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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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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將這些事說出來,因為她已不是一年前的她,她現在知道,李嬸知道的越多將來也許便有越多危險,“李嬸,為了保護你,我真的不能說出這些,你……懂嗎?”

李嬸笑著點點頭,“那到底誰是孩子父親?”

友兒的雙眼迷茫,“我……我真的不知。”

李嬸也皺起眉頭,“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難道就任由他們爭搶?”

路友兒遲疑了一下,她在想要不要將她的計劃告訴李嬸……李嬸不會洩露吧?她相信李嬸不會告訴別人的!

咬咬下唇,友兒遲疑地開口,“李嬸,其實……我另有打算……”

“哦?什麽打算?”李嬸眼前一亮,她希望至寶最終選擇林清然,這樣便會對自己的兒子有利,如果選擇段修堯和正南王,也是不錯的。

“是……”

正當路友兒將計劃說出來,門便被人大力推開。

“至寶,不好了……”那人是雪晴,因為是跑來,所以此刻她扶著門框氣喘籲籲,“至寶……呼呼……胭……胭脂……呼呼”

路友兒一楞,站起身來扶住雪晴,“別著急,慢慢說。”

李嬸也好奇的站了起來。

“那胭脂跑去逸清院找正南王,現在竟在院子裏大哭大鬧說正南王輕薄了她!”

“啊?”友兒與李嬸皆大吃一驚,正南王輕薄胭脂?這……實在很難想象!三人趕忙向逸清院趕去。

……

當他們三人趕到逸清院時,就見到那正南王宇文怒濤面色鐵青地站在一旁,而胭脂在院中央……打滾。

其他比武之人也趕了回來,但見南宮夜楓除了衣服破損外,面部還算無恙,蔡天鶴臉上掛了些彩,而那段修堯此時已經……鼻青臉腫……

路友兒看著段修堯目瞪口呆,而段修堯看到友兒的目光,恨不得挖個地縫將自己埋進去,實在是太有失顏面了。

林清然匆匆趕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宇文怒濤正要說話,那胭脂便一下子從到林清然面前跪倒,“少爺,您一定要為奴家做主啊,奴家……奴家不活了……哇哇……”

李嬸在一邊嗤笑了下,這樣的戲碼她見多了。

路友兒看著胭脂那如京劇臉譜似的大花臉,莫名其妙,輕薄……?宇文怒濤的品味……如此差?

林清然也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他回眼看了段修堯一眼,那眼神在問:表哥,這怎麽辦?

段修堯輕蔑地瞥了宇文怒濤一眼,而後用眼神回答林清然:還能怎辦,趁機淘汰了他!

林清然一皺眉,擔憂地看了宇文怒濤一眼:表哥,這樣行嗎?正南王我們得罪的起嗎?

段修堯那鼻青臉腫的臉回給林清然一個了然的微笑:怕什麽,有表哥我撐著呢。

宇文怒濤怒了,“段修堯、林清然,你們當本王是死人,你倆在那眉來眼去,你們當本王不知道什麽意思?”

“正南王息怒,事實勝於雄辯,事實擺在此,我有什麽辦法?”段修堯看向友兒,那眼神像是說:友兒,怎樣,把他淘汰下去,針對剛剛你的事你就別怪我了。

友兒在暗示上一向很有天賦,立刻回給他一個讚許的目光:好樣的,繼續!

林清然在一旁急了,段修堯自己引火上身就算了,為什麽還拽上他,如果正南王真在林府吃虧,那他們林府怕是要倒黴了,友兒……友兒你竟然還讚成他?

在胭脂那撒潑滾打的哭鬧中,林夫人得了信匆匆趕來。

林夫人簡直就要瘋了,什麽時候才能把這些惹不起的祖宗們送走啊。

“老身拜見正南王殿下……”林夫人領著一群人見了正南王便拜。

宇文怒濤見了林夫人前來,突然有了主意。“起來起來,林老夫人,本王素聞夫人相夫教子,勤儉持家,將這林府打理得井井有條,而這林家又為朝廷每年納稅數萬銀兩,真是功不可沒啊。”

“哪裏哪裏,老身慚愧。”正南王的反應讓林夫人一楞,這都哪跟哪啊,剛剛她接到丫鬟的消息說,正南王非禮二等丫鬟胭脂,林夫人立刻便明白了一切,她在這深宅內院多年,別的不行,這女人間的小心思卻了如指掌,看得透透的,堂堂王爺怎能平白無故去輕薄丫鬟,定是那胭脂想借機攀龍附鳳。

嚇得林夫人一路小跑而來,深怕得罪了正南王而牽連林家,但誰能成想這正南王非但沒興師問罪還大大稱讚了她,讓她一頭霧水,摸不清頭腦!

正南王將林夫人的表現看在眼裏,“林老夫人,本王想奏稟聖上為林夫人封號誥命夫人,不知林夫人何意?”

林夫人聽了正南王的話,一個沒站穩差點暈倒!

這……這真是天下的喜事啊!誥命夫人啊,這是有品銜的女人,是女人一輩子的榮耀,從未有過商人之女得此封號。如果她做了誥命夫人,就是馬上去死也值了!

立馬重重跪下,響頭一個接著一個,“老身多謝正南王,正南王英明!正南王英明!”

宇文怒濤又看了眼面前那嚇傻的胭脂,“林夫人,只是這不知好歹的女子……”

“老身明白,此等賤人自當重罰,驚擾正南王是老身的不對。”說完,那狠毒的目光便射向胭脂,讓後者瑟瑟發抖,這林夫人的手段她們內院之人都是見識過的。

正南王見此,向段修堯得意一笑:怎樣,本王自有妙計,你那小心思落空了吧?

段修堯氣的面部扭曲,看起來更可笑:好小子,算你狠!

路友兒冷眼看著一切,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男人……太可怕了,尤其是一群男人湊到了一起,太鬧了……這一日的鬧劇就未停歇過!鬧騰騰的一天,鬧得頭都生疼!

逃!逃跑!一定要逃跑!這裏絕對不能待下去!一定要逃到一個沒有這些男人的地方!

------題外話------

感謝看官鼓搗鼓搗的花花!昨日一不小心字超了,抱歉,下回丫頭會控制字數,額……

58,逃離揚州

沒了冬日暖陽,夜晚冰寒,北風呼呼刮過,卷起冰沫碎雪。

房間內溫暖如春,燈燭明亮,兩大火盆燒的劈啪作響,溫熱從雕花鏤空的火盆處冉冉散發,那上升之氣,使得火盆周圍的景象猶如水中漣漪,縷縷波動,蜿蜒不止。

屋內家什皆為上好楠木,尤其是那雕花大床,浮雕閑雲,鏤空花草,爬滿四周。

精致繡簾兩邊拉開,坐於床上的是一紅色小襖的女子。

舒適的錦被已經鋪好,那被子上繡著鴛鴦戲水,給這大床憑空增添了些許暧昧。

靈巧的小鞋整齊擺在床下,床上的路友兒則是抱膝沈思。

她一再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要學會思考,要會應對困難,要想到辦法保護自己!

屋內安靜,隱約可聽見嘩嘩水聲,那是有人在洗澡。

路友兒微微咬了下唇,她知道在內室洗澡之人是誰,她暫時是安全的,但這安全也僅僅能持續到那個人來到床前,所以,在這期間必須要想到辦法。

整整一天的鬧劇,友兒大悲大喜,此時只覺得頭腦暈沈沈的,根本無法思考,她曾想放棄,不過想到未來的打算,還是咬牙堅持著。

路友兒EQ低,除了在自己前世所學專業上,可以說連一般姑娘都不如,尤其是對男人!怎樣才能逃過今晚,怎麽才能全身而退,怎麽才能逃走揚州,怎樣才能得到自由……白嫩的雙手無力地捏揉著太陽穴,她只覺得腦子快爆了,她也曾羨慕那些有心計的人,她想成為像林清然那樣運籌帷幄之人,也想成為蔡天鶴那樣決勝千裏之人,甚至她也隱隱佩服段修堯的奸詐狡猾,為何她就不行……

水聲停止,可以隱約聽到那人用巾子擦拭身體的聲音,那聲音本就很小,但因友兒緊張得精力集中,卻也能聽得清楚,或許那是友兒的幻覺。

從容的腳步聲,緩緩而來,那每一步皆是走在路友兒的心上,她的心跳也隨著這腳步聲的臨近而越跳越快,越跳越激烈。

突然友兒靈機一動,她想到了!她想到了!

友兒當時在魔教成功救下五男,與她一個特點有很大關系——很善於找竅門,沒錯,就是找竅門。她清楚的記得她第一次下意識給四個師姐跪倒,師姐們立刻驚慌失措,而後她便找到這個竅門,只要危急時刻便毫不猶豫噗通便跪,而那師姐們無論如何生氣發火,看到友兒跪倒也會大驚失色,沒錯,這就是她的優點。

她可以避免血天的輕薄,可以躲避段修堯的糾纏,因為她對他們都做了一件事——挑戰他們男性自尊的底線,讓他們對自己失去興趣,沒錯,就是那個耳光。

想到此,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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