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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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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身一年?一年的時間應該夠把她留在府裏了。林清然小臉上得意一笑,看向友兒的眼神充滿暧昧。

路友兒被他一看,驚了一下,莫名出了一身冷汗,只覺得自己是被貓盯上的老鼠。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躲著誰?”他好奇問她。

友兒一楞,“我……沒躲著誰。”

“既然沒躲著的人,我們去前廳。”林清然又欲拉她。

“好吧好吧,我承認了,我躲著人。”路友兒正式投降。玩心計,她根本不如這個比她小了十二歲的孩子,她在現代已經二十三歲了。他幾句話便把她試探出來了。

“誰?”他好奇。

友兒低頭咬著下唇,想了想,最後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南宮夜楓。”

她的回答讓他大感驚訝,“南宮盟主?你這小姑娘與那堂堂武林盟主有什麽關系?”

既然決定說出來了,便要編出個像樣的理由,至於林清然會不會逼她去前廳,那就看她的造化了。“因為……因為以前有一次我與他比武,但是我使詐贏了他,他就一直想揍我。”她大眼睛滾啊滾。

友兒沒說謊,只不過與南宮夜楓比武的不是自己,而是四師姐路紫文。紫文的武功高強,硬功更甚,能與南宮夜楓對戰兩百招,最後她勝在用了魔教秘制毒藥,於是有了武林盟主的魔洞之行。

“哈哈哈哈……”少年爽朗的笑聲充斥了整個書房,林清然實在是忍不住了,這路友兒心中想什麽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之前見她說謊便一直憋笑,此時實在忍不住了。

與南宮夜楓比武?還贏了?他林清然武功確實不如這張小紅,不過他也知道她的功夫與武林盟主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過,她既然躲著南宮夜楓,他就定會幫她,因為他要得到她這個人。

林清然點點頭,伸手擦掉眼角大笑後擠出來的淚滴,“哈哈……我知道了……哈哈……明白了。”

路友兒生氣,“你不信?”

林清然趕緊控制面部肌肉,一臉嚴肅,用最“真誠”的目光看著她,“我相信!”

見他“相信”了,友兒長長舒了口氣,拍拍自己小胸脯,“相信就好。”

林清然點點頭,“那你就在我書房別出去,我今日沒有過多時間陪你,此刻必須去前廳,晚點我找你詳談。”隨後,便匆匆趕去前廳。

路友兒一直說躲著南宮夜楓,殊不知前廳有兩個比南宮葉楓更為難纏的人——宇文怒濤和段修堯。

------題外話------

因為奶奶的喪事,本以為自己定要停更呢,沒想到第二日心情還算平靜。

也許哭啊哭啊就想開了,生老病死是每人必經過程,現在已經少了悲傷的心情,多了一些祝願之意,願奶奶在天國安息。

26,三人之爭

整個林府,張燈結彩,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正所謂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此刻林府的客人上至朝廷、下到江湖、貴至富商、文至名儒,皆為各個領域之精英豪傑。能同時邀請如此多的精英名士,完全是揚州首富林府的面子,相反,能來到這南秦國數一數二富豪的家裏,也是這些人身份的象征。

總的來說,就是……應酬!

因為貴客們所在領域不同,所以在林府皆分區活動。

會客廳,定然是朝廷高官的領地,他們在此高談闊論,套著近乎,有個詞語叫官官相護,而官官相護的前提便是有個平臺彼此相識結交,而林府此舉就為他們提供了這樣的平臺,所以他們都暗暗稱讚林府,林府的各種活動,他們也積極參與。

以花園為中心的地區,屬於文人雅士的地盤,他們在此風花雪月、吟詩作對,彼此吹捧、互相攀比,同時也有專人在旁收錄他們詞句,裝訂成集,印刷出版,既得到經濟利益,又為這幾位雅士弘揚風格。

湖上涼亭,集滿了富商們,他們天南海北談論著生意,每次林府的活動,都是他們談洽新生意,結交新夥伴的好時機。

練武場,皆是比試切磋的武林人士,除了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這種大型私人聚會便是他們結交兄弟,切磋武藝的好時機。

官員、文人、商人、武林人,各占一角,井水不犯河水,自娛自樂,除了一個角落,竟然聚集三個不同領域之王者。

那是一個毫不起眼的一角,一面高墻,三面樹蔭,如果不知其中有人,外人很難發現。

但見這空間中三人,皆為人中龍鳳。

一人,玉冠紫袍,那冠玉,色澤均勻、質地通透,一看便是寶玉;紫色,因為其染色原料的珍貴,素有“寸紫寸銀”的說法;那紫袍的面料為千金難求的玉錦,傳說此布料貼膚如玉,冰涼沁人,放眼列國,只有一家商戶能生產,連皇帝老子都想多求幾匹而不得,每年只能拿到那上供的兩匹。

一人,一身暗黃錦袍,能穿黃色者,皆為皇室,最次也是異姓王爺。而此人劍眉星目,不怒自威,不用任何言語行為,王者之氣便自然外露,那種氣質,完全是久經沙場的威嚴之氣,是用鮮血與生命鑄就的霸氣。

一人,素色長袍,面料雖不名貴,卻也不菲,此人身材修長,面目俊秀,乍一看以為是書生,如觀察細微之人便可發現,此人呼吸綿長、舉動毫無氣息,一看便是內功深厚、武功高強之人,能把氣息收斂到此等程度的人,全江湖不到十人。

紫袍之人俊美的臉上稍帶嬉笑,一挑眉角,打趣地看向黃袍男子,“正南王最近好像很忙,隨身的錦衣十一衛每日都疲於奔命,不知是邊關出事還是朝廷有麻煩。”

別人怕他宇文怒濤,他段修堯可不怕,越是惹不起的老虎,他越是喜歡拔虎須,這樣才刺激,每年就連皇帝都私下與他聚會,自然也少不得他的“調戲”。

宇文怒濤斜眼看了一眼段修堯,那姓段的雖為商賈,卻真真不好惹,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自己自然不能隨便發怒,冷哼一聲,“朝廷的事也是你這等普通百姓可以過問的?”

如是普通人,怕是要被宇文怒濤散發出的氣場壓得無法呼吸,而對於段修堯,則是引起眼角輕笑。

段修堯“調戲”完宇文怒濤,好像不過癮,把矛頭指向了南宮夜楓。

“南宮盟主,你好像也很忙的樣子……”

“段公子,你我二人素無交情,不用客套關心在下了,剛剛你用眼神示意我們過來,到底何事?”南宮夜楓絲毫不給他面子。

段修堯用修長的手指輕摸了幾下鼻尖,怏怏道,“我們三人也算患難兄弟,此次相逢,難道不該小聚談心?”

宇文怒濤沒了耐心,“段公子,大家都是忙人,有何話,你就直說吧。”

段修堯面色也嚴肅了下來,思考了片刻,“我是想問你們,你們如此煞費苦心尋找路友兒,是喜歡她嗎?”

一句問話引得另外兩人沈默很久。

“我喜歡路友兒,願娶她為妻。段公子游戲人間素有耳聞,你派出暗衛打聽友兒下落是何意?”南宮夜楓先語。

“呵呵……”段修堯尷尬,原來他暗暗尋找小美人眾人皆知啊……沈思許久,“我確實實在找她,不過喜歡嘛……談不上,但是也不討厭,只是單純想得到而已。”

一轉眼看見宇文怒濤,引得天下大亂是他段修堯的本事和愛好,他自然不能饒過任何一人,“話說,友兒第一個男人是什麽態度呢?喜歡她嗎?”

此時提到“第一個男人”,引得另外兩人一驚,宇文怒濤的眼底有了一絲喜色,相反南宮夜楓卻暗暗咬牙,只是……不知為何,他自己心底為何有一絲酸酸的感覺?

輕咳一聲,克制自己想笑出聲的**,宇文怒濤開口,“既然得了她第一次,本王自會負責,至於你們之事……當時情況危急,本王可以既往不咎,這路友兒,本王會給她榮華富貴。”

“娶她為妃?”南宮夜楓瞇眼。

宇文怒濤楞了一下,“自然不會,本王的王妃必然身家清白,像路友兒這樣的江湖女子,何況……只有資格做本王的妾侍,不過那榮華富貴也比一般人家的正妻高上許多。”

南宮夜楓有些惱怒,惱怒使他的內力幾乎外化,肉眼隱隱也能看到他周身的白色煙霧。“正南王,宇文怒濤,既然你不愛她,不能給她正妃之位,那便不用你負責友兒,放她自由,我南宮夜楓願娶她為正妻,絕不會在意她身子清白與否。”

宇文怒濤一驚,心跳頓了一下,“本王說會負責便會負責,伴隨本王身邊,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之事,你一區區武林人士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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