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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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說句話緩解自己心中的沖動,沒想到,這句話脫口而後,氣氛更加暧昧。

更令血天尷尬的是,那種陌生的沖動重新襲上身來,那種沖動,比之前的那次還要強烈數百倍。

那種沖動就如練功走火入魔一般,身體、意識逐漸不受控制,渾身血液都湧向下身,身體酥麻,有樣東西逐漸變大……

血天趕忙在友兒身邊坐下,喘著粗氣。

“怎麽了?”路友兒好奇看著他,怎麽突然如此反常?

“沒……沒什麽,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疲憊……有些不舒服,坐一會……”血天此時慌張,口不擇言,他不能站起來,如果站起來就會被友兒發現他身體的異樣。

友兒關切地問,“怎麽會突然不舒服?練武之人不是應該身體很好嗎?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血天心中有了一絲絲異暖,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之時,她便對著他身上的傷口哭啼不止,看向友兒的目光越發溫柔,他突然覺得自己漸漸離不開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了,他希望友兒永遠這樣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關心著他。

“無礙,就是有些頭疼。”血天很少說話,更不會說謊,不過他現在聰明的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說謊,以博得更多關愛。

“頭疼?”路友兒自然不會想到血天這麽個大男人會在這麽幼稚的事上騙自己,於是便有些緊張,“頭疼……會不會是發燒了?也是,這種陰冷的天氣最容易感冒發燒了,穿的還這麽少……”

感冒?發燒?那是什麽?血天不懂,不過卻沒問,而且做了一件破天荒的事,如果無音閣眾人此刻看見他們冰冷嗜血的盟主此景,非口吐鮮血不成。

血天兩道劍眉緊皺,半瞇著眼睛……生病應該就是這樣的表情吧!?他沒生過病。

友兒看到血天“痛苦”的樣子一驚,趕忙將白嫩的小手放在血天額前,試驗下血天的體溫。

血天真的覺得自己病了,他覺得自己全身血液都湧向身下了,此時有些口幹舌燥、呼吸困難。

路友兒淡淡小眉皺起來,剛剛摸完血天額頭的白嫩小手又放在自己的額前,喃喃自語“體溫也不是很高啊,應該不是發燒。那為什麽會頭疼呢?”

血天一楞,發燒?發燒就要體溫高?

催動內力,暗暗發功,體溫瞬時提高幾許,之後為了引起友兒的註意,還誇張地呻吟了幾聲,雖然那幾聲聽起來一點也不虛弱,不過對付路友兒已經綽綽有餘。

路友兒聽到血天呻吟,趕忙又習慣性的摸了摸血天額頭,大驚失色,立刻蹦了起來,“你的體溫太高了,必須要立刻找大夫。”那溫度燙人,怕是要四十多度了!

“沒關系,我休息一會就好,我的病一會就好。”血天趕忙抓住友兒的手,不讓她跑出去叫人,他們的春宵之夜怎能浪費?

友兒試圖甩開血天的手,無奈他抓的甚緊,根本甩不開。“血天你別鬧了,你這麽高的體溫,如不及時治療會引發別的病癥的。”友兒有些著急。

血天暗暗自惱剛剛將體溫調得太高了,運功降下許多,“真的……沒事,不信你再摸摸。”將友兒的小手按到自己額頭,讓她安心。

“呀!血天,你真的病了,剛剛體溫那麽高,現在又這麽低,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人。”說著便要跑出門去。

“……”血天無奈,原來裝病竟然如此之難。但是看到友兒那慌張的樣子,他又十分高興,如果病了就能得到她的關心,他便想一直“病”下去。他此時真的難受,覺得身體就要爆炸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怕是真的要病了。

一把抱住友兒,兩人便卷到床上。

“血……唔……”友兒想驚呼,卻被血天吻住,那後半句話根本說不說話。

此時血天沒發功,不過身體卻異常火熱,也越來越腫脹,那種感覺就如同頻臨爆炸。

友兒覺得身下有東西頂著她,閉眼睛都能猜到是什麽,她也不是不經世事。拼命將自己小嘴移開,兩只白嫩的小手死死頂在血天的嘴上。“我們不能這樣,你聽我說,這種事要你情我願,現在……我不想……唔……”剩下的一半話便淹沒在血天狂熱的吻中。

友兒慌了,怎麽辦怎麽辦?難道又要……她真的不想,雖然他們發生過肌膚之親,雖然他們連孩子也有了,不過這種事情是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她希望有感情基礎,她不想和這麽多人……她路友兒絕不是濫情之人啊!

但是血天根本就不理會她的掙紮,他此時只想要的更多!

路友兒運氣內力,看準血天右臉頰,來了一記漂亮的右勾拳。

“啪!”

時間靜止了,整個室內的氣氛瞬時很詭異,而床上兩人的姿勢也很詭異。

友兒漸漸收回自己的右拳,驚恐地睜大雙眼,看著面前這個被自己擊飛靜止的人。……這個血天……好像有些難惹,她沒見識過血天的功夫,不過卻隱隱覺得他武功一定深不可測,不然也不會得到江湖第一殺手的稱謂,她情急之下……打了她,他會不會打她?

血天也靜止了,頭腦有那麽一刻空白,右偏的頭還沒來得及轉過來。他輸過,他挨打過,他被刀砍過,他被劍刺傷過,就是沒被人扇過。這路友兒真是……好大的膽子。

頭,慢慢轉正,之前那暧昧的氣氛蕩然無存,血天周身的殺氣又釋放開來。

“對……對不起,”路友兒心中突然有種感慨,看來不用費心思計劃逃跑了,她就要死在這了,還用什麽逃跑!?“這個……這個也不能怪我,我說過,我不想,是你逼我的。”

友兒突然拿出前所未有的勇氣,雙眼堅定地瞪著血天,“要……要殺就殺吧,反正士可殺不可辱,我寧可死也不要和你……,你殺吧。”說完,便大義淩然地閉上眼睛。

血天一楞,“我沒說過要殺你。”

路友兒還是沒睜眼,“不殺我也少不得揍我一頓,你揍吧。”

血天突然失笑,“我為什麽要揍你?”

友兒也楞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睜開眼,“不殺我也不揍我?那你渾身殺氣幹什麽?”

“……我習慣了。”其實剛剛有那麽一瞬間,血天卻是是動了殺機,不過當他再次看到路友兒之時,那殺機便突然蕩然無存,連他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何。

俯下身來,血天將友兒抱在懷中,兩人躺在床上。血天盯著帳頂精美的刺繡,那是一對鴛鴦,看著那兩只鳥逍遙游水,纏綿旖旎,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友兒,你喜歡正南王吧?”

友兒一楞,他這是從何說起?“談不上喜歡。”

血天懷疑地低頭看著友兒的臉,友兒心思單純,想法直接寫在臉上,而此時面容坦蕩蕩,那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為何?正南王身在爵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為何不喜歡他?”他一直以為友兒會喜歡正南王,雖然從未接觸女人,不過難道女人不是都愛慕虛榮嗎?

友兒抽出手撓撓頭,她很單純,卻不是弱智,他們六人抽簽決定與她共度良宵之人,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肯放過她,能拖便拖,能躲便躲,剛剛她跑去叫大夫也自有她的想法,誰成想血天竟然不讓她去,到底還是沒躲過去。剛剛自己情急之下打了他,怕是他有些惱怒,此時她可不敢再得罪他了,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忍一時風平浪靜,來日便能換來海闊天空!

所以,友兒此時乖乖躺在血天懷中,希望他抱抱她就好了,上天保佑他打消那個什麽的念頭。

“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他的事,他有爵位是他的事,我為什麽要喜歡?”友兒承認,她有些沒好氣,被人強抱,如果心情甚好就怪了。

血天想了以下,“那你喜歡段修堯?”女人也很愛錢。

“不喜歡,我知道你覺得他有錢我就會喜歡他,有錢是他的事,與我無關。”友兒學會了舉一反三。

“那蔡天鶴呢?”蔡天鶴的美貌,想必別說女人,男人見到也要怦然心動吧。

“不喜歡。”

“南宮夜楓?”

“不喜歡。”

“那……我呢?”血天自動將林清然之名除去,只因為他實在太小,自始自終,他都覺得林清然的加入是一場鬧劇,那麽,最後的便會他血天了。

血天突然很緊張,他既期盼聽到友兒的結果,又害怕聽到這個結果。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路友兒慢慢試探地問,他可別惱羞成怒遷怒自己啊。

血天緩緩長吸一口氣,“自然是真話。”

“你……我也不喜歡。”

血天驚訝了,“也就是說,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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