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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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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雲陌出事!“路友兒,不許胡鬧,速速回京,不能讓雲陌陷入危險!”

友兒看著宇文怒濤,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想必這戰事一定比他之前向她描述的要嚴峻。

突然粉嫩的嘴角勾笑,那瑩亮的大眼完成初生月牙般看著他,“這個……就不是你能說話算了。”

剛說完,友兒左手抱住哭鬧的雲陌,伸出右手,咬咬牙,催動丹田間尚不能靈活應用的強大內力,將內力集於右手,一掌下去,那厚重結實的紅木板車壁便被激得粉碎,聲音之大,讓拉扯馬匹一驚,嘶鳴一聲開始奔跑!

路友兒這突然一手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所有人的精力都在那受驚的馬匹上,只見那馬匹開始發瘋地向前沖,前面的車隊也嚇了一跳,趕忙讓出一條路來,而路友兒則是抱著雲陌背上包袱從被擊碎的後門大窟窿那一躍飛出,根本不等宇文怒濤反應,運氣高超輕功飛檐走壁向那王府奔去。

圍觀眾人嘆為觀止,他們只知道王妃善良“醫術高”,卻不知他們的王妃還身懷絕技、武功高強!

她的這一舉動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宇文怒濤,他大吼一聲“路友兒,你找死!”便雙腿夾緊馬身一拍馬臀,那戰馬便想著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宇文怒濤前腳剛走之時,後面的群眾不知是誰拍手鼓掌,緊接著那烏壓壓的群眾皆鼓起掌來,聲音如雷,不愧是他們的王妃,與王爺共患難,這才是他們的好王妃!真正的王妃!

阿達城南城門下的側小門緩緩關閉,終於嘭地一聲關死。

守城官兵喊起口號,拉動粗大鐵鎖,將重千斤的鐵制門閂穩穩落下,城門關死。

而此時,路友兒抱著雲陌已經飛檐走壁抵達王府。

路友兒的輕功本就不錯,只是內功尚淺,而如今她內功成倍成倍增長,那輕功更是精妙!

終於又回到王府主屋了,友兒一屁股坐在床上,雲陌還是哭鬧不止。

友兒一臉疼惜地抱著雲陌,晃悠著輕聲安慰,“乖,雲陌不哭,乖乖的,一會娘給你弄好喝的糖水,剛剛是娘不對,娘下手好像狠了一點,娘和你道歉,乖雲陌不哭。”

也不知是友兒晃悠的功勞,還是她說給雲陌做糖水,反正雲陌的哭聲是越來越小,那本就明亮的大眼睛經過淚水的洗刷更加明亮。眼窩微微凹下,睫毛長密猶如小扇子般,那水晶般漆黑的大眼直勾勾盯著路友兒,仿佛在說,“我才三個多月,你就下那麽狠手掐我屁股,你到底是親娘嗎?”

路友兒汗顏,更加內疚,晃悠著繼續哄著雲陌。

宇文怒濤從外疾步進來,悲喜交加,“友兒,你怎麽這麽不聽話,這戰事危急,如果傷了雲陌怎麽辦?”

路友兒用最無辜的眼神看著他,“不是我要回來,是雲陌哭鬧著要回來……”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她甚至不敢低頭看雲陌,怕在他美麗的小臉上看到鄙夷的深情。

“真的?”雲陌才三個月大,如果三個月大的嬰孩便能做決定,他這王爺也不用當了,自然是不信。

“真的真的,只要一說我們出城,雲陌便哭鬧。”剛說完,只聽到她懷中嗷的一聲,雲陌又哭鬧起來。

路友兒臉紅,冷汗從後背流了下來。天地良心,這回我真沒掐你,低頭看向雲陌,那雲陌哭鬧著,神情仿佛說,“老子不等你掐了,直接哭吧,你下手忒狠!”

“你看吧,就是這樣。”友兒揚起無辜的眼神看著宇文怒濤,這回她絕對心中無愧,她發誓沒做手腳。而宇文怒濤看著友兒那理直氣壯的大眼,也信了八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那南城門的千斤鐵閂也不是輕易開合的,只有在戰事時才落下,短時間內你是出不去了。”

路友兒點點頭,“我不出去了不出去了。”

宇文怒濤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拍了拍路友兒的小臉,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樣子,突然覺得這母子倆都是孩子,沒一個是大人。“陳鵬夫婦馬上就到,你在這休息吧,我要去議事廳了。”

友兒點點頭,抱著雲陌坐回床沿,低下頭,在宇文怒濤看不見的角度,大眼睛閃了一閃。

……

正南王府議事廳。

又是一次緊急會議。

不光是因為三國聯軍的夜襲,也不光是因為蒼穹國加派二十兵馬,此時聯軍樹木為八十萬,而是因為今晨去虎城借兵的將軍已經回城,帶來的消息竟然是——朝廷不允許加派兵馬。

這他媽到底什麽意思?

整個議事廳氣氛壓抑,烏壓壓的將士皆低頭不語,深情憤恨,他們都久經沙場,他們能不懂這皇上的小心思?那皇帝早就忌憚正南王的鐵騎大軍,更加忌憚正南王的威名,何況這正南王頭銜為世襲流傳,說白了,這大軍別說是三十萬,就是三百萬也和朝廷沒有絲毫關系,這才是皇上最為忌憚的!

借三國的手,除掉正南王,除掉這唯一外姓王爺,除掉皇上的心中刺眼中釘,這才是不加派兵馬的原因!

宇文怒濤在主位上坐定,有那麽一刻神情迷茫,他們宇文家族王位從南秦國建國以來世襲七代,在他爺爺那代已經有所覺悟,朝廷不停克扣軍餉,延發軍餉,這都是預兆。而如今皇上終還是忍不住了,他宇文怒濤在劫難逃了!

他宇文怒濤死了就死了,但這些將士,這三十萬兵丁是無辜的,這全阿達城的百姓是無辜的,難道皇上就要為這除去他這顆眼中釘將這無辜的上下五十萬人舍去嗎?皇上,你真是好狠的心!

一將功成萬骨枯,一代皇帝如若想穩做江山,怕是別說萬骨,百萬、千萬怕是他們也能舍棄!

“王爺,路姑娘求見。”門外侍衛走進門內,小心翼翼地開口稟報,因為這室內壓抑的氣氛讓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眾人一楞,路姑娘此時前來到底有何事?不知為何,聽到路友兒前來的消息,他們那已經死心的意識突然如見到一縷曙光、一縷希望一般。

宇文怒濤擡起頭來,眉頭一皺,她來做什麽?

不過聽到友兒前來的消息,他那沈重的心突然輕松了許多,仿佛那沈重的擔子有人幫他承擔了一些,“讓她進來。”

“是。”

在眾位將士殷勤等待下,路友兒款款而來。

沒了上一次對她的鄙夷,此時這在座的老老少少看向友兒的目光皆無比尊重。

對,就是尊重!

友兒自然也察覺到這尊重的目光,心中大好,這不是她一直以來想得到的嗎?得到他人尊重,發揮自己所長,讓自己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路姑娘,您請坐這裏吧。”還未等宇文怒濤發話賜座,離宇文怒濤最近的一位將軍便起身讓座,而他自己則是走到角落找了個空座坐下。

“謝謝。”友兒見有人主動讓座,這待遇與上次真是天壤之別,不自覺臉紅了,那桃花粉面更是惹人憐愛,本來不算絕色的小臉因這一絲粉紅竟然也美麗異常。

友兒聽話的坐在那椅子上。“王爺,從今日起,我能不能加入你們的會議和戰事?”

很明顯聽到在座的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氣,這女娃好大的膽識,竟然直接便要求加入戰事,她又武功大家都知道了,但這指揮打仗與武功較量完全是兩碼事。雖然如此,也再沒人向她發出嘲諷,只因他們隱隱覺得這不起眼的女娃,這未來的王妃有這個實力!

“胡鬧!”宇文怒濤急了,一聲怒吼,從主位上忽地站起來,“路友兒,你別在這胡鬧,這戰事沒你想象的這麽簡單,你回去照顧好世子便可!”

兩道淡淡小眉皺起,友兒不是大女子主義,從來不認為女人比男人厲害,不過這宇文怒濤的口氣還是將她激怒了一些,雖然心底也有一絲甜蜜,那是一種被男人保護的甜蜜。

“王爺,之所以你要造火炮便是為了以一敵百,便是為了百步穿楊,阻止敵軍上前,我說的可對否?”路友兒認真地問他。

宇文怒濤點點頭,“確實,當時本王構想這火炮便是這個想法。”當時他希望火炮可以代替沈重的投石機,減少操作人數,以達到用最少兵力克敵的目的。

“但是目前看來,王爺你的火炮還達不到這個目的,首先它的射程上,就算是前夜夜襲你們采用了我提出的傾斜角度發提高了射程,但那射程還是與弓箭射程相當,平均一炷香才能發兩枚炮彈,這效率也不如弓箭手。其二,殺傷力,因為沒有足夠結實的炮筒承受大量火藥帶來的爆炸力,所以炮彈也不能太大,這也限制了殺傷力。總的來說,此時的戰事火炮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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