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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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這個……”友兒楞住了,這萬惡的古代,除了這個不科學的方法好像也沒別的方法了。

“就這麽決定了,就滴血認親吧。”眾人皆同意了。

很快,林清然便吩咐下人準備了很多盛滿清水的白瓷碗,和一把鋒利的匕首。

路友兒緊緊抱住懷中的孩子,她已經絞盡腦汁了,但是卻毫無辦法,難道要給她們講血型嗎?難道要告訴他們人類有四種血型?還要告訴他們四種血型的配對方式?

顯然這些行不通,那難道就要任由他們用這根本不科學的方法決定孩子的歸屬?

“從誰開始?”林清然道。

五人皆沈默,誰也不敢當這第一人,也不敢想象如果結果不如人意會怎樣。

“當然是友兒第一個男人,正南王了。”段修堯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濃濃醋意。

“哼,本王來!”雖然發出的聲音斬釘截鐵,其實宇文怒濤心中顫抖不已,如果自己不是孩子父親怎麽辦?丟了面子不說,更重要的是……路友兒……

宇文怒濤深吸一口氣,路友兒……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毫無姿色,也不聰明,為何卻一再牽動他平靜的心?是因為她的善良?她為了救他們的命跪地苦苦哀求的樣子他永生難忘,只有自己深陷險境才能理解,對一個人感激之時,恨不得將自己最寶貝的東西送給這個人,這個便是——路友兒。

他承認,孩子,他在意,不過最為在意的還是這個人,路友兒。

想到此,宇文怒濤拿起匕首在自己左手食指上猛的一割,一滴鮮血便滴入碗中清水。

放下匕首,宇文怒濤便閃到一邊,那表情,狂妄不屑。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狂妄是用來掩飾內心的不安,從小便是如此,從第一次上戰場便是如此,越是不安,越是用虛張聲勢的方法讓自己安穩,雖然世人給了他“暴怒戰神”的諢號,不過內心的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清然用幹凈的錦帕擦幹凈匕首,走向路友兒,而後者則是將懷中的孩子抱緊了,“不,你不能,孩子還小……”

林清然也無奈,只好溫柔地安慰她,“沒關系,孩子還小,不知道疼。長痛不如短痛,與其這樣拖著鬧得惶惶不安,不如早些面對現實。”

路友兒無奈,這滴血認親根本不是什麽科學的辦法,但是再這落後的古代,只能如此了。

將孩子交給林清然,林清然抱起孩子來到桌邊,小心割了孩子稚嫩的小手,伴隨著啼哭聲,一滴鮮血滴落碗中。

眾人皆緊張,圍過去查看結果。

宇文怒濤緊緊閉上雙眼,深深吸氣,略微古銅色的面龐有了一絲外人察覺不出的蒼白。

“融了,融了,竟然融了!”是林清然的聲音。

融了?

宇文怒濤一下子睜開雙眼,竟然融了?那孩子……那孩子竟然是他宇文怒濤的!根本沒去查看那碗血水,他立刻擡眼望向友兒,而友兒也是張著驚恐的大眼看著他。

宇文怒濤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目光有多溫柔,他看著友兒,無聲的說,路友兒,我宇文怒濤一定好好待你。

室內寧靜,這結果真是一人歡喜五人憂,除了那四人,還有林清然。

林清然咬了下嘴唇,當知道孩子親爹是誰時,心中無比撕痛。長舒一口氣,“結果已經出來了……”

“不,我還沒驗。”說話的是血天。

那冰冷的語氣配合他殺氣四溢的氣場,使他堪比修羅!

血天直接走到桌前拿起匕首,二話不說割在自己手背上,那血立刻流到另一只盛滿清水的碗裏。

林清然也抱著孩子過去,一滴鮮血下去,結果讓人大出所料!

“又融了?”

“沒錯,融了!”

“這是怎麽回事?”

路友兒看著那碗,嘆了口氣,小聲嘟囔。“就說了,這種方法真的不科學,搞不好……孩子是O型血。”

血天冰冷的面龐有了一絲笑意,看向友兒的目光柔和。

相比之下,宇文怒濤面色逐漸鐵青。為什麽會這樣?

本來已經面如死灰的蔡天鶴走了過來,“該我了。”

兩滴血下去,眾人全跑來圍觀,屏住呼吸……

“竟然……融了……”林清然大為感嘆!

宇文怒濤面色更為鐵青,而那血天身上殺氣更濃。

濃重的殺氣,連林清然懷中的孩子也察覺到,扯開嗓子哇哇大哭,而血天一楞,不知道為何就是潛意識知道了自己嚇壞了孩子,那渾身殺氣蕩然無存,那眼中常年的戾氣也逐漸消退,如果無音閣眾人看到他們此時的閣主,怕是要震驚了。

看見那哭泣的孩子,血天心中竟然有種痛,那是他從未經歷的痛,那種痛,仿佛有人將他的肉活活撕開般,那種痛,深入骨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離子之痛?

南宮夜楓上前,“該我了。”

其結果還是……融合。

眾人無語,南宮夜楓看著盛滿血水的碗陷入沈思。

“還有我呢,還有我。”段修堯也滴血進去,沒有了南宮夜楓的淡定,其實段修堯忐忑不安,如果……如果他們四人與孩子的血融合了,只有他的血沒融合該怎麽辦?

滴血下碗,結果是——融合!

長長舒了一口氣,段修堯暗暗擦擦額角的汗,還好,還好!

問題又回到了起點,室內又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那低沈的氣壓仿佛在每個人頭上盤旋。

路友兒接過孩子,笨手笨腳地哄著,孩子因為剛剛大哭疲憊,此時已經慢慢入睡。

五男絞盡腦汁、摩拳擦掌,準備下一輪角逐。

林清然突然下了決定,他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還有一個人沒驗呢,我還沒驗!”

段修堯一楞,這小表弟也想分一杯羹,“別費力了,表弟,你與友兒有沒有肌膚之親你自己心裏清楚,這孩子絕不會是你的,血也不會與你的血融合的。”

林清然卻十分篤定,“不,一定會融的。”他心中清楚,他與友兒根本沒有那肌膚之親,不過他不能放棄,如果真的放棄了,那他與友兒也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既然他們都融了,想必這滴血認親法真的行不通,那自己的血應該也能融,那樣最起碼自己還有一絲競爭的餘地。

說完,便走向那最後一只碗,路友兒也抱著孩子走了過來。林清然的意思她是明白的,但是她此時已經不再讚同他的做法了。

路友兒覺得昏迷前的自己很可笑,竟然將所有希望壓在林清然身上,他確實喜歡她,她卻無恥的想要將無辜的他牽扯進來,讓林清然與那五男對抗……她……真是強烈譴責自己。

與五男的牽扯已經成為事實,這個結果由她自己來承擔吧!“林清然,我們確實沒有發生什麽,你與孩子的血不會融合的,放棄吧。”她用眼神告訴他……他為她做的事太多了,她還不起這個情了!

“不,我要驗,這是我應得的!”說完就滴血入碗。

友兒無奈,將孩子遞給林清然,轉過頭去。林清然,你讓我路友兒怎麽回報你啊?

結果出來了……竟然是……未融!

林清然跌坐在椅子上,難道……他與友兒的緣分就到這裏?

這一結果卻振奮了那早已死心的五人。

“看來,這孩子確實是我們的,難道是我們五人的?”南宮夜楓喃喃自語。

“怎麽可能?”路友兒驚呼,五個男人一個孩子,這根本不可能,“是血型,一定是血型的原因,你們五人也許同一血型……或者……或者是其他原因,反正絕對不會是五人一子的。”

五男根本直接忽略了友兒的聲音,而是圍坐一團。

“如今怎麽辦?”段修堯問。“誰來得到友兒母子?”

蔡天鶴突然出聲,“我有一個主意,就看你們是否同意了。”

55,君子之約

林府,逸清院。

此時已過晌午,午膳卻無人動,催膳的下人已經來了一次又一次,卻沒人肯去享用。

屋內林清然靜坐於椅子上沈思,而路友兒這個剛剛當娘的女娃則是笨手笨腳哄著孩子,一邊擔心地看看林清然,一邊又不放心地豎耳傾聽屋內角落五人圍成的人堆。

此時五人中,主持的是那蔡天鶴。

“你說有別的方法?”宇文怒濤好奇道。

其他幾雙眼睛也緊緊盯著蔡天鶴。

蔡天鶴一笑,將心中想法娓娓道來。“你們別急,聽我慢慢分析。我們都有每個人的私心,有人是真心喜歡友兒想好好待她,有人是因為友兒救了自己欺負報恩,有人是想要孩子,也許還有人是覺得得不到友兒在我們五人眾失了顏面。”

其餘四男變了臉色,想要辯解自己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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