是了。”醋味蔓延,整個王府正門酸溜溜,他如今終於知道了,這路友兒就是命犯桃花,他的感情之路看來會異常曲折。

“將來也不是,你聽我說……”友兒趕忙伸出白嫩的小手輕撫宇文怒濤的胸膛,試圖將他心中怒火撫平。

“我可不管你是什麽南王北王,將我的友兒放下。”逍遙子怒從心來,那嘶啞聲音夾帶內力令周圍人耳痛,友兒在他懷中,他自然不敢動手,不然他哪能允他說出第二句話。

冷哼一聲,“閣下好像還沒看清事實吧,這友兒不是你一人的,未來也不是。”

友兒後背冷汗,這越來越離譜了不是?“宇文你聽我說……”

宇文怒濤根本不給她繼續說的機會,“友兒,難道你之前對我的情都忘了?那血天出現我已不能容,如今怎麽又來個男人,別告訴我你就是如此水性楊花!”

“宇文,你聽我把話說完……”

“小子,閉上你的狗嘴,將我的友兒放下,不然我要了你命!”逍遙子怒了,竟敢有人在他面前說他女兒水性楊花?真是不想活了!

宇文怒濤非但沒放下友兒,反而抱得更緊了,一聲冷哼,“車內的血天你能容下?友兒共有六個男人你也能容下?閣下真是好胸懷!”

友兒暈了,胸口還疼,根本無法大聲說話,知道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只能狠狠擰了把宇文怒濤的胸口,他在瞎說什麽啊,王府門前這麽多人他竟然什麽都說,她死了算了。

“閣下胸襟寬廣本王佩服,閣下宰相肚裏能撐船,但本王只能容下一個女人,本王真是詫異,閣下武功高強玉樹臨風為何就能甘於與他人共妻?”

血天因為失血過多行動不便,不過此時他正掙紮著下車,當聽到宇文怒濤的話時牙關緊咬,誰能容忍與他人共妻?

“放下友兒,你我一決勝負。”血天咬緊牙關怒吼。

友兒看到血天蒼白的臉心疼無比,掙紮著要離開宇文怒濤的懷抱,“放我下來。”

宇文怒濤根本沒理血天,他狠狠地看向逍遙子,“決鬥如何,本王倒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來搶友兒。”

友兒徹底要暈了,一把抓住宇文怒濤的耳朵緊緊揪起,宇文怒濤一楞,滿面通紅,趕忙壓低聲音,“友兒你快住手,這大庭廣眾之下給我留個面子,我是正南王。”

友兒一翻白眼,“你也知道面子?你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喊著我有六個男人,我的面子在哪?”

忍著耳朵的疼痛,宇文怒濤不敢擡眼看四周,因為這正南王府前人來人往,外加此時眾多侍衛,而他堂堂正南王竟然被人揪著耳朵,“剛剛是我錯了,我看到你身邊又多一個男子是在生氣……哎呦。”

友兒一個用力將他的耳朵拉下,抻到自己嘴邊,大聲地喊道,“你聽好,這白衣人叫逍遙子,他是我爹!”

……

王府正廳,宇文怒濤坐於主位,右耳通紅。

而客位坐著其他幾人,路友兒、血天、逍遙子。

路友兒面色陰沈,她不想活了,絕對不活了,現在全阿達城都知她路友兒有六個男人了,如今又弄來個,真是……沒法活了。

孫氏抱著雲陌前來,奇怪的看了友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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