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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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姑娘說的是那烈酒嗎?昨夜老朽很奇怪,為何這王府人處理傷口每人都帶一只碗,都要盛些烈酒。”老軍醫追問。

宇文怒濤也奇怪地看著友兒,路友兒撓撓頭,“酒精……怎麽解釋好呢,就當酒精是烈酒吧,酒精濃度越高,酒便越烈,可以消毒,傷口上擦些酒精就可大大避免傷員的傷口感染。”

“姑娘,這方法管用嗎?您是如何得知的?”

友兒一楞,該不會讓她告訴他們是現代人都這麽做吧,“是我在揚州林府書房的一本書上看到的。”

老軍醫眉頭一皺,“原來姑娘是有據可靠,老朽回頭也找找這本書。”

友兒無語,冷汗從後背冒了出來,那書註定是找不到的,可憐的老頭。

“張老軍醫,您忙了一晚了,速去休息吧。”宇文怒濤對老頭極為客氣。老頭依言行禮後回去休息了,而當宇文怒濤想扶著友兒回王府的時候,友兒卻拒絕了。

“我們去看看傷員吧,我想看看他們好了沒有?”友兒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宇文怒濤,而後者則是情不自禁地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友兒,我的好友兒,你如此善良,我宇文怒濤何德何能能得到你?你來到我身邊一定是我父王與母妃在天之靈,將你這個仙女賜給了我。”他喃喃著,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感覺,他只知道,他的世界裏只有她了。

她善良,她用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求的他們五個陌生人的命;她聰穎,她竟然能細心發現那蒼穹國的狼子野心;她能幹,她竟然突發奇想在傷員身上穿針引線……此時她竟然不顧休息去關心那些傷員!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個女子的影子,那個女子是他一生中最佩服的女子,那個女子也是他長久以來的精神支柱,那便是——宇文怒濤的母親,老正南王的正妃。

……

兩人來到安居所,這裏平日是官府容納無家可歸人的地方,而如今,安居所已經清了出來專門安置傷員。在這裏,他們能得到照顧,有輪值的軍醫時刻查看他們的傷情。

“末將見過王爺。”洪亮的聲音響起,是之前的單亮將軍。

“恩,傷員的情況如何?”雖然宇文怒濤聲音平穩,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擔心。雖然他經歷戰事已經整整十年,不過他的心還是無法接受這些活生生生命逝去的事實。

身材威武的單亮將軍看了一眼身在宇文怒濤旁的路友兒,眼神中滿是驚奇,“回王爺,昨晚除了不幸殉職的官兵,運到安居所這些傷員無一死亡!”他興奮,他無比興奮!他早已做了心理準備這些官兵們去世,他早早來這裏便是為了陪伴這些為了保衛阿達城即將離世的兄弟,卻奇跡的發現他們都活了!他們全都活了!他們沒有性命之憂!

尤其是幾名傷勢過重的士兵,昨夜他便看到,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別說是在戰爭之時,便是在太平之時也很難活命,但是他們竟然都活了,只不過他們身上傷口處都是用那粉色繡花線細細織補,在那猙獰的傷口上,非但沒有怪異,還彰顯著那生命的強韌!

他們正說著,從裏屋撲過來一個老婦人,直接在友兒面前跪下,一個接一個磕著響頭。“路姑娘,您就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啊,您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啊,小兒能保住命全是托了路姑娘的福啊,讓我這老婆子怎麽報答您啊。”

路友兒一楞,趕忙將老婦人拉了起來,那婦人已哭得淚眼婆娑,看到友兒,就如見到菩薩一樣,滿面的感激。

就在路友兒搞不懂情況的時候,單亮將軍笑了,“路姑娘,這位老婆婆是一名官兵的母親,昨夜那官兵傷勢過重,所有人都以為必死無疑,是您那高超的繡花針救了他!”

友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趕忙安撫老婦人,“老婆婆不用感激我了,這是應該的,您兒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您就放心吧。”

話音還未落,從裏面又出來很多女人,有的是年老的婦人,有的是抱著孩子的青年婦女,她們也皆跪倒在友兒面前,連連磕頭,原來她們是友兒昨夜繡花針救下的官兵的家眷。

這一情景可將友兒為難壞了,她既尷尬又緊張,手忙攪亂的扶著眾人,這個剛扶起來,那個又重新跪下了,那個扶起來,這邊這個又跪下了,忙得焦頭爛額,友兒甚至覺得此時比昨夜救治傷員還累。

宇文怒濤沒有攔她,只是看著不停扶著家眷、不停出口安慰的她,他的面容溫柔得恨不得揉出水來,心中那股感覺漸漸上升,那種感覺便是——幸福。

其中一個老婦突然想起來,“正南王殿下,民婦還不知這位路姑娘的身份是……”

“王妃,本王的王妃!”斬釘截鐵,落地有聲!

那一瞬間室內寧靜了,婦女們楞住了,接下來便是那狂喜。路友兒也楞住了……他在瞎說什麽啊!?

“參見王妃殿下,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不知何時,裏屋的人們都走了出來,有家眷,有官兵,有醫師,他們早已喜愛這位姑娘,當聽到正南王那洪亮的聲音宣布後,興奮之情難以言表,唯有齊齊跪下參拜,那唯有高喊千歲才能一解他們對這位路姑娘感激與喜愛之情。

路友兒慌了,真的慌了,她重重地擰了一下宇文怒濤的胳膊,“你,你這個人在瞎說什麽啊?我幾時成了你的王妃?”

無論是何種身份,誰敢擰正南王啊,何況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但宇文怒濤非但沒生氣,反而一個大臂將路友兒摟在懷中,以吻封唇將她的話堵回口中。

路友兒滿面通紅,又羞又臊,這宇文怒濤不要臉還拉著她不要臉,這大庭廣眾的……完了,她路友兒是沒法活了,直接找地縫鉆進去算了,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直接找根面條上吊得了!

單亮將軍還未婚,看著正南王在這便做此事,那黑黝黝的面孔也有些騷紅,默默轉過身低下頭去,轉身的還有一些傷兵,他們年紀尚輕,有一些還未經歷人事,以前只在春宮圖偷偷看到此事,如今卻真實發生他們面前,讓他們想看又……不好意思看,而且那當事人還是堂堂正南王與王妃,那畫面,金童玉女甚是養眼,他們此時只恨自己沒那手藝,不然定要將此畫了去,偶爾拿出來回味留念!

剛剛成婚的小媳婦抱著孩子也羞紅的低下頭,這些事她們也做過,不過是與自家相公在那夜深人靜的房中偷偷做,從來未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做。

倒是那些老婦人看得津津有味,微笑著看著兩人,目光中滿是欣慰。正南王愛民如子是全城公認,她們日日燒香,月月拜佛,就是祈禱正南王能找到一個真正的好女子與其鐘愛一生,看來她們的祈禱靈驗了,老天爺開眼了!

友兒只覺得宇文怒濤的呼吸越來越重,心中大叫不好,趕忙想運起內力推開他,但卻被他手快的制服。身體一輕便被他攔腰抱起,還沒來得及驚呼,宇文怒濤便運起輕功沖出安樂居,向那王府主屋奔去。

……

又是一陣纏綿,宇文怒濤將氣喘籲籲的友兒攬在懷中。

友兒一夜未睡,擔驚受怕,還要忍受那針穿人肉的反胃感,此時又要經受宇文怒濤與玉女心訣的雙重折磨,只覺得身上沒有絲毫力氣,連想伸出手將那被汗水貼在臉上的發絲拂去的力氣也沒有。

其實也不用友兒親自去拂,因那宇文怒濤已經伸手小心翼翼地整理了她的發絲,將她那柔軟瑩亮的三千煩惱絲整理服帖,置於耳後。

拿出柔軟絲帕,輕輕擦拭友兒面上的汗珠,那動作輕柔,像是怕弄壞一件價值連城的稀有玉器一樣。

看著友兒疲憊的樣子,宇文怒濤既內疚又幸福,忍不住地將唇放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又吻,“友兒,安心休息吧,三國聯軍夜襲失敗,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所舉動了,你好好休息,明日便送你與清和公主出城。”

友兒一楞,“出城?”她疑問地看著上首那英氣逼人的面龐,為什麽他要將她送走?

宇文怒濤點點頭,“此次戰事兇險,剛剛來報,那蒼穹國又加派了二十萬兵馬,也就是說,此時城外的已不是六十萬兵馬,而是八十萬!”

路友兒的心一下子提上到了嗓子,八十萬?也許在現代不會覺得八十萬是個大數目,哪個大城市沒個幾百萬人口?但是這是生產力落後的古代,這八十萬怕是要擠滿幾個城市吧!?最主要的是阿達城的宇文大軍也僅僅……三十萬。

三十萬對八十萬,在這殘酷的冷兵器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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