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奔向黎明的空-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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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奇遜一走，艾絲翠德就開始發難了：
“誰是你的同伴。”
“你怎樣認為都無所謂，我也只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
“幾句話？”
艾絲翠德有些皺眉。
“不是你救了我？”
“我說了住手，他就放開你了。”
梅薇思對艾絲翠德表現出的排斥態度沒什麽反應，只是表情冷淡的回答。
“這裏畢竟是貴族的世界，他也怕惹到什麽麻煩人物，並非每個貴族都不那麽愛護己身性命。”
雖說貴族之間時有摩擦，甚至發展到互相殺戮的地步，但他們卻沒有因此而滅亡。由此可見貴族中，像奧黛拉王、蓋斯凱爾將軍等極端份子，從來都是少數。
這裏是幾大王領域的交界處，碰到什麽了不得人物的幾率非常高，艾奇遜誤以為梅薇思是赫伯特重要的客人也情有可原。畢竟擁有貴族力量的人類十分罕見，大貴族邀請他們的可能性並不低。
“愛護生命……嗎？貴族真的懂什麽叫愛護生命嗎？”
“大多數在乎的是自己的性命。”
這一點人類也一樣，會為他人犧牲的始終是少數。想是這麽想，梅薇思卻沒有把這些事訴諸於口的打算。
站起來的艾絲翠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頭向不遠處的人群中走去。
“你想幹什麽？”
“救人，你要阻止我嗎？”
“不，請便，只不過……”
“不過什麽？”
停下腳步的艾絲翠德，背對梅薇思冷冷問道。
“如那位貴族所言，他們與貴族定下了契約，還接受了一定的魔法操縱，這樣你還要救嗎？”
聞言，艾絲翠德閉上了眼睛，須臾之後覆又張開，水藍色的眸中亮起了一點光芒，而後漸漸熄滅。
“梅薇思，我終究成不了你這樣的人。”
她的聲音既沒有過去因執著所表現的堅定，亦沒有精神崩潰之時，無法直視真相的恐懼。艾絲翠德語氣淡淡的，仿佛在陳述一件自己早已明了，卻又遲遲不敢承認的事實。
“我是人類啊，不管人類做了什麽，我也會救他們。”
呵，艾絲翠德似嘆息又似哭泣一般笑了。
“救贖於我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為了救世界而放棄人類，我……辦不到。”
她用手遮住眼睛，這次她臉上一滴淚都沒有。
“這趟旅程，到最後我還是會維護人類，從一開始我就失敗了。”
“就算世界因此毀滅，人類也會滅亡也一樣？”
鼓膜接受了聲波，傳達了梅薇思的話語，艾絲翠德彎起嘴角笑了。
“誰能下這種定論呢？也許只是貴族滅亡，人類能活下去。”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
“貴族與人類，天敵與獵物，並非你想得那麽單純。”
背向梅薇思的艾絲翠德沒有看見，站在梅薇思身後的艾布納卻看得分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梅薇思垂在身旁的雙手一瞬間緊緊攥成拳頭，很快又松開了。
“哦？願聞其詳。”
“你不是知道了嗎？沒有貴族的存在，人類在一九九九年做了什麽。”
“……”
艾絲翠德的心猛然揪緊了。
“失去了貴族的人類，文明一直在發展，這次是核災難，下一次是什麽？”
“人類會吸取教訓的。”
知道自己的便捷有些蒼白無力的艾絲翠德，感覺吐出這句話的喉嚨有一點發緊。
“很可惜，在人類得到足夠教訓之前，他們不會停止犯錯。說到底，人類不就是依靠這種事前進，我們是最容易忘卻過去的生命。”
也因為如此，人類才能反覆經歷時代的風雲變幻、制度的不斷改變，上古留下的仇恨無法刻骨，久遠的哀傷終會逝去，留下了無數後代體會相似的喜怒哀樂，重覆相同的故事而不會厭倦。
人類生命短暫，他們的生命才如此絢爛，在他們沒感到絕望之前，就可以到達終點。
這是幸運，也是不幸。
幸運的是人類不會因壽命太長，妨礙社會的發展與變化。不幸的是個體一旦失去生命，就無法看到未來的風景。
人類和貴族，是兩個極端，前者因為在一起而擁有了前進的力量，後者則因分離才能所向披靡。
“貴族是人類的安全閥，而人類則是貴族的指南針。”
少了安全閥的人類無法停止自身失控，少了指南針的貴族永遠無法邁出腳步。缺失哪一個，最後的結局都不過是毀滅。
“哈，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謬論？人類和貴族不過是敵人啊。”
“相信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你不是要去救人嗎，快走吧。”
好不容易邁出一步，艾絲翠德又停了下來。
“你對此就沒什麽意見？”
她語氣中充滿不確定，與對未來的不確定。
“這麽希望我阻止你？”
“不，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無法知道自己行事正確與否，無法得知未來幸福與否，這才是人類。”
梅薇思的話一下子擊中了艾絲翠德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這是你的選擇，我沒辦法為它下定論。”
就如梅薇思無法對過去的自己說你錯了一樣，也許她不撒下結晶能逃離自己的罪，卻不代表命運的崩潰這件事不會發生。
“是這樣的嗎？”
許是察覺到梅薇思的一生也有許多錯誤的選擇，艾絲翠德臨走前磕磕巴巴說出了這句話：
“抱歉，問了很過分的問題。”
說完，艾絲翠德便跑向人群。梅薇思一動不動的目送著艾絲翠德背影，輕聲嘆息道：
“過分……嗎？”
見艾絲翠德過來，村民畏怯的聚在一起。
“你們想要離開吧，我……”
“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
剛才還表現得十分熱情的農婦，敵意十足的做出了如上發言。
“我是人類……”
“人類又怎麽樣，認識貴族的人類會有什麽好東西！”
咬牙切齒的農婦身邊響起了村民附和的聲音。
“居然認識大貴族，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是啊，就像剛才的艾奇遜大人一樣。”
村民雖然憎恨貴族，此時卻還不忘尊稱艾奇遜為“大人”，顯然對貴族的恐懼已深入其骨髓。
“我……”
“要說認識貴族，你們不也一樣嗎？”
突然出現的艾布納嚇了村民一跳，隨後村民又惡狠狠叫道：
“才不一樣。”
“哦，哪裏不一樣？”
“我們……是被迫的，對，我們是被迫的，貴族騙了我們。”
回答的村民明顯不太會說謊，艾布納臉上不禁露出了略帶嘲諷的微笑。
“果如那位貴族所言，你們的確是會背叛艾絲翠德。”
“什……”
不等那位村民破口大罵，艾布納緊接著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拒絕艾絲翠德的幫助，你們自己能逃得出這裏嗎？”
答案明顯是否，村民並未因此松口。
“跟著你們逃跑，我們就能得救嗎？”
艾絲翠德無法對此作出承諾，艾布納則伸直手做出捏碎什麽的姿勢，頓時刺耳的破裂聲驟然響起。
“不跟著我們的話，這樣就可以了。”
“你做了什麽？”
隱約察覺不妙的艾絲翠德出言質問艾布納。
“沒什麽，只是解除了他們身上的束縛罷了。好了，你們可以逃了。”
原來如此，正當艾絲翠德覺得可以松口氣的時候，農婦以理所當然的態度提出了要求：
“請為我們安排好交通工具，還有我們以後的生活怎麽辦，一切都麻煩你了。”
“……你說什麽？”
這次輪到艾絲翠德想咒罵他們了，她扶著額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問了一遍：
“請再說一遍。”
“如果要救我們，就請安排好一切。”
“逃出去的話，不管哪裏都能開荒耕作。”
覺得自己的意見沒什麽問題的艾絲翠德，沒有料到農婦會態度激烈的反對。
“開荒？耕作？”
農婦感到不可思議一般反問。
“你是說叫我們丟下穩定的生活，去外面進行不知道有沒有回報的勞動？”
“你們……”
——我不是說了，這裏的人都想輕松的生活嗎——
一瞬間艾絲翠德理解了什麽，放下按著太陽穴的手。
“對你們的人身限制已經解開，要走要留是你們的自由，想要人安排好一切，那是被圈養的東西才有的思維。”
也不管村民聽不聽得懂，艾絲翠德一口氣說完了這段話，轉身就走。
“我還以為你會安排好一切呢。”
“如果他們安於現狀，不離開反而是最好的，至少不會那麽容易死。”
如艾奇遜所言，不管想得到什麽，都不可能不付出一點代價。
若離開這片土地，他們可能遇到魔獸襲擊，或被其他貴族襲擊，只有具有反抗精神的人，才能在外面存活下來，與那辛苦一生作交換得到的東西，便是自由。
“我還以為你會選擇留在那裏守護他們呢。”
“怎麽可能，我一個人守護不了全人類。”
夜色濃重，黑暗遮掩了艾絲翠德神色中的黯然。
“只有他們自己才有守護自己的力量，而我只能盡力幫助他們。”
憑借己身單薄之力，縱不能改天換日，也能為人類開辟道路指明方向。
艾絲翠德如是想。
“父親就是這樣安慰人的嗎？”
被壓在床上的D，聲音有些不快。
“為什麽這麽問？”
“……沒什麽？”
根本不好意思告訴父親，自己不願意他這樣安慰別人的D，只好如此回答。
“放心，除了你，我不會這樣安慰別人，滿意了嗎？”
“……”
“對了，今天見到奧黛拉讓我想起一件事，你必須有一個名字。”
“這樣不好嗎？D是德古拉的D。”
這是屬於神祖的D。
聽到D近乎告白的回答，神祖用低沈的聲音笑了。感覺到神祖的愉悅，D沒有多說話。
“你能這樣回答我，我是很高興。但是D聽起來像是一個代號，那些貴族聽了只會如奧黛拉一樣，用輕蔑的神情看著你。”
神祖撚起D一縷頭發，放在唇邊，眼瞳化作火焰般的紅。
“再說，我並不希望他們也叫你D，正如你叫我父親一樣，這個名字只有我呼喚就好了。”
D是你的代號，也是你屬於我的證明。
你是……我的D。
不論你會帶來多少絕望（Despair）與混亂（Disorder），就算世界終將毀滅（Doom），你也永遠是德古拉的D。
一旦抓住什麽，就無法輕易放手，神祖就是一個擁有如此性格的貴族。
“父親，我本來就是父親的D。”
生於基因操作，因為神祖而出生的生命，以自身最強大基因提供者的姓首字母為名，被解體重排的信息依然在他的外表顯露了威力。D和神祖是如此相似，甚至不熟悉兩人的貴族有可能會弄混二人。
光憑這張臉，也不會有人懷疑他不是德古拉的D，他比神祖任何一個後代都像神祖，卻也比任何一個後代都更不像神祖。
D擁有黑暗的眷族的一切特征，也有超乎普通貴族的力量，與他人不同的是D擁有一顆溫柔，好似人類一般的心。
抱住D的神祖，將嘴唇輕輕湊到他脖子上。
夜太漫長，需要【……】來打發貴族無盡的壽命。【……】如滿溢杯中的鮮血，散發出只有貴族才喜愛的甘香。
無需太多言語，神祖和D沒有互訴海誓山盟的必要。只因世事難料，所有承諾也抵抗不了變化，不如忘卻煩惱，專心享樂。
染上赤色的雙瞳描繪眼前人的模樣，直到將對方追逐欲望的表情，永遠鐫刻在腦海中。
你在我眼中，連說愛都嫌太過淺薄。
【…………這玩意算是梨花體詩文了……結果還是得改】
溺斃在瘋狂的血色之夢中，欣喜的喘息著，確認彼此的歸屬。
只可惜時間不會停止流逝，夢也終有醒來的那一刻。
也許毀滅終會到來，此刻的美好回憶卻並非虛假。
打破命運的人，是否會有另一種命運在等待著他？這都改變不了過去所發生的一切。
不管任何生命，他能真正擁有的，既不是過去，也不是未來，唯有現在。
千年後，無法註視同一片風景，走上同一條道路。
但願殊途同歸，我在結局還能看到你的身影。
唯心所系，永遠不變。
萬物變幻不定，歷史鬥轉星移，只有這承諾還能守護，也只能守住這份承諾。
矢志不渝。
小劇場
這梗OOC，和正文無關，根據來自菊地秀行的30問。*35
神祖與D的美好時光 part4
看了看赤身裸體的D，神祖突發奇想。
“你不覺得奇馬那身衣服還挺有趣的嗎？”
“有趣？”
D可感覺不到奇馬那一身紅色連帽長袍有什麽有趣之處，不由的露出了困惑的眼神。
“你等一下。”
神祖不知道從哪裏抓出一件紅色披風，他把披風丟給D。
“穿上。”
眼見D要把剛脫下的衣服再套回去，神祖又加了一句：
“裏面不要穿。”
“……”
D不明所以，將披風披在肩頭，系好。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神祖毫不顧忌的就往D光溜溜的身體摸去，D倒也不反抗，只是用極其認真的神情回答：
“父親。”
“嗯？”
“我還是不明白這有什麽有趣？”
“你不用明白。”
神祖露出利齒，俊美無比的臉上笑容滿面。
“我明白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35
來自 菊地秀行老師「D的30問」答案大公開！
21. 如果說神祖有興趣或者專長的話，你認為應該是什麼？
讓人變裝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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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幾大王領域的交界處，碰到什麽了不得人物的幾率非常高，艾奇遜誤以為梅薇思是赫伯特重要的客人也情有可原。畢竟擁有貴族力量的人類十分罕見，大貴族邀請他們的可能性並不低。
“愛護生命……嗎？貴族真的懂什麽叫愛護生命嗎？”
“大多數在乎的是自己的性命。”
這一點人類也一樣，會為他人犧牲的始終是少數。想是這麽想，梅薇思卻沒有把這些事訴諸於口的打算。
站起來的艾絲翠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頭向不遠處的人群中走去。
“你想幹什麽？”
“救人，你要阻止我嗎？”
“不，請便，只不過……”
“不過什麽？”
停下腳步的艾絲翠德，背對梅薇思冷冷問道。
“如那位貴族所言，他們與貴族定下了契約，還接受了一定的魔法操縱，這樣你還要救嗎？”
聞言，艾絲翠德閉上了眼睛，須臾之後覆又張開，水藍色的眸中亮起了一點光芒，而後漸漸熄滅。
“梅薇思，我終究成不了你這樣的人。”
她的聲音既沒有過去因執著所表現的堅定，亦沒有精神崩潰之時，無法直視真相的恐懼。艾絲翠德語氣淡淡的，仿佛在陳述一件自己早已明了，卻又遲遲不敢承認的事實。
“我是人類啊，不管人類做了什麽，我也會救他們。”
呵，艾絲翠德似嘆息又似哭泣一般笑了。
“救贖於我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為了救世界而放棄人類，我……辦不到。”
她用手遮住眼睛，這次她臉上一滴淚都沒有。
“這趟旅程，到最後我還是會維護人類，從一開始我就失敗了。”
“就算世界因此毀滅，人類也會滅亡也一樣？”
鼓膜接受了聲波，傳達了梅薇思的話語，艾絲翠德彎起嘴角笑了。
“誰能下這種定論呢？也許只是貴族滅亡，人類能活下去。”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
“貴族與人類，天敵與獵物，並非你想得那麽單純。”
背向梅薇思的艾絲翠德沒有看見，站在梅薇思身後的艾布納卻看得分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梅薇思垂在身旁的雙手一瞬間緊緊攥成拳頭，很快又松開了。
“哦？願聞其詳。”
“你不是知道了嗎？沒有貴族的存在，人類在一九九九年做了什麽。”
“……”
艾絲翠德的心猛然揪緊了。
“失去了貴族的人類，文明一直在發展，這次是核災難，下一次是什麽？”
“人類會吸取教訓的。”
知道自己的便捷有些蒼白無力的艾絲翠德，感覺吐出這句話的喉嚨有一點發緊。
“很可惜，在人類得到足夠教訓之前，他們不會停止犯錯。說到底，人類不就是依靠這種事前進，我們是最容易忘卻過去的生命。”
也因為如此，人類才能反覆經歷時代的風雲變幻、制度的不斷改變，上古留下的仇恨無法刻骨，久遠的哀傷終會逝去，留下了無數後代體會相似的喜怒哀樂，重覆相同的故事而不會厭倦。
人類生命短暫，他們的生命才如此絢爛，在他們沒感到絕望之前，就可以到達終點。
這是幸運，也是不幸。
幸運的是人類不會因壽命太長，妨礙社會的發展與變化。不幸的是個體一旦失去生命，就無法看到未來的風景。
人類和貴族，是兩個極端，前者因為在一起而擁有了前進的力量，後者則因分離才能所向披靡。
“貴族是人類的安全閥，而人類則是貴族的指南針。”
少了安全閥的人類無法停止自身失控，少了指南針的貴族永遠無法邁出腳步。缺失哪一個，最後的結局都不過是毀滅。
“哈，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謬論？人類和貴族不過是敵人啊。”
“相信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你不是要去救人嗎，快走吧。”
好不容易邁出一步，艾絲翠德又停了下來。
“你對此就沒什麽意見？”
她語氣中充滿不確定，與對未來的不確定。
“這麽希望我阻止你？”
“不，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無法知道自己行事正確與否，無法得知未來幸福與否，這才是人類。”
梅薇思的話一下子擊中了艾絲翠德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這是你的選擇，我沒辦法為它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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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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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艾絲翠德便跑向人群。梅薇思一動不動的目送著艾絲翠德背影，輕聲嘆息道：
“過分……嗎？”
見艾絲翠德過來，村民畏怯的聚在一起。
“你們想要離開吧，我……”
“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
剛才還表現得十分熱情的農婦，敵意十足的做出了如上發言。
“我是人類……”
“人類又怎麽樣，認識貴族的人類會有什麽好東西！”
咬牙切齒的農婦身邊響起了村民附和的聲音。
“居然認識大貴族，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是啊，就像剛才的艾奇遜大人一樣。”
村民雖然憎恨貴族，此時卻還不忘尊稱艾奇遜為“大人”，顯然對貴族的恐懼已深入其骨髓。
“我……”
“要說認識貴族，你們不也一樣嗎？”
突然出現的艾布納嚇了村民一跳，隨後村民又惡狠狠叫道：
“才不一樣。”
“哦，哪裏不一樣？”
“我們……是被迫的，對，我們是被迫的，貴族騙了我們。”
回答的村民明顯不太會說謊，艾布納臉上不禁露出了略帶嘲諷的微笑。
“果如那位貴族所言，你們的確是會背叛艾絲翠德。”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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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艾絲翠德的幫助，你們自己能逃得出這裏嗎？”
答案明顯是否，村民並未因此松口。
“跟著你們逃跑，我們就能得救嗎？”
艾絲翠德無法對此作出承諾，艾布納則伸直手做出捏碎什麽的姿勢，頓時刺耳的破裂聲驟然響起。
“不跟著我們的話，這樣就可以了。”
“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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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正當艾絲翠德覺得可以松口氣的時候，農婦以理所當然的態度提出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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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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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荒？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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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艾絲翠德理解了什麽，放下按著太陽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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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會選擇留在那裏守護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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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重，黑暗遮掩了艾絲翠德神色中的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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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好意思告訴父親，自己不願意他這樣安慰別人的D，只好如此回答。
“放心，除了你，我不會這樣安慰別人，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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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是你的代號，也是你屬於我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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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你會帶來多少絕望（Despair）與混亂（Disorder），就算世界終將毀滅（Doom），你也永遠是德古拉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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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任何生命，他能真正擁有的，既不是過去，也不是未來，唯有現在。
千年後，無法註視同一片風景，走上同一條道路。
但願殊途同歸，我在結局還能看到你的身影。
唯心所系，永遠不變。
萬物變幻不定，歷史鬥轉星移，只有這承諾還能守護，也只能守住這份承諾。
矢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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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赤身裸體的D，神祖突發奇想。
“你不覺得奇馬那身衣服還挺有趣的嗎？”
“有趣？”
D可感覺不到奇馬那一身紅色連帽長袍有什麽有趣之處，不由的露出了困惑的眼神。
“你等一下。”
神祖不知道從哪裏抓出一件紅色披風，他把披風丟給D。
“穿上。”
眼見D要把剛脫下的衣服再套回去，神祖又加了一句：
“裏面不要穿。”
“……”
D不明所以，將披風披在肩頭，系好。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神祖毫不顧忌的就往D光溜溜的身體摸去，D倒也不反抗，只是用極其認真的神情回答：
“父親。”
“嗯？”
“我還是不明白這有什麽有趣？”
“你不用明白。”
神祖露出利齒，俊美無比的臉上笑容滿面。
“我明白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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