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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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迅速穿好衣服,下床觀察添香。

也許是昨夜下手狠了,添香此時還在昏睡。看著地上之人的臉,友兒就想起昨夜添香那猙獰的表情。路友兒知道,饒了添香這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已經喪心病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添香,不是我路友兒想害你,這都是你逼我的。”友兒雙目泛起絲絲無奈,又夾帶著努力,隨後便補了一個手刀,以防她提前醒來。

脫了添香衣服,把她的衣服雜亂散落在屋內,而後便將添香放於大床內側。擺好兩人姿勢,讓兩人彼此糾纏,旖旎暧昧。

轉身欲走之時,友兒看到段修堯的睡顏,那麽甜蜜,仿佛沈醉於美夢。

友兒內心泛起歉意,這是她路友兒和添香的恩怨,卻將無辜的段修堯扯了進來。隱隱約約,她又憶起了段修堯的醉話,人家都說醉話可信,那麽他對她……

咬緊下唇,淡眉微顰,現在顧不得那麽多了,天色逐漸放亮,她必須走了。

友兒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不妥之後,便轉身出去,避開府中侍衛,運足輕功飛出林府。從春藥解開後,她便一直緊張,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勾心鬥角的事,她其實不想……這都是添香逼的!她此時需要一個無人的地方冷靜下來,平覆下她一直亂跳的心。

友兒剛出去不久,便有一群人沖進逸清院主臥,她們是添香早就布置好的人,本應該很早便到,不過她們在定好的集合地點等了很久也沒看到添香本人,遂只好來到逸清院,如果早些來,怕是就看到剛剛出去的友兒了。

一聲尖叫,拉開了這個鬧劇的序幕。

隨後發生的事便如肥皂劇般如常:引來林夫人,叫醒林清然,之後便是在主屋會審。

林清然為林家家主,坐於主位,眸中冰冷,並不是他覺得添香背叛了他,也不是覺得此舉給林府丟臉,而是覺得這其中必有貓膩。

忽然恍然大悟,昨夜酒醉,自己便去了錦繡院,今日早晨天還沒亮便被叫醒,此時頭還暈暈沈沈根本沒來記得思考,現下靜下心一想便覺得後怕——路友兒哪去了!?

昨日他給了她一千兩銀票,讓她天黑後回來,她現在日日與他同住,昨晚她回府後必先到逸清院……

想到這,林清然面色逐漸蒼白,看向添香的眼光更加犀利。

------題外話------

明日便是添香的末日!

敬請期待明天的長更《添香之去》

44,添香之去

此時不到卯時,天際微亮,主子大丫鬟都沒起床,只有粗使丫鬟老婆子起床開始劈材燒水,準備迎接一天工作的到來。

一聲尖叫,劃破天際、打破寧靜,也拉開了一場鬧劇的序幕。

錦繡院主屋,林清然坐於主位,林夫人坐於側位,段修堯坐於客位,其餘管事丫鬟們則站在一側,廳堂中央跪於一人,掩著帕子輕聲嗚咽——正是添香。

坐於側位的林夫人簡直氣壞了,這林府怎麽越來越沒規矩了,一向進退有度的添香竟然能爬上自己表侄段修堯的床,雖然添香一再說自己是被迫的,而段修堯只是笑而不語,不過她還是能看出,添香眼低並無悲傷,甚至還有一絲慶幸。

林夫人是何許人也,是在深宅內院摸爬滾打多年的勝利者,她害死了多少人自己都不想數,弄死了多少個孩子不計其數。而添香畢竟還嫩,很容易便被林夫人一眼看穿。

林夫人看向段修堯,“堯兒,你看此事怎麽辦?”如果段修堯要了添香,她便做個人情送出去,如果不要添香,便找個理由趕出去,簡單的很。這樣不守本分的丫鬟,林府不需要!

段修堯坐於客位,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還是那身富貴逼人的紫色錦衣,修長白凈的手指玩弄著茶碗,轉來轉去,玩的津津有味。

林夫人叫他,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仿佛那茶碗是難得一見的稀罕物似的,戀戀不舍放下茶碗,“姨媽,您剛剛說什麽?”

林夫人無語,又重覆了一次,“堯兒,是關於添香的事,姨媽知道你這年紀現在血氣方剛,姨媽不怪你,如果這添香入得你眼,便帶回去吧。這添香伺候你表弟多年,進退有度知冷知熱,有她照顧你,姨媽也放心。”

“哦。”段修堯的回答漫不經心,從始自終,都未看添香半眼,“知道了,那我就帶走了。”

跪在地上小聲嗚咽的添香頓了一下,心中狂喜!

沒想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本來還在為自己將來的榮華富貴擔憂,哪曾想幸運就這麽降臨在她身上。林清然少爺固然好,但是自己大他五歲是個不爭的事實,就算是收了自己,將來他血氣方剛而自己人老珠黃也是不妥。而這段修堯表少爺就不同了。

京城第一首富較之揚州第一首富更為風光不說,他年紀二十有四,與自己一十六歲年紀相當,聽說他雖流連花叢卻無一妻半妾,那自己豈不是他入房的第一人?

何況那段修堯表少爺的容貌……如此俊美……

想到此,添香心中雀躍異常,根本沒有心思裝作悲傷,但也不能表現出她十分高興,於是便用帕子掩住面,靜靜跪著。

張小紅,算你走運,你不是喜歡林清然那小毛孩子嗎?那我添香便讓給你,看你將來有什麽好下場。

添香掩著帕子思考,根本看不見此時段修堯已經將目光放到她身上了,他還是一貫的痞笑,不同的是,那眼底哪有笑意,有的是無盡冰霜。

事情這樣便算告一段落,與林夫人簡單告別後,段修堯便用最豪華的馬車帶著添香由海路趕回京城。

林夫人因為早起有些不適,在丫鬟的服侍下轉去睡個回籠覺,只留林清然獨自坐於主屋。

路友兒,此刻你在哪?

眼一瞇,路友兒在揚州沒有親戚朋友,只有她那個奶奶,她定是在她奶奶家。

打定主意,便吩咐人備了馬車,自己親自去接人。

林清然的預料果然沒錯,路友兒真的是在奶奶家,而此時兩人正坐著馬車趕回林府。

“沒想到事情竟會這樣,也算是個好的結局。”聽完林清然的描述,友兒微微點點頭,呢喃道。

“好了,我該說的已經說完,現在該你說了。”林清然拉起友兒的手,不在乎後者如何掙紮,就這麽死死抓著。

掙脫不出他的手,卻又不敢用內力傷他,友兒只好任他拉著,“我?我說什麽?”

林清然一笑,一雙鳳目邪邪地看著她,好像大人抓住說謊的孩子一般,“添香可不會無故出現在我的臥室,也絕不會是表哥將他帶去。昨日我與表哥都喝了許多,表哥酒量固然是好,不過我林清然也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昨夜我倆將林府酒窖美酒喝了大半,如是常人,早醉死不知多少回了,我敢保證表哥絕對已經大醉。”

路友兒尷尬,難道要說嗎?要說段修堯借著酒勁與自己……

林清然撫上友兒的粉頰,纖長白嫩的手指慢慢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托起讓她看著自己,“友兒,你不相信我嗎?那紅袖害你之時也是我趕來救你,你要把所有事情告知與我,我才會更好的保護你。”

友兒楞楞地看著林清然,他那目光異常專註、真摯,雖然面孔還帶著一絲稚嫩,不過男子風韻已見雛形,怕是不過幾年,面前這個美少年便是那玉樹臨風的美男子。如果不是他尚且年幼,怕是自己已經心動了吧。

路友兒將自己入林府,紅袖添香與她發生的種種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林清然,後者靜靜聆聽,默默思考。

路友兒想強大,這個念頭無比強烈,她要學會保護自己,也要保護所有關心自己的人。

輕嘆出聲,林清然也很無奈,雖然十一歲,不過他自幼早熟,心智甚至比那成年男子還成熟穩重,這內宅之事自然知道,自己母親是何種手段他也親眼目睹,不過一直未去理睬,只因覺得這是女人之事,自己插手很尷尬。

在友兒不解中,林清然俯身抱住友兒,他暗暗發誓,定要好好保護友兒,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委屈,今生只娶友兒一人。

馬車繼續前行。

不過此馬車不再是友兒與林清然所乘坐的馬車。

四匹寶馬良駒套桿駕車讓觀者為之惋惜,不過看到這馬車裝飾便轉而大為驚嘆。

馬車布簾一水的繁繡,針法細膩,栩栩如生,更別說那馬車四角的懸鈴,在陽光下燦燦生輝,怕是純金打造……真是夠奢華,夠炫富!

馬車內的兩人靜默不語,正是段修堯與添香。

添香不知已經多少次偷眼看向段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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