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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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鶴的身體並沒有多驚訝,雖只看到了背面,已讓人浮想聯翩。他背過身子,友兒解開了他的繩子。

剛解開繩子,友兒的小身子便被人抱了過去。

“啊!”友兒驚呼,“你說話不算話,你不能……”一股淡淡的香氣襲來,打斷了她的話。

蔡天鶴無需多看她,便知她想什麽。把她的固定在自己懷中,她便像小狗似的隔著被子聞他身體。

路友兒很驚奇,“香味是你身上發出的?”

天鶴微微點頭認可。

“是師姐他們給你摸了香料?”

他微微搖頭,“我自出生便帶著這香味了,你不在京城,有所不知,我在京城還有一個別名。”他趁她註意力在自己身體上,換一個舒服的姿勢把她摟在懷裏。

“什麽別名?”友兒疑問地看著他,卻發現離近看,他竟然美的出奇,前幾日為什麽沒發現?

左臂環著懷裏軟軟嫩嫩的小身子,右手撫上她臉頰,輕輕向她面部吹口氣,“如蘭公子。”

“如蘭公子……”友兒呢喃,果然人如其名,不單是他身體散發著清香,最為濃郁的還是他剛剛輕吹出的氣息,真真是吐氣如蘭啊。

“那日見你,為何沒聞到你身上的香氣啊?”友兒問。

“因我每次沐浴後,都在在身上塗抹特殊的藥膏以遮香氣,再有就是我隨身的衣物皆為特殊藥水侵泡,會遮擋因發汗帶來的香氣。”蔡天鶴看著她粉嫩的小臉,忍住啃咬的**,“而如今,我沐浴後沒塗抹那藥膏,且無衣物可穿,自然無法遮擋香氣。”

“為什麽要遮掩這香氣呢?”友兒不解。

天鶴輕嘆口氣,眼神滿是無奈,“世人只知紅顏禍水,哪能體會紅顏之苦啊。”他出生官宦世家,並奪取功名,當時為正四品懷化中郎將,卻因出眾的容貌與特殊體香被王公貴族所追逐。

京城官員多於牛毛,他雖為正四品,卻在這些皇親國戚眼中與百姓無異,尤其是當今皇帝同母所出的五弟——蘭陵王宮羽落,他更是幾次三番逼迫自己成為他的孌童。

當時所幸有鎮國大元帥苑鍾程的庇護,自己得以完整地走出京城,並發誓再也不回京。

路友兒看著他有些發青的臉色,猜到了他一定是遇到困難了,自己也不好多問,畢竟是人家的痛處。

“京城人士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百姓,無論男女老幼,皆被如蘭公子所傾倒,”蔡天鶴翻身壓在路友兒身上,雙眼如琉璃般璀璨,“現在他正在你身邊,難道友兒不想嘗嘗如蘭公子到底滋味幾何?”

9,如蘭公子(下)

路友兒吞了口水,這廝香氣逼人,此時他的唇舌更與自己臉頰只有4。8cm的距離,恩,就是這些,長期做實驗的友兒對尺寸很敏感。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總覺得會在他深邃的眼神中迷失,而他周身的香氣更如催情迷疊,使她神情恍惚。

友兒掙紮著要下床,卻被蔡天鶴抱住,雖然看起來他纖弱無力,但拳腳功夫對付友兒還是綽綽有餘。

“為什麽要逃?”蔡天鶴好笑的看著她。

友兒再次不爭氣地吞口水,“男女……授受不親……”

天鶴一挑眉頭,“在我不掩蓋自己體香和容貌下,你是第一個想逃離我的人。”他還記得當年自己在京城,那些男男女女無論年紀幾何、身份高低,皆適用貪婪的目光盯著自己就一頓惡心。

相反,這傳說中本應yindang的魔頭之女,卻對他避之不及,“貞操對你真的那麽重要?”她的娘親路琳瑯可是江湖上頭一號dang婦,更是武林各大門派夫人連做夢都想挫骨揚灰之人,多少英雄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稱臣?

點點頭,友兒認真回答,“這種事,只能與相愛的人做啊。”

“哦?那你愛我嗎?”

“……”友兒無語,“當然不愛啊,我們才見面第二次,怎麽會愛你?”

天鶴倍感新鮮,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拒絕。

輕吻她的臉頰,“不試試,怎會知道不愛我呢?”

友兒暈了,難道這個空間的人都如此嗎?上來就要親親我我,她用白嫩嫩的小手把蔡天鶴過分精致的臉推到一邊,有些氣憤,“為什麽那個了就會愛?愛情是純潔神聖的,是兩個人精神上的交往,有了愛,才能有性!你本末倒置了!”

“有了愛才有性?”蔡天鶴楞住了,如果先有愛再有性,那他這樣悲哀的人一生註定無愛,因為見到他的人首先想要的都是性,無論男女。所以,這個說法,他可不信。在他眼中,人是最膚淺的東西,只觀於皮囊,不看人內在。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從來麽生就這幅皮囊。

隨後妖嬈一笑,抽出兩人中間的薄被。“如果讓我相信,那你就證明給我看,見識了我之後,你再確認是先有愛還是先有性。”

緊裹他的薄被抽出,香氣四溢,濃厚的香氣並不像濃縮香水般讓人反感,而是更加令人沈迷。

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身體上,友兒驚呼,天鶴順勢長舌而入,左手捧著她的小腦袋,逐漸加深著吻,右手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IQ200的路友兒,EQ絕對未及格,最起碼是臨場反應能力上,因為此刻她已大腦一片空白,她曾以為經歷了血天和南宮夜楓,自己已經處事不驚,原來更厲害的還在後面。

蔡天鶴是一個尤物,天生的禍水,不用每日研習床事便知應該做什麽,便知對方的**已到達何等程度。

面對強大的對手,友兒連連退敗,四肢松軟無力,當她的手被迫在他身上游走時,更是如被高壓電擊中,隨著深深倒吸一口氣,渾身血液竟然瘋狂地向身下湧去。

當蔡天鶴把她衣服脫下時,渾身沸騰的血液瞬時凍結,滿是**戲謔的眼睛裏突然冰冷一片。

她騙他!?

她說他未與之前兩人發生關系,但這滿身吻痕是從何而來?

他危險地瞇起美眸,暗自嘲笑自己,蔡天鶴啊蔡天鶴,本以為你已看破紅塵,已具備七竅玲瓏心,已火眼金睛,這回卻是真真看走眼了,錯把**當神女,錯把石頭當美玉。

女人,都是虛偽的,剛剛還說要與相愛之人才能行床弟之事,先有愛後又性,而現在卻嬌喘地躺在自己懷裏,身上滿是與他人歡好的痕跡。

暗暗咬牙,他看著她的眼中滿是譏諷,路琳瑯的女兒能成為聖女?笑話!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還要哄騙他。女人……皆賤!

溫柔不再,他粗魯地撕破她的衣服,南宮夜楓與血天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既然這狐貍精能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他蔡天鶴今天倒要見識下。

衣服被撕開,嬌嫩的皮膚裸露在清冷的空氣裏,一下子把友兒從迷醉中喚醒,看到蔡天鶴所做之事嚇得小臉雪白,白嫩的小手使出渾身力氣反抗。

“女人,沒看出來你還是高手,不愧是路琳瑯之女啊,這欲擒故縱用的好、用的妙。”蔡天鶴美艷的臉上哪還有溫柔,此刻如魔鬼般猙獰,更為他增添一種美,“告訴你,你已經成功將爺的欲火挑起了,你贏了。”

路友兒驚悚地睜大雙眼,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被抽出,一聲慘叫,暈死過去!

同樣震撼的是蔡天鶴,因為他看到了她胳膊上鮮紅的守宮砂……

她沒騙他!

隨著友兒的暈倒,整個室內死一般的沈寂。

蔡天鶴慢慢從震驚中恢覆過來,然後靜靜地、小心翼翼地放開她,為她穿好衣服,雖然衣服已經被他撕得破爛不堪。

整理好衣服後,他輕輕把她抱在懷裏,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心中滿是內疚,“對不起……”

她會原諒他嗎?

時間一點點流過,洞內永遠昏黑,照明的火把劈啪響著。

友兒靜靜地躺著,身上蓋著薄被,其實她已經醒了一會了,只不過不願睜眼,她害怕知道他已經占有她的事實……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所愛的人……雖然現在她的生活已經偏離了二十年前自己規劃好的軌道。

“友兒,我知道你醒了,對不起……”她的呼吸參差不齊、長短不一,緊閉的雙眼眼珠亂轉,一看便是裝睡,只不過他一直不知道怎麽開口。

“……”路友兒悶悶地,“你……沒有把我……吧。”

“沒有,你還是完璧美玉。”他緊緊把她摟在懷裏,暗暗發誓,無論怎樣,自己一定不會放手了,路友兒定屬於自己。

長舒一口氣,這三天,路友兒已經身心疲憊了,貞操還在就好,至於自己是否被人輕薄,她已經無力阻攔了,從穿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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