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關燈
數從未走眼,他一眼便看出這女娃是塊未開采的璞玉,且是千金難換的至寶!如果有那麽一日,把他留在身邊共度一生也不是不可。

蔡天鶴把所有事情都想到了,唯一沒想到的是路友兒壓根連看都沒看他直接轉到下一個目標了。

……,他不解。

其實路友兒對蔡天鶴的印象一點不好,剛剛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很憤怒,只有他很從容,她看見他只想到了一個動物——狐貍。友兒知道自己是純理科生,論心計根本玩不過那些文科生,而軍師應該是文科生吧……

南宮夜楓脖子上的血絲還在隱隱流血,路友兒很是擔憂的看著他的傷口。他也發現了她的目光,眸中不自覺一暖。

他是武林盟主,對這武林中事自然了如指掌,而這魔頭路琳瑯的獨生女不愛武功愛女紅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魔教的玉女神功他略知一二,練此功的女子必須與武功高強的男子交合才可提升功力,尤其是破身的第一次,男子的武功高低直接決定她未來的武功,於是這魔教就成了武林皆知的yindang之地。

作為練武之人,他很理解她的師姐逼迫她破身的原因,如果真是必須如此,如果她選擇了南宮夜楓,他必然會溫柔待她,盡量減少對她身心的傷害。

路友兒把頭埋在雙膝間想了一想,就在大家都以為他會選擇南宮夜楓的時候,她舉起了白嫩的手指,指向了……血天。

很明顯聽到其他四男倒吸的聲音,這結果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其實在友兒看來,這道理很簡單,宇文怒濤是獅子,蔡天鶴是狐貍,段修堯是色狼,這些她固然不會選,南宮夜楓確實是正人君子,不過從進門開始就沒放棄掙紮,如若給他松綁,搞不好會揍自己的,想想都害怕。只有血天,眼睛一直看向地面,毫不理睬他人,她選擇了他,估計他也不會搭理她。那樣豈不就是安全了?

路友兒對自己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這次的選擇英明神武!

她的選擇也讓四位師姐暗暗搖頭,哎,師妹從小就這麽缺心眼兒,連挑男人都不會,挑個最糟糕的,這讓自己怎麽放心啊。於是暗暗下決心繼續保護小師妹。

血天一直低頭,很少擡頭,現下是徹底擡起了頭,凝視著路友兒,他實在是想不通這些男人有王爺、有盟主,要什麽有什麽,她為什麽偏偏選擇自己為她的第一次……

白衣女子入內,如同來時,把除了血天其餘四人押了出去。

四位師姐也湊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告誡路友兒註意事項,把她弄的滿臉臊紅,讓坐在旁邊的血天也不自在。

“師妹,未來一天你都要和他在一起,如廁的話,旁邊那個房間就是恭房,按時有人來清理,三餐也有人送來。”路凝霜吩咐,“明天的這個時間我們前來,如果沒看到你落紅,便殺了這個人,師妹你切記。”說完,四人便走出房門。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房內沈默異常。

路友兒還是在原地,抱著雙膝顫抖。

血天被捆綁坐在地上。

“餵,女人”血天開頭,“過來給我松綁。”

4,破身之夜(上)

路友兒擡頭看了看他,晶瑩的大眼眨了兩下,而後又把頭深深埋入雙膝間。

“女人,”血天渾身散發出濃濃殺氣。“我說最後一次,給我松綁。”

路友兒咽了口口水,聽說他是最厲害的殺手,應該是……不能得罪吧。趕緊連滾帶爬地跑到血天身邊,吃力地給他解繩子。

血天的視線一直留在地面,沒把註意力放她身上絲毫,此刻他只把這當做一個任務,完成任務就走人。

他的師兄——天下第一采花賊血月曾經一再勸告他找個女人破了處男之身,只有成為真正的男人才能遇事冷靜、處事不驚,不過他一直不屑師兄的話,女人只是累贅。

今日除了當做完成任務,也順便檢驗下血月之說到底正確與否,想到這,他如刀雕的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這五人皆是武功高強的主,就算是用秘制毒藥封住他們內力,但是拳腳功夫也是了得,所以綁他們的繩子都是異常結實的粗繩。繩子從前胸綁起,把他們手臂死死固定在身體兩側,在身上饒數圈後,再把雙手固定在身後,再饒數圈,最後死死打個結。

……真是太結實了!友兒累的滿頭大汗,但是這個死結還是紋絲不動。

她起身在梳妝臺上找剪子、刀之類的,卻發現毫無所獲,原是四位師姐怕是她尋短見,把所有堅硬可致傷的物品都藏起來了。

無奈,友兒又蹲在地上開始解扣子。

血天一直沒出聲,但不代表這些事他沒看在眼裏。

愚蠢!

在他的眼中,此女只能用愚蠢兩字來形容,愚蠢到不配活在這個世上。暗暗惱怒他血天的第一次竟然找如此愚蠢的女人。

友兒見還是不行,一著急便趴在了地上,沒辦法,混身上下最堅硬的物件除了指甲便是牙齒了,自己的指甲已經投降,現在輪到牙齒。於是她趴在地上用牙啃繩子的結。

血天身體明顯一僵,那種噴到自己手心溫溫熱熱的氣息引起身上一種陌生的悸動,這種悸動讓他渾身發麻,卻又百思不得其解。

“啊!”友兒撕咬死結,卻一個不慎用力過大,身子飛了出去,頭重重裝在石壁上,疼得嗷嗷叫,眼睛嘩嘩流,還好把死結咬開了。而她此刻正揉著自己後腦上那個雞蛋大的包。

血天覺得手上一松,便知道她把死結打開,輕松幾下便從繩子中解脫出來,回頭尋找路友兒。

但見她蹲在墻角,兩只白嫩嫩尚未脫離嬰兒肥的小手揉著腦後,小臉疼得皺做一團,嘴角的譏笑更深了。

走過去,一抓路友兒衣服,一個用力就把她摔到了床上。

“啊,你……你要幹什麽?”後背生疼,後腦也疼,但是再粗線條的人也知道此刻不是在意疼痛的時間,“你……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麽?”

血天面容冰冷,“你留下我來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說著便向床走去。

友兒突然想到了什麽,“我……我告訴你,你別……別過來,我是有……武功的。”說著,照著記憶擺起姿勢。

血天一楞,這路友兒應該多少都有點武功吧,自己雖內力被封,不過拳腳功夫紮實,他也不想與這般愚蠢的女人有什麽關系,要怪就怪她師姐們吧。抓起友兒的雙手,直接把她摁在床上。

友兒一驚,她這記憶力沒錯,她是定有武功的,為什麽卻絲毫使不出力氣,小臉滿是驚訝。

血天也看出來了,湊到她淚痕點點的小臉旁,難得好心地告訴她,“看來你師姐們不光對我們用了毒,也用毒封了你的內力,如果你拳腳功夫不好,就別掙紮了,也免了皮肉之苦。”可以看出,那四個魔女鐵了心要她破身了,如果自己不識時務,估計性命難保。

路友兒只覺得這冰冷之人從口鼻間噴出的氣息也是冰冷的,渾身一僵。

血天是殺手,殺過的人不計其數,不過不代表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用一只手把她雙手固定在頭頂,另一只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順勢吻住她的櫻唇。

友兒嚇壞了,更加拼命地掙紮,她的掙紮成功激起了血天的征服欲,原本如冰的雙眸此時染上些許腥紅的殘忍。

他原本想速戰速決,完全按照自己以往的做事風格,手起刀落,不過她的掙紮讓他想起了那些求饒的懦夫,對於那些人,血天很有耐心將他們慢慢折磨死,況且……她唇舌出奇的甜美,讓他欲罷不能。

友兒想呼救,卻被血天抓住時機,當舌深入她檀口,他的呼吸逐漸沈重,愈發想奪取更多……

他整個身子壓在了她身上,讓她不由悶哼,右手不再鉗制她的下巴,轉而攻向她的身體,他從4歲習武,而後成為殺手,是活在刀尖上的人,沒那時間和精力去談情說愛,更沒閑心看春宮圖,而現在所做的一切,皆是本能……

路友兒這具新的身體還不到十五歲,詳細來說只有十四歲零九個月,身子如嫩芽般還未舒展開來,渾身都有著嬰兒肥的嫩肉。這種手感讓血天驚訝,她的皮膚猶如絲綢般光滑,摸在手裏滑膩如凝脂。

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身下……眸中的嗜血逐漸化為濃濃的**,手中的動作更快了,撕扯著她的衣服。

友兒真真嚇壞了,雖然嘴巴被堵住,但是她還是死命的呼喊,眼淚更是如小溪般汩汩不斷。

此時,在旁邊的一個房間,四位師姐正在聽墻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